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藺君從後視鏡中看了他一眼:“怎麼個帥法?有對比嗎?比爸爸還帥?”
森森忙道:“沒有沒有,爸爸全世界,不,全宇宙超級無敵帥,沒有人比得上爸爸的!”
寒藺君勾起唇角:“你今天照顧小馬了?”
“嗯。”
“有和喬醫生碰麵嗎?”
“有呀。”
寒藺君沉聲問:“他有跟你打聽媽媽的事情嗎?”
森森想了想,道:“沒有,不過我們說了爸爸的事情。”
寒藺君挑眉:“說了爸爸什麼?”
森森:“我說爸爸給我講了好多矮種馬的知識,雖然喬叔叔也講了,不過沒有爸爸說的詳細,他都沒說小馬可以當導盲馬。”
寒藺君莞爾。
森森:“他還問我和爸爸是不是經常見麵,我想說是天天不是經常,可是又想到有時候我晚上睡著了爸爸工作都沒回來,好像是挺‘經常’的,所以就回答是。”
寒藺君:“……”
有些詫異對方為什麼會問森森這個“經常”的問題,父子天天見麵才正常不是嗎?
“以後爸爸會儘量多花點時間陪你。”
森森笑道:“爸爸,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懂事了,昨晚也體會到了爸爸是真的在忙,媽媽說爸爸努力賺錢才能供養我們這個家,所以你不用自責了。”
他越是這樣說,就越能激發起大人的憐惜,寒藺君心中愧疚更甚,柔聲道:“森森確實是懂事了。”
經過兩天的商談,和謝諾夫先生的合作已基本敲定,雙方在下午簽了正式合同,約定晚上再在酒店聚餐,隨後寒藺君便親自開車去接森森。
接回森森後,他將車直接開到了京華酒店。
今晚和謝諾夫的聚餐還是定在酒店內,而且因為合作已經確定,所以也有提前慶祝之意,氣氛比之前要輕鬆得多,遲了一天過來的謝諾夫夫人和8歲女兒也出席了,林羞作為京華集團總裁夫人,自然也要陪同。
一家三口今晚準備在酒店休息。
簡越送來為他們準備好的新衣服,林羞開門接過道謝,回到房內將衣服放到床上拆解。
寒藺君從辦公桌前起身走過來,抬手解開襯衫衣領。
林羞看了他一眼,拿著剪刀給森森的新衣服剪吊牌,道:“你早上的時候就應該跟我說今晚的安排,我也好給一家人準備換洗的衣服,這動不動就準備好幾套新的,多費錢哪~”
寒藺君輕笑,走到她身後,將她摟在懷中,唇抵在她頸間,懶懶地道:“你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錢,有功夫操費錢的心,不如想想該怎麼犒勞老公賺錢的辛苦~”
林羞縮了縮脖子,嗔笑道:“你彆鬨——”
她臉頰已經習慣性地紅起來,寒藺君看得有些心猿意馬,湊過去就想親,但浴室裡麵適時響起了森森的聲音:“媽媽,我洗好了。”
林羞忙應了聲:“好,這就拿衣服給你。”
手肘推了推身後的男人。
寒藺君隻好鬆開她,雙手插兜看著她匆匆送衣服過去。
~
聚餐結束8點多,因為晚上決定留宿酒店,不需要考慮其它因素,寒藺君在席間喝了一杯酒。
和謝諾夫一家人道彆後,3人回10樓預留房。
寒藺君單手插兜,步伐緩慢微淩地走在走廊地毯上,神色沉懶,眸底泛著些許水汽,一看就是醉意顯露的樣子,林羞牽著森森的手跟在一旁,時不時擔憂地轉頭看他。
寒藺君察覺到了,偏頭睨了一眼過來,勾唇道:“看什麼?”
林羞無語道:“寒總難道有什麼不能被看的嗎?”
寒藺君輕笑,抬手捏了捏她圓潤的耳垂,想戲謔一番,但垂眸看到睜著大眼盯著自己的兒子。
“……”
默默地縮回了手。
算了,回房再說。
唔……等兒子睡著了再說。
回到房間,林羞和森森先洗漱,出來後沒一會兒森森就開始打起了嗬欠,她給他換上睡衣,讓他躺進被窩裡,輕聲細語地給他講故事,不到10分鐘,小家夥已經閉上了眼睛。
林羞躺在旁邊,手還靠在他肩後輕輕拍打哄睡。
寒藺君喝完酒店送來的醒酒茶,走進臥室,看到的就是母子倆安逸的畫麵。
林羞聽到聲響,抬頭看了一眼,兩人視線在空中交纏了幾秒,她沒來由地就紅了臉,趕緊撇開。
寒藺君勾起唇,往浴室內走。
幾分鐘後,男人的聲音在浴室內響起:“老婆,你過來一下。”
林羞手顫了顫,慢慢坐直身子,問:“什麼事啊?”
男人聲音低沉:“過來就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一家三口起來去自助餐廳吃早餐。
寒藺君坐在位子上用平板看新聞,林羞領著森森去挑選食物。
森森想吃牛排,林羞挑了一份小塊牛肉讓廚師現煎至全熟,牛肉質量很好,又經過精心醃製,廚師的煎烤手藝也很讚,很快就滋滋作響,香味也飄出來。
森森看得目不轉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林羞又讓廚師另外煎了兩份大塊的牛排,要了一份意大利麵,一碟蔬果,用托盤裝著,和森森回到位子上。
森森麵前的碟子裡除了那塊牛排之外,還被媽媽添了些麵條和西藍花、小番茄等,他開心地拿著刀叉一會兒切牛排,一會兒翻轉麵條,一口一口吃得歡快。
林羞坐在他旁邊,除了吃自己的,還時不時注意一下他的情況,看到小家夥粉嫩嫩的唇角沾染了些醬汁,就拿著紙巾湊過去幫他擦。
寒藺君將切好的牛排和林羞麵前的那份調換了下位置,看到她在照顧兒子,而兒子則一副安於享受的模樣,皺了皺眉,低斥道:“吃個飯還讓媽媽為你操心!自己注意形象!”
森森哦了一聲,立即正襟危坐,從麵前桌子上抽來紙巾自己擦嘴角。
林羞手裡還拿著汙了一半的紙巾,有些無辜地看著寒藺君:“……”
他那番話看似是對兒子說的,實際上是在責怪她當了“慈母”,所謂慈母多敗兒……
討厭!
寒藺君和她對視一眼,將她臉上的不滿情緒看在眼裡,挑起眉,示意她看麵前的牛排。
林羞順著垂眸看了看,才發現自己的牛排居然被掉包了,原本那塊才切了一次的,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小塊一小塊,方方正正切得可整齊了,出自誰之手顯而易見。
她心裡頓時湧過一道暖流,剛才的氣悶也一掃而空,對著男人露出甜甜的一笑,開始享用他的寵溺。
森森又羨慕又納悶:“媽媽,你什麼時候把牛排全都切好了?我怎麼沒看見呢?你的速度比爸爸還快~”
林羞:“……”
她看了寒藺君一眼,他正慢條斯理地切了一塊往嘴裡塞,聽到兒子的話,唇角微微上揚。
一家人還沒多說幾句呢,德瑪小姐一行人也下來吃早餐了,他們一家人多,選了一張略大的桌子坐。
德瑪小姐看到了他們,過來打招呼,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森森,驚奇地誇讚了一番長得真好和父母都很像,森森禮貌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