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不約而同(1 / 1)

糖糖自然是臉色很不好看的,往下翻著對方微博下的留言,法文英文中文的都有,法文她看不懂、英文她沒心思看,便直接看中文。

蔡姐應該是看過了網上整體情況的,在她看的同時道:“網友粉絲的留言倒是基本都是向著你的,大部分在炮轟她,有一些在質疑你和小寒總是否婚變。”

邊說邊小心翼翼觀察她的神色,頓了頓問道:“要不要把這件事跟小寒總說?”

糖糖有些心煩,退出微博頁麵,轉頭看向客廳。

寒森翊也正看著她,眉間微微蹙著,見她視線也投過來,便抬步走過來。

糖糖收回目光,將手機還給蔡姐,快速地道:“先彆說吧,我這邊暫時不能分心,這麼多人等著下麵三場戲呢,具體的事情等晚上回到家了我再跟他說。”

蔡姐擔憂地道:“你沒事吧?”

糖糖呼了口氣,搖頭道:“其實也還好,我就是覺得對方實在有點自取其辱,蔡姐似乎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做給誰看,也許是做給自己看吧,反正森森哥哥人在我身邊,我杞人憂天什麼呢?讓她自己多蹦躂會兒,等我得空了再收拾她!”

她剛說完,寒森翊就走到了陽台邊,看著她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糖糖衝他露出一個微笑:“沒有,我們在聊剛才蔡姐在外麵看到的趣事。進去了進去了,不能讓他們久等~”

她推著寒森翊往裡麵走,偷偷朝蔡姐使了個眼色。

寒森翊還是起疑了的,糖糖在專心導戲,他便將目光轉向蔡姐,但蔡姐似乎在躲他,沒一會兒就不知哪裡去了。

直到晚上7點左右,今天的戲份才算徹底拍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等導演一聲令下,便都散了回去休息。

糖糖從小芬手中接過自己的包,4人離開公寓,各自回住處。

回到公寓後,寒森翊讓糖糖先去洗澡,他則換了身衣服就去做飯。

他安排了鐘點工,除了白天打掃公寓衛生外,還負責采購食材和洗切備用,等他回來就可以直接上手下鍋。

今天鐘點工按照他的吩咐煲了個排骨山藥湯,他們一進屋就聞到了香味,寒森翊盛了碗湯出來,糖糖洗好澡下來後那湯也放涼了,可以直接喝。

糖糖坐在餐桌邊,等著他將湯碗放在自己麵前,低頭喝了一口,然後才將手機屏幕遞給他:“翻譯。”

其實內容早被懂法語的網友翻譯過來了,所以才有那麼多人義憤填膺地罵諾娃想當第三者翹人家神顏夫婦的牆角呢~

寒森翊看了一眼廚房,為難地道:“糖糖,鍋裡還燉著魚。”

糖糖:“能用小火嗎?”

寒森翊:“那倒是可以的。”

糖糖抬眸看著他,無聲催促,他瞬間便明白了,點頭:“好,我一會兒過來。”

進入廚房將火調到最小,隨後又折回來拿起她手機,隻看了兩秒,立即就皺起了眉,問她:“你這到底哪裡看來的?”

糖糖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網上。”

寒森翊:“看這些做什麼?”

糖糖:“你要是不願意幫我翻譯,我直接找翻譯器好了。”

寒森翊:“我也沒這麼說。”

頓了頓,開始翻譯:“想你了,你是否也在想我?還記得初相識那幾天嗎?你的好,我念念不忘。”

糖糖握著湯匙的手抖了抖,湯都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心口突然泛起一陣惡心,她臉色一變,猛地將調羹扔下,起身飛快地朝著洗手間跑去。

寒森翊俊臉一沉,扔下手機也跑過去。

“糖糖!”

寒森翊跟著糖糖到了洗手間門外,看到小姑娘正站在馬桶前俯身嘔吐。

他整顆心都揪了起來,隨意抽了幾張紙巾在旁邊等著,滿臉焦急。

糖糖也不知怎的,下午看到網友們翻譯那段話時隻是覺得煩,但還能忍,現在聽到寒森翊親口將之念出,她就感覺到心裡很不舒爽,再加上眼前就是肉湯,突然就一陣惡習在心口泛開,直衝喉間,忍不住就吐了。

得知懷孕以來,她孕吐的反應倒不怎麼大,頂多就是早上刷牙的時候乾嘔幾聲,這還是第一次吐得這麼慘,眼淚鼻水都跟著出來了。

心裡一委屈,吐完後就直接撲到水龍頭下開了水往臉上潑,同時也哭了起來。

寒森翊被嚇到了,忙上前俯身看著她,緊張地問:“怎麼了?難受嗎?”

糖糖伸出一隻手推他:“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和你說話!”

寒森翊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將她的手裹住,再次往前看著她,放緩了聲音,道:“我惹你生氣了嗎?還是吐得難受?是因為那碗湯嗎?我聽媽說,你可能會在胃口方麵不如以前那麼理想,這是正常的,你……”

糖糖關掉水龍頭,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水漬,轉頭瞪他道:“我不是孕吐,我就是在生氣,怎麼會有那麼惡心的人,她身邊的男人都消失了嗎,為什麼要對著彆人的男人流口水呢?難道彆人的男人肉比較香嗎?你香,還不是用了我的沐浴露才香起來的?她憑什麼覬覦?憑什麼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活該她被人罵!”

寒森翊被她一連串的話說得呆住了,他想問你到底在說什麼,可是小姑娘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眼看著她臉上的水珠在往下滴,他便從旁邊架子上拿了條毛巾,在她說到後麵的時候抬手輕拭那水漬。

口中也順著她的話應道:“對,你說得都對,彆生氣了~”

糖糖說了一通話,帶著些微喘,滿肚子的氣都被他這順應誘哄的話給堵了回去,發不出來。

瞪著他近在咫尺溫柔的俊臉,抿著唇任由他為自己擦臉,末了搶過他手中的毛巾,粗魯地擦了一圈,扔在一旁,轉身往外走。

寒森翊立即跟上去,在她身後追問:“你還沒跟我說清楚,誰覬覦誰?你是說我嗎?那對方是誰?跟剛才你叫我翻譯的東西有關?那是誰發的?”

說的全的問句,他問一句糖糖心裡的煩就升一級,小跑著往樓梯上走,嚷道:“哎呀你彆問了,都說了不想和你說話!”

寒森翊看著她的步伐,心驚肉跳地道:“你慢點兒!”

糖糖下意識慢了慢,但沒停,很快就走了一半的樓梯。

寒森翊卻在樓下停住了,轉頭看了眼廚房,道:“糖糖,差不多可以吃飯了。”

糖糖已經走到了房門邊,打開門進去:“不想吃。”

寒森翊站在原處看著被她關上的門,擰緊了眉。

偏頭思索了下,還是覺得那段法文最可疑。

他本來就對糖糖這兩次莫名其妙讓他翻譯的事情覺得奇怪,隻是因為這是小事,所以沒怎麼在意,但現在他不得不多長個心眼了。

與其說那兩段話是表白的情書,倒不如說是聊騷話,糖糖昨晚玩笑似的說是“約炮”,其實話糙理不糙,細想之下可不就是“約炮”麼?而今天這段,更給人一種在回味“約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