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紅著臉低下頭,抓著褲腰的手顫了顫,終於在他目光的注視下往下扯……
白色帶著一朵小花的小內露在了兩人眼前,那一瞬女人臉頰更紅,男人目光深沉,雙手驟然縮緊,嗓音黯啞,“要不……不去跑步了?”
林羞一慌,忙雙手將他從後麵推開,惱火地道:“泥奏凱!”
寒藺君也是開玩笑,順勢鬆開了雙手,往後一退,低沉戲謔的笑聲在她身後響起,“好了,不鬨你,我也換衣服。”
上前拿起床上另一套白色運動衫,開始往身上套。
他沒穿睡衣,直接套上運動衫即可。
林羞不敢看他,趕緊將褲子換好,紅著臉躲進內浴去了。
等她也洗漱出來,往臉上抹了水,紮起頭發,俏生生地站在他麵前,兩人穿著同色不同款的運動衫,情侶裝的既視感很強。
男人將手中的能量棒往她嘴裡塞,今天這是牛奶味的,香濃得多,林羞眯了眯眼,咬了一大口在嘴裡慢慢咀嚼,讓奶香味在唇齒間留香。
牽著手走出房間,林羞偏頭問:“今天要給你帶早餐嗎?”
寒藺君搖頭,“其實剛運動完就吃東西不太好,帶點溫水就行。”
林羞道:“溫水得現燒,我在這裡燒吧,一會兒下去找你,你不是說我剛開始跑400米就行了嗎?你先去跑夠你要跑的,我再下去找你正好。”
寒藺君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便點頭,“好。”
他出去後,林羞在廚房燒了壺熱水,倒在大碗裡放涼,然後又找了個不保溫的杯子裝進去,看看時間差不多,拎著下樓了。
她下去沒一會兒,寒藺君跑完第二圈,在經常碰麵的大樹旁兩人對著彼此笑了笑,他繼續跑,她靠著樹乾看著他,淡淡的溫馨甜蜜在彼此間傳遞著。
站了會兒,林羞想過去坐,還沒轉身呢,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一個嘲諷的聲音:“你居然還好意思出現啊!”
林羞沒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翻了個大白眼才轉過頭去,皮笑肉不笑地對著站在3步遠外的圓臉女孩和單眼皮女孩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圓臉女孩臉色沉了沉,“你說什麼?你才陰魂不散呢!”
林羞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我對誰陰魂不散?這棵樹啊?就算我對著樹陰魂不散,跟你有什麼關係?”
圓臉女孩眼角抽了抽,“彆故意曲解我的話,我是說你對著那個帥哥陰魂不散!”
林羞眨眨眼,“搞了半天,你連人家名字都不認識嗎?你這追人的功夫很差啊!”
圓臉女孩:“……”她有什麼辦法?帥哥不理她,物業那邊守口如瓶問不到,帥哥平日裡行蹤成謎,出行都不走公寓大樓的正門,她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裡去獲得他的個人信息,“難道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林羞將手中的水杯捧在懷中,雙手抱胸道:“叫什麼名字不重要,男人嘛,都有一個共同的稱呼~”
圓臉女孩一愣,“什麼稱呼?”
“老—公—啊~”林羞笑眯眯地道,“你敢到他麵前去喊他一聲‘老公’不?”
圓臉女孩&單眼皮女孩:“……”
單眼皮看了圓臉一眼,無語道:“她果然很不要臉,我現在相信你了。”
圓臉一臉鄙夷地看著林羞,道:“你敢當麵叫他老公?彆吹牛了吧?我覺得他能惡心到直接把你推到湖裡去!”
林羞偏著頭,煞有介事地道:“可是我覺得他應該比較可能把我抱住親我。”
倆女孩給她一個“你瘋了吧”的眼神。
單眼皮冷哼一聲,“儘做白日夢!”
圓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道:“你就這麼有自信啊?彆忘了我可是拍了有你‘隱私’的視頻,如果我把這個視頻給他看,讓他知道你已經結婚生子,他得對你倒多大的胃口啊!”
林羞捂著唇角笑,“也搞不好會一並接受了我的孩子,對孩子如對我一樣的愛護呢~”
倆女孩:“……”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林羞的注意力被湖對麵的景象吸引去了,遠遠地,她看到長腿妹又出現了,今天居然穿了件粉色的低胸背心,和灰色超短褲,在男人麵前秀著高挑豐滿的身材和修長勻稱的大長腿。
林羞頓時斂去了臉上的笑,胸口憋出一股怒火來。
到底不要臉的女人是誰啊啊啊?
怎麼到處都是覬覦她的大boss的壞女人呢!
那女人明知道大boss結婚了呀有孩子了呀怎麼還不死心呢?
她才好想把那女人踹進湖裡呢!
唯一讓她覺得舒心的是大boss並沒有看那女人一眼,全程目不斜視地往前跑著。
圓臉咬牙切齒道:“那凶奶怪怎麼回事?不是她自己說帥哥有老婆孩子了嗎?現在又這樣巴著是什麼意思?”
單眼皮:“她今天這樣穿是故意的吧?”
“還用反問嗎?答案是肯定的!”
圓臉和單眼皮同時瞪向林羞。
剛剛是她在說話嗎?
……好吧,她們決定暫時先和她當盟友,去吐槽那個凶奶怪~
“一看就是狐狸精的長相……”
“聽說她乾爹有好幾個……”
林羞:“……”女生果然很八卦!
突然,單眼皮道:“看,那帥哥突然加快速度了,凶奶怪被他甩開了!”
圓臉:“帥哥做得好!終於表現出討厭她了麼?帥哥你不是一個人,全世界都跟你一樣討厭她!”
林羞:“……”
她看到大boss凝視著她的目光了,估計是加快速度準備儘快結束這第三圈,好帶著她跑吧。
眼看著還剩最後的五分之一路程了,圓臉突然撞了撞林羞的手臂,嘲諷地道:“嘿,彆忘了你說的,上去衝著他叫帥哥哦~不敢喊現在就認慫,我不笑話你!”
林羞揚眉,“瘋了吧你?”
圓臉&單眼皮:“!”這不是她們倆的台詞才對嗎?
林羞又笑了起來,“不過挺好玩的,我接受了,那麼,要不要打個賭啊?”
圓臉:“賭什麼?”
林羞:“我過去叫他一句‘老公’,他如果抱著我親,還喝了我的水,那以後你們就彆再來‘追’他了,行嗎?”
圓臉:“你——”
單眼皮拉了拉她,朝她使眼色,問林羞:“那要是他也沒理你沒親你沒喝你的水,又怎麼樣?”
林羞:“那就換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他麵前。”
倆女孩對視一眼,單眼皮道:“沒理你沒親你沒喝你的水,這3點缺一不可哦!”
林羞點頭,“缺一不可。”
倆女孩:“成交!”
林羞拎著水壺在身側晃動,臉上掛著誌滿意得的笑。
顫抖吧,無知的少女們!
長腿妹已經被遠遠甩開,所以寒藺君是一個人跑過來的。
在他離這邊還有20來步的時候緩了下來,然後慢慢朝前走著,滿頭滿臉的汗水,運動衫都濕透了,垂眸用頸間的毛巾擦汗,然後抬頭精準地找到林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