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1 / 1)

林羞咋舌,難怪有句話形容用力叫“駛出吃奶的力氣”,真的是不遺餘力啊~

她有些心疼地為他擦拭汗水,柔聲道:“慢一點兒,都是你的。”

森森眨眨黑亮的眼睛,一邊吮著一邊盯著她看,似乎是在說:還在你那裡就不算,我要把它塞進我肚子裡才算是我的~

林羞前一秒還在憂心他吃得急呢,現在則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了。

喂完奶又給換了尿布,等她出來的時候,餐廳裡幾個人已經和寒藺君一起落座了,但都沒急著舉筷,而是還愜意坐在椅子上聊著工作上的問題。

林羞抱著森森上前,看到餐盤裡的東西都沒被動過,詫異道:“不是讓你們先吃嗎,怎麼還沒開動呢?”

任助理笑著道:“我們不急,夫人您也趕緊坐下吧。”

林羞知道他們是在等她了,抱著森森在寒藺君身邊的位置坐下,睨了他一眼,嗔怪道:“工作狂寒總,吃飯時間就不能讓人好好放鬆嗎?怎麼還談工作呢?”

寒藺君涼涼地道:“不然聊什麼?家長裡短?”

林羞:“……”

其他人也是一臉忍笑的表情。

跟寒總家長裡短?瘋了嗎?

林羞:“好吧,當我沒說,”她拿起筷子,道,“好啦我來了,那就開吃吧。”

一桌人這才都拿著筷子開始用餐。

齊阿姨送來了兩盅燕窩,“太太,燕窩好了。”

林羞對簡越道:“簡助理,這一份是給你準備的。”

簡越受寵若驚,“夫人,不用啦,我吃飯就好了……”

林羞讓齊阿姨端一份放到她麵前,笑眯眯地道:“燕窩補血補氣,吃了下午才有精力繼續和寒總他們工作,不然跟著那些男工作狂們,我們女人太吃虧了~”

簡越被她逗笑了,紅著臉接受,“謝謝夫人。”

齊阿姨將森森抱走了,讓林羞能放鬆吃飯。

簡越喝著清甜的燕窩,心裡很感動。

雖然今天加班有三倍工資,但因為工作內容比較重要,在寒總麵前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早上又發現正好她生理期也來了,運氣真的是背,剛才在書房裡整個人的精神都很緊繃,出來後第一時間就去洗手間,後麵才鬆了口氣。

換做是以前寒總還沒結婚時,自己這樣的狀況肯定很囧,幸好他結婚了,也幸好夫人這麼善解人意,不但給她泡了薑紅茶,還貼心地為她準備了燕窩,這麼好的總裁夫人,寒總到底是哪裡找到的呀?

她看林羞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林羞:“?”

吃過飯後,幾個人繼續回書房處理公事。

齊阿姨收拾了餐桌,這才坐下吃飯。

林羞抱著森森輕拍哄睡,小家夥開始打嗬欠了。

不到5分鐘,他就閉上雙眼,很快就睡著了。

林羞又拍打了會兒,見他睡熟了,才起身將人抱到房間小床上去。

回到自己房間,她拿出手機給林媽打電話,問給森森剪頭發的事兒。

林媽遲疑道:“說起來,我一直都沒跟你說,按照風俗,小孩子出生的時候就該去定時辰的,我以為小寒他媽媽會做這些,但看來她因為常年在外國,所以對這風俗不太了解啊。”

林羞納悶:“什麼是定時辰?”

林媽:“就是第一次給孩子看八字算命。”

林羞驚了,“這……這麼小算什麼命啊?”

林媽:“這個你也不懂,都這樣的,先生會算出來他是否五行缺什麼,幾歲忌諱什麼,以後得注意什麼,還有什麼時候第一次理發,理早理晚都有不好的影響的。”

林羞訥了下,道:“這個迷信的東西……就算了吧,小寒他也從來沒說過這些,家裡人應該是不信這個的。”

林媽:“他們家都沒給一家人算過命?”

林羞:“沒有。”

林媽沉默片刻,“我過年的時候倒是給你們都算了……”

林羞眨眨眼,掙紮了下,還是抵不過好奇心問道:“怎麼說啊?”

林媽:“我說了你彆往心裡去啊,我也是看小寒不是那種人,所以才覺得應該不可信。”

難道跟大boss有關啊?

林羞忙道:“你說說看。”

林媽:“就是……說他今年在外麵女人緣特彆好之類的……”

林羞:“……”

林媽沒聽見她的回應,忙道:“不過這都大半年過去了,我看他對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所以說這純粹就是扯淡,你就當是無稽之談吧。”

林羞有些無語,怎麼能是扯淡呢?在美國的事情她可沒跟林媽說,大boss差點就著了人家琳達的道呢~

之前沒跟林媽說,現在自然也是不能提的,她便笑笑道:“誰說他對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好?明明就是比以前還好!”

林媽見她口氣還是輕鬆的,笑道:“對對對,說他會對彆人有心思,那是不可能的,我們要相信他。”

林羞:“嗯嗯。”

林媽:“那這森森定時辰的事情……”

她有些遲疑了,畢竟前一秒說“扯淡”的是她自己,現在又再說要去,這不是自打臉嗎?

林羞:“我問問小寒意見吧,他們家人如果都不算命的話,我們擅自去好像不太好吧?”

林媽覺得也是,“畢竟這種事情是我們這邊的風俗,算命算命,信則有,不信則無,他們家不算這個不也很好嗎?”

何止“很好”啊,簡直是好成了華城首富了好伐?

下午,送走了任助理等人,林羞看寒藺君坐在沙發上捏眉心,雙肩也下意識在甩動放鬆,知道這種高強度的腦力工作讓他很疲倦,便自告奮勇要為寒藺君按摩放鬆身體。

寒藺君有些意外,但也躍躍欲試地點了頭,按照她要求地回房脫衣趴好。

林羞坐在他腰背後麵,雙手按壓在他肩胛部位用力揉搓,時不時問道:“這樣的力道可以嗎?”

寒藺君雙手交疊枕在額前,聲音從下麵沉悶傳出:“中午吃飽了沒?貓爪子撓的似的~”

林羞:“……”

太過分了,這麼輕視她!

她傾前身子,將全身的力氣都往雙臂使去,咬著牙問:“這~樣~呢?”

寒藺君:“還是不夠,用你上次在我身上使勁那樣的力氣再來。”

林羞:“……”

反應過來俏臉立即紅透了,又羞又窘地捶著他的肩,“說什麼呢你!”

寒藺君低低地笑了:“對,我說的就是這個力氣,你想到哪裡去了?”

林羞:“……”

這男人,壞死了!

一邊按摩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那個……我聽說小孩子出生後都要算命的呢,你說要不要給森森算一下啊?”

寒藺君偏過頭,“算命?”

林羞:“是啊。”

寒藺君皺起眉,“為什麼要算命?”

林羞:“媽說這是風俗,小孩子出生都要定時辰的,我也不是很懂。”

寒藺君不以為然,慢條斯理道:“姐姐家的兩個孩子也沒聽說過定什麼時辰。”

林羞知道寒蘇微丈夫齊宣風是外地考到華城大學,畢業後留在華城定居的,家裡長輩都不在這裡,估計正是因為是沒有長輩做主,自然也就不會刻意按照華城風俗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