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助理:“……”這是隨便問問的樣子嗎?
不知道林小姐的出發點是什麼,不知道自己剛才那樣回答是否能讓她滿意,如果觸及了什麼雷點的話……寒總那眼刀子都能戳他100個洞!
太可怕了!
他以為林小姐是無害的可愛姑娘呢,誰知居然也是這麼嚇人的主!
跟寒總實在是……有點太配了!
任助理按照寒藺君的吩咐將林羞送到家門口,看著她進入院子才轉身離開。
一上車,就給寒藺君發微信,將剛才和林羞的這段對話報告給了上司。
寒藺君正在宴席上和人交談,看到微信內容後挑了挑眉,默默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臉若有所思。
他最近扔了什麼衣服嗎?
如果有,他無緣無故扔衣服做什麼?
想了一會兒沒結果,便回複:我知道了,你回答得很好。
然後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
林羞回到家,看到林爸林媽在客廳裡說著話。
“爸媽,我回來了,”林羞走過去,“你們在寫請帖嗎?”
她看到茶幾上、沙發上、地板上全是請帖,有些寫好了在晾乾的,有些還沒寫堆在一起的。
林媽道:“你回來得正好,我問你啊,小韓——啊,不對,小寒的寒,真是寒冷的寒啊?”
林羞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幫著將晾好的請帖收起來,“是啊。”
林爸道:“看吧,你還不信。”
林媽窘道:“……這個姓太少見了呀,我也沒細問,所以就一直以為是韓國的韓了。”
林羞翻開請帖,裡麵用燙金黑體字印刷著“寒藺君先生”幾個字,林媽應該是看到了字後跟林爸進行了討論,還在想是不是字被打錯了,如果是的話豈不是要重新訂製?畢竟,哪有人連結婚請帖上麵新郎的名字都寫錯的?那也太貽笑大方了。
林爸則堅持沒錯,因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跟寒藺君確認了是哪個字。
再說,也不是就沒人姓這個姓,“都跟你說了,林羞和林經學校裡不是有個教授姓這個寒嗎?之前還聽林羞說寒教授對她挺照顧的呢。”
林羞道:“是啊,說起來好久沒見寒教授了,畢業後就沒回母校,他之前還得過肺炎休養過一段時間,不知道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林媽道:“有空約上同學去看看寒教授也好。”
大概是“愛屋及烏”,覺得姓“寒”的人就是親切。
林羞點頭,“好。”
林媽看到了她放在一旁的袋子,問道:“買了什麼東西回來?”
林羞道:“小君的睡衣,我帶回來幫他洗。”
林媽:“……他又不住我們這。”
林羞囧了,“我也沒說他要住我們這呀,這是新買的,他落在酒店裡了,我洗了曬了再帶給他。”
“哦,”林媽也沒再堅持什麼,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做飯去。”
林羞也起身,“我幫你。”
她將寒藺君的衣服先放回房間,脫了外套掛好,然後才走進廚房,和林媽一起洗菜切菜。
林媽在切大白菜,看了看一旁乖巧地泡木耳的女兒,問道:“什麼時候……去產檢啊?”
這個詞有點生疏,林羞差點沒反應過來,“……啊?”
林媽沒好氣地道:“產檢——孕檢,你上次去檢查的時候,醫生有沒有說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林羞頓時就紅了臉,頓了頓才道:“……大概還有兩個星期吧。”
“兩個星期就滿兩個月了嗎?”
“唔……”
林媽神態自若地道:“自己記好時間,時間到了說一聲啊,到時候我也一起去。”
“哦。”
林媽切菜的動作變得輕快了不少,看起來心情也挺不錯,大概是想到快要有外孫了,女兒的婚事也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沒有什麼負擔。
之後的一切變得很順利,婚禮的各種安排都很順利地進行著。
林羞偶爾會因為去寒家吃飯而留宿寒家,林媽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最後直接就默許了。
因為要留宿寒家,所以寒家這邊林羞的東西也逐漸多了起來,衣服、日用品之類的,擺滿了寒藺君的房間。
這一天,林羞請了假去婚照公司選照片,寒藺君公司忙,抽不開身,便派了任助理接送她。
選完後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又說好了今晚留宿寒家,林羞便讓任助理直接載她回雲景盛世小區。
到了小區門口,林羞婉言謝絕任助理說要送她上樓的提議,並保證回到家後會給寒藺君發短信保平安,這才說服了他。
她一個人走進小區大門,因為來了好幾次,大門值班室的保安都認識她了,恭敬地跟她打招呼,然後放行。
林羞拎著路上買的榴蓮酥,朝著寒藺君的公寓走去。
迎麵走來一位老人,精神矍鑠,身高腿長的,看到林羞後眯了眯眼,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停下腳步,不確定地道:“你是……林羞?”
林羞也停下腳步看過去,然後愣了,“……寒教授?”
寒教授確定沒認錯人,臉上浮現了笑容,“你也住這裡?”
林羞靦腆地上前,道:“是啊,”很快就真的是了,“寒教授家也在這裡嗎?”
寒教授笑笑道:“我不住這裡,不過家裡有人是在這裡住,我今天過來看看,現在要回學校那邊去……”
林羞道:“那真不巧,我過來您卻正要走,我前幾天還和家人說起過您呢。”
寒教授頗感興趣得道:“是嗎?說我什麼了?”
林羞道:“說起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太不會說話,寒教授您一直很照顧我,我還想著有時間過去看您。”
寒教授笑道:“對你印象深刻是因為你的優秀,我還記得慫恿了你幾次考研來著,你都拒絕了,我一直很遺憾。”
林羞不自覺地就臉紅了,“寒教授認識林進嗎?他是我弟弟,他說您現在也是他的老師。”
寒教授想了想,道:“好像有點印象,一個挺陽光的孩子,說起來還真的和你有點像。”
又聊了幾句,寒教授感慨地道:“林羞啊,你好像變了啊,以前話都不敢說太多,現在看到我還會主動過來打招呼了,落落大方的,真讓我刮目相看。”
林羞:“大概是因為出了社會吧,碰到的人事物都多了,所以性格也有了變化。”
寒教授點點頭,“變化真的大,也變漂亮了。說起來,你和你男朋友怎麼樣了?準備要結婚了嗎?”
林羞:“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不過現在也在準備結婚了。”
寒教授怔了怔,“這樣啊,我以為你和那個男孩……叫什麼來著,畢業後會一直在一起呢。”
林羞笑笑,沒有接話。
寒教授道:“不過,現在說說也無妨,那個男孩名利心比較重,不懂得遮掩自己的想法,我是覺得不太適合你,分了也就分了吧。現在的男朋友,哦,丈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