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笑眯眯地道:“你出去跟媽說。”
“好。”寒藺君便抱著兒子,走出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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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媽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很高興。
“我一會兒就跟大姑說,她剛剛還給我打了電話催問我了呢。”
寒藺君道:“稍後我會給大姑打電話,儘快讓人安排出時間來。”
林媽:“誒誒,好,”想到什麼,神色微斂,猶豫著道,“那個……林羞小姑來吃森森的滿月酒,一家人都還沒離開華城,所以,他們應該也會出席……”
寒藺君:“應該的,大姑小姑都是一樣的,人多也熱鬨。”
林媽勉強一笑,沒再多說什麼,“那你趕緊上班去吧,林羞和森森就交給我了。”
“好。”
寒藺君將森森交給他,轉過身,林羞已經拿了他的外套過來,他微微一笑,在她的協助下將外套穿好,又接過車鑰匙和手機,對林媽道:“媽,你自便,我走了。”
“好,開車小心。”
寒藺君走後,林媽抱著森森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林羞坐在她旁邊,看她似乎不太高興,問道:“媽,在想什麼呢?”
林媽皺著眉頭道:“我在想啊……你說這請客的事情吧,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
林媽道:“你看啊,我估計這次請客吧,雖然是以小寒幫了大姑為起因,但畢竟大家都是親戚啊,所以到時候我們一家人會出席,你大姑我估計也就夫妻倆出席吧,畢竟她孩子都大了住遠了不會過來,但是你小姑那裡……”
她皺緊了眉頭,道:“她這次全家老少都來了,加起來8個人呢,本來他們就是客人,咱總不能還讓她挑著人出席吧,可這要是全都去了……”
一邊是身份矜貴的大公司總裁,一邊是他們這邊拖家帶口整個家族……怎麼想怎麼覺得委屈了人家大總裁啊!
林羞很快也想明白了,這確實是有點兩邊不平衡,不僅是大boss委屈了,大姑也委屈了,最大的受益方就是小姑。
她想了想,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想辦法吧。”
寒藺君到了公司,讓任助理儘快安排一個飯局時間出來,任助理查了查行程表,指出周四晚上有空,寒藺君點頭應允。
“振帆企業兩年前是不是跟我們子公司有過合作?”
任助理道:“是的。”
“你把林羞姑姑的聯係電話翻出來發給我,我一會兒跟她聯係。”
“是。”
正說著,寒藺君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是個陌生號碼,滑動接聽,“哪位?”
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又乾練的女聲,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你好,是寒總嗎?”
寒藺君立即便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眸光微斂,緩聲道:“大姑,我是寒藺君。”
他還沒聯係對方呢,對方先聯係過來了,抬眸朝任助理使了個眼色。
任助理會意,躬身退出他辦公室,同時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去找號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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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應酬,回到家的時候9點多了。
林羞正在吃宵夜,齊阿姨抱著森森坐在餐桌邊和她閒聊。
寒藺君輸入密碼鎖的指紋,開門進屋後聽到她們的聊天聲音,抬眼看去。
一眼就將她鎖入了眼中,小女人已經洗過澡了,換了身奶白色的棉質睡衣,正盤腿坐在椅子上,嘴巴裡咀嚼著蛋餃,睜著大眼看著齊阿姨,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唇角彎出一個弧度,看起來心情不錯。
頭發已經清洗過,紮成丸子頭,清清爽爽的,小臉蛋不施脂粉,素淨粉嫩,看得他心頭一柔。
聽到開門聲,餐桌邊兩個人轉過頭來。
林羞一瞬便揚起了笑靨,雙腿放下坐好,“你回來啦?”
齊阿姨:“先生,晚上好。”
寒藺君朝齊阿姨頜首致意,走到林羞身邊,俯身輕吻了下她額頭,“回來了,今天洗澡了嗎?”
林羞點頭道:“嗯,媽說我今天可以洗頭洗澡了,明天晚上不是要和大姑小姑一起吃飯嗎?所以就乾脆提前一天讓我解脫了。”
寒藺君在她身邊坐下,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偏頭笑睇著她,“這下總算不會再抱怨不洗澡身上不舒服了?”
“嗯!”林羞吐吐舌,很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月的月子生涯今天起總算是結束了,她忍了一個月,雖然每天大boss都會幫她淨身,但隻是擦身和淋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晚上還好,早上醒來就總覺得黏昵不舒服。
林媽下午離開之前才讓她去洗澡,洗完後她就感覺身上像卸了十斤重擔一樣,又輕鬆又舒爽,聞著自己身上久違了的沐浴露香味,感動得都想哭了TAT
“好香,我再聞聞~”
寒藺君扯了扯領帶,傾身朝她湊近,高挺的鼻梁在她嫩如凝脂般的臉頰邊嗅了嗅,似笑非笑勾著唇,“不但洗澡了,還刷牙了?”
林羞臉蛋瞬間就紅了,“你怎麼……還能聞到牙膏的味道呀?”
她洗澡的時候就順便刷了牙,之後又是吃飯又是宵夜蛋餃的,牙膏的味道應該早就被蓋過去了吧?這大boss是什麼鼻子呀?
“嗯,味道很好聞~”他輕含著她紅潤的唇瓣,使壞地咬了一口。
林羞輕呼一聲,心裡一慌,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小聲地道:“你……你彆亂來呀,阿姨在呢……”
他卻壞壞地更往前傾,將她禁錮在自己和椅子之間,愛不釋口地加深親吻,“……她剛才就抱著森森進房間去了……”
林羞:“……”
兩人就在餐桌邊甜膩膩地親吻著,一時間就聽到曖昧的唇齒廝磨聲,讓人臉紅心跳。
呼吸控製不住地淩亂,他暫時離開了誘人的唇瓣,一路往下,貼在她香氣襲人的肩窩,奶白色的睡衣領口被他用下頜推開,露出了白皙滑嫩的鎖骨,他細細留下自己的印記,“老婆,好香~”
林羞雙手搭在他肩頭,羞窘地道:“彆在這裡……一會兒阿姨會出來的……”
他微微抬眼,幽黑深眸緊緊盯著她,滿含深意和渴望,嗓音暗啞,“回房就可以滿足我?”
林羞臉燙紅一片,大眼瞪向他,嗔道:“不可以!”
寒藺君:“……”俊眸緩緩眯起,“所以,你解脫了,我還沒?”
林羞窘道:“之前醫生都說了至少要兩個月,你……你急什麼嘛……”
寒藺君睨著她,往後直起身體,抬手將領帶整條抽出來,慢條斯理地單手解著襯衫上麵兩個扣子,俊臉上是大大的“不爽”,“我已經忍了一個月了,還不夠耐心嗎?結婚以後就沒忍過這麼久……”
林羞被他委屈的神情+哀怨的口氣給氣笑了,“彆一副被人虐待的樣子好嗎寒總?”
“不隻是虐待,還有折磨,身心雙重折磨~”寒藺君輕哼道,“既然不行,算了,我去衝個冷水澡,唉……”
林羞咬著下唇笑,看著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起身往房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