北影川走過去,在蘇清身邊躺下,把人抱在懷裡,親了又親,直到把人親醒了。
“北影川,你回來了。”蘇清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嗯,可是你睡著了。”北影川有些委屈的說,“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彆擔心,再晚,我都會回來的。”
“嗯,好,那你早點回來。”蘇清還困著呢,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北影川有些戀戀不舍的又抱了抱蘇清,給她掖了掖被子,趁著夜色離開了。
今晚,他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幻影門的千魅少主剛走進屋,就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誰?出來。”
“哈哈,千魅少主還是那麼謹慎。”北影川從暗影處走了出來。
“是你?”千魅一見到北影川,眉頭就蹙了起來,上次打過架之後,他的小院直接報廢了,沒想到,他還敢來?
“怎麼,少主不歡迎?今日本座過來,是要了結當初的承諾,少主,我們是在哪裡打呢?”
當初北影川時間緊迫,兩個人打的不算儘興,他們曾經說過,再找個機會領教一次,所以,北影川來了。
“好啊,那就外麵請吧。”千魅提前一步走了出去。北影川緊隨其後。
兩個人各站在一處,千魅使出自己的葉家獨門武功,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北影川竟然也用了葉家的獨門武功?
“北影川,你怎麼會葉家的功夫?”
“當然是跟少主你學的呀。”北影川一派風輕雲淡。
“你….上次我們隻打過一次,你就學會了?”千魅完全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可是跟著父親,母親學了十幾年,才達到了如此境地。
雖然北影川的功法用的還不算熟練,可是,他們就打過一次,不得不說,北影川真是個武學奇才啊。
北影川確實是個武學天才,葉家的武功路數獨樹一幟,不過北影川與千魅和葉飄飄都交過手,也就學到了些葉家的招式,加上北影川領悟能力,也學到一二,要是能與千魅再打上幾個回合,估計,葉家招式學到三四成不成問題。
“怎麼?還打嗎?不打,我們就說正事。”
“正事?你找我有什麼正事?”千魅很不服氣,可是他也不想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不說,還會把葉家武學的精髓泄露出去。
千魅回到房間裡,讓人準備了酒菜,也沒有招呼北影川,直接自己吃上了。
北影川也沒有生氣,讓人拿了碗筷,也不用人招呼,拿起酒杯就倒了一杯,一飲而儘。
“嗬,你倒是不客氣。”千魅看了一眼北影川道。
“好酒,”北影川說著又夾了一筷子菜,“少主慣會享受,這菜倒是不錯。”
“那是,這可是從暹羅運過來的,貴著呢。”千魅盯著北影川,突然冒出一個壞主意,“要不要來個女人,好好伺候一下國師?我這裡可有外國來的美女,保證你見了眼前一亮。”
“喝酒吃菜就好,女人就不必了,我娘子可不喜歡我在外麵沾花惹草。”
“怎麼,國師是懼內?”千魅笑了,促狹的看著北影川。
“我既然娶了她,自然要讓她順心順意,等日後千魅少主有了心愛的女人,就知道了。”北影川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就好像懼內是應該的一樣。
千魅冷哼一聲,女人?家裡兩個女人,已經夠煩了,他才不要呢。
菜過三巡,兩個人也把筷子放下了。
“說吧,你有什麼事要求本少主辦?”千魅懶洋洋的瞥了一眼北影川道。
北影川沒有說話,而是把一枚令牌丟在桌子上。
千魅的眼睛突然亮了,拿起令牌仔細看了看,忽然臉色大變。
“你….你….是李氏的後人?”
“這個不需要你管,隻是這枚火龍令,少主認得就行,當年幻影門曾經許下重諾,隻要有人拿著這塊火龍令牌,幻影門會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少主不會不承認吧。”
“不會,這個我們葉家當然認,你說吧,你想要我們幻影門做什麼?”
“不久之後,南礁要易主,我要幻影門封鎖消息,不用太久,隻要一年就可,少主可能做到?”
“南礁要易主?你….究竟是什麼人?”
“少主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我需要一年的時間,這一年時間裡,絕不能讓南礁的消息傳到東勝和西昌。”
“這麼有自信,一年的時間就能搞定南礁?”千魅有些不相信,雖然南礁地方不大,但是經濟發達,國力還是很強盛的,他就不相信了,北影川有什麼能力,敢說一年之內就拿下南礁?
‘這個就不勞煩少主擔心了,本座既然已經說了出來,就能做到,這件事,少主能否做主?’
“那是自然,這件事,本少主接了,不過,你能不能告訴,你究竟是誰?”
“不能。”北影川的事情已經辦完,沒有再留下的必要,轉身就走.
還有人在家等著自己呢。
這邊安柒月日夜兼程,把原本七八天的路程,硬是用了五天就跑完了,等到了邊境,她都快被累死了。
不止是累,關鍵是第一次這樣騎馬,她的雙腿都被磨破了。
“南宮雲澤,但願你能對得起我,要不,這一趟的罪,我就真的白遭了。”安柒月把馬交給齊風,帶著自己的侍衛走進了大營。
安柒月是男人的打扮,所以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王妃,您是要先休息還是去看王爺?”齊風帶著安柒月進了大營。
“先給我打點水,我要洗漱一下,然後就去看王爺。”她現在很累,可是也不想耽誤時間,但是此時她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她得先洗乾淨了再說。
“好,王爺的帳篷裡有浴桶,我這就讓人去燒水。”因為不知道安柒月要來,所以並沒有準備她的帳篷,等他們得到暗衛的通知,安柒月已經快要到地方了。
“行,你去吧,另外讓人給我拿點吃的,我餓了。”安柒月也沒有那麼矯情,在現代的時候,自己經常去戰地救援,對於條件早就熟悉了。
安柒月這邊吃了點東西,簡單的擦洗了一遍身上,因為自己的腿上有傷,不能碰水,但是頭發得洗了,要不都發臭了,安柒月知道南宮雲澤有潔癖,她就這樣去南宮雲澤的身邊,一定會被嫌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