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臉頰燙紅,嗔道:“……阿姨就睡在隔壁……”
“那你小聲點,彆驚擾了她~”男人微微一彎腰,輕鬆將她攔腰抱起,走出兒子房間。
臨出門的時候,在牆邊停了下,林羞紅著臉抬手將嬰兒房內的燈關了。
寒藺君親了親她的唇角,抱著小女人快步回了房。
反腳將門關上,根本等不及落鎖,走到門邊將林羞放到床上,高大身軀隨即覆下,密密地將她吻住……
抱著彼此的身體滾了幾滾,兩人翻進被窩,房內空調溫度正好,但床褥間熱度卻不斷攀高,親吻聲不斷。
……
~
寒藺君晨跑回來,一身的汗,頭發半濕。
他站在門邊慢條斯理換鞋,穿著白色運動衫,臉頰紅潤,清俊矜貴,長身玉立,這幅樣子要是被外麵的女人看到了準得尖叫。
事實上剛才跑步的時候就有不少女性在紅著臉偷看他,隻是他沒理會。
齊阿姨也知道他長得好,美好的人或物都是受關注得多,這位俊俏的男主人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清晨初升的太陽灑進來一片柔和金光,拂在他身上,就像是為他特製般貼合。
她擦了擦手,道:“先生,今天吃海鮮麵,海鮮都已經準備好了,我等你和太太出來了再把麵下鍋。”
寒藺君雙手插兜走過來,淡然微頜首,“她還沒出來嗎?”
“剛才出來過,看了看森森就進去了,應該是去洗漱了。”
寒藺君經過餐桌邊森森的小推車,小家夥正躺在裡麵,伸著雙手想要觸摸推車上五顏六色的彩鈴,看到他,張了張嘴,“哇啊哇啊”叫了幾聲。
寒藺君伸手輕撫過兒子細嫩的臉頰,這觸感和昨夜裡讓他留戀不已的小女人的肌膚很相似。
想到夜裡的旖旎記憶,他眸色再次幽深,抬眸朝著主臥看了眼,走進去。
房間內沒人,床鋪上被褥還未整理,內浴也沒什麼聲音,但他就是覺得小女人應該在裡麵,雙手插兜信步走過去。
站在內浴門邊朝裡看,果然,林羞正背對著門,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她雙手舉在身前,似乎在不斷地摩擦……手?
勾起唇,他倚靠著門框,“在做什麼?”
林羞乍聞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忙轉過身來,將手背在身後,臉上熱燙一片。
這動作……欲蓋彌彰!
寒藺君挑眉,好笑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林羞:“沒……什麼,我在刷牙。”
“刷牙?”寒藺君朝前跨了一步,偏頭湊近她看,“怎麼沒有泡?也沒有牙膏的味道?你刷牙是用搓手來實現的?”
林羞囧了,“你……你看到了啊?”
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就微微顫抖起來。
寒藺君黑眸盯著她窘紅的俏臉,逐漸往下移到因為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胸口,眸光閃動,再順著短袖睡衣下露出的白玉般的手臂往下看,唇角笑意加深,“手上有東西沒有?拿出來看看?”
“沒有東西……”她輕聲道,被他這麼近距離盯著看,豹子一樣的眼睛,好可怕~
“拿出來我看看!不然我自己動手了~”
林羞嘟著嘴,知道躲不過,隻好將背著的小手伸了出來,慢吞吞地攤開在他眼前。
寒藺君垂眸審視著,小手乾乾淨淨,掌心什麼也沒有,就是被搓得有些紅了。
他剛才看到她確實是在搓手來著,而且搓的就是這隻手。
俊眸掃了眼另一手,倒是很自然地垂在身側,看來就是這隻手有什麼小秘密了。
沒事搓什麼……搓手?
男人突然想到什麼,臉上閃過一抹興味的笑,“累著了?”
“……”林羞窘迫地猶豫著,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虎口……酸麻……”
早上醒來就覺得不對勁了,想揉眼睛,手一抬起來就感覺到酸疼無力,差點以為自己睡夢中被人用腳踩了……
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意識過來是昨夜裡用力過度導致,頓時是又氣又羞又惱火。
想生氣,想罵人,偏偏他人不在,出去找了一圈,才想起來可能是去晨跑了,隻好又回房間,準備刷牙洗臉。
結果手僵著連牙刷都握不住,勉強握住了也無法使力。
所以隻好可憐兮兮地站在浴室裡,用沒事的左手給右手做按摩,希望能緩解一下,結果剛弄沒多久他就突然進來了……
寒藺君已經從她臉上糾結的表情中猜到了答案,唇角壞壞地勾起,“我幫你揉揉~”
抬手將她纖細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大拇指微微抬起,輕輕按壓著那掌心裡最柔軟的部位,惹得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下,但又不敢反應太過,乖乖地任由他繼續輕壓。
男人的手寬長,指骨分明,比她的足足大了一圈,更顯得她的嬌小。
小女人低垂著頭,丸子頭鬆鬆散散的,幾縷發絲垂下,露出細白秀美的頸部,上麵有幾處淺淺的紅痕,讓他想起昨夜裡的種種,想起她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幽香,想起自己在她手中……
俊眸泛著幽黑晶亮的光,晦暗如海深,細細審視著已經羞紅了臉的小女人,燙紅得像是要滴血般。
再往下,看到她輕咬著下唇的白亮牙齒,在紅潤的唇瓣上若隱若現,其中兩顆凸長的小虎牙尤為可愛。
兩人湊得很近,彼此的呼吸相互纏繞,酥酥癢癢的。
林羞輕呼一聲,被他的動作牽動,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浴室空間有限,一步就貼著牆了,她整個人僵住,鼓著雙頰抬眸看他,大眼中滿是無辜。
寒藺君一手牽著她,一手撐在她身後雪白的瓷磚牆上,高大頎長的身體自帶氣勢,像是困住了獵物的獵食者,雙目炯然盯著她。
……
甜膩膩地親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喘息著分開。
寒藺君將人牽出內浴,安置在床邊坐著,自己也坐在一旁,牽起她說酸疼的右手,在虎口處輕輕揉捏著,力道不大,拿捏正好。
林羞紅著臉,低頭看著他細致的動作,偷偷抬眸看他,男人垂眸,俊逸的臉上神色淡然,眼神卻溫柔似水,唇邊也掛著一抹自得的淺笑。
她嘟著嘴,很是不滿。
她這麼累,他卻一點事都沒有,太不公平了!
“你還笑我,下次不幫你了……”她嘟囔道。
寒藺君輕咳了咳,斂去笑,“大不了不笑了~”頓了頓又道,“下次我收斂一些,見好就收行嗎?”
這意思是還有下次咯?
林羞很想不理他,試著抽回手,他捏得不重卻很牢,沒讓她掙開,不緊不慢地捏了十來分鐘。
終於被他放開,林羞起身去洗漱。
剛將牙刷塞進嘴裡刷出泡泡來,驀地就看到鏡子裡男人的身影又出現,並且還邊走進來邊脫身上的運動衫,隨意丟在一旁的臟衣簍裡,露出了精壯的男性身體。
林羞:“!”
慌忙低下頭含水咕嚕嚕將泡泡衝掉,才道:“你乾嘛呀我在刷牙你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