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囧了,哦不,窘了:“……”
從森森哥哥曖昧的語氣中終於聽懂了他的意思,小姑娘羞得臉都紅了。
“哥哥……你就想著壞事情……”
寒森翊輕笑:“壞事嗎?不是挺喜歡的?”
“誰喜歡……”
糖糖的抗議還沒說完,就聽到另一邊傳來了林羞走近的說話聲:“森森,房間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上去嗎?”
寒森翊轉頭應了聲:“嗯。”
糖糖也轉頭去看,虞燁兒也一起過來了,對她道:“糖糖,差不多該回家了,今天那麼多事情累了吧?回家早點洗洗睡,過兩天要去T大報到,還有你忙的呢。”
糖糖正想應呢,就見寒森翊用手捂著嘴甕聲道:“就說我喝醉了,你要送我上去。”
糖糖臉上更紅了,看到媽媽們馬上就過來了她又不能瞪他,心裡一慌,乾巴巴地對虞燁兒道:“媽媽……哥哥說,哥哥他喝醉了,我……我送他上去休息。”
虞燁兒和林羞看向寒森翊,寒森翊順勢便用手指揉了揉額際,溫聲道:“糖糖,我沒事兒,隻是稍微喝多了點而已,能照顧自己的,你還是跟阿姨回去吧。”
糖糖:“……”你裝!
她敢保證她要是說個“哦”字他肯定跟她急!
林羞忙道:“自己一個人怎麼行?我看你走路都晃動,我送你上去吧。”
虞燁兒:“森森怎麼跟他爸爸一樣酒量這麼不好?我看他杯子也不大,每次都隻是抿一口呀。”
寒森翊一臉委屈地道:“我也不想在這方麵像他,但是沒辦法……媽媽,我能自己上去的,您不用陪我。”
可一邊說,一邊就腳步虛晃了下。
糖糖忙攙住他,是真急了:“哥哥你真沒事兒嗎?”
寒森翊:“沒事兒,乖,你跟阿姨回去吧。”
糖糖不放手,懇求地看向虞燁兒。
虞燁兒也不忍心了,道:“行吧,你送森森上去,照顧好他。我給你安排一輛車等你……”
寒森翊道:“阿姨不用擔心,糖糖我會安排好。”
虞燁兒想說你自己都要人照顧呢怎麼安排她?
但轉而又一想,酒店是他們家的,安排還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便同意了。
糖糖和寒森翊牽著手往電梯那邊走去。
倪總走過來找妻子,看了一圈沒看到糖糖,問道:“糖糖呢?”
虞燁兒:“森森喝醉了,在樓上開了房間要休息,糖糖送她上去。”
倪總:“……”
虞燁兒:“我在想要不要在這裡等糖糖下來再一起回去……”
倪總沒好氣地道:“不用了,回家吧。”
虞燁兒:“怎麼啦?”
倪總淡淡地道:“怎麼了?送羊入虎口了!”
虞燁兒想了幾秒才明白過來,噗嗤笑了,嗔道:“你說什麼呢,他們已經訂婚了,又是成年孩子,你連這都管著啊?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壓根兒不用擔心糖糖回不回家的問題,我們先走吧,我去跟林羞打聲招呼。”
倪總滿臉鬱氣地跟在妻子身後。
他真的到現在都覺得給女兒訂婚太早了,便宜了那小子!
~
寒森翊在電梯口和酒店服務員碰麵領了房卡,領著糖糖到了12樓,很快找到了1012房間門,刷卡進入。
裡麵是總統套房,裝修很是豪華,跟公寓似的什麼都有,糖糖好奇地四處張望。
“哇,好棒,有兩個房間,陽台也有!哥哥,我就算留下來也是可以的,我們一人一個房間呀嘻嘻——”
寒森翊走過來,將她圈住往後抵在牆邊,俊臉俯下,聲音沉啞地道:“才剛訂婚呢,就想跟我分房睡?做,夢!”
狠狠堵住她的唇。
這還是寒森翊第一次上來就吻得這麼激烈,幾乎不給她準備的時間。
糖糖僵了下,被他圈著纏吻,輕喘著嗚咽了兩聲,就乖乖地了。
森森哥哥的吻帶著香醇的紅酒味,清香甜膩,她聞著就特彆喜歡。
寒森翊親著親著,手也不規矩了。
像是要和她肌膚相貼,幾次失敗後他便皺著眉往下看。
唇便離開了些許,隻吮著她的唇角,糖糖正好趁機急喘著恢複。
雙眼也跟著瞟下去——她身上還穿著香檳色小禮服呢,是拉鏈在腰側的款,其它位置是沒有縫隙的,他能摸得進去才怪呢!
糖糖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抬眸看著他,正想促狹笑話一番,卻見他薄唇上滿是紅色印痕,愣了愣,隨即又羞又窘地抬手捂著自己的唇,道:“唔……你你……你把我口紅吃掉了……”
寒森翊也抬手朝自己的唇瓣擦拭,再一看,虎口都被染紅了。
“……”
糖糖紅著臉輕咳了下,道:“哥哥,你不舒服的話就洗洗睡,我……我先走了,你幫我安排車吧。”
寒森翊額抵著她,懶懶地道:“都上來了,還想今晚回家,嗯?”
糖糖無辜地道:“可……可是你喝醉了呀。”
寒森翊將唇印在她的鼻梁處,低緩地道:“嗯,需要你幫我醒酒~”
糖糖臉更紅了。
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至今,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這期間在一起的次數並不多,他很忙的。
而且每一次他都是清醒的,會疼惜她、顧著她的感受,所以,她是真沒有和酒後的他荒唐過……
糖糖呼吸一促,忍不住舔了舔唇,血液裡居然因為他的話而……產生了些許的期待感。
想知道醉後的他是怎麼樣的……
好羞人!
寒森翊輕哂,偏頭再次吻上她,這回已經找到了拉鏈的位置,順利地拉下,火熱的手掌滑了進去……
糖糖輕呼一聲,整個人都繃住。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口紅不口紅,貼著她將她唇瓣都吻腫了,吻得她酥麻綿軟,無力抗拒。
另一隻大手想將她禮服下擺撩起來,撩了半天沒成功,再次低頭看去……
艸,怎麼那麼多層!
而且還是緊身款的!
見他動作粗魯想拉扯,糖糖忙伸手阻止:“不要啊!這是訂製的,彆撕壞了呀!”
寒森翊喘息著道:“太礙事了!”
糖糖:“……”
悻悻地道:“我自己來……我先去洗澡,你不許急!”
寒森翊不滿:“還洗澡?”
糖糖紅著臉凶巴巴地道:“不洗我就回去了!”
寒森翊:“……”
糖糖:“我臉上還有粉底眼影呢,嘴唇也被你弄得亂七八糟,還有身上也出汗了,這禮服又不方便……反正我要去洗一洗!不止我,你也要,不洗就不跟你在一起!”
寒森翊第三次低頭看了下,這回看的是自己,他已經很難受了——
“行吧,你去洗,我等你。”
他鬆開了手。
糖糖鬆了口氣,忙轉身往內浴走去。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裡麵,寒森翊才收回目光,轉身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是領結、襯衫。
他喝得不多,但也確實有些醉意了。
他很滿意自己哪兒都像爸爸,除了酒量……
抿著唇走進房間,打開燈,走到床邊去查看床頭櫃,又拉開抽屜,沒看到自己要的東西,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