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林羞推開門走進去,“打擾你了嗎?”
寒藺君道:“沒有。”
林羞站在書桌邊看了看他麵前杯子裡的水,道:“想來看看你是不是需要加點水。”杯中還有半杯。
寒藺君伸手將她的手握住,想拉她過去,“不用了,我回完這封郵件,在看幾份資料就睡了。”
林羞卻將手縮了回來,背在身後,衝他彎唇一笑,“那我先回房去……等你。”
寒藺君也沒有勉強她,下意識便道:“不用等我,想睡就睡吧。”
林羞嘟了嘟嘴,有些氣惱他的不解風情,“反正等你!”不等他再說什麼,轉身離開書房。
寒藺君:“……”
莞爾搖搖頭,繼續將注意力放在電腦上。
伸手剛打了一行字,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驀地又回過頭來,看著對門已被關上的臥房門,眸中閃過異樣的精光。
不自覺就抬手扯了扯領口,盯著那門看的黑眸幽深晶亮,逐漸燃起某種念想火光,熱切得幾乎要將門燒穿……
林羞洗漱好後回到房內,給自己臉上拍了些補水護膚品,爬到床上去。
看了眼手機,快11點了。
往常這個時間她也差不多要睡了,可是大boss是不定時的,有時候忙起來可能會轉點,有時候很快就將事情做完了,也不知道他剛才說的“回完郵件還要看幾份文件”要花多長時間。
如果今晚也要轉點的話,那不是還得等1個多小時啊?
她隨手拿來床頭櫃上的一本書,準備看看打發時間。
看了還不到一頁,她聽到對麵書房傳來關燈關門的聲音,頓時睜大雙眼看向房門,雙手將書頁一合,心怦怦怦跳起來。
他結束工作要回房了嗎?
果然,房門很快被打開,男人頎長的身形走了進來,看到房內燈火通明,似乎沒什麼意外,偏著頭似笑非笑地看過來,“還沒睡?真的在等我?”
林羞俏麗嫣紅,一陣心虛,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慌忙低頭托了托眼鏡,“唔……”
“好,那就再等會兒。”男人說著,反手關上房門,還大方上了鎖,走向內浴。
一邊走一邊笑睇著她,一雙黑眸像是會洞悉人心般。
再等會兒?他知道自己等他要做什麼嗎?所以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嗎?
林羞又羞又懵地想。
寒藺君洗漱很快,2分鐘就出來了。
他睡覺不穿睡衣,單手解開紐扣走到床的另一邊,將睡衣脫下扔到放衣服的椅子上,然後是褲子,掀開被子坐在了林羞身邊。
整個慢條斯理的過程中,視線都沒有離開過床上的小女人。
林羞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往後麵床靠上挪了挪。
她穿著短袖短褲睡衣,雖然結婚很久了,還是覺得和幾乎跟沒穿一樣的大boss這樣貼坐著特彆窘。
寒藺君單腿曲起,一隻手隨意掛在膝蓋上,另一手抬起擱置在她身後的床靠上,形同將她攬在懷中,偏頭看她,“好了,我來了,說吧,等我做什麼?”
做什麼?
做—什—麼?
林羞抿了抿唇,驀地抬頭,鼓著雙頰瞪他。
明知故問啊!
寒藺君挑眉,就這麼和她近距離對視,“嗯?”
林羞咬咬牙,鼓起勇氣掀開被子,換了個方向跪坐在他麵前,一本正經地道:“你知道……我今天去醫院做了檢查……”
寒藺君點頭,“對,忘了問你,檢查結果怎麼樣?一切都好嗎?”
“……好。”
寒藺君放在膝蓋上的手抬起,輕撫她柔嫩的唇角,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那就好,然後呢?”
然後?居然問她然後?以他的智商和迫切,難道不是應該立馬反應過來,直接將她撲倒嗎?她都說了“好”啊!
林羞有些哀怨地瞪著他。
男人輕撫她唇角的手略有些粗糙,她感覺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就輕呼出一聲,“癢……”
男人的手頓了頓,黑眸黯沉,俊臉更貼近她,呼吸幾乎是融在她鼻尖的,“等我半天,還想告訴我什麼?”
他的唇靠得很近,可偏偏又隔著那麼點距離,曖昧地逗著她,林羞的心跳越發劇烈,仿佛要跳出來般。
她眸中泛起了氤氳,有些氣惱他這麼壞,明明是知道了吧,就是不說,就是不做,就是讓她自己泄露出來!
她輕喘著,吸了吸鼻子,覺得委屈極了,可再委屈,她也想讓他知道自己從早上就做出了的決定。
她咬著下唇,直起身子,伸手將他曲起的那條腿推平。
然後雙手攀著他寬厚的肩,壯著膽子跨坐在他身上。
“醫生說,身體沒問題了,從今天開始,可以……可以同房了……”她聲如蚊呐般在他耳邊道。
呼!終於說出口了!
林羞滿臉通紅。
天知道,要她說出這段話,得鼓起多大的勇氣!
寒藺君雙手從她攀著自己的肩膀起,就雙手在她腰間虛虛環住,護著她,也是防止她中途退縮,這會兒看到她的主動,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來。
貼近她,聲音黯啞地道:“是嗎?終於可以了?所以老婆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嗯……”
“好,老公滿足你~”
……
這還是寒藺君第一次在床上如願做到儘興。
他和林羞那晚意外就不說了,他幾乎沒什麼印象。
後來林羞懷孕,雖然在孕期兩人也有親密,但畢竟因為要顧忌孩子而有所收斂,每次都是小心翼翼淺嘗一次就結束,偶爾還因為她臨時感覺不適而不得不終止。
所以,今晚,確確實實是寒大老總第一次抱著老婆無所顧忌了。
主動的林羞最後累得眼皮都掀不起來了。
寒藺君抱著她去清理,她閉著眼睛不好意思看他,被放在浴缸裡後便立即趴在邊緣,額頭抵在手臂上,身體蜷縮成一團,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寒藺君隻放了半缸水,蹲在旁邊,將調到正好的溫水往她身上淋,看到她這麼鴕鳥的樣子,輕笑出聲,“剛才是誰那麼大膽子勾引自己老公的?這會兒怎麼了?”
林羞伏在手臂下的俏臉窘紅,貝齒輕咬著下唇,心裡很是不滿地腹誹,你確定是“剛才”嗎?都好幾個小時了吧!
嗚嗚嗚……壞人,都不知道節製的!雖然不知道現在幾點,但估計明天肯定彆想按時起來去上班了!
她好累好困!TAT
讓她好好洗個澡然後去睡覺好不好?TAT
——林姑娘,你有訴求你倒是正視人家跟人家說呀,你在心裡嘰咕個沒完寒總能聽見?
不能,所以寒藺君繼續往她身上淋水,看到她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俊眸逐漸又深沉起來。
不過小女人承受了他幾次後虛軟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忍心再對她使壞了,便收斂了自己的歪心思,柔聲道:“你自己洗一下,我去換床單。”
在她發頂親了親,起身出去了。
換床單……
林羞想到那已經被他們弄亂弄臟的床褥,更羞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