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遠的含恨一擊顯然不是這麼好接的,山本一郎整個人被劈成了焦炭,生死不知。
“盛京代表隊勝!”
隨著淩雪的話音落下,顧長遠的目光看向櫻花國的隊長:“來吧,兵對兵將對將!”
櫻花國隊長看了一眼顧長遠,搖了搖頭道:“你還不夠資格。”
隨即也不管顧長遠,看向自己的一名手下道:“沙麗子,你去。”
沙麗子點了點頭,走上擂台。
沙麗子是一名身穿武士服的女生,腰間彆著一把武士刀,身材火辣,頗有不知火舞的風采。
顧長遠被櫻花國隊長的話氣的不行,按照規則,他們還有兩個出場名額,自己也沒有辦法強求。
不過隻要打敗這個女人,他們隊長就不得不出戰了!
“比賽開始!”
“雷霆戰衣!”顧長遠依舊施展雷霆戰衣。
雷霆戰衣不僅可以增加顧長遠的防禦力,還可以刺激顧長遠的身體細胞,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甚至是恢複速度都會大大提升。
顧長遠對雷電掌控的開發程度極為全麵,這也是他能夠成為盛京城代表隊隊長的最主要原因。
麵對顧長遠向自己衝來的身影,沙麗子的手放在武士刀上。
“拔刀斬!”
刹那間一道驚人的斬擊筆直的衝向顧長遠。
顧長遠臨危不亂,身上湧現出道道雷光,瞬間將斬擊擊碎!
腳下不停,快速向沙麗子接近,同時一道雷電從空中劈下,目標正是沙麗子!
“一閃!”
沙麗子手持武士刀,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雷霆附近!
速度極快的雷霆竟然沒有擊中她,反而被其一刀兩斷!
顧長遠瞳孔一縮,高手!
這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堪稱恐怖!
然而來不及多想,沙麗子已經對顧長遠發動了攻擊!
“奧義:居合斬!”
刹那間一道極大的刀氣襲向顧長遠,顧長遠故技重施,打算用雷霆擊碎刀氣。
然而居合斬可不是普通的斬擊,竟然將雷霆儘數斬斷!來勢不減的襲向顧長遠!
顧長遠身上電光一閃,整個身子玄之又玄的側倒,躲過居合斬的攻擊,手臂用力一拍,整個身子騰空而起!
“雷霆長槍!”
刹那間一道雷霆長劍成型,瞬間刺向沙麗子!
沙麗子手中武士刀揮舞。
“破山!”
沙麗子將全身力量凝聚與刀尖一點,刺向雷霆長槍!
下一刻,長槍與刀尖相撞!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雷霆長槍被一點點撕碎!化作電光消散!
沙麗子一擊建功,在顧長遠驚駭的目光中,手中武士刀再次收回刀鞘。
“奧義,拔刀居合斬!”
刹那間一道更加龐大,更加快速的斬擊襲來!
此時的顧長遠身在空中無處借力,隻得使用異能硬抗!
“雷霆護盾!”
道道雷霆在顧長遠身前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盾牌將顧長遠保護在其中。
麵對雷霆護盾的防禦,這道巨大的刀氣筆直的撞了上去!
“砰!”
“撕拉!”
肉眼可見的,刀氣切斷雷霆護盾的防禦,仿佛沒有絲毫消耗一般,繼續飛向顧長遠!
此時的顧長遠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刀氣向自己砍來,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如此攻擊,自己完全沒有防禦的可能!
就在這道斬擊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刹那,顧長遠敏銳的聽到一聲歎息,隨後一道聲音傳來。
“封印解除:荊棘牢籠!”
刹那間,顧長遠的身體周圍湧現出大量藤蔓,眨眼之間一道巨大的牢籠將自己困在其中!
恰在此時,刀氣狠狠的斬在藤蔓上!
一陣令人牙酸的哢茲聲傳來,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刀氣與藤蔓的交接處!
“這道藤蔓?好堅硬!”一道聲音傳來,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隻見此時的刀氣雖然砍在藤蔓上,然而卻沒有對藤蔓造成任何傷害!
“轟!”
刀氣猛地破碎,此時顧長遠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的汗水。
差一點點,自己就要重新開局了!
小泉永一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陰沉,隨後快速化作一張似笑非笑的臉龐說道:“這就有些破壞規則了吧。”
陳必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深吸一口氣說道:“顧長遠輸了。”
聽到陳必先的話,小泉永一繼續開口道:“不愧是龍國鎮守軍的陳將軍,果然敢作敢為。”
陳必先與小泉永一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荊棘藤蔓是有人出手了,而不是顧長遠身上的道具。
隻不過不管是道具還是有人幫忙,顧長遠都是輸了!
此時,淩雪收到陳必先的示意,來到擂台上宣布道:“盛京代表隊四人落敗,櫻花國勝!”
現場一片寂靜,顯然對於這次失敗,大家有些難以接受。
與此同時,櫻花國一方,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冷笑。
櫻花國隊長更是看向龍國剩餘的幾支隊伍:“我說了,你們還不配!”
“如果你們沒有更強的隊伍的話,那說明我櫻花國年輕一輩,要比龍國強了不少。”
這番話,讓所有人的拳頭握的死死的,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然而他說的話,卻讓所有人無法反駁。
畢竟他們最多和顧長遠差不多,甚至有些還不如顧長遠!
麵對這樣的話,他們雖然憤怒,但是卻無能為力!
不同於其他人,朱炎、林秋心等人的目光看向趙默,此時也就隻有趙默可以一戰了!
趙默聳了聳肩膀,本來他就打算出手的,隻不過被顧長遠搶先一步罷了。
“既然龍國無人敢戰,那這場龍國與櫻花國之間的戰鬥,就是我櫻花國完勝了!”
櫻花國的隊長滿臉笑容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趙默一步步走上隊伍前方,看著櫻花國的隊長說道:“你們不是要挑戰嗎?我應戰。”
聞言櫻花國隊長皺眉看向趙默:“你是誰?”
趙默歪了歪腦袋數道:“我似恁碟!”
“什麼碟?!”
“唉,沒事。”趙默歎了一口氣說道。
“總感覺有點虧本,果然不能隨便認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