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可可頓時臉色微沉,妝容精致的五官略微扭曲起來,瞪著鏡中的林羞。
林羞當沒看見,低下頭拿著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雙手。
片刻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對殷可可笑道:“殷小姐,我去找我先生了,再見。”
轉身翩然離去。
殷可可站在洗手台邊恨恨地將水簾潑向一旁。
~
回到酒店房間已經將近11點了。
寒藺君一進門就解開襯衫扣子,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靠在椅背上,抬手揉捏眉間,疲態儘顯。
林羞看到他這幅樣子也心疼了,倒了杯水過來給他,“很累嗎?喝點水。”
寒藺君睜開眼接過,喝了口,道:“以往中午會稍微休息會兒,今天沒休息,所以還真有點累。”
林羞:“趕緊去洗澡,一會兒早點睡。”
“嗯,”寒藺君又喝了幾口,放下杯子,起身往臥室內走。
10分鐘後洗好出來,換林羞進去洗。
等林羞也出來,看到他還是拿著平板坐在床上看。
她有些不高興,走過去站在床邊嘟起了嘴,道:“明明累了還要忙工作,你以為自己是機器人嗎?”
寒藺君立即將平板放到了床頭櫃上,抬頭看著她道:“隻是看看郵件。”
“你的郵件永遠看不完!”林羞吐槽道,“趴著,我幫你按按肩膀~”
寒藺君挑挑眉,頗有興致地照做,掀開被子翻過身去趴著,臉枕在枕頭上,側過頭看她。
這不是林羞第一次幫他按摩放鬆,偶爾他太疲累了她都會這麼做,這會兒駕輕就熟地跨坐在他後腰上,很儘職地為他按揉起肩膀來。
……
揉了一會兒,她問道:“舒服嗎?有沒有緩解?”
寒藺君悶聲道:“……舒服~”
林羞:“你睡著了嗎?乾嘛接話這麼慢?”
寒藺君驀地喘息了一聲,語氣裡帶了絲笑意,“……你猜~”
林羞的動作僵了下:“……”忍不住紅著臉捶了下他的背,“討厭!”
從他身上下來往被窩裡鑽去了。
寒藺君輕笑著跟過去,大手攬住她的腰,俯頭就吻。
“唔……”林羞猝不及防被他吻住,手指也被扣緊動彈不得,隻好乖乖接受親吻。
男人緊貼著她的嬌軀,偏過頭享受著小女人的馨甜,愛不釋手。
……
許久後,他才喘息著退開,單手撐在她臉頰旁邊,懸在上方看著她,啞聲道:“昨晚,抱歉……”
林羞呼吸也是亂的,胸口急劇起伏,臉頰酡紅,眼眸漾著氤氳水汽,顯然也被勾出了念想來,結結巴巴地道:“沒……關係,是我錯在先,就是以後……彆再那麼粗魯……我叫你停你就要停……”微微紅了眼眶。
“好~”他憐惜地在她額角落下輕柔一吻,像是蜻蜓點水,吻過就收,垂眸看著她,道,“晚了,睡吧。”
這回是輪到他下來。
林羞有些懵,轉頭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想要嗎?”
寒藺君也看過來,“嗯?”
林羞紅著臉,期期艾艾地道:“就……就是那個……”
寒藺君忍俊不禁,抬手過來輕撫她秀發,道:“怎麼不要?但是我怕我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到時候你又該哭著求饒了~”
林羞一窘,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以前懷孕的時候他還會真的克製自己,自從生完森森解禁以來,一旦纏上了她,哪次不是非要儘興了才罷休?
她心裡有些慌,心裡惦記著虞燁兒提醒的那句話,可又覺得自己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昨晚他太狠,她到現在身體都是酸軟的,萬一他興致一來真停不下來……
看著小女人愁容滿麵泫然欲泣的樣子,寒藺君多少猜到了她的為難之處,不禁啞然失笑,心裡又憐惜不已,道:“乖,今晚什麼都不做,讓你好好睡~”
他都這麼說了,林羞也不好意思再堅持,隻好乖乖應聲了。
這一晚,兩人就真的相擁而眠,什麼都沒做。
林羞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寒藺君已經不在床上,倒是從浴室裡傳來了流水聲。
林羞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坐起身體,昨晚在會場睡了三個小時,夜裡又沒受打擾,她得以一覺到天亮,現在精神狀態非常好。
片刻後,浴室的水聲停止了,門被打開,圍著浴巾的男人從裡麵走出來。
林羞抬眸看去——濕漉漉的頭發,光裸的上身,白色浴巾下修長的雙腿,再配上一張俊逸迷人的臉,這男人擁有天下所有女人都向往的伴侶條件,沒有人能舍得從他身上移開目光。
寒藺君抬腿朝這邊走過來,“醒了?”
“嗯,”林羞慌忙移開目光,掀被準備下床,“你晨跑回來啦?”
“跑了兩圈,”男人擦拭著頭發回道。
“怎麼不叫我?”林羞崛起了嘴。
“看你睡得香,沒忍心叫你。”
“哦,”看著他走到床邊,林羞起身想要去浴室,“換我去刷牙……”
男人長手一撈,將她攬入懷中,低低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躲什麼?”
“沒……沒躲呀,”他縮在男人懷中,紅著臉回道。
“沒躲就好。”男人抬起他下頜,俯頭親吻她唇角。
林羞窘了,慌忙側了側頭,“我……還沒刷牙……”
“這不能成為拒絕我的理由。”男人單手固定住她的下頜,霸道的加深親吻。
“唔……”林羞隻好任由他了。
好一會兒,男人才將她放開,讓她去洗漱。
等她洗漱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寒藺君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筆記本電腦。
林羞站在門邊朝外看了一眼,走到衣櫃前取出昨天買的另一身衣服換上,
這一身是利落的套裝,她給自己紮了個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又俏皮又時尚。
隨後走出臥室,在寒藺君麵前轉了個圈,問道,“這身衣服好看嗎?”
寒藺君從電腦前抬起頭,打量了一番,目光柔和地道,“好看。”
林羞轉了轉眼珠問道,“和殷可可比呢?”
寒藺君皺起眉,“誰?”
林羞嘟起嘴,“人家昨天在你旁邊坐了一天呢,說不知道是誰,騙誰呀?”
寒藺君有些無奈,“昨天錄製的時候我一直在看台上的比賽,比賽間歇休息時我在跟你說話,哪有閒工夫管彆人,就算我知道身邊坐的是個女人又怎麼樣,那也跟我無關。”
林羞噗嗤笑了,“你完全不關心身邊的其他人,可是人家跟我說你很有魄力呢,還說跟你合作很愉快,這麼想一想又覺得她挺可憐的。”
寒藺君擰眉,“她找你了?”
“不是找我,隻是在洗手間偶然碰到,就聊了一下。”
寒藺君挑眉,“偶然”碰到而已,就這麼試探他?“她還跟你說了什麼?”
“沒有啦,就說了這麼幾句我就走了。”
寒藺君將筆記本關上,起身道:“好了嗎?吃早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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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一整天緊鑼密鼓的比賽,觀眾換了一批,不過林羞還是被安排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能近距離看到寒藺君在比賽點評中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