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研究過程中小有成功,團隊的人決定做一番慶祝,大家聚在某個酒吧狂歡。
其他人都喝了酒,寒藺君不善飲酒,於是自己泡了一瓶板藍根裝在酒瓶裡,跟人說是他從國內帶來的藥酒,其他人聞了聞味道十分古怪,沒接受,他便樂得自顧自飲用。
酒過三巡,其他人都有了醉意,寒藺君也覺得有些懶洋洋的,便跟其他男人一樣癱在那裡休憩。
沒想到,向來高冷的尼婭以為他也喝醉了,悄悄挪到他身邊偷吻他——雖然被他察覺到異常轉開了臉,但下一刻,她卻貼在他耳邊開始了“表白”。
“Ham,你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完全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回國去當公主了,根本不會留在這裡做這種無聊的研究!我在英國是公主,在學校裡是係花,多少人捧著我想得我青睞,可偏偏隻有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就這麼眼高於頂嗎?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才會被你裝在心裡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多希望能成為那個女人,被你擁在懷中,接受你的愛……”
她也是帶著一絲醉意的,靠得又近,身上噴了特製的香水,有點刺鼻,多種味道夾雜在一起,寒藺君潔癖病犯了,頓時汗毛豎起,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就在對方伸手在他身上開始不規矩時,猛地起身一把推開她,退開兩步,一臉嫌惡地道:“彆碰我!”
尼婭公主當時懵住了,大概是醉意、羞意、惱意都有,也跟著站起來,怒瞪他的視線中反而還帶了高傲的指責:“你沒醉?”
寒藺君冷冷地道:“讓你失望了,我是沒醉。我還以為你在團隊裡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研究,如果你留下來這麼勉強的話,隨時都可以向博導申請退出!”
尼婭公主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樣冷言拒絕的,臉麵也下不來,高冷地道:“你不過是我看上的其中一個比較難搞的人而已,彆往自己臉上貼金!這次拒絕我,下次你後悔了求著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說完就高傲地離開了。
當然,她並沒有申請退出研究團隊,而直到研究團隊成功獲得當地政府頒發的大獎,整個研究結束後,她都沒等來對方的“後悔”,兩人在團隊裡就像普通的成員一樣,除了研究工作內容的溝通之外,再無任何私人交集,直至各自回國。
這件事情據說被當時另一個裝睡的成員偷錄了下來,隨後就被在圈子裡散播出去,導致尼婭公主有一段時間特彆尷尬。
但寒藺君卻像是無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該研究研究該拒絕表白繼續拒絕表白……
研究團隊的人撇開這種私人感情問題不談,其它方麵的交往都是正常的,尤其是男人之間的友誼,所以研究結束之後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也並沒有阻止他們之間利用所學進行的合作投資,在美國的AI公司就是由幾家投資、其中寒藺君占比最大的合作項目之一。
而上一周在美國酒店發生的那種烏龍狗血的事情,導致他們幾年的合作由於寒藺君的撤資而危在旦夕。
寒藺君後來知道尼婭公主在他撤資後立即加大了投資,可見也是在較著一股勁和他叫板。
不過哪怕他們再怎麼富可敵國,都不如寒藺君的京華集團那樣資金雄厚,他撤走了百億美金,尼婭就算能投也隻是將總投資增加到了25億,簡直就是天壤之彆,預估他們後期會因為策劃案擴展過大,資金卻跟不上,而陷入危機……
百億美金的缺口,哪能說填就填?
跟林羞姑娘的無底洞肚子有個一拚!
……
林羞聽完了這段過往小插曲,眨眨眼,“原來是這樣……”
向大boss表白被拒,所以將自己裝得更高冷,唔……很符合高冷公主的形象嘛~
她歪著腦袋看他,大boss俊眉朗目,唇紅齒白,高冷禁欲的外形,確實是很容易犯桃花的,哪怕他自己無意,無奈桃花朵朵開,向他撲過來……
想到那種畫麵,她真是覺得好笑極了,忍不住就翹起了唇角,道:“可是我覺得尼婭公主對你,也並沒有完全的避嫌嘛~至少在我看來,她就黏得挺緊的~”
寒藺君淡淡地道:“她也就是冷給彆人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比琳達·雅克更……開放。”
“開放?”
寒藺君譏誚地勾唇,“據說在哈佛期間,她每兩個月就換一個男朋友,而每個男朋友都是因為受不了而提出分手的。”
林羞:“受不了?她的公主脾氣嗎?”
寒藺君看著她懵懂無知的樣子,輕笑出聲,傾身湊到她耳朵邊說了些什麼,頓時把林羞羞得麵紅耳赤起來,水眸瞪著他道:“你……你胡說!你怎麼知道她那麼……饑渴呢?”
寒藺君勾著唇笑,抬手在她頰邊無意識地卷著柔軟的發絲玩,懶懶地道:“團隊裡都是男人,男人湊在一起除了搞科研,最常聊的……就是葷段子,這種事情自然而然地就會傳開來。”
林羞嗔怒道:“哦——原來寒總也曾經置身……那種段子中呀~”
寒藺君噙著笑貼近她的俏臉,壞壞地逗她,“什麼段子?說清楚?我沒聽明白~”
林羞臉更熱了,偏過頭想將他推開,卻被他抓住手壓下,俊臉吻了上來……
……
兩人甜膩膩地吻了好久,才各自喘息著分開些許。
唇抵著唇,額抵著額,他們近距離地看著彼此,呼吸著對方的氣息,誰都舍不得分開。
林羞緩緩吐出一口氣,氣息稍緩,道:“尼婭公主……還是對你不死心怎麼辦呢?你的拒絕看來也不起作用呀~”
寒藺君啄了下她的唇瓣,戲謔地道:“看來還沒被吻暈,腦子裡還能想著這件事情……”偏頭又要親她。
林羞忙撇開臉,道:“我……我認真的呢!”
寒藺君便沒再使壞,神色也恢複正經了,道:“你沒給她手機號碼吧?”
林羞搖頭,“沒有。”
寒藺君道:“那就行,她聯係不到你,在酒店找你也彆理會,那就隻能找我了,我自有辦法對付她。”
“對付她?說得好像很不客氣一樣……”
寒藺君想到自己安排好的手段,笑了笑,“確實不太客氣。”
林羞睜大眼,“你不會……找人把她暴打一頓吧?”
寒藺君:“……你把你老公當成什麼人,流氓嗎?”
林羞也忍不住笑起來,“我就這麼隨口一說……”
寒藺君無語又無奈,隻能跟著她傻笑一番,伸手摸摸她的長發,寵溺地道:“還有什麼想問的?繼續問。”
林羞想了想,問道:“尼婭之前是不是湊巧在美國,因為取代了你投資美國的公司,所以從琳達那裡獲得了你的信息,這才跟我們乘同班飛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