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無憂玩了一天,直到無憂累得睡著了,蘇清和北影川才起身離開。
這邊的風景很美,也不知道北影川怎麼找到這樣美的地方的。
“若是以後能安靜的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我就知足了。”蘇清望著遠處鬱鬱蔥蔥的山景,不禁感歎了一句。
“你喜歡這裡?”北影川望過去。
“是啊,當官非我所願,其實我隻想當個普通人,過普通人的生活。”
不過蘇清突然想到,其實北影川也一樣,正是年少的時候,家中突發變故,而又不得不背負複國使命,比起北影川,自己的處境更容易一些。
或許是看到蘇清的眼神太過直白,北影川覺得自己已經看懂了蘇清了意思,輕笑了一聲。
“我們都是身不由己。不過我並不認命,就算複國無望,我也想試一試。”
看來自己這個外來人,真是沒有上進心,估計若是原主也不會像蘇清那樣,說出要歸隱山林的話,原主就算肩膀不夠堅硬,但是卻從未退縮過。
唉,還是自己不了解古人啊。
“我說笑的。”蘇清淡淡一笑。
真的是說笑,古代等級森嚴,能投胎到貴人身上,真的堪比中了大獎。這裡的普通人的生活並不如意,要當時真的穿越到了普通人的身上,估計,這會兒蘇清生活的更苦吧。
......
很快,就到了西昌攝政王來京都的日子,蘇清已經把病假請好了,苟在家裡,這下,百裡宴那個變態,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吧。
一大早,南宮雲霆已經派了禮部尚書及一眾官員,在京都大門迎接,這次攝政王親訪,南宮雲霆是給足了對方麵子,畢竟百裡宴是西昌的掌權人,麵子必須給足。
北影川,雲王及皇子們都等在大殿上。
百裡宴剛進城門,門口一眾官員躬身在側,歡迎攝政王。
百裡宴騎在馬上,往下掃了一眼,並未見到蘇清,不禁眉頭微皺。
“蘇小將軍何在?”渾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禮部尚書的心咯噔一下,立刻走到近前,“回攝政王,今日小將軍告了病假,所以休沐在家。”
“哦?病了?”百裡宴嗤笑,那個小狐狸以為這樣,本王就奈何不了他了?
“本王與小將軍在邊城一見如故,既然是故友,那本王要親自去將軍府,探望小將軍。你頭前帶路。”
“啊?攝政王,這……這….於理不合,皇上還在宮中等著您呢,請您移步宮中。”禮部尚書抹了一把汗,就知道這個差事不好當,自己現在請病假還來得及嗎?
“不急,本王的小友病重,本王去探望,想必東勝的皇上也不會怪罪,帶路吧。”百裡宴不想多說,直接大手一揮,他身邊的侍衛已經架起了禮部尚書,頭前開路。
禮部尚書被兩腳架空,“放下我,快放下我,我帶路就是。”
侍衛看了一眼馬上的百裡宴,才把手鬆開,禮部尚書被摔在地上,但是百裡宴一行人根本就沒停,直接朝將軍府走去,根本就不需要人帶路。
禮部尚書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派了一個人趕緊去宮裡通知,又派了一個人去將軍府通知,眾官員才浩浩蕩蕩的跟在百裡宴的人馬身後,連跑帶顛。
他們都是文官,就算是武將也跑不過百裡宴的馬和馬車啊,這一路,差點累死,才勉強跟上。
蘇清這會兒,正在府裡和小外甥玩,忽然就見有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快,快,小將軍,攝政王過來探病了,你趕快做準備。”來人已經累的跌倒在地。
“什麼?百裡宴來了?”蘇清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小的也不知道,禮部大人讓我通知您,攝政王一來就問您,知道您告了病假,二話不說,就奔這裡來了,說是故人探病,小將軍趕緊準備一下吧。”
蘇清一聽也知道怎麼回事了,這家夥果然是盯上自己了,宮裡都沒去,直接跑她這裡來了,這是給自己拉仇恨啊。
可是眼下來不及多準備。
“知音,趕快把你的胭脂給我,知畫,你趕緊生火為我熬藥。”蘇清說完,趕緊拿著知音的胭脂往臉上狂擦,把自己的小臉弄的慘白。
“知音,這樣是不是可以了?”
“要是離的遠,應該分辨不出來,公子趕緊躺在床上吧,奴婢把紗簾放下來,就看不出來了。”
蘇清沒有猶豫,趕緊躲到了床上,把被子蓋好,知音還貼心的灑了點水,就好像出了汗一樣。
“行了,公子就躺在床上吧,我去看看知畫。”知音檢查了一下,沒有紕漏,就跑了出來,幫著知畫把藥爐子生起來,在蘇清的實驗室裡,抓了一把治感冒風寒的藥。
百裡宴已經到了將軍府門口,大將軍蘇恒已經得到了消息,匆匆忙忙趕過來,在門口遇到了百裡宴。
百裡宴慵懶的坐在敞開的轎子上,到城門處下了馬以後,攝政王不想走路,所以禮部尚書就給安排了一頂座椅的轎子,因為百裡宴想要看看東勝的京都盛景。
禮部尚書抹著頭上的汗,心裡吐槽,這位爺真是難伺候,可他也不敢說什麼,攝政王那可不是好惹的,西昌的戰神啊。
據說,在西昌,人家可是想殺誰就殺誰,到了這裡,殺人倒是不至於,可是挨頓揍也隻能是白挨。
百裡宴到了將軍府門口,並沒有急著進去,等到蘇恒近前請安,才托著腮,一臉慵懶的打量了一下蘇恒,漫不經心道:“蘇將軍,久仰大名。”
“攝政王,久仰久仰。”蘇恒倒是很有氣勢,隻是拱了拱手。
百裡宴帶來的侍衛不願意了,想要上前,卻被百裡宴揮退。
“這位是蘇小將軍的父親,不得無禮,蘇將軍,本王與小將軍在邊城有過數麵之緣,甚是投緣,這次聽說小將軍病重,特來探望小將軍,請蘇將軍頭前帶路。”
蘇恒心下一驚,不知道蘇清哪裡得罪了這尊活閻王,他這樣說,明擺著把蘇清推到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