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張了張唇,就像被他無形的網罩住了般,訥訥動彈不得。
輕吻貼著細嫩的臉頰緩慢往下,經過鼻梁,鼻尖,最後到達微啟的唇瓣,就……再也移不開了。
……
結束一個火辣綿長的吻,彼此都有些喘息,額抵著額深情凝望。
才過了4天而已,居然就像分離了多久似的,對彼此的思念和渴望從未這麼強烈過。
男人喉間滾了滾,聲音沙啞地道:“老婆,今晚——”
林羞突然閉了閉眼,抬手揉揉眼睛,低聲道:“我隱形眼鏡還在眼睛裡呢,你走開點,我要把它取下來,不然不舒服。”
寒藺君:“……”
有些無奈,也隻能起身退開了。
林羞掀被坐起來,慢吞吞地伸出了……因懷孕而變得粗短的腿,寒藺君已經主動給她拿來了她脫下的長褲,並單膝跪下幫著她套上。
林羞紅著臉任他給自己服務,心裡又甜又暖。
穿好了褲子,她坐在床邊,“頤指氣使”地讓他去包裡拿眼鏡盒和護理液出來,寒藺君都照做,然後就坐在床邊看著她將眼鏡取下,動作熟練細致。
林羞取下隱形,帶上框鏡,終於鬆了口氣,視線也清晰多了。
托了托眼鏡,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還是一副隻圍著浴巾的大喇喇樣子,俏臉紅了紅,“你不去穿衣服啊?感冒了怎麼辦?”
寒藺君大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好。”起身找衣服穿。
林羞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站起來,雙手輕撫著圓滾滾的肚子,紅著臉看著男人率性地扯開浴巾,就這麼站在衣櫃前翻找衣服,然後就著昏暗光線往身上套的樣子,動作有條不紊,優雅從容,帥得要命。
她咳了咳,移開視線,問道:“你剛剛說,今晚什麼?”
寒藺君套上長褲,拉上拉鏈,低頭係皮帶,聞言抬眸看她,黑亮的眼眸閃過一抹戲謔,一本正經地道:“看你睡了一個下午,精神應該不錯,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再逛一圈。”
“哦。”林羞應了一聲,隨即疑惑地偏過頭。
是這樣嗎?
總覺得大boss剛才的眼神並不是這種意思呢~
寒藺君套上襯衫,扣著扣子偏頭看她,見她小臉滿是疑惑,站在那裡,雙手習慣性地叉腰捧腹……他的眉眼瞬間就熟肉了,長腿一邁,朝著她走過來。
林羞不自覺地就往後退了一步,靠在身後的門框上,小臉窘迫不已,“乾……乾嘛?”
寒藺君扣好了最後一個扣子,單手順勢將她壁咚在了牆上,另一手牽起了她搭在小腹上的手,神色微厲道:“為什麼不瞻前顧後、不遠萬裡地跑過來?知道我有多擔心嗎?身為孕婦卻沒有身為孕婦的自覺,你就是這麼言傳身教給孩子‘看’的?”
哦哦,大boss翻臉了~
林羞一緊張,臉部線條有些動容,眼鏡就順著鼻梁滑了下來,鼻子再一呼氣,鏡麵一片白霧,這樣搭在臉上特彆滑稽,想托一下又不敢。
寒藺君眯了眯眼,也很有想幫她把眼鏡扶回去的衝動,但這樣一來剛剛醞釀起來的火氣就會瞬間消失了,還怎麼對她疾言厲色訓斥一番?撐在牆上的拳頭緊了緊,終是沒動。
林羞輕咬著下唇,覺得特彆委屈,她再衝動,再千不該萬不該,人都已經在這裡了,凶她有用嗎?
再說,難道不是他自己先做錯事,才引發了她的不安全感嗎?
她吸吸鼻子,忍著心頭泛起的酸意,道:“我還沒質問你呢你反倒先神氣起來了!你以為你是大總裁就了不起嗎?一離開老婆身邊就危機四伏,到處都是對你虎視眈眈的人,沒有老婆的保護,你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嗎?半年前的梁瑩瑩,現在的琳達,你是有多招女人待見?我怎麼就碰不到這樣的事情呢?是我魅力不如你嗎?還是你欺負我沒有追求者?”越說越氣,忍不住抬腿踢他,“讓你有魅力!讓你招蜂引蝶!讓你背著老婆被人下藥!”
寒藺君愣了,沒想到她會反過來比他還生氣,頓時就……自知理虧,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所幸她穿著小棉拖,踢過來也不痛,他就這麼站著任她發泄。
看著她眼眶泛淚的委屈樣子,心裡升起了濃濃的自責和不舍。
若不是他先遇到了讓她不放心的事情,她又怎麼會挺著孕肚還特地長途跋涉跑來找他呢?
雖然她在電話裡不說,但琳達的事件還得給她造成心裡陰影了吧?
輕歎一聲,低頭吻住她還在喋喋不休“討伐”他罪狀的小嘴,給了她一個火辣辣的深吻。
本來以為又是一個可以享受甜膩的親吻,結果剛親上沒多久,寒藺君的手機就響了。
他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繼續加深。
林羞聽到手機聲音,就像感覺到有人在旁圍觀似的,頓時麵紅耳赤地推他,“接……電話……”
“不理它!”摟著……水桶腰,他意猶未儘地又貼近。
她的唇像是帶著專吸引他的甜蜜芳香,怎麼吻都不膩。
手機鈴聲在響過一輪後暫歇,房內兩人熱吻繼續。
……
“對不起,老婆,讓你獨自在家裡感受到不安。”寒藺君擁著她坐在沙發上,帶著歉意的吻落在光潔的額頭上。
“那你還怪我特地跑過來找你嗎?”她瞪著杏眼問。
寒藺君搖頭,“不怪了,老婆情有可原。”
林羞還是氣得牙癢癢的,不甘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故意將自己頗有分量的身體完全壓在他的大腿上,企圖用重壓來“懲罰”他,但她略顯笨拙的動作做起來還是挺吃力的,了解她意圖的寒藺君哭笑不得,一邊雙手小心圈著她,一邊帶著顏色地警告:“彆動了,再動……我就該動了!”
“……”林羞瞪大眼,“你還威脅我!”
寒藺君又好氣又好笑,抓著她一隻手往下一按,眯著眼道:“你說是不是威脅你?”
林羞:“……”頓時就噤聲了。
寒藺君欣賞著她臉上難為情的燙紅,唇邊帶著笑意,湊近輕哄道:“都彆生氣了,好不好?既然來了,就好好留在這裡陪我,等我事情辦完了一起回家。”
林羞忸怩地點點頭,本來也沒想著和他鬨多大,再說自己的任性現在想想也是蠻嚴重的,大概……可以和他發生的事情相抵?
見她總算是去了火氣,寒藺君又親了親她的小臉,柔聲問:“餓了沒?”
“餓了。”
“我給你叫吃的,你去洗個澡。”
林羞從他身上起來,慢吞吞進房間去準備洗澡。
寒藺君打房內電話叫了餐,然後又拿起手機給剛才打過來的號碼回撥過去。
電話那頭是齊宣風,是給他彙報好消息的,“任助理帶來的文件管用了,接下來就是等他們政府內部審核和做出最後裁決,80%的希望可以過關。”
寒藺君扯了扯衣領,勾起唇角,“辛苦了,晚上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