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在對戰中悄然而逝,本來麵對一隻27級的魔物,眾人信心滿滿。
他們這裡,林秋心22級,高時澤21級其餘人都是20級的存在。
五個人還對付不了一隻27級魔物?
開什麼玩笑?!
正所謂,逢人莫裝13,裝13遭雷劈!
剛剛的幾人有多囂張,此時就有多狼狽?!
雖然幾人合力想要斬殺菜花蛇,然而菜花蛇可不是剛剛的角鷹獸。
每次高時澤想要凝聚霸道斬,就被菜花蛇逼的不得不放棄施法。
菜花蛇速度極快,同時體型不大,最擅長的就是在這種環境中行走,一時間幾人的攻擊竟然沒有碰到它幾次!
不過受傷也讓菜花蛇凶性大發,速度更快。
擂台之上,菜花蛇輾轉騰挪,讓幾人抓不住它的攻擊方向。
隨後,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出現在高時澤麵前。
血盆大口張開就要要咬向高時澤!
而這時,旁邊的嶽關猛地伸手,擋住菜花蛇的攻擊,菜花蛇這一口,直接咬在嶽關胳膊上!
一口下去,菜花蛇也不管到底咬的是誰,直接轉身逃離。
讓林秋心等人氣的跳腳。
“老趙,你這什麼寵物,太他娘的惡心了吧?”朱炎不滿的說道,“等級比我們高就罷了,還這麼猥瑣,這麼小心。”
對此,趙默表示自己不清楚,反正不是自己教的:“如果他不是這麼小心謹慎,恐怕都活不到現在。”
“雖然現在也死了。”趙默想道。
菜花蛇畢竟是從角鷹獸森林帶出來的,在那個到處都是天敵的地方,如果沒有點小心謹慎,怎麼可能活到趙默來到?
就是因為這份小心謹慎,它才能幸運的等到趙默的到來。
然後被趙默宰了。
隨後,趙默給幾人打氣道:“你們戰鬥著哈,每過半小時,咱們休息十分鐘。”
“今天什麼時候把這隻菜花蛇打敗了,咱們什麼時候結束,怎麼樣?”
朱炎聞言,直接怪叫道:“老趙,你個沒人性的!”
嶽關剛剛治好自己的傷勢,也不由的臉色慘白。
要是和這玩意打一天,自己不得千瘡百孔的?
什麼治愈術也扛不住啊!
“要不,換成角鷹獸?”趙默試探性的問道。
“彆!彆!彆!”幾人連忙說道,“大爺您看好了,今天必須打敗這隻菜花蛇!”
幾人還是很清楚的,麵對菜花蛇,幾人還有勝利的可能性。
但是麵對角鷹獸,他們能做的,隻是討論一下,用什麼姿勢死的才能不這麼難看。
看到幾人服軟,趙默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幾人與菜花蛇戰鬥,趙默則坐在擂台邊的椅子上,舒服的曬著太陽。
時不時的指點幾人幾句,讓他們的配合更緊密。
“怪不得教官喜歡坐在操場上看著人訓練,原來這麼舒服。”趙默一邊指點他們一邊默默想道。
隨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此時,擂台上的眾人一臉的狼狽。
與菜花蛇戰鬥了一個上午,幾人都累得不輕。
而此時,眾人總算將菜花蛇包圍,給予最後一擊!
“幽靈一擊!”
“火球機關槍!”
“飛刀——刺!”
“劍域——霸道斬!”
“額……砂鍋大的拳頭!”
就在攻擊即將落在菜花蛇身上的時候,趙默一伸手,菜花蛇化作一道金光飛射回趙默手中,重新變成卡牌。
“不是?怎麼收起來了,我們就要贏了啊!”朱炎大叫道。
趙默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的攻擊打上去,十有八九這菜花蛇是廢了。”
“人家隻是來陪你們訓練的,不是來送死的,這場你們勝利了。”
趙默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其中朱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在不結束我都瘋了,第一次發射火球發射的想吐!”
高時澤也沒好到哪去,此時也軟軟的躺在地上。幾次釋放霸道斬,精神力被榨乾的感覺實在太難過了。
至於嶽關,看著好像啥事沒有,但是全身上下可都被菜花蛇光顧過了,如果沒有治愈術的話,恐怕嶽關早就掛了。
就連顧望秋和林秋心兩名女性此時都有些脫力,坐在擂台上一動也不想動,如此高強度,長時間的戰鬥,讓他們身心俱疲。
就在幾人休息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呦,練著呢?”
幾人回頭一看,李安國與於誌才、方達海兩人正一人端著一份小吃往嘴裡送。
一邊吃,一邊還在討論今天去的地方,哪裡的東西好吃,哪裡的酒好喝,哪裡的姑娘……咳咳,這個沒有的,沒有的。
“教官,把我們丟在營地裡,自己出去瀟灑,您感覺合適嗎?”趙默一臉無語的看著三人說道。
李安國手中突然冒出一股火焰,瞬間將吃完小吃的的一次性碗點燃成為灰燼,隨口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呢嗎?”
“我們都辛苦兩個月了,還不允許我們放鬆一下了?”
“明天就得帶你們去盛京了,到時候我們還得忙,隻有今天一天可以出去玩一玩。”
聽完李安國的話,趙默無奈的說道:“行!行!行!您是老大,您說的算。”
或許是李安國三人也知道這樣不太好,對視一眼。
三人大手一揮,一張桌子出現在擂台上,同時還有椅子,以及一桌豐盛的飯菜。
邊上還擺著幾瓶好酒。
“我們怎麼可能隻顧著自己,忘記你們幾個呢?”李安國解釋道,“這不害怕你們沒時間吃飯,專門在外麵訂了一桌帶回來的。”
“沒忽悠人吧?”趙默疑惑的說道。
“怎麼可能呢?我們忽悠你們什麼?”李安國問道。
“沒看到呢嗎?一桌子菜,一點沒動!就連這些酒都是星城賣的最火的,一般人想喝還沒有機會喝到呢!”方達海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難得我們三個用心良苦,你們竟然不領情,唉~”
“那要不,開吃?”朱炎小聲的說道。
下一刻,幾人毫不客氣的坐在桌子邊,等待開飯。
所有人坐定之後,就聽於誌才最後說了一句。
“未滿十八周歲不能喝酒,這些酒我就先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