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爺正等得無聊,拿著手機看新聞,聽到他出來的腳步聲,抬頭看了眼,隨即傻眼,以為自己看錯,還用手擦了擦眼角重新看。
權爺:“……”
這傻笑得跟東北麅子似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寒藺君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後,半秒鐘瞬間變臉,恢複成了平日裡清冷淡漠的模樣。
權爺囧了,他剛剛是不是看到了比閃電還快的變臉技藝?
他咳了咳,沒話找話,“嫂子沒事吧?”
“沒事。”寒藺君淡淡地道。
權爺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送來了。”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
他起身去開門,門外是一個比他還略高大的男人,一身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斯文又帥氣,看到權爺,便將手中的一份文件袋交給他,“少爺,這是您要的資料。”
然後便抬眼朝房內看,和沙發上的寒藺君視線對上。
“嘖,”權爺接過文件袋,略微不悅,“說了讓你叫我爺,你偏加個少字,本來想讓你進來參與討論的,現在你失去資格了,滾蛋!”將門“碰”一聲關上,滿臉不高興地折回來。
寒藺君:“……”
權爺拿著資料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動手解開文件袋。
片刻,門上再次傳來敲門聲。
權爺看到沙發上一抹黑影起身從自己身前走過,“誒誒,彆給他開門!都說了彆給他開門,他欠我一句‘爺’呢,得讓他叫了再開,誒——”
寒藺君無視他的話,已經將門打開了。
斯文男人托了托眼鏡,朝寒藺君微笑了下,“謝謝寒總。”走進房門。
權爺:“……”
寒藺君回到位置上坐下,好整以暇地道:“跟你談簽合同可以,跟你談技術,簡直就是扯淡!”
權爺:“……”
斯文男人走到寒藺君坐的長沙發另一邊,對著權爺微微一笑。
兩人各自打開筆電,開始了正經工作。
兩個含著專業知識的男人聊著一對數據,權爺隻能聽得一知半解,他拿著下屬給他的合同內容細讀,這才是他擅長的。
然後他發現寒藺君今晚很不專心,明明在跟人談正事,卻時不時就抬腕看時間,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趁著斯文男人打字做記錄的空隙,他看到寒藺君又在關注手表,挑眉問道:“你老婆在這裡呢,難道你還約了小情兒見麵嗎?”
寒藺君睨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
“不然你老看手表?”
寒藺君懶得理他。
下一刻,他手機響起微信的聲音,拿過來看了眼,是林羞發來說自己好了的內容,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合上筆電,道:“等我10分鐘,馬上出來。”
拿著手機起身進臥室去了。
他的身影一消失在門邊,權爺就迫不及待坐在長沙發上,對斯文男人道:“誒,紀年,你相信嗎,這家夥剛才居然露出了笑得跟傻子一樣表情,賤兮兮的,我差點以為看錯人了……”
紀年托了托眼鏡,道:“寒總也是娶妻生子的正常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權爺立即收斂了笑,“說得好像你見過似的。”
紀年不語。
權爺:“……”
權爺:“你真見過?”
紀年:“幾年前吧,有一次和他一起去T大招募AI新人的時候見過一次,看一個女生和同學打鬨,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權爺:“……”
~
林羞圍好浴巾穿好了睡衣才給寒藺君發的微信,所以等他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包裹得嚴嚴實實規規矩矩站在那裡等著了。
隻是這樣才更為欲蓋彌彰,她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俏臉嫣紅,微垂著眼眸不敢看他。
寒藺君輕笑,攔腰將她抱起走出浴室,輕輕地放到床上。
林羞很乖地配合,縮在床鋪間,看著他,道:“這麼短的距離,我其實可以自己跳著過來的~”
偏偏還要威脅她,哼!
寒藺君側躺在她身邊,輕笑著,“我檢查一下。”
林羞:“檢查什麼?”
寒藺君眼神變得深沉,修長的手指在她下頜處輕捏了捏,俊臉也隨之靠近。
林羞以為他是要吻她,心砰砰跳,閉上雙眼等著。
結果,他並沒有親她,手也離開了下頜,狀似不經意地按壓著她頸間的浴巾頭,就在她詫異地睜開雙眼探尋之際,那手突然飛快地往浴巾的底部探去。
火熱的手指搭著浴巾表麵,速度很快,她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完了全程。
然後,酥麻的感覺才傳遞到腦神經處,她立即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坐了起來,一臉懵圈的樣子,張大嘴瞪著他,“你……你做了什麼?”
寒藺君低低地笑,“果然聽話~”
林羞俏臉窘紅,下意識就將一旁的被子拉過來,圈住自己的腰腹部……
寒藺君傾前過來,親吻她紅潤的唇瓣,好一會兒才放開,抵著她的唇角,輕聲道:“乖,等我回來~”
然後就出去了。
林羞還保持著坐在那裡的動作,滿臉懵……
11點半,寒藺君和紀年的談話終於告一段落,兩人做好電腦存檔,寒藺君才起身將人送出去。
末了對他們道:“今晚暫時住這裡,我也無法好好招待你們,明天就到京華酒店去吧,酒店是我老婆的,她可以為你們安排住房。”
權爺笑道:“知道,住那裡離你老婆近,可以經常找她聊天~”
寒藺君睨了他一眼,對紀年道:“華城還是挺熱鬨的,有事沒事都帶你家少爺出去逛逛,彆老待在酒店裡。”
紀念會意,戲謔地看了權爺一眼,“知道,他也是難得來首都一趟,正想好好玩。”
權爺冷冷地道:“……彆當著我的麵拆我的台。”
送走兩人,寒藺君鎖好門,單手插兜往回走。
看了一眼茶幾上的物品,懶得收拾了,腳步不停地往臥室內走。
一邊走一邊扯開身上礙事的衣服褲子隨手扔到一旁,進入浴室衝了個簡便的淋浴,然後便圍著浴巾出來,朝著床鋪走去。
床上,小女人很乖地躺在被褥中,睡得很香。
雙眼緊閉,唇角微翹,呼吸輕淺,臉頰紅撲撲的,他微微掀開被子,看到身體和手腳都是規規矩矩地安放在兩側,看著特彆可愛。
身上是緊緊包裹住白色睡袍,連帶子都給係緊了,這是防什麼呀?
輕笑出聲,鑽進被窩,隨即將自己的浴巾給甩開,雙手趨前,動作靈活地解著那浴袍上打了死結的帶子。
快解開的時候小女人有了反應,皺著眉頭嘟著嘴,似乎很不滿被打擾,身體也蠕動起來。
寒藺君覆上嬌軀,親吻她的唇瓣,加深親吻。
手下動作也很快地搞定,隨即將睡袍整件扯下。
林羞就被驚醒了,這樣的動靜還不醒難道是木頭嗎?
男人牢牢地壓製住她,急切地吻她,把她親得迷迷糊糊。
兩人在被褥間摟抱著滾了一圈往左邊,浴袍被踢到床下,再往右滾了一圈,最後一條浴巾也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