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臉色好了很多,一想想,也是,雲王查案是奉了自己的旨意,而且蘇清還是受害人,就算有點瓜葛也在所難免。
“哎呀,好端端的壽辰,乾嘛打呀殺呀的,哀家看,既然雲王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就不要為難九郎了。”太後打了圓場,這件事就被掀過去了。
“難得九郎是個有情有意的孩子,若是玲瓏嫁與你,哀家也就放心了,不管那人是誰,既然人都已經不在了,九郎你也就彆再想了,國師啊,你善於占卜,你給看看,他們合不合適?”太後看向北影川。
“是,太後。”
北影川拿出占卜的東西,當堂就開始了占卜。
這東西古人信,蘇清可不信,她隻希望北影川能做個好人。
蘇清跪在一邊,懇求的看了北影川一眼,北影川嘴角微揚,意味不明,看得蘇清心裡拔涼。
過了一會兒,占卜結果就出來了。
“恭喜太後,皇上,玲瓏公主與蘇將軍的命格十分般配,是大吉之勢。”
蘇清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咳咳咳咳…..國師大人,咳咳咳…..在下的身體不好,你可占卜出來,我命絕何日?”蘇清一陣劇烈的咳嗽,怒向北影川問道。
這貨就是有意的。
“蘇將軍,你是不相信本座的占卜?”北影川一臉傲然的看著蘇清問道。
國師主管東勝運勢,古人一向信奉神明,況且能被皇上封為第一國師,他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蘇清要說不信,那就是打了皇上的臉。
“臣沒有不信,隻不過臣自小身體不好,家父早年也請大師算過,臣實在不宜宜早婚,否則會早夭。”
“咦?是哪個大師算的,本座看你沒有早夭之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公主身份尊貴,臣不敢賭。太後,請您收回成命。”
“蘇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一再忤逆太後的決定。”北影川看向蘇清。
“太後,太後饒命,”蘇恒已經嚇破了膽,又跪倒在地,“太後,小兒他不懂事,忤逆了太後,但是小兒也是一片好心,當年九郎早產,好幾次都險些喪命,確實有位大師給小兒算過命,他不易早婚,否則會有性命之憂,絕不是說謊。”
“大師?東勝的大師,本座都認識,不知道蘇將軍說的是哪一位大師啊?”北影川看向蘇恒問道,要知道,他可是東勝第一國師,有誰的話比他的話更有說服力。
“是.....是.....”蘇恒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一位遊方和尚,金發碧眼,據說是來自大洋彼岸,喜歡東方文化,曾經在將軍府,待過半年,見我聰明好學,教過我製藥的秘方。”
“是.....是啊,小兒十歲那年,差點死去,還是那個老和尚給的藥。”蘇恒補充道。
這件事並不是假的,原主確實遇見過一個和尚,不過並不是異國老頭,蘇清對那個老頭的記憶模糊,隻不過不想讓人查出來而已。
皇上和太後都沒有說話,將信將疑。
“皇上,蘇小將軍與玲瓏公主的命格十分般配,大吉大利,而且還有旺國運之兆。”
‘噗——’這下蘇清肯定了,北影川就是想要害死自己,剛剛皇上太後明明有鬆口的跡象,這貨這麼一說,是非娶不可了。
“太後,皇上,據臣所知,命格也會因外界的因素而改變,既然蘇小將軍與玲瓏公主命格相配,但是之前蘇家請的大師的話,也不得不考慮,既然蘇小將軍不能早婚,那這件事先放一放,三年之後,再議豈不兩全其美。”
洛書煜突然開口,皇上和太後的臉上才舒緩了一些,不為彆的,若是大師所言是真,他們也不想害得玲瓏變成寡婦。
三年後,蘇清不過二十歲,玲瓏也才十八歲,年齡不算大。
“既然這樣…..”
“不好了,來人呐,小皇子,小皇子被卡住了。”
太後的話沒有說完,就聽一聲驚呼。
“怎麼回事?”皇上被驚了一跳。
“錦兒,錦兒……怎麼了?”
大殿上突然亂作一團,隻聽見寧貴妃哭喊和皇上問責的聲音,已經有人去找太醫了。
蘇清離皇子的位置不遠,隻見小皇子被憋的滿臉通紅,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睛圓睜。
“剛剛小皇子吃了東西?”蘇清也顧不上禮節了,快步走了幾步,問了皇子身邊的宮女。
“是,是,是吃了棗花糕上的棗子……奴婢……奴婢沒注意……”宮女已經嚇傻了。
此時小皇子已經翻白眼了。
“讓開。”蘇清已經明白了,上前一步,“皇上,娘娘,讓臣試一試。”
蘇清說著一把抱住小皇子,說了一聲“得罪了”,然後就進行海姆立克急救法。
因為蘇清身體弱,使出了全部力氣,用了三次,“噗”的一聲,棗子才從小皇子的喉嚨裡飛出去。
“出來了,出來了。”宮女見狀哭著喊道。
小皇子也“哇”的一聲哭出來。
沒一會太醫才匆匆趕過來,一把把蘇清擠到了一邊。
雖然時間不長,可是蘇清還是累的滿頭大汗,見小皇子無事,才又跪到一邊。
太醫檢查過後,已經沒有大礙了,都鬆了一口氣,寧貴妃此時才緩過神,抱著小皇子不撒手,皇上自然也是嚇壞了。
“多虧了小將軍,你這手法很奇特,不過效果很好。”張太醫也過來了,適時的在一邊誇讚了一句。
皇上的臉色很難看,剛剛還要殺了人家,這會,人就救了自己兒子的命。
“哎呦呦,菩薩保佑啊,菩薩保佑,皇上,九郎的婚事,哀家看洛學正說的不無道理,蘇恒,你先起來吧,是哀家事先沒有查明,這件事先擱在一邊,就暫定三年之約,如果中間沒有意外,再賜婚,皇上,你覺得呢?”
太後看向皇上,此時她覺得這個蘇清是個福星,不能把人逼的太緊才好。
“嗯,那就過幾年再議。”反正人也跑不了,有了這麼一茬,以後蘇清也不可能再去找其他人。
“多謝皇上,太後。”蘇恒暗暗抹了一把汗,三年,期間的變數也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