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紫色球體像是黑洞一樣吞噬著所有, 似乎天地都為之變色。
明繪驚愕的睜大雙眸,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先一步行動。
她果斷抱起伏黑惠, 將對方護在懷中, 而後迅速用雷電在身前與四周構築成堅韌的電網防護, 隨後帶著伏黑惠退到更遠的地方。
伏黑惠驚訝的睜大雙眸:“那是什麼?”
明繪也不知道, 但應該能猜到是五條悟的新招式。
這樣巨大的威力甚至比剛才的赫還要恐怖。
明繪微微抿著唇角,帶伏黑惠來到安全的距離, 心臟還在怦怦跳著。
明繪知道五條悟很強,畢竟對方是平A即大招的存在。
但她沒想過五條悟可以這麼強。
像是要脫離人類的範疇一樣。
這樣的攻擊強度甚至都有點像核武器了吧?
緊接著,明繪臉色一變。
要提交報告都是小事了……悟他還能給伏黑甚爾留下一條命嗎?!
彆回頭他直接變成了惠君的殺父仇人啊喂!
雖然明繪對伏黑甚爾本人的生死也不怎麼關心,但是因為牽扯到了伏黑惠, 就很錯綜複雜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和伏黑惠保持著良好的關係的。
明繪深吸一口氣,果斷給硝子發了短信,然後也向夜蛾老師那邊彙報了一下。
嗯, 怎麼說呢……希望夜蛾老師血壓還好。
幾十秒後, 那邊恢複了平靜。
茈的攻擊軌道上的樹木全部變為灰燼,連地麵都被犁出了一道溝壑。
明繪帶著伏黑惠趕了過去。
“悟?”
在完成了那樣的一擊後, 五條悟慢慢平靜下來。
他深呼吸了下,握了握拳,感受著反轉術式在體內進行著治療,重新拉起了無下限。
這樣的感覺……還真是不賴啊。
聽到明繪的聲音後,五條悟側頭看過去。
他身上還帶著方才戰鬥留下的血液,將高專的黑色校服浸染的深了一片。
因為一道傷口是在脖頸處,所以即使傷口愈合,他的脖子那裡還是留下了已經乾涸的血漬。
五條悟的神情已經平靜了下來, 方才即將越界的精神狀態也慢慢歸位。
他緩慢眨了下眼,遲來的意識到自己剛才是不是把明繪嚇到了?
唔,這可不行呢。
五條悟慢吞吞的想到。
絕對不可以嚇到明繪哦?
他隻是想耍帥,而不是想嚇人。
五條悟又眨了眨眼,感覺自己的思維逐漸回歸平日的狀態,大腦充血的狀態慢慢平複。
他走了過去,微微睜圓了眼睛,好讓自己看起來更無害一些。
“明繪——”他拉長了聲音喊人。
明繪並沒有被五條悟剛才的狀態嚇到,她此刻更擔心另一件事。
“他、伏黑甚爾沒事嗎?”
五條悟鼓了下臉頰,“明繪,你居然第一關心的是伏黑甚爾嗎?”
明繪一怔,這才意識到五條悟脖頸處的痕跡。
她臉色微變,快步走上去。
“你的傷……”
明繪伸了伸手,想要觸碰,卻最終停在空中。
五條悟的撒嬌隻是下意識的行為罷了,是單純的吃醋,想喚回明繪的注意力,並不是真的埋怨什麼。
此刻見明繪擔憂,他反倒收起了之前的姿態。
五條悟主動握住明繪的手,微微傾身,十分自然的撤掉了無下限防禦,讓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後溫聲道:“沒事哦?很健康呢~”
明繪抿住唇角,指尖在他溫熱的脖頸處拂過,似乎還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五條悟不自在的動了動脖子,咽了下口水,“好癢誒……”
明繪的注意力都在那片血跡處。
“真的……沒事嗎?”
雖然這個問句是廢話。
畢竟五條悟此刻好端端站在她麵前,並且已經領悟了反轉術式,可以肯定絕對是無事的。但是明繪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一句。
之前離得太遠,她又通過五條悟成功發出赫而推測出他領悟了反轉術式,但是明繪怎麼也沒能想到,當時的情況居然會這麼凶險。
所以……也正是在這樣生命危機的時刻,才激發了他的天賦與潛力嗎?
明繪輕輕咬住唇瓣。
“是不是很疼?”
五條悟想了下,“嗯,是哦?所以明繪,要親一下嗎?”
他眨了下眼,“親一下就不疼了哦?”
明繪指尖輕輕揉著那裡,像是要把乾涸的血漬揉掉。
五條悟喉結動了動,他握住了明繪的手,抓在掌心。
“可以了,明繪,你再揉下去就不妙了。”
這個時候,旁邊傳來動靜,明繪猛地一驚,看了過去,發現是踉蹌著走出來的伏黑甚爾。
在看到伏黑甚爾的身影時,伏黑惠也是一驚。
伏黑甚爾受傷的很嚴重,但並未丟掉性命,隻是被轟掉了一條手臂,顯得有些狼狽。
但是得益於天與咒縛的強大肉-體力量,所以他即使是受了這樣的傷,但似乎沒出什麼大事。
明繪心情很複雜。
一方麵,因為被背刺的事,她確實有些討厭伏黑甚爾了。但另一方麵,又因為黑木無事,加上他是伏黑惠的父親,所以明繪倒也沒有想要他性命的想法。
現在五條悟幫她報了仇,伏黑甚爾雖然沒死,但看起來有點糟糕;而且雖然算是因為他,才激發五條悟學會了反轉術式,但也正是伏黑甚爾給了五條悟性命傷的威脅,所以明繪才會心情複雜。
明繪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那把咒具?”
五條悟:“啊,確實能破開無下限哦?不過非要說的話,那把武器是能解除正在進行中的術式,也不隻是無下限了,術式一類的都可以。”
明繪微怔:“這麼bug?”
伏黑甚爾捂著受傷的斷膀,“喂喂,能不能彆那麼旁若無人啊……幫我打個電話?”
雖然是天與咒縛,但這樣的傷說到底還是太重了,他得處理一下。
看了眼跟在對方身邊的伏黑惠,伏黑甚爾輕嘖一聲,“你老子都快死了,還不過來扶一下嗎?”
伏黑惠下意識的抿了抿唇,第一反應是抬頭看明繪。
明繪抿了下唇,隨後走了過去。
伏黑惠猶豫了下,跟著明繪過去了。
伏黑甚爾抬頭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怎麼慌張,反而還有精力笑道:“怎麼,是覺得被背叛了不爽,所以來補最後一刀的嗎?”
明繪沒有理他,控製著術式輸出的最小量,而後手心落在伏黑甚爾斷臂上方,接著,利用雷電的力量幫他止血。
當然,說起來正常,其實操作手法還是有點……那什麼的。
畢竟是把傷口用雷電的力量燙焦阻止出血。
不過明繪也沒怎麼心疼就是了。
伏黑甚爾也是真的能忍疼,結束之後,他道:“嘶,我還以為你要下死手了呢。”
明繪懶得理他,隻是問伏黑惠,“惠君呢?要留在這裡嗎?”
伏黑惠想了下,搖了搖頭。
反正這個人又沒死,他也沒必要留下來。
伏黑甚爾倒是沒生氣,隻是不輕不重說了句:“小白眼狼。”
伏黑惠沒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反倒叫伏黑甚爾想起一件事。
……十個億啊。
是的,伏黑甚爾把自己的兒子伏黑惠賣給了禪院家家主,賣了十個億。
嘛,雖然最初說的是如果伏黑惠有術式,那他要收十個億。
雖然是還沒確定的事,但伏黑甚爾覺得他的兒子大概率是有術式的。
原本伏黑甚爾不怎麼在意,畢竟像他這樣的人,雖然自傲於自己的實力,但到底是個沒咒力的人,混跡在咒術界中,說不定哪一天就死了,所以給這個小鬼提前找個下家還是很有必要的。
況且他也不覺得自己能教育好伏黑惠,也無法交給他關於咒術的事。
而等到他長大之後,如果沒有什麼人保護,擁有咒力與術式卻沒保護傘的小鬼頭在咒術界可是很危險的,所以把對方送到禪院家,反而是個好去處。
那裡雖然是個垃圾堆,但如果有咒力有術式……也應該能活的不錯吧。姑且。
但現在看來,他是不是該多考慮一個選項?
看著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伏黑甚爾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過了一會,他忽然抬頭看向五條悟。
“喂,五條家的家主,有筆生意做不做?”
五條悟聞言抬了抬眸,沒什麼耐心的看過來,“啊?”
伏黑甚爾也沒在意,他伸手指了指伏黑惠,“這小子是我的兒子,有著禪院家的血脈,我把他賣給你,怎麼樣?”
伏黑恵聞言驚愕的睜大了雙眸,難得變了臉色。
連明繪也驚呆了,“……等等,這是你的兒子啊,什麼意思,賣給悟?”
伏黑甚爾:“賣給五條家也可以。反正都一樣。”
明繪一臉懵逼加震驚,“哈?!認真的?賣兒子?”
她從來沒聽說過的操作。
而且——“為什麼要賣掉惠君?而且你為什麼覺得五條家會買?”
伏黑甚爾摸了摸下巴,“為什麼啊,當然是我缺錢了。”
明繪:…………
不是,人言否?
你缺錢你就賣兒子?
明繪這一刻真的控製不住:“人渣!”
這樣的辱罵自然是無法攻擊到伏黑甚爾的。
他回答了第二個問題:“當然是因為血脈啊。禪院家的小孩跟了五條家,不是很有意思嗎?當然,還可以讓他改姓,唔……五條恵,聽起來也很不錯。”
明繪:……
她想掐人中,“認真的?”
開玩笑的。
伏黑甚爾:“認真的啊。”
這一刻,明繪真的很想捂住伏黑惠的耳朵,讓他什麼也彆聽。
這個家夥……真的說他是人渣都侮辱人渣了吧?
不過,這件事說到底和明繪沒什麼關係,她回頭看向五條悟,“悟,你的想法呢?”
五條悟走了過來,並沒有低頭看伏黑惠,他隻是輕輕點了點明繪的額頭,反駁了明繪的一個想法。
“明繪剛才絕對在想什麼五條家的事你無法插嘴……之類的想法吧?”
明繪一頓,“沒有。”
五條悟:“在騙人呢。”
“當然可以哦?都說了,明繪是未來的家主夫人誒?五條家的事也是你家的事啦。所以明繪當然可以插手呢。”
“那明繪的想法呢?”
明繪看向伏黑惠,“惠君?你怎麼想?”
伏黑甚爾:“不用管他吧,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明繪:“哈?!”
她要被氣到高血壓。
伏黑甚爾道:“而且禪院家的血脈究竟能代表什麼,你比我更清楚吧?五條家主?”
明繪一頓,“什麼意思?”
五條悟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唔,就像五條家有祖傳的無下限和六眼一樣,禪院家也有祖傳的術式,叫十種影法術。傳說幾百年前的禪院家主就是十種影法術的持有者,而當時他也是通過影法術與五條家的家主同歸於儘了呢?所以,是很厲害的術式呢。”
明繪驚愕的睜大雙眸,“同歸於儘?!”
五條悟不以為意的點點頭,“是哦?當然了,也可能跟他很弱有關吧?”
五條悟笑嘻嘻道:“如果是我的話,就絕對不會哦?”
明繪抿了抿唇,話語被迫又吞了回去。
悟的確很強。
但是如果是能夠和五條家主同歸於儘的術式的話……那就說明其實還是有威脅性的?並且這是一種很強的術式。
五條悟道:“不過,也未必這個小鬼就是十種影法術的術式誒?”
伏黑甚爾:“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也是有這個可能的,不是麼。”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忽然明悟,“啊,開盲盒是嗎?聽起來很有趣呢。”
伏黑甚爾:“所以你的想法呢?”
五條悟:“很不錯的點子呢。”
他笑眯眯的走到伏黑惠身邊,伸手壓了壓他的頭發,“小鬼,你的想法呢?你可是被你老爸賣給我了哦~啊話說,多少錢?”
伏黑甚爾隨口道:“十個億吧。”
這個數好記。
明繪覺得自己的三觀搖搖欲墜。
她深吸一口氣,“惠君,你怎麼想?當然,如實回答就可以,不用管那個爛人!”
真的應該讓歌姬和硝子看看什麼叫當代真爛人。
伏黑惠緊緊攥著書包帶子,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伏黑甚爾淡淡道:“小鬼,五條家可是個不錯的去處。看到你身邊那個白毛了嗎?那就是五條家當代家主,我直接把你賣給他,你能當上家主的兒子,挺不賴的吧?”
五條悟聞言:“嗯?要他當我兒子嗎?”
他沉思了下,“但是,我應該有自己的孩子才對。”
明繪:?
五條悟:“嘛,多收養個養子倒是無所謂啦~看明繪的意思啦。”
明繪:“……啊?”
她覺得自己的思路跟不上五條悟。
五條悟:“明繪如果不樂意有一個好大兒的話,那就隻能把這個小鬼記名在其他長老的名下了哦?”
伏黑甚爾:“隨意吧。”
明繪:“你們倒是考慮下惠君的意思啊!”
伏黑惠抿著唇角抬起頭,“不。我又不會當咒術師。我不要。”
伏黑甚爾一愣,有些好笑:“你不當咒術師?”
伏黑惠隱隱有些排斥:“我才不會像你一樣,所以絕對不當咒術師。”
伏黑甚爾輕嗤一聲:“你確定?那你這樣的小鬼可是會被詛咒師盯上的。”
明繪聞言,遲疑了一下。
這點上,伏黑甚爾說的倒也沒錯。
但是……他不保護伏黑惠嗎?難道會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詛咒師盯上?
伏黑甚爾不耐煩的揮了下手,“行了,反正我說賣了就是賣了。啊對了。”
他摸了摸下巴,“我之前還把他賣給過禪院家,也是十個億呢。所以如果你要買的話,還得從禪院家那邊先贖回來。”
五條悟:“啊?!”
明繪忍不住算了下,“也就是說,是二十億。”
“……”
伏黑甚爾:“所以小鬼,做個選擇吧,要不是禪院家,要不就是五條家。”
聽到這裡,五條悟插了句:“那我勸你還是選擇五條家哦?禪院家的環境可是很糟糕呢。超級封建古板的大家族哦?”
明繪想到了禪院直哉,忍不住點了點頭,“感覺確實是的。”
伏黑甚爾在身體情況緩過來之後站起了身,他看著伏黑惠,然後揮了揮手轉身,“總之,就是這樣了。”
明繪忍不住問:“你去哪?”
當然,並不是因為關心,而是因為伏黑惠。
伏黑甚爾:“找個地方治療啊。”
明繪遲疑了下,“我喊了硝子過來……”
伏黑甚爾不以為意:“反轉術師啊,暫時還不用。”
他在離開之前回眸瞥了眼伏黑惠,對方倒是沒用仇恨的眼神看他,隻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伏黑甚爾離開了,這裡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明繪蹲下來看向伏黑惠,輕聲道:“惠君?”
五條悟道:“那家夥說的八成就是真的了,所以,可能會有禪院家的人來搶你走哦?惠君。”
伏黑惠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了頭,問道:“津美紀呢?如果我選擇了禪院家的話,津美紀可以跟我一起去那裡嗎?”
五條悟:“啊,說不定是可以的吧。作為你的仆從?”
伏黑惠猛地瞪大雙眸。
五條悟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我可沒說謊哦?禪院家的確是有這樣的習俗呢。所以那個津美紀過去的話,作為普通人,就隻能當仆從了呢。”
伏黑惠緊緊捏住了手指。
這道選擇題的答案從二選一變成了一選一。
伏黑惠道:“那我選五條家。”
五條悟輕笑著吹了個口哨,“不錯的選擇。”
他倒是一點也不心虛的說道:“和禪院家那樣的老古板比起來,我們五條家可是有夠開明的哦?畢竟是我來當家主的嘛~”
五條悟笑的很自豪,“五條家將會在老子的治理下變得更輝煌呢!”
明繪:……
確定嗎,怎麼感覺反而有點不放心的樣子啊。
畢竟誰家家主能這麼戀愛腦呢。
而且聯想到五條悟對家裡那些長老的態度,以及他平日裡的行事作風,就……嗯。
算了,總之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咒術界實力也很重要,至少五條悟已經擁有了一半的優勢。
伏黑惠有些彆扭的抿了抿唇角,沒有回答他。
當然,他也無法說什麼,畢竟他現在是被賣到五條家、簽了賣身契的人。
明繪萬萬沒想到這場“綁架”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那現在的問題就是把這個小鬼放在誰的名下了?”
雖然五條悟是無所謂這個啦,但是果然還是要聽明繪的想法。
嗯,畢竟他是超貼心的戀人哦?
於是五條悟就笑著問道:“明繪呢?想要收養惠君嗎?”
明繪一愣,回過神來,“為什麼問我?”
這不應該是去問那些長老嗎?願不願意從禪院家把伏黑惠贖過來記在五條家名下。
五條悟道:“當然要問明繪的嘛~因為如果明繪不想的話,我也不能平白無故讓你多出一一個養子啊?”
明繪:……
她好像懂五條悟的意思了。
這家夥。
明繪微微抿唇,輕咳一聲,止住了羞意。
真是的,在某些事情上,五條悟還真是過分的坦誠啊。
明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她都是無所謂的。
養子不養子的,都還好。惠君看起來又不是那種會為了爭奪家產謀害兄弟姐妹的人。
她隻是詢問伏黑惠:“惠君的想法呢?想要改名叫五條恵嗎?”
伏黑惠微微抿唇。
五條悟湊了過來,稍微有點吃醋,“誒……明繪這麼關心他啊?”
明繪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拜托,彆吃無關人員的飛醋。”
五條悟噘了噘嘴巴,“嘁。”
明繪道:“不用著急,反正也不需要你現在就回答,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伏黑惠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硝子順著明繪給出的地址找了過來。
雖然是被突然喊出來,但她並沒有太多怨言,反而帶著好奇和幸災樂禍,“喲五條,你是不是沒落帳就放大招了?夜蛾老師可是氣的臉都黑了。”
五條悟一僵,下意識拿出手機,“那什麼,我給五條家打個電話。”
畢竟他和伏黑甚爾打架的動靜太大,而且又用處了茈,果然還是跟家裡打聲招呼比較好。
而且他還想讓家裡幫忙應付下窗和總監部那邊呢。
不過在離開去打電話之前,五條悟興致勃勃的把伏黑惠拉到了身前,跟硝子介紹:“當當~硝子,這是我和明繪的養子哦?”
硝子:“哈?!”
她看了看一臉彆扭的伏黑惠,又看了看明繪。
“所以你們兩個都出來乾什麼了?連兒子都有了?”
明繪咳嗽了一聲,“是養子!”
她簡單說了下緣由。
“總之,現在惠君是五條家的人了。”
硝子感慨,評價伏黑甚爾:“果然是人渣啊。”
明繪忍不住的跟著點頭。
硝子:“不過真的沒關係?從禪院家那邊贖人?”
明繪笑了下,“悟既然同意了,那應該是沒有大事。”
這件事最後處理的出乎意料的順利。
禪院家那邊收到了贖金十個億後就放了人,而五條悟也從五條家新薅了十個億打給了伏黑甚爾,自此,伏黑惠就記在了五條悟的名下,算是他名義上的養子。
伏黑惠並沒有選擇改名,而是依然使用現在的姓氏。
用他的話就是,因為這樣的姓氏是跟津美紀一樣,雖然對於父母他已經沒什麼期待,但是津美紀是他的姐姐,是他最後的親人,伏黑惠不想丟掉這樣的羈絆。
五條悟倒是無所謂,隨意他叫什麼。
反倒是伏黑惠很認真的找到了明繪。
明繪:“怎麼了,惠惠?”
因為關係的加深,明繪對伏黑惠的稱呼更親切了。
伏黑惠雖然臉上表情淡淡,但卻能透露出認真的意思。
“明繪姐,請你放心,雖然我明麵上是五條先生的養子,但是,我不會和你的孩子競爭家產的。”
明繪:“…………”
她臉色猛地爆紅。
“等等,恵,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伏黑惠一臉平靜,“我也會把ta當做親人來愛護的,你放心。”
明繪:……
她不由捂住了臉,現在的小孩都這麼早熟嗎?想這麼多嗎!
反倒是五條悟笑嘻嘻的摟住了明繪,“誒?我們的孩子啊?超期待誒,你說對吧,明繪?”
明繪不想說話,並選擇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