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藺君嘖了一聲,修長的雙腿輕易就將她的粗短腿給壓製住,親昵地用腳背蹭了蹭她的腳底心,大手摟過她的腰,哄道:“後來不是及時趕到,送了榴蓮酥討你開心嗎?”
林羞想起來,當時因為買不到榴蓮酥,他還特地跑了另外一家店去找,唔……也算是有心了吧。
可是心裡還是又氣又窘,也為爺爺抱不平,哪有當孫子的這麼捉弄爺爺和媳婦兒的?
她又指著其它照片,“這些呢?這些呢?又是哪兒來的?”
寒藺君道:“有些忘了,大概是從幾個女生那裡,還有些是從某些社團裡。”
林姑娘當年性格內向,參加的活動倒是不少,人緣也是極好的,很多人喜歡和她相處,所以好幾個社團的人都常拉著她去參加活動,照片也會被貼在社團活動欄裡,他偶爾路過看到一張就會去想辦法跟人要。
林羞納悶了:“她們從來沒跟我說過有人要我的照片啊。”
寒藺君輕啐道:“我傻嗎當麵說要林羞的照片?”
林羞呆呆地看著他,“那你是怎麼要的?”
寒藺君輕咳了聲,道:“不是直接要,看到照片了就托人去相關社團問,說是照片裡的某個本人,想要一張作紀念。”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看到她這樣呆萌的樣子,寒藺君覺得很可愛,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輕笑出聲,“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居然也會做這麼傻的事情,暗戀一個女孩?”
林羞紅著臉,沒好意思直接認同,委婉地道:“有一本書上說得好,任何人都有權利在愛情麵前變成傻子。”
咦,不對,好像越說越貶人了是怎麼回事?
果然,大boss一臉好氣又好笑的表情,還忍不住側身過來捏了捏她的臉,林羞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對著他吐了吐舌。
兩人相視笑了。
寒藺君趁勢湊過來,在她耳邊低低地道:“以前不是叫不出‘老公’來嗎?剛才表白那會兒倒是叫得挺順的,所以以後都改過來,嗯?”
林羞紅著臉躲開他熱熱的呼吸,道:“……那隻是情不自禁地就叫出來了。”
“哦?情不自禁啊?”寒藺君挑眉,唇角壞壞地勾起,“讓你情不自禁還不簡單?”
偏頭便親下來,嗅聞著她香甜的氣息,“一會兒情不自禁了叫一聲給我聽。”
唇貼著唇說話,傳來一陣酥麻,林羞知道他的意圖,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你這樣子我沒法情不自禁。”
男人的眼黯下來,手向她腰腹襲去,“那這樣呢?”
林羞輕呼一聲,整個人都酥軟了,攤在他懷中無法動彈,呼吸也急促起來。
“老婆,情不自禁了沒?”
林羞星眸半闔,臉頰酡紅,輕咬著下唇不知該怎麼回應。
情不自禁了?那就叫吧。
還沒?那就繼續撩……
大boss真真是壞死!
……
林姑娘真是身體素質超級好,平時不常生病,偶爾來個腸炎也是很快就恢複過來。
在酒店休息了兩天後,她的精神又回來了,為了讓她開葷,寒藺君決定帶她去唐人街中餐館吃飯。
不過,她在這邊過得舒坦,國內的媽媽可暴怒了。
得知林羞居然任性地跑到國外去,就算知道的時候她是安全待在丈夫身邊的,林媽還是來電,啊不,林羞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暴走了。
“……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不為孩子考慮嗎?孩子經得起你這樣長途跋涉嗎?彆跟我說飛機有多舒服,讓你10幾個小時坐一張椅子上你能坐得住?遇到事兒任助理能做主嗎?再說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小寒又是去出差,整天忙著呢,哪有閒工夫理你啊?你怎麼這麼拎不清呢?”
又是說她拎不清,上一個說她拎不清的是誰來著?好像就在前兩天~
她還沒說自己得了腸炎的事情呢,當然了也不敢說,說出來的話那邊的林媽不得翻天了嗎?
林羞在身後寒藺君的協助下穿著風衣外套,吐舌道:“媽,我知道錯啦,你的小寒已經嚴厲地批評過我了,我向他道過謙了賠過禮了,你就彆再凶我了好嗎?”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口氣道。
太可愛了~
寒藺君忍不住偏頭在她唇上偷了一香,惹來她的一拳。
林媽又絮絮叨叨說了一推,林羞趕緊說自己獨自餓了要出去吃飯,她才終於消停了,最後還是忍不住滿是關懷的口氣:“注意點兒啊!真的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
林羞抿著唇笑,應了聲知道了,掛了電話,攏了攏衣襟,挽著寒藺君的手臂離開房間。
吃了兩天的白米粥和鹽糖水,林羞乍一看到熟悉的中餐,聞到熟悉的味道,實在是饞壞了。
寒藺君也不敢一開葷就讓她大吃大喝,還是點了些清淡的,不過也夠她解饞的了。
寒藺君帶她到了酒店附近一家裝修精致的中餐館,給她點了幾盤都是她愛吃的菜。
林羞捧著飯碗津津有味地在吃,寒藺君坐在一旁慢悠悠地給她夾菜,看她啃排骨啃得滿嘴都是油,不由莞爾。
正想說什麼,桌上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皺了皺眉,將來電掛斷。
林羞抬眸看了一眼,見他神色淡然,就跟沒事人一樣,但眉宇間卻有一抹一閃而過的戾氣,若不是時常待在他身邊的人,對他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這麼細微的變化還真看不出來。
她輕咬著筷子頭,問道:“怎麼啦?”
寒藺君眸底的戾色畢竟是一閃而過的,對她微微一笑,道:“沒什麼。”
肯定有什麼,隻是不願意對她說,“是不是工作上又不順心啦?”
寒藺君含糊其辭,“算是吧。”
看她將排骨嘬完了吐掉,他又給她夾了一塊,不知道為什麼,特彆喜歡看她啃排骨的樣子,明明是秀氣的模樣卻很熱愛啃排骨,啃完後總是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來,每次都能吸引他多看兩眼。
林羞沒意識到他其實是故意拿排骨堵自己的嘴,有得吃她就很開心地吃著,誰讓她被“餓”了兩天呢,這種吃相是能被理解的。
寒藺君自己也吃著,但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他這回接了起來,是齊宣風打來的。
“藺君,剛得到消息,德魯兄妹交了保釋金出來了,他們公司這兩天動靜比較大,所以很可能會去找你,你小心點。”
雖然他們兄妹倆那天的行為足夠判刑,但在美國這個金錢至上的國家,隻要你付得起巨額保釋金,就可以從拘留的地方出來。
在這方麵,身為外國人的他們還真是有些無奈。
不過,畢竟他們此次來美國的目的並不在這件事情上,所以也沒太將其放在心上,這也是對方能輕易用金錢就擺平的原因之一。
寒藺君往後靠坐在椅背上,淡淡地道:“我知道,剛給我打電話了。”
“已經找你了?肯定是為了他們公司的事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