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哄道:“姐夫,我們回房間睡一覺,睡醒了沐沐就會說話了。”
寒藺君皺眉輕斥道:“嗬,你哄誰呢?以為我喝醉了嗎?”
林進:“沒有沒有,我是說啊……”邊哄邊扶著人進房間去了。
寒媽林媽也都跟進去了,林羞幫不上忙,就站在門口等齊阿姨送醒酒茶上來,正好看到紀年走在後麵。
紀年客氣地跟她打招呼:“嫂子好。”
“你好,紀先生,我讓阿姨幫你準備了房間,在3樓,”林羞回應著,她看到齊阿姨的身影了,對阿姨道,“阿姨,一會兒你送紀先生到他房間去。”
齊阿姨:“誒,好。”
紀年:“謝謝嫂子。”
林羞看到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心想這麼好的男人,權錦舒怎麼還老跟他慪氣呢,不怕把人氣跑了嗎?
小聲對他提醒道:“錦舒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你問問阿姨就知道了。”
紀年笑笑道:“好,我知道了,麻煩嫂子了。”
“不客氣。”
林羞在心裡想,我能幫的也就隻是這樣了,紀先生你要爭氣點呀,把我們的權女王哄開心點~
~
大家一陣手忙腳亂後,寒藺君喝了醒酒湯,終於躺在床上安睡了。
所有人都跟著鬆了口氣。
寒媽把木木抱過去逗著,問林羞:“喂過奶了嗎?”
林羞:“一個小時前喂的。”
寒媽:“那就行,我先抱下去給她曾爺爺看看,老爺子今天也很高興,特地過來說要看看沐沐。”
林羞:“好。”
寒媽和林媽抱著沐沐往外麵走,正好森森上來了,寒媽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爸爸睡著了,你彆吵。”
“哦,”森森看看奶奶懷中的沐沐,眼神有些渴望,可又看了看林羞,也有點渴望,最後還是選擇先往林羞這邊過來,“媽媽。”
林羞牽著他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揉揉他的腦袋,笑著問:“妹妹的滿月酒上熱鬨嗎?”
森森笑咧了嘴:“熱鬨!”
林羞:“吃得開心嗎?”
森森:“開心~媽媽,妹妹收到好多禮物,我也收到了一些,為什麼妹妹的滿月酒我也會收到禮物呢?”
林羞:“因為拆禮物很幸福啊,爸爸那些朋友們也想讓森森享受到這種幸福感~森森拆了禮物嗎?”
森森點頭,滿臉欣喜:“拆了兩個,其中一個是很大的導彈模型,好棒,舅舅說裝好後比我還大~”
林羞:“嗯,送禮物的人真懂得森森的喜好,知道我們森森最喜歡航天模型了,是吧?”
森森笑彎了眉眼,看起來真的很滿足。
林羞拍拍他的肩膀,道:“是不是想看妹妹呀?你下去陪她吧,爸爸睡覺要安靜哦。”
“好,我過會兒再來找媽媽。”
森森也下去了,林羞關好門,回身走到床邊。
在床邊坐下,看著已經熟睡的寒藺君。
男人俊逸的麵容還有些潮紅未褪,可能是難受,眉間微微皺著,唇角也抿著,看起來有些辛苦。
林羞很是不舍,忍不住伸手輕撫上男人的額角,又輕輕地揉了揉川字部位,低聲嗔道:“明知道酒量不行還喝這麼多,自找罪受~”
視頻中的畫麵跟著浮現腦海,男人在宴席間來回穿梭每桌敬酒,臉上都帶著愜意愉悅的笑容,申助理跟在身後手裡捧著一瓶紅酒,雖然每次都隻給他倒了一點點,但……那麼多桌,就算隻敬一半也要不少的量,他該不會把一瓶都給喝完了吧?
如果是的話,那印象裡這大概是大boss喝得最多的一次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忍不住手移到男人腮邊捏捏他臉頰的肉,不就是生了個女兒嘛,這麼開心嗎?
男人似乎是不滿被人捏,眉間皺得更緊,咕噥了一句什麼她沒聽清,將臉轉到另一邊去,繼續睡了。
林羞的心瞬間又軟化了。
她傾前身子,附在他耳畔輕輕地道:“老公,我也很愛你哦~雖然不如你的十年長,可是我會努力保持這個差距的,會一直愛你到老哦~”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應該是聽到了她的話,男人眉間立刻鬆開,唇角也彎了起來,俊臉上不再是緊繃的難受,而是實實在在的愜意。
林羞抿著唇笑了,在他唇上親了親,為他掖好被子。
寒藺君從下午3點多回到家睡著後,一直睡到晚上將近8點才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頭有些昏重,身體也乏力酸軟,他眯著眼,手搭著額頭抬起頭,室內光線昏暗,但可以辨認出是自己的房間。
所以,老婆呢?女兒呢?
他忍著身體的不適坐起來,動作慢吞吞地跟烏龜有得比,掀開被子下了床,打開床頭的開關,室內頓時就白亮起來。
確定房內隻有他一個人,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如果有人此時問他最想誰,估計他會想也不想地回答:“老婆!”
捏了捏眉間,他一定是還沒完全醒……
垂眸看到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杯水,心思一動,按理說這裡是不會放水杯的,莫不是——
彎腰伸手探了探,隨即唇角彎了起來,果然,應該是林羞怕他隨時醒來會口渴,所以每隔一定的時間就換一杯溫水放在這裡,以便他醒來就能喝吧。
心口某處軟化下來,他也確實有些渴了,便端起杯子,一口氣把整杯水都喝完了。
開水是白開水,可這喝著比蜜還甜~
忽而聽到門外某個方向傳來一陣笑聲,他放下杯子朝門外走去,很快聽出那聲音是從森森房間傳出來的。
森森房內,權錦舒和林進坐在木質地板上,陪著森森搭他今天剛收到的導彈模型,大概是哪裡搭得不對吧,幾個人哄笑起來。
本來在看圖紙的紀年看不過去了,哭笑不得走過來道:“這一塊反了,紅色應該跟黃色的位置調換一下。”
權錦舒恍然大悟:“你這麼一說就明白了,我來我來!”
林進:“藍色那塊小心彆碰歪了,歪了也不行。”
森森:“為什麼呀舅舅?”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探討著,一時沒注意到門邊新出現的身影。
林羞坐在床邊笑睇著他們,她對他們說的那些搭建的東西不太懂,也幫不上忙,就坐在另一邊遠遠地看著,沐沐也被寒媽抱到樓下去了,給她留了一會兒的清閒時間。
一抬眼,看到了門邊的男人,雙眼一亮,從床上起身走過去,柔聲道:“醒啦?”
“嗯。”寒藺君剛醒,聲音還有些低啞,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羞站在他身邊,抬手貼著他的額頭探了探溫,道:“沒那麼燙了,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寒藺君垂眸看著她:“沒有。”
林羞:“你睡前說想吐,可是吐不出來,現在呢?”
寒藺君:“不會。”
林羞:“頭還疼嗎?”
寒藺君:“不疼。”
林羞:“渴嗎?我在床頭給你放了一杯……”
寒藺君:“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