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藺君看了她一眼,“你也沒吃多少。”
林羞:“……所以,你是在幫我拿的嗎?”
“嗯。”
林羞聽得心裡甜甜地,咬著下唇伸手,“謝謝老公,我自己端。”
寒藺君躲了一下,“去找座位,我一會兒就過來。”
“哦。”
林羞在一個4人坐的空位坐下,沒過一會兒,寒藺君端著兩盤食物也過來了,兩人坐在一起開始吃起來。
寒藺君將自己盤子裡幾份看著就可口的甜點放到她盤裡,看她嘴裡有一口沒一口地咀嚼著,大眼卻在四處張望,顯然是心不在焉的,末了又若有所思地看自己一眼,他不禁莞爾,“想問什麼?”
林羞放下叉子,頗為興致地湊近他,小聲道:“我就是突然覺得好奇,去年那晚……你是怎麼被下藥的?”
寒藺君眼角抽了抽:“……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
林羞嘟嘴道:“都說了好奇咯,那晚酒會過程我沒在這裡,所以不知道現場情況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你跟我說說,以後集團酒會隻要是在京華酒店舉辦,我都可以幫你防備著。”
寒藺君輕笑,“有你在我身邊,誰還會不識趣地那麼做?”
林羞瞪眼,“你就當是我想知道不行嗎?”
寒藺君看她一副較真的模樣,有些無奈,隻好道:“那晚……和幾個公司的老總坐著交談,其中一個人的女兒給桌上人續酒,每人一杯,我也直接端著就喝了,發現不對的時候我就叫了任助理,他沒聽彆人的建議和安排,將我帶回預留房,之後……你就知道了。”
後麵的事情不需要多說她也很清楚了,兩人陰差陽錯發生了錯亂的事,再後來被他誘哄著成為她女朋友、老婆、直至孩子的媽~
林羞臉上一陣發熱,唇邊的笑容卻是止不住地擴大。
寒藺君看得心猿意馬,湊近了問道:“要不要早點離開酒會?”
林羞:“可是你和他們還有正事要談吧?”
寒藺君:“酒會不是談生意的地方,是休閒放鬆的,事實上我隻要到場發個言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林羞囧了,“寒總這樣是不是有點任性了?”
寒藺君笑了笑,又問她:“還是你想繼續留下吃點東西?我無妨,可以陪著你的。”
林羞:“你這樣說得好像我有多貪吃似的……”
寒藺君但笑不語,伸手抽來桌上的紙巾,輕柔地為她擦拭唇角沾上的一些碎屑。
之後便是她在吃,他在旁邊靜靜端著白葡萄酒緩慢啜飲著。
寒藺君隻吃了幾口,大部分食物都進了林羞的肚子,吃完後她還沒控製住打了個飽嗝,然後很不好意思地捂著嘴掩飾,下一秒還是聽到了身邊男人傳來的笑聲。
“吃好了?”寒藺君放下酒杯。
林羞應了一聲,看到他杯中的酒也已經喝完,總覺得怪怪的,“又沒人過來敬酒,你乾嘛自己喝上了?”
寒藺君:“你不是不喜歡浪費的行為?我們要走了卻剩一大杯酒,我怕你回去了說我。”
酒會是京華集團舉辦的,現場提供的酒水自然都是高檔品牌,一瓶白葡萄酒的價格可能會是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
林羞經常嘴裡念叨著他對某些東西的不珍惜,久而久之,隨性慣了的寒總便也學會了收斂,尤其是當著她的麵,儘量不給她機會吐槽。
林羞下意識看了眼他臉上的反應,果然,眼睛都有些泛起水汽了,麵色雖然還是如常的,動作卻遲緩了很多。
再不離開,一會兒再有人來敬酒,他非露餡了不可。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寒藺君體貼地為她將椅子拉開,林羞順勢挽著他的手臂走出來,一抬眸,卻看到有人端著酒杯過來了,是黎總和徐璐。
還是來了呀~
她拉了拉寒藺君的衣袖,寒藺君便順著她的示意也看過去,隨即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回頭睨了眼林羞。
林羞衝他扯唇一笑。
黎總走到桌邊,笑著道:“寒總,我來給您敬杯酒,預祝這次合作項目能有好的進展。”
寒藺君點頭,淡淡地道:“借黎總吉言,希望能如預期順利。”
端起桌上的酒杯,和對方輕碰了下,沾唇抿了一口。
旁邊的徐璐忙開口對林羞道:“寒夫人,謝謝你幫我聯係我表哥,不然我就沒辦法進來了。”說著話,眼睛卻有意無意地瞟向對麵的男人。
林羞微微一笑道:“不客氣,小事情而已。”
黎總:“我表妹剛從新加坡過來旅遊,知道我今晚要參加京華集團舉辦的酒會,所以就……”
林羞原本聽著他的說話內容,感覺到身邊男人在抬手捏眉尖,她轉頭看了下,見他麵露疲色,問道:“怎麼啦?”
寒藺君語氣有些懨懨的:“剛才多喝了點,酒氣有點上來了。”
林羞忙道:“那我們趕緊離開吧,回去睡一覺。”
黎總也道:“是啊,寒總趕緊回去吧。”
林羞將現場的事情交給了簡越和張好她們,扶著寒藺君離開了酒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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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酒會外麵長長的走廊上,男人這會兒已經放鬆了身體,又跟沒事人一樣了,林羞不由好笑,“你裝的啊?”
寒藺君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酒會裡有空調,出來就悶熱起來了,他扯開了襯衫的兩個扣子,聽到她的話,勾起唇,偏頭道:“挺管用的不是嗎?”
寒總這是還有點小得意?
林羞忍著笑道:“說話都快嘴瓢了,這總不是裝的吧?”
寒藺君不置可否:“在老婆麵前還裝什麼?”
好吧,這話她沒法反駁。
林羞:“我已經幫你準備了預留房,上去休息吧。”
寒藺君斂下眉沒出聲,等到進了電梯,她伸手要按鍵的時候,他才抬手將她的手握住,另一手迅速按下了1樓鍵。
林羞被他鎖在懷中,聞著他身上傳遞來的淡淡酒味,抬頭看過去,男人盯著她的墨黑眸子裡閃著某種光,勾著她的心莫名亂跳起來,“……乾嘛往下?你要開車嗎?你這個樣子開車不好吧?”
寒藺君嗓音低啞:“你好像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
“嗯?你昨天說了什麼?”
寒藺君卻不再說了,隻是笑,大手將她的手緊緊牽著,十指相扣。
電梯很快下到一樓,外麵幾個人在等著,他又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牽著她穿過人群從側門出去,林羞跟了一會兒才發現他們是在往停車場走。
林羞:“你真要開車啊?”
寒藺君懶懶地應了一聲:“……嗯。”
林羞拉住他的手臂,道:“不行,你這個樣子不能上路,如果非要回家,我給你找代駕吧,還得先把預留房給撤了,還得先回辦公室去拿東西……”她可不會開厚重的越野車,“……你乾嘛不說話一直笑?喂……”
可能是嫌她太吵,男人反手將她拽到懷裡,二話不說低頭就堵上了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