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吐吐舌,乖乖地穿著了,問齊阿姨:“洗澡了嗎?”
齊阿姨:“洗了。”
“喝奶了嗎?”
“喝過了。”
“今天鬨騰不?”
“乖倒是挺乖,就是晚飯後一直看著門等先生太太,看得我都不忍心了。”
林羞心疼了,抱著森森輕輕晃著,“抱歉啊,媽媽回來晚了~親一個,mua~”
森森躺在她懷中,開心地吐著泡泡。
寒藺君拎起她扔在地上的袋子,睨了一眼這會兒占據了妻子全部注意力的兒子,麵無表情地走回房間。
林羞才沒空去注意他呢,今天陪了他一天還不夠嗎?她剛回來,把時間分一點給兒子怎麼了?
抱著森森坐在沙發上逗著玩兒。
齊阿姨聞到了酒味,問林羞:“先生喝酒了?”
“嗯,雖然喝得不多,阿姨你還是給他煮點湯吧。”
齊阿姨應了一聲,起身進廚房去了。
林羞抱著森森逗了會兒,就看他打嗬欠了,憐惜地抱回房間去哄睡了。
等她哄睡好回到客廳,齊阿姨也正好端著醒酒湯過來了,她上前接過,“給我吧,阿姨你也早點休息。”
“森森睡了?”
“對。”
林羞端著醒酒湯回房間,寒藺君洗好澡從內浴中出來,擦拭著頭發看她。
兩人視線對接了下,林羞張口想說什麼,下一秒去卻看到男人冷淡地撇開了頭去。
林羞:“?”生氣了?
她站在門邊,看著男人隻圍著一條浴巾一語不發走向床邊坐下,低頭繼續擦拭頭發,輕咬了下唇,單手把房門給鎖了。
男人擦頭發的動作頓了頓,但很快又再繼續。
林羞彎起唇角,走上前把醒酒湯遞給他,“趕緊喝了吧。”
寒藺君伸手接過,吹了吹,慢慢地喝起來。
林羞找出睡衣來,拿進內浴去洗澡。
15分鐘後洗好出來,她也是一頭濕發,隨意擦了擦,毛巾掛在頸間,看到男人還坐在床邊,已經喝完了湯,這會兒正低頭看著手機。
林羞抿著唇走過去,男人抬起頭來,看到身前衝著她巧笑倩兮的小女人,沐浴後清新舒爽,臉上漾著甜美笑容,看得他喉間一緊,眼神黯了黯。
但他還是壓下心頭的念想,故作冷淡地道:“做什麼?”
林羞嘟了嘟嘴,豁出去般深吸口氣,紅著臉上前一步,跨坐在了他身上,雙手圈住他的頸項,湊前親了親緊抿的薄唇,吐氣如蘭道:“還吃兒子的醋啊?”
兩人身體貼近,一點兒縫隙都沒有,男人臉色立即就僵了僵,感覺自己有點裝不下去了,喉間不自覺就逸出悶哼聲。
不動聲色將手機隨意往身邊床上一扔,大手改以搭在她纖細的腰間。
嘴上卻是不承認的,“怎麼可能?”
“那你這麼板著臉,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給誰看呢?剛才森森朝你伸手要抱抱你也不理,你知道這讓他幼小的心靈很傷心嗎?”
寒藺君垂眸,看著她說話時略微噘起的唇瓣,又軟又嫩,記憶中該是多清甜,這會兒因為心裡還有些不爽,他端著,拉不下臉去索求,愣是裝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來,嗤笑一聲,“你倒是了解他,兩個月的嬰兒也這麼有心思了?”
“不要小看你兒子,他可是很聰明的~”林羞皺皺鼻子,護犢心切,“不然將來總有一天你會被他比下去的,到時候可彆說我沒提醒你!”
寒藺君:“……”
林羞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不由暗自吐舌。
明明是來討好大boss,讓他彆再生氣的,可她說這番話不是更加激化矛盾了麼?
雖然大boss臉上看不出什麼異常的表情來,但那盯著她的雙眼……讓人好有壓力啊~
她咽了口口水,決定軟下態度來再好好哄哄他。
將腦袋窩在他的肩窩,雙手下移擱在他腰間,放柔了嗓音軟軟地道:“對不起啊老公,我說錯了,森森再怎麼聰明也不及他爸爸厲害,他爸爸全世界無敵金剛厲害~~”
寒藺君表情未變,倒是嘴裡嗬了一聲,顯然不買賬。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微微勾起的唇角表示他的心情正逐漸好轉,說明小女人這番話語還是很有效果的。
薄唇微啟,聲音冷淡:“無敵就無敵,厲害就厲害,你這麼抱著我做什麼?下去!”
林羞:“……”
她驀地直起身子,嬌俏的大眼圓睜,緊緊盯著男人臉上的麵無表情。
還拿喬?
是誰在會所說要讓她滿足他的?是誰緊抱著她親了又親不願撒手的?是誰幼稚到連自己才兩個月的兒子的醋都吃的?
林羞輕咬下唇,在他冷眸回視之下,緩緩低頭看了眼兩人現在的姿勢,下一秒,突然不怕死地往前一挪。
寒藺君:“……!”
男人俊臉再也繃不住了,額際沁出細汗,喉間劇烈滾動,粗喘幾聲,大手用力按壓住翹臀不讓她動,咬牙警告道:“彆……亂動……”
林羞眨眨無辜的大眼,“哦,那我現在……下來?”
“彆動——”
寒藺君看著眼前明顯就是在故意惹他的小女人,臉若桃花般粉嫩,笑容如狐狸般狡黠,大眼如星辰般閃耀,嘴唇……如蜜糖般誘人,終是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彆後悔,你自找的!”
趨前攫住了她甜軟的唇瓣。
……
滿足了一次後,寒藺君長長吐出一口氣,垂眸看著懷中已癱軟成水般的小女人,心中升起男性的驕傲,唇角壞壞地勾起。
大手將她摟得更緊,另一手穿過她披散在身後的長發,皺了皺眉。
剛才急切中居然沒注意到她頭發還沒吹乾!
“我幫你吹頭發。”他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傾前去找床頭櫃裡的吹風機。
縮在他懷中的林羞緊緊抱著他,腦袋窩在他寬厚溫熱的肩窩,嘟著嘴輕聲道:“現在才想起來啊……”
寒藺君低聲道:“是我疏忽了~”
語氣已轉為平常般柔和,不再像剛才那樣冷冰冰裝酷了,林羞咬著下唇彎起了唇角,乖乖地讓他幫自己吹頭發。
隻是這樣子好羞啊,他們剛剛做完“壞事”,她還坐在他身上,位置在床沿……
兩個人身上都是汗水,雖然房內有涼爽的空調風,周身卻還是火熱黏濕。
吹風機的風呼呼地吹著,男人的大手在她身後穿梭在黑色長發間,風刻意被調成了中檔暖風,他現在經常幫她吹頭發,所以遠近控製得很好,林羞舒服得眯起雙眼,心裡又甜又暖。
吹了十來分鐘,頭發已經完全乾了,寒藺君才將吹風機收回,輕拍她的背,“好了,躺下吧。”
林羞:“你先把燈關了。”
房內還是大亮著,她都有點懷疑自己剛才哪來的勇氣當著這麼明亮的光線就主動逗他了,現在再叫她明目張膽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作,打死她也沒這樣的勇氣了。
寒藺君輕笑,從善如流地伸手關了大燈,隻留旁邊一盞小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