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笑著點點頭,進入休息室將門關上了。
關上後才又想起來,哎呀餐盒還放在辦公室的茶幾上呢,彆的倒是不擔心,唯一擔憂的是……齊阿姨今天做的菜可香了,她怕把外麵幾個男人饞餓了!
她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高管們果然被刺激到了,眼看著到了飯點,忙了一個上午的精英人士們早就餓了,但礙於和上司交涉的工作內容還沒談完,隻好忍著餓,隻是這滋味著實不好受。
現在被這食物的香味刺激到了胃部,一個個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咕叫喚起來。
高管們那個尷尬啊:“……”
寒藺君:“……”
其實他也餓了。
捏捏眉心,抬手打斷了一個下屬差點說得嘴瓢的內容,淡淡地道:“行了,有話下午繼續,差不多到飯點了,都去吃飯吧。”
“好的,寒總。”
不到半分鐘,辦公室的高管全都走了。
寒藺君起身,將西裝外套脫下掛在辦公椅背上,走向休息室敲門:“老婆,談好了,出來吃飯吧。”
林羞正坐在裡麵床邊看書,聽到敲門聲便放下書走過來,開門朝外看了一眼:“這麼快啊?”
寒藺君牽著她的手往茶幾邊走:“本來就快結束了,談完了就放他們去吃飯了。今天給我帶了什麼這麼香?”
林羞笑著賣關子道:“你猜今天是從哪裡給你帶飯~”
寒藺君挑眉:“不是從家裡帶的嗎?”他從袋中隱約看到露出一角的餐盒是家裡的款。
不過林羞這麼一說,他就多注意了下,這餐盒好像之前是放在公寓裡的,因為搬新家的時候林羞買了很多新東西,有些用不上的就被放在公寓裡沒有帶到彆墅,其中好像就包含餐盒。
可她也不可能特地跑到公寓去做飯,那就隻能是……
“媽公寓那裡?”
林羞坐在沙發上將餐盒每一層一一打開擺放好,笑眯眯地道:“寒總推理能力真棒~”
這口氣跟誇孩子似的,明顯就是哄多了森森,現在習慣性地用到他身上來了。
寒藺君往後靠坐著,一手搭上她身後的沙發背,一手扯著襯衫衣領,隨手解開領帶和扣子,聞言睨了她的側臉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懶洋洋地道:“你這麼說,我以為你要獎勵我,”說完就真的傾前身子,手撐在她身側沙發上,湊在她耳邊問,“有沒有?”
男人身上的溫熱氣息貼靠過來,林羞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輕笑了兩聲:“什麼呀?”
寒藺君朝著圓潤耳垂輕輕吹了口氣:“獎勵啊~”
林羞臉上瞬間就染上紅暈,下意識抬手擋住男人壞心的侵擾,下一瞬就感受到掌心一熱,嚇得她驚呼一聲,趕緊收回手。
他居然在舔……
寒藺君輕笑。
林羞窘得要命,斜睨過來一眼,惱火地道:“沒有獎勵!”
這副美目含嗔的模樣,看得男人心裡百爪在撓一樣,忍不住趨前,偏頭含住她的唇角,輕喃道:“你來了,就是獎勵了……”
他總是這樣的,一有機會就纏著她,偏偏她又掙不過他……
林羞又氣又惱地,知道他不親個過癮是不會罷休的,隻好忍著赧然,乖乖地窩在他懷裡,接受男人甜膩的索吻。
她的順從讓寒藺君憐惜不已,已經有孕的嬌軀他不能亂來,隻能用吻來解饞,將小女人抱到腿上,霸道又小心地圈著她,熱吻更加纏綿,黏昵……
親吻間隙,林羞輕喘著,問道:“你不餓啊?”
寒藺君親著她不放:“餓,這不正在進餐嗎?”
林羞抬手輕捶了下他:“我說的是吃飯!”
寒藺君:“嗯?你是不是吃了楊梅?這麼甜……”
林羞窘迫地道:“在媽媽那邊吃的……好久了……我給你帶了,你要不要吃?”
寒藺君堵住她:“在吃了……”
林羞:“……”
……
直親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寒藺君才鬆開她,放她勻緩氣息。
林羞看他親夠了,嘗試著掙了掙,很快從他懷中掙脫開,不免鬆了口氣,就怕他還霸著不讓她自由活動。
兩人黏呢過一番,開始吃飯。
餐盒是4層的,裝了3個菜,最深的一層裝了二人份的飯,反正是夫妻,自家的餐具也不需要分食,寒藺君手捧著,林羞用調羹直接就從裡麵取用。
另外用保溫桶盛了雞湯,吃過飯後林羞又乖乖喝了半碗,直到實在是撐不下了,寒藺君才將剩下的都自己喝了。
林羞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消食,順便拿著手機刷微博,寒藺君把茶幾收拾了,淨了手走過來,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大手伸到她唇邊:“張嘴~”
林羞看了眼,是一顆又大又紅的楊梅。
她抿唇一笑,心裡又甜又暖,湊上前張嘴含住,先吮了吮汁水,然後才咬一口,鮮甜的楊梅汁瞬間便充斥唇齒間,她很享受地半眯眼。
這小貓似的萌態惹來身邊男人輕笑,在她唇邊親了口,將剩下半顆塞進了自己嘴裡,雙手將她圈緊了。
兩人相互依偎著,辦公室內靜悄悄的,此時唯有彼此的心跳聲相伴,氣氛甜蜜又溫馨。
林羞咽下楊梅,舔了舔唇,側頭道:“媽媽讓我們晚上也去雲景公寓吃飯,你晚上有應酬嗎?”
寒藺君:“有,你跟我一起去?”
林羞:“算了吧,我接森森去媽媽那裡。”
寒藺君頓了頓,大手在她的小腹部輕緩撫摸,片刻後才道:“晚上的應酬結束後會去包廂,其他人可能……會叫小姐,寒太太不打算把自己老公救出來嗎?”
林羞詫異地看他:“……真的會叫小姐?”
寒藺君垂眸回視她:“嗯。”
林羞嘟起嘴:“那你有沒有叫過?”
寒藺君煞有介事地道:“有啊。”
林羞:“嗯?”
寒藺君抵著她的唇輕笑:“現在就在叫林小姐,哦應該是寒太太作陪,寒太太賞臉嗎?”
林羞忍不住笑了:“……嗯。”
寒藺君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道:“一起去吃飯就行,包廂我是不去的,他們看到我有太太陪著,自然也不會勉強,你就當我的擋箭牌。”
林羞呲了呲牙,問道:“那以前沒有擋箭牌怎麼辦?”
寒藺君:“裝醉。”
林羞頓時就想到了他的酒量……還用得著“裝”?
說笑歸說笑,但她還是心疼了:“如果不想去,為什麼之前都不跟我說明白?”
寒藺君柔聲道:“你不喜歡出席那些應酬場合,我自然不會勉強你,反正有任助理跟著,不會有什麼問題。”
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林羞眼眸閃了閃。
她和大boss的初識既是個意外,又是個經驗教訓,足以讓他們這輩子都警記,避免再發生類似的,徒增困擾。
不過,既然那麼久以來都沒有讓她陪同,今天怎麼還是提出來了呢?
林羞雙手搭在他輕撫自己小腹的大手上,輕聲問道:“你是不是其實很想我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