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坐在位子上,輕輕撫摸著小腹,歎道:“真開心,我今晚和偶像一起吃飯了,還知道了她好多不為人知的一麵,開心死了~”
寒藺君多少還是有點不爽的,一整個晚上小女人的注意力全在虞燁兒身上,看他和跟他說話的次數寥寥無幾。
他輕咳了幾聲以示不滿。
林羞偏頭看了看他,見他神色淡淡的,抿了抿唇,坐直身體,“怎麼啦?”
寒藺君涼涼地道:“我滿足了某人的心願,可是某人卻一點表示都沒有,開口閉口地全是外人!”
林羞愣了愣,很快會意過來,臉頰紅紅地道:“不會吧……你吃虞燁兒的醋啊?”
“哼!”
林羞抿著唇笑起來。
“……還笑?”寒藺君皺起眉。
前麵是紅燈,他將車停了下來。
林羞看車子停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將他拉過來一點。
“做什麼?”寒藺君順勢便移了過來,皺著眉頭瞪他。
林羞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柔柔地道:“我今晚很開心沒錯,可是這份開心是老公給的,謝謝老公~”
說完就想退回去。
寒藺君目光一動,就在她往後撤的時候,伸手將她的小腦袋又推了回來,重重地吻了上去……
……
直到後麵的車輛按響了喇叭,他才喘息著放開她,看著她嫣紅的臉蛋,眉眼柔和了,道:“開心就好,把所有不開心忘掉,隻記得這份開心,你開心了,我也會跟著開心。”
林羞心頭有所觸動,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輕呼道:“你……是因為尼婭的事情,所以特地安排了和虞燁兒吃飯,想讓我開心嗎?”
“嗯~”
林羞頓時滿心滿眼的感動浮現。
寒藺君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轉向前方,重新將車駛上路。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林羞問齊阿姨:“阿姨你會做甜點嗎?”
齊阿姨正在醃魚,打算中午給她做紅燒魚塊,聞言頭也不回地道:“會一些,太太想吃什麼?”
林羞道:“今晚可能會有個朋友過來玩,她說要跟家裡阿姨學做蛋撻,做好帶過來,我想等她過來了在我們家也做彆的甜點。”
“太太是想跟朋友現場在家裡做嗎?”
“對,”不然她怕虞燁兒無聊,“我不會,所以需要阿姨到時候教我們。”
齊阿姨想了想,道:“做曲奇餅可以嗎?”
“容易做嗎?”
“步驟簡單,拷出來很香,不必蛋撻差,”齊阿姨道,“配料倒是好買,大超市裡就有,就是家裡沒有烤箱。”
一旁吃早餐的寒藺君開口了:“我讓人買了送過來。”
林羞吐吐舌,看著他道:“就為了做個曲奇餅而已特地買烤箱,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點?要不還是算了吧……”
寒藺君輕笑道:“他們家可以為了蛋撻買烤箱,為什麼我們不可以買了做曲奇?”
林羞:“……”聽起來好有道理。
寒藺君揉揉她的頭,道:“買了後你就會發現,烤箱用處可不止做曲奇和蛋撻,日後用得到的地方也多。”
多一個用具阿姨能做的美食也越多,林羞還真被說動了,想到齊阿姨做的各種好吃的,她就有咽口水的衝動。
林羞:“也是……”笑眯眯地道,“那就買吧。”
寒藺君看她笑了,自己也跟著勾起了唇,“快吃,我一會兒就安排人去買。”
“嗯!”
齊阿姨:“……”
先生對太太也太寵了,寵得她這老阿姨都跟著心思漾起來,一天到晚狗糧吃個不停,甜死!
~
晚上林羞回到家裡,果然看到廚房多了一台精致高檔的烤箱,她好奇地走上前去搗鼓,問齊阿姨:“阿姨,這烤箱好用嗎?”
齊阿姨笑道:“好用,我中午給你做的雞腿就是烤出來的。”
“那味道很好呀~”
“這烤箱功能不錯,我下午試著烤了曲奇,太太你來嘗嘗。”
齊阿姨端來已經烤好的曲奇餅,淡黃色的小餅乾品相一般,但是很小巧可愛,並且散發著一股香濃的黃油味,林羞頓時就被饞到了,吃了一塊。
“好吃!”像是固體化了的牛奶般香酥,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齊阿姨最喜歡有人捧她美食的場了,也笑眯了眼,“好吃就行,等你朋友來了我們多做點,可以讓朋友帶回家慢慢吃。”
“嗯嗯!”林羞又拿了一塊吃。
寒藺君洗完澡出來,看到她正坐在餐桌邊啃咬著小餅乾,一塊又一塊,吃得不亦樂乎,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由莞爾。
上前輕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少吃點,一會兒還吃不吃飯?”
林羞看著盤子裡的小餅乾,果然都快被自己吃完了,她吐吐舌道:“太好吃了,吃了就停不下來,你要不要也吃一塊?”
寒藺君挑眉,看她手指間還捏了一小塊吃剩的,道:“你那塊給我就行。”
林羞窘道:“不好吧?全是我的口水……”
寒藺君勾起唇,“我吃的還少嗎?”
林羞:“……”
能不能不要這麼突然就說出煽情的話來啊?
林羞紅著臉看了看廚房裡忙著做晚飯的齊阿姨,瞪了他一眼,但還是將手中的餅乾塞進了他湊過來的嘴裡。
一邊還嘟囔道:“吃吧吃吧,毒死你!”
寒藺君嘴唇含著那小塊餅乾並沒有咬,近距離看著她,慢條斯理地問:“有毒啊?阿姨放的毒?”
奇怪了,嘴巴裡叼著一塊餅乾還說話字正腔圓的,林羞不由抬眸看了看他,猛地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幽深黑眸中帶著的一抹黯淡火光,看得她心頭一顫,“怎……怎麼可能?我剛剛吃了那麼多……”
寒藺君斂下眉,視線從她氤氳水眸移到紅潤的唇瓣,“哦,那就不是餅乾本身的毒了,是……你的口水有毒?我天天嘗,怎麼沒被毒?難道我百毒不侵嗎?”
林羞臉上熱度更燙了,結結巴巴地道:“……我……我就隨口一說……”
“你的隨口一說頻率還真高,那我再嘗嘗看,是不是跟記憶中一樣甜……”話音消失在彼此貼合的唇瓣中。
林羞被迫仰著頭接受他的索吻,入腦第一個念頭:太氣人了!我好心請你吃餅乾,你卻要吃我……
那小塊餅乾被他哺過來,香甜濃鬱的淡奶香在彼此唇齒間散開,很快就融化了。
林羞不自覺地就將軟糯的餅乾沫吞了下去,顫巍巍地閉上眼,感受著男人帶來的甜膩熱吻。
……
齊阿姨在煮紅燒肉,倒了水下去,蓋上鍋蓋準備悶煮,“太太,聞到紅燒肉的味……”
一回頭,餐桌邊哪裡還有人影,隻剩下一盤快被吃完的曲奇餅乾在那裡孤零零地擺放著。
齊阿姨:“……”
好吧,可能是被寒先生叫去洗澡了,剛才就聽到寒先生說話的聲音了。
她聳聳肩,繼續忙著燒菜。
~
書房裡,剛從熱吻中喘息著分開的兩個人坐在辦公椅上,額抵著額平複呼吸。
林羞覺得有點羞恥,怎麼好端端地吃幾塊小餅乾,最後會變成和大boss跑到書房來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