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藺君:“一般,這次是第二次合作,都是有中間牽頭人的,不算是直接合作。”
林羞:“所以如果鬨翻了也沒關係咯?”
寒藺君豈是這麼容易套話的?直接就將起因後果給梳理了一遍。
“他不敢這麼做,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而對於京華集團,不值一提。”
林羞小小地同情了一下對方公司……
寒藺君:“現在可以說了嗎?”
林羞:“嗯,梁嬌嬌剛剛給我發了個加好友申請。”
寒藺君不假思索:“彆理她。”
林羞:“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跟她沒有話說,隻要想到在肚子裡那次,她兩次害我差點……”
想到過去的事情,她還是心有餘悸,森森能順利出生該是多麼的幸運啊~
可憐的小家夥~
所以,一定不能輕易就諒解那種可惡的女人!
~
回到家,已經過了森森睡覺的時間,小家夥早就睡了。
夫妻倆悄悄進入森森房間,昏暗的小夜燈光線下,看到小家夥正安安穩穩睡在床上,被子蓋得好好的,房內溫度適宜,都特彆心安。
又悄悄從房內退出,關上門,回到兩人自己的房間。
“你先洗,”寒藺君扯了扯衣領,將領帶解下,扔進臟衣籃,“我看會兒書。”
“好吧。”林羞從衣櫃裡拿睡衣,進入內浴。
寒藺君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本書,正準備看。
視線卻在看到茶幾上的那束藍色妖姬後定格住了。
約會~
屬於“老夫老妻”的約會就這麼結束了麼?
男人深沉的目光從藍色妖姬上,緩緩地移到了隻被掩上並未上鎖的內浴門,唇角壞壞地一勾,下一刻,放下書起身走過去。
林羞戴著浴帽,站在淋浴間的蓮蓬頭下暢快地衝洗著,
和大boss逛了一個小時,身上自然是出了汗的,一會兒空調一會兒流汗的自然也不是很舒服,這會兒被乾淨溫暖的水流衝刷著,她感覺很是愜意。
衝到一半,突然聽到門邊傳來男人的聲音:“老婆~”
林羞驚了下,慌忙用手護住了胸部,偏過頭去看。
已經脫了衣服的男人噙著笑朝她走過來。
水霧朦朧間,林羞的近視眼根本看不清楚,她隻能努力用手上下掩蓋著自己,眼睜睜看男人朝著自己走來。
寒藺君不想嚇到她,緩步走到她麵前,停下,唇角含笑地看著她。
林羞咬著下唇,往後一步,背靠瓷磚牆壁,窘迫地道:“你……乾嘛呀突然進來……”
男人將水關了,湊過來,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今晚不是要約會嗎?你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也是最後的一步。”
林羞輕喘一聲,跟小貓叫似的:“什……麼呀?”
“如果是情侶的話,就是情趣,或者說,開~房~”男人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了下,鬆開,又繼續道,“但我們是夫妻,所以不需要去酒店,直接在家裡就可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林羞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臉頰緋紅,感覺到自己在他眼前簡直就是無所遁形。
事實上,確實也是無所遁形了。
她噘起嘴撒嬌,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可不可以免去這最後一步啊?”
寒藺君輕笑,附在她耳邊壞壞地回答:“不,可,以~”
林羞窘得要命,抬眸瞪了他一眼。
男人低低地笑,垂眸看著她俏麗的臉蛋,伸手將她掩耳盜鈴般遮住自己的兩隻手抓住,緩緩地拉起來。
林羞掙紮了兩下,男人很堅持,她根本掙不開,隻好放棄了。
然後被他拉高到頭頂。
這樣,真的是無所遁形了~
男人貪婪地看著,然後,俯頭吻了過來……
美好的夜晚,以約會開始,又在“約會”中結束,臨睡前,林羞腦子裡最後的記憶是,大boss給她清理完身體後,抱著她回到床上,寵溺地親親她的額角,而她已經很疲累了,還是情不自禁就對他露出甜甜的一笑……
然後,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天色已大亮。
看了看時間,已經7點半了,平時這個點彆說醒,為了照顧森森她都已經起床了。
懷孕以來就變得嗜睡得很,再加上昨晚又跟大boss做了羞羞的“運動”,她現在整個人都變得懶洋洋的,根本不想動彈。
估計大boss進來洗澡換衣服,見她還沒醒的跡象,所以沒有吵她吧。
她抓了抓頭發,想到兒子,還是很努力地爬起了床,穿好睡衣走到房門邊打開門。
樓下隱約傳來父子倆的交談聲,還有杯碗盆碟的輕微碰撞聲,應該是在吃早餐。
“爸爸,我吃好了,我上去看看媽媽可以嗎?”森森嘴巴裡還有東西,含含糊糊地道。
寒藺君:“嘴巴裡咽下去,手擦乾淨,敲門聲音輕點,如果媽媽沒回你就彆打擾她,明白嗎?”
“明白。”
林羞站在門邊等,很快小家夥就上來了,看到她雙眼一亮:“媽媽你醒啦?”
林羞笑眯眯地道:“嗯,你吃好了嗎?”
“吃好啦~今天是三鮮麵,花阿姨做的,可好吃了~”
林羞牽著他的手往裡走:“真的呀?你坐會兒哦,媽媽去刷牙洗臉,一會兒也下去吃。”
“好。”
森森鬆開了媽媽的手,往沙發上走去,還沒走到,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那束藍色妖姬,“咦”了一聲:“媽媽,這束花哪兒來的呀?”
林羞在浴室裡擠牙膏,探了個頭出來,道:“爸爸昨晚給我買的。”
森森寶貝似的輕摸了下花瓣:“你和爸爸昨晚去了哪裡?為什麼那麼晚都沒回來?”
林羞:“就是去給我買花了呀~”
森森嘟囔:“買花買了那麼久啊?我都睡了你們還沒回來……”
林羞偷笑,開始刷牙。
森森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花,花倒是不重,就是對他來說有點大,估計比他的身體都“胖”,他看到了花朵中間兩大一小3隻小豬,大豬穿著西裝戴著禮帽和白紗裙圍著頭紗,小豬坐在那裡對著他眨眼睛,粉粉白白的,很是可愛。
森森喜歡得不得了,摸摸“爸爸”,又摸摸“媽媽”,再摸摸“自己”,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抱著花往浴室走,站在門邊道:“媽媽,怎麼沒有妹妹呢?”
林羞三兩下漱了口,回頭看了看,道:“妹妹還沒出生呢,所以沒買。”
森森:“可以先買了嘛~”
林羞拿毛巾蘸水擰著,道:“可是它還沒出來,我們並不知道到底是妹妹還是弟弟呀。”
森森:“一定是妹妹!”
林羞:“我知道你喜歡妹妹……”
森森:“不,我每次做夢都夢到和妹妹玩,我給她穿小裙子,給她梳頭,教她玩洋娃娃,所以一定是妹妹!”
林羞哭笑不得:“好好好,下次買妹妹的,乖,這次就算了哦。”
森森點點頭,然後讚道:“媽媽,這花好漂亮~”
林羞洗好了臉,過來拍拍他的後腦,兩人一起出去,她站在梳妝台前開始抹護膚品:“嗯,所以爸爸才買給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