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問。
林羞心有餘悸道:“剛才權爺胃痛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樣子。”
“確實,”他淡淡道,不動聲色地垂眸,“所以呢?”
林羞抬眸和他對視,道:“以後你也彆常喝咖啡了,你不是喜歡喝綠茶嗎?綠茶對身體有好處,我給你買兩盒讓你帶到公司去吧,想喝就讓簡助理給你泡。”
小女人碎碎念著,憂心忡忡的樣子,寒藺君眼神柔和地看著她,抬手輕撫她紅潤的唇角,低啞地道:“這是在……關心我?”
林羞臉上一熱,睨了他一眼,嗔道:“是啊,關心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寒藺君輕笑出聲,手中動作不停。
林羞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泛著酥麻,忙往後躲了躲,道:“彆鬨……我說真的啊,儘量用睡眠來代替喝咖啡,比如早上遲點起來跑步,中午一定睡一覺,晚上除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提神,普通情況下也彆喝,早點睡。”
寒藺君無所謂地應了聲,眸色變得深沉,從小女人剛才叨叨著讓他彆再喝咖啡起,他心裡就升起了一股邪想,這會兒看她臉上逐漸浮現紅暈,這念頭就越來越深。
忍不住朝她靠近,呼吸都變促了,“現在就不早了,一起去睡?”
林羞臉頰紅透了,慌忙轉頭看了看,幸好齊阿姨在森森房裡哄他入睡呢,但萬一正好哄睡,走出來了呢?
羞窘地捶了他一下。
寒藺君低低地笑,在她唇瓣上重重親了一下,打橫將她抱起,大跨步往房間裡走,反腳關上門。
森森嬰兒房內,齊阿姨確實是剛剛確保森森入睡,關了燈走出來,正準備和林羞他們說一聲,就看到主臥房的門被人從裡麵關上,並且發出了鎖門的聲音。
她頓了頓,知道這會兒不方便再去打擾了,便徑自走向旁邊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林羞沒有了晨跑和上班的壓力,真的就心寬體胖一覺到7點多才醒。
打著嗬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伸手去摸了摸腰間,有點無語。
討厭……
微信上收到一條信息,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誰。
點開看,她瞬間便臉色微凝起來。
一個好友申請,申請人——唐子喬。
驗證信息:林羞,我是唐子喬,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跟寒總提了嗎?請他彆再給我的簡曆施壓了,好嗎?
驗證信息:求求你們了,我為我以前做的一些錯事道歉,很抱歉傷害了你,但是我需要工作。
驗證信息:他這樣做不會太過分了嗎?他憑什麼因為自己不爽就選擇斷送我的前程?
驗證信息:其實說起來傷害你的是梁家姐妹,可梁家姐妹現在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也已經如願毀了中梁。
驗證信息:他應該覺得解氣了不是嗎?什麼還抓著我的簡曆不放呢?現在沒有任何一家用人單位敢簽我,我快被逼瘋了!
林羞看著唐子喬發來的這些內容,有一瞬間的怔愣。
從唐子喬急切的話語中可得知,他應該一直在嘗試找工作,但是一直都在失敗,因為簡曆被人施壓著,沒人敢得罪施壓者,也就沒有正規公司敢錄用他,哪怕他在校時獲得的榮譽再高,文憑再吃香。
對他簡曆施壓的真的是大boss嗎?
還有,大boss也對中糧集團下手了?中梁集團倒閉也跟他有關?
唔……印象中,她曾在跟著大boss參加的某次大佬們的聚餐桌上聽到彆人說起,中梁集團當時出問題是項目周轉資金鏈短缺引起,但其實背後似乎是得罪了某位大人物,難道這位“大人物”就是大boss?
仔細想想,中梁集團動蕩那會兒,正好是在她被梁嬌嬌推搡導致動胎氣之後,會有這麼巧合?
她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點擊回複: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不要亂說,我相信我老公做事光明磊落。
片刻後,唐子喬發來回複,語氣很不屑:你以為姓寒的做事很乾淨嗎?他手段多著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都是靠著壓迫的方式使人就範。
唐子喬:不然你以為年紀輕輕的他能有這麼高的成就?再不收斂小心有報應!
因為一次驗證信息內容有限,所以他不斷發過來,似乎是在發泄自己心裡的不滿,字句都是又長又狠。
林羞這下也被挑起了怒氣,盤腿坐在床褥間,拿著手機劈裡啪啦地打字回了過去:中梁集團怎麼倒的我倒是也聽說過,跟他們集團內部的項目實施缺乏資金有關,外人怎麼能摻和到他們內部資金鏈的問題上去?自己經營不當,彆胡亂指責我老公!
林羞:《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考過吧?沒有依據地誹謗他人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如果你有證據,隨便你去起訴!
林羞:關於你的簡曆,同上,隨便你去起訴!
然後將人給拉黑了。
她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正好房間門被打開,寒藺君從外麵進來,一轉頭就看到了她放手機的動作,和臉上氣呼呼的表情,挑了挑眉,“怎麼了?”
林羞愣了下,倒是沒想到這麼巧他會進來,立即露出了笑容,“沒什麼,你跑步回來了?”
“嗯。”
“那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拿衣服搭配~”
“今天跟人約了外出打高爾夫,給我準備休閒服就好。”寒藺君說著,徑直朝著內浴走去,臉上身上滿是汗水。
“哦。”林羞下了床跟在他身後,他進浴室,她走到衣櫥前,細心地幫他搭配衣服。
唔……今天穿淺色係的襯衫好了~
寒藺君洗好出來,圍著浴巾,頭發還在滴水,他正用毛巾往頭上擦拭。
一抬眸就看到小女人站在更衣室門邊,臉上帶著窘紅,不敢看他的身體,很努力地抬高臉和他雙眼對視,手裡捧著給他準備的休閒襯衫。
他擦頭發的動作放緩了,走到她麵前,“有話對我說?”
林羞將衣服遞給他,“你先穿衣服。”
寒藺君不置可否,接過衣服慢條斯理地穿,“說吧,什麼事?”
林羞轉身走到幾步遠外的梳妝台前靠著,道:“那個……我聽T大校友群的人說,有個校友在找工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簡曆被人給施壓了,用人單位不敢用他,導致他在整個華城都待不下去,你說,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啊?是不是真有這麼厲害的人,能對彆人的簡曆動這種手腳?”
寒藺君正扣扣子,聞言頓住了動作,幽黑的眼眸從鏡子裡看著她,“校友群?你不是早就退了嗎?”
林羞懵了一下,她在問簡曆的事,大boss問的怎麼是她退出校友群的事?
林羞確實是在去年的時候因為梁瑩瑩在校友群裡鬨騰的事情,而一氣之下退過群,後來群主和幾個比較和她聊得來的校友又跟她聯係上了,說不但梁家姐妹,就連唐子喬也被清理出去了,並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那幾個惡心的人進來,她才同意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