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故作淡漠地道:“沒事,我習慣了,反正他每次都這樣,說了會來接我卻都沒來,我本來就沒抱希望的。”
林羞回過身去,揉揉他的腦袋,“媽媽來接你不也一樣嗎?”
森森:“不一樣,他答應了我的!”頓了頓,又噘嘴道,“反正我比較喜歡媽媽來接我,媽媽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
林羞感到又欣慰又心疼,大boss這爸爸當得呀……
大人知道他是真被公事纏身了,孩子卻不這麼認為,他隻知道爸爸承諾了事情卻沒做到,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對爸爸就失去了信任。
該怎麼幫大boss挽回點父親的尊嚴呢?
~
晚上,寒藺君應酬完回家,森森已經睡著了。
林羞把事情跟他說了,他遲疑了下,放下東西便跟著她來到了森森的房間。
小家夥的房間已經重新改裝過,他3歲時嬰兒床以及一些玩具小衣服等舊物品都被搬到18樓去了,空出的位置添置了新床和學習桌椅等,旁邊還有個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圖書,中英文甚至小語種都有。
房內亮著小夜燈,兩人進房後徑直來到森森床邊,小家夥正抱著一個麥昆車型抱枕,側身睡得香甜,小小的身子蜷著,身上蓋著小毯子,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小長腿。
時值初夏,天氣還略有些涼意,窗戶微敞著,飄進來陣陣涼風,林羞趕緊上前替他將毯子拉直蓋好。
寒藺君在床前單膝蹲下,伸手輕撫兒子額前幾縷碎發,小家夥五官像極了他,性格也是,有時候看著他讓他不得不想到自己小時候的樣子,這種血脈骨肉相連的感覺讓他心悸,再想到林羞跟他說的那番話,心裡不自覺就生出一絲愧疚來。
森森翻了個身,大概是感覺到了異樣,揉了揉雙眼,惺忪地睜開,看到床前的爸爸媽媽,愣了下,尤其是看到寒藺君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爸爸?”
寒藺君柔聲道:“吵到你了?”
森森搖搖頭,“我是在夢裡嗎?”
聽到一旁的老婆發出偷笑聲,寒藺君有些無奈,但還是耐著性子,道:“不是做夢,爸爸工作剛回來,進來看看你,你趕緊睡。”
森森抬手將他的大手握住,畢竟是半夢半醒間,小腦袋也沒白天那麼清醒,眼中帶著一絲迷茫,眷戀地道:“爸爸,明天你和媽媽一起送我上學好不好?”
“好,你閉上眼睛睡覺。”
森森乖乖地闔上雙眼,打了個嗬欠,很快就又安靜下來。
寒藺君輕緩抽回手,又看了一會兒,才起身和林羞一起出去。
兩人一路往房間方向走,林羞笑著斜睨他,道:“明天寒總多費心了,寒少爺可是難得向你提出要求呀,你好歹也要努力一下挽回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象,不然他老跟我抱怨爸爸說話不算數什麼的。”
寒藺君看到小女人眼中那抹促狹與頑皮,一時心癢難耐,伸手一撈,將她攬入懷中,抵在旁邊牆上,低頭含著她的唇瓣吻她,“嗯?隻是寒總和寒少爺的事嗎?寒太太彆想置身事外,兒子說了,明天早上一起送他……”
林羞被吻得輕呼連連,男人氣息間夾雜著香醇酒味,和他獨有的清冽男人味,幾乎在瞬間就將她迷醉了。
男人傾壓著她,借著酒意,又因為是在自己家裡,所以親得有些放肆,唇上肆虐著,手也不規矩地撩高了睡衣擺……
“回房啦……”林羞喘息著,身體軟得隻能用氣音說話。
寒藺君卷著她的唇齒不放,“不急,這樣很有感覺——”
邊說邊抬起她一條細白的腿靠在自己胯間,讓彼此貼得更緊密。
林羞窘紅了臉,手都不知該放哪裡,更彆說反抗了,隻能乖乖地攀在他胸前。
心裡想說哪來的什麼感覺啊,剛剛看完孩子呢就對她動手動腳,也不嫌羞……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驀地傳入耳中,她眨眨眼,就聽到餐廳那邊響起齊阿姨慌亂的聲音:“哎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林羞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將男人推開,同時身體失去了倚靠,差點滑下。
寒藺君眼疾手快扶好她,並將她摟入懷中護著,俊臉微凝,轉頭看向餐廳那邊。
齊阿姨看到了某個畫麵,也是老臉紅透了,趕緊放下煮好的醒酒茶,“先生,茶煮好了,您先喝了吧。”轉身回廚房去了。
林羞窘死了,雙手捂著臉抱怨道:“你看——都說了讓你回房!”
寒藺君也略有些尷尬,但還不至於像她這樣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垂眸看著她,忍俊不禁,“不是第一次被阿姨看見了吧?”
畢竟同住一個屋簷下,他和林羞哪怕在客廳裡氣氛恰好時也會親吻一番,幾年下來時不時被阿姨看到也不足為奇。
林羞放下手露出凶巴巴紅豔豔的俏臉,呲牙道:“你很好意思哦!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哪……哎呀不跟你說了,趕緊去把茶喝了,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逃避似的,從他懷裡掙脫開,轉身回房去了。
寒藺君輕笑,看著她背影的眼中滿是寵溺,隨後轉身走向餐廳,將那碗黑乎乎的醒酒茶端起來,也跟著折回房間。
~
深夜——
男人耗費了所有的力氣,終於滿足地攤在嬌柔身軀上。
兩人喘息急促,緊緊相擁,臉上身上滿是汗水,甜膩膩地融合在一起。
氣息稍勻,寒藺君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身前。
林羞卻窘迫地撐起頭,被欺負得太狠,眼眸裡滿是水汽,氤氳地催促:“不會再……了吧?洗乾淨再躺……”
黏糊糊的,太難受了~
寒藺君輕笑,滿足的臉上神色慵懶,被催後也是不急不徐地攬著她坐直,從容下床,抱著她進入內浴。
林羞很想下來自己走的,奈何現在腿軟得要命,肯定連站都站不穩,隻好委身窩在他懷中。
幸好男人雖然體力費了不少,抱她的力氣還是有的,輕輕鬆鬆將她帶入浴室,站在淋浴下打開水龍頭。
將兩人的背部都淋濕了一番,寒藺君低頭在她耳畔問:“能站嗎?”
林羞咬著下唇點頭,小心下地,站穩後立即轉過身,忍著羞意接過他手中的花灑,衝淋自己身前。
溫熱的水灑在身上,舒服了好多,她整個人放鬆下來。
寒藺君欣賞著身前妻子的曼妙身形,忍不住上前從後摟住她,幫著她一起洗。
林羞輕呼一聲,紅著臉轉頭瞪他。
他痞笑一聲,卻沒放手,順帶轉移話題:“今天測了嗎?”
林羞嘟著嘴道:“測了,還沒有。”
他親親圓潤的耳垂,道:“沒關係,這又不是說有就有的,彆給太多壓力。”
林羞點點頭。
五年前兩人就曾談過二胎的話題,但是很遺憾,時至今日都沒順利懷上,她習慣性地每隔半個月就會自己檢測一次,可是每次都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