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看清是什麼物品,頓時麵紅耳赤起來。
是……套套~
這裡還給準備套套啊?
寒藺君取了兩人的睡衣出來,拎著朝她走來,見她神色緊張,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床頭櫃上的套套包裝盒,黑眸微黯,唇角彎起。
坐在她身邊攬著她入懷,在她耳畔壞壞地笑道:“那些對我們來說都是擺設,因為……我們不需要~”
是啊,他們是正兒八經感情甜膩X生活非常和諧的合法夫妻,要套套何用?
林羞窘道:“彆亂講——衣服給我,我去洗澡了!”
從他手中“搶”過自己的睡衣,她起身迅速地往浴室走去。
寒藺君坐在床邊,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莞爾。
拿起自己的手機,給任助理打了個電話,“任助理,我周一晚上有應酬嗎?無關緊要的事情都推掉,我另有安排。”又說了幾句,將電話掛了。
任助理:“……”好吧你是老總,你有權利任性。
林羞20分鐘後洗好出來,看到寒藺君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電腦,一臉的專注。
她擦拭著濕發走向床鋪,視線落在他身上,嘀咕道:“又要忙啊?”
明明都出來度假了還忙著跟工作有關的事情,那還度什麼假哦!
寒藺君聞言將平板放下,“不忙,就是看看郵件,也沒打算回。”他的睡衣就放在旁邊,拿了就起身往浴室走,抬眸看到她一頭濕發,皺皺眉,“房內肯定有吹風機,吹乾了再睡。”
“哦。”
見林羞乖乖地應聲,又乖乖地去翻櫃子找吹風機,他緩下眉眼,神色柔和,定定看了一會兒,才轉身進入浴室。
林羞從電視櫃裡果然翻出了吹風機,拿出來接上電源把自己頭發吹得八分乾。
她放下吹風機,坐在床邊歪著頭用手指整理著長到手肘的頭發。
頭發有點長了。
上一次打理頭發是在三個月前,後來生了森森,又做了月子,出月子後又一陣忙,根本無暇去顧及這種細節。
懷孕尤其是後期會對發質影響很大,有些孕婦掉頭發掉得厲害,林羞的還好,除了發尾有些微分叉,基本沒有太大的問題。
看來還得找個時間去理一下了。
正想著頭發問題,浴室門開了,她抬頭看過去。
浴室內剛用過熱水,門一開,熱氣就湧了出來,水霧繚繞間,男人頎長健碩的身軀出現在門邊,俊逸深邃的麵容如神邸一般驟然映入她眼簾,原本平靜的心驀地就怦怦怦加速亂跳起來。
好……帥啊!
怎麼會有帥得這麼人神共憤的男人呢?
重點是這個男人還是她的丈夫!
寒藺君一手護著腰間圍著的浴巾,另一手用乾毛巾擦拭頭發,就大喇喇地站在那兒。
察覺到她的注視,他頓住手中的動作,抬眸朝她看過來。
林羞像被抓包的偷窺者,臉上瞬間燙紅一片,僵著身子動彈不得,大眼直勾勾與他對視,輕咬著下唇,。
男人的目光變得深沉灼熱,毫不避諱直視著她,下一刻唇角勾起,輕笑一聲,修長的雙腿邁步朝她走來。
林羞眨眨眼,他走得不快,但隨著他的靠近,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就往後縮了縮,雙手垂下放在身側,悄然緊揪身下被褥。
寒藺君身高腿長,很快就走到了她麵前,沒有遲疑地單膝跪在她身側床上,利用居高臨下的氣勢將她往後壓迫。
林羞整個人幾乎要躺在床上了,隻能用手肘撐著身體,窘迫地道:“你要做什麼呀?”
他將她臉上的無措和羞窘都看在了眼中,唇邊笑意更深,懶懶開口:“這是第四次了。”
林羞莫名,“……第四次什麼?”
他抬手輕輕將她胸前的秀發拂到後麵去,露出了細白的脖頸,那上麵還若隱若現帶著幾抹淺淡的印痕,看得他眸光微黯,又故意湊近了幾分。
林羞呼吸一凝,覺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的時候,他又低笑著開口了:“今天第四次被我逮著用這種眼神偷看我——這麼喜歡看我嗎?”
林羞臉上更燙了,想說美好的人事物本來就是讓人欣賞的,她欣賞帥哥有錯嗎?更何況這帥哥是她的丈夫,她看得名正言順,理直氣壯!
可是眼前的情況告訴她,現在絕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某隻豹子會借機欺負她的~
她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道:“我沒有偷看……隻是正好在看你,就像你也正好在看我一樣……”
“口是心非~”男人親她,將她剛剛還在說話的柔潤唇瓣含在口中,輕柔憐惜得仿佛她是世間至寶,“還記得我說過嗎?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是否也準備好了要接受我?”
兩人靠在一起,他沒穿,她衣料單薄,雖然室內開了空調,但她還是覺得很熱,彼此間的呼吸像是要融在一起般,密切又甜膩。
她嗚咽了幾聲,委屈至極,在他的霸道壓迫之,手肘再也無力支撐,嬌柔身子軟軟地躺倒……
她的柔順反而讓男人的吻轉為急切,不顧一切地索取著小女人的清甜。
……
體溫越升越高,呼吸亂七八糟,與男人的俊臉錯開的瞬間,她看到了天花板上還在亮著的吊燈,晃得她幾乎無法對焦。
那吊燈不知道晃了多久,她驀地雙手攥緊,圓潤小巧的指甲深深掐進男人的肩部肌肉……
綿長的甜蜜掠奪結束,男人伏在小女人頸窩粗重地喘息。
這一刻,向來精明聰睿的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隻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激情的餘韻中。
身邊是小女人帶著絲絲嬌憨的急喘,甜膩得像是吐著芬芳的花香,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媚眼如絲,刺激得他差點又想……
深深地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稍稍恢複了氣力,他直起身子,雙手一撈,將嬌軀抱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靠著自己坐在床頭。
林羞輕呼一聲,雙手攀著他肩頭穩住自己的身體。
兩人緊緊相貼,嚴絲合縫,聽著彼此的心跳,感受彼此的體溫,親昵不已。
寒藺君抬手撩了撩她披散在身後的長發,剛剛就還沒全乾,這會兒被汗水又弄得濕了幾分,他垂眸問:“皮筋呢?”
林羞抬起氤氳雙眸,軟軟地開口:“床頭櫃上……”
他撇頭看了眼,果然有兩根皮筋在那裡,順手就拿了過來,正要回頭,視線被一旁的彩色盒子給吸引住了。
薄唇微勾,不動聲色地轉回頭來,將她伸來要想接過去的纖手輕拍開,“我來。”
林羞一臉懵,“你會紮頭發?”
“我學習能力挺強,天天看你紮,應該不難。”
林羞:“……”看看就能學會紮?這也行?“那我轉過身去?”
“不用,就這樣~”將她攬在懷中固定好,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林羞跨坐在他身上,滿臉驚奇,被迫不能動,隻好垂著眸雙手搭在他腰間。
寒藺君從她肩膀兩邊伸手到她後麵,皮筋套在手上,學著記憶中她給自己紮頭發的動作,把順直的長發都給抓起來,修長指尖輕輕梳理著,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