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日常似的送聘禮(1 / 1)

林媽打開看,是請帖,摸了摸材質,一臉稀罕的樣子,“……這設計得可真好看,從來沒見過這麼高檔的請帖,還包絨布呢,他爸,寫的時候可得小心彆寫錯了,不然多浪費。”

林爸戴起了老花鏡,一副如臨大敵認真嚴肅的樣子,沉聲道:“知道了。”

寒藺君笑了,“無妨,若是不夠了就跟我說,我訂了很多。”

林羞道:“他真的訂了很多。”

1500份呢,這得雇人寫吧?自己寫得寫到什麼時候去啊?

估計這活兒會攤到任助理身上去,可憐的任助理。

林爸把紙箱抱進房間去了,林媽給他們盛海鮮麵,“趕緊趁熱吃。”

寒藺君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人也很規矩,林羞坐在他旁邊看著,臉上卻因為想起了昨晚兒有些赧然,可看他這麼眉目清明的樣子,又不禁有些懷疑。

他是怎麼做到跟沒事人一樣的?把人逗了就全身而退麼?

還是……睡了一覺就忘了?

不由得想起他第一次喝醉跑到她家來的事情,第二天居然跟她說他不記得來過她家,難道昨晚的事情也不記得了?包括酒店裡發生的梁瑩瑩的事,包括他讓她……包括那些所謂“男人女人”的話題?

寒藺君吃了兩口,轉過頭來回視她,“有問題嗎這麼看著我?”

林羞扯了扯唇,忙低頭吃麵,“沒有。”

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多好,見麵也不會尷尬,她也希望自己能忘掉!

林爸也回來吃麵了,林進還在刷牙,4個人慢條斯理地吃著。

吃到一半,寒藺君突然放下了碗筷,引得其他3人都抬頭看過來。

3人:“??”

寒藺君咳了咳,從大衣內兜中拿出一個長方形小盒子,放在桌子上,移到林羞麵前,柔聲道:“那天試婚紗的時候,東西落在我那邊了。”

林羞有些詫異,“是嗎?什麼東西?”

“打開看看。”

林媽道:“林羞怎麼丟三落四的毛病又來了,是不是發夾啊之類的?”

林羞悶悶地道:“沒覺得丟東西啊……”

當著其他人的麵把盒子打開——

頓時,一堆閃著熠熠光亮的鑽石出現在林家人麵前,把人都給看傻了。

林爸林媽林羞:“……”

寒藺君道:“這是從婚紗上取下來的,你應該收好,當時隻顧著婚紗了,所以忘了給你,你也忘了拿,就這麼留在了房間裡,我也是昨天回去拿東西的時候看到的。”

林羞囧了,忙將盒子蓋上,推回給他,“這……這不是我的啦……”

寒藺君挑眉,“那是誰的?”

林羞:“你的呀!”

寒藺君:“可是是從你的婚紗上取下來的。”

林羞:“……婚紗也是你買的!”

寒藺君:“對,可我也是你的,對嗎?”

林羞:“……”這叫她怎麼回答?尤其是在爸媽麵前,說是還是說不是啊?

她越發地窘起來了。

寒藺君看了對麵的林爸林媽一眼,微微一笑道:“爸媽評評理,結婚證也領了,男人也認了,可卻不認家裡的東西,你們說,這是在鬨生分不?”

林爸林媽:“……”

林羞:“……”

寒藺君:“而且我這麼主動把東西上交,上交的可不僅是這些,還有我的工資卡,我的房子,還有……我這個人,你拒絕這些石頭,是不是意味著還要拒絕我這個人?”

林羞:“……”

說得好有道理,她居然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寒藺君:“我正準備把房子也加上你的名字,你也要拒絕嗎?”

林媽咳了咳,道:“這個……你們家不考慮一下?是不是有點……草率了些?”

好事連連降臨,他們家有些承受不住了……

寒藺君一臉認真地道:“媽,我們家的傳統,一輩子就結一次婚,娶一個老婆,既然是認定了人的,婚後的一切都是彼此共有的,除非日後林羞不要我,否則,我永遠都是您和爸的女婿了。”

林羞差點被湯麵嗆到,滿臉通紅。

林媽道:“她敢!敢我也不認這女兒!”

林羞不敢置信,說好的“受了委屈就跟媽說”呢?怎麼這麼快就掉轉過來了嗎?

寒藺君道:“我不會讓她有機會不要我的。”

林羞有一種自己成為了貨架上的商品正被媽媽和大boss進行交易的感覺……

林媽道:“你們一定會好好在一起的,彆想太多,不過這些鑽石你還是拿回去吧,既然是要給林羞的,我們也不推辭,她遲早要嫁到你們家去的,這放我們這裡也沒什麼用。”

寒藺君:“那就等結婚的時候讓她帶過去,這算是我給她的聘禮之一。”

林爸林媽算是答應了,催著林羞把鑽石收好彆沒事拿出來瞎玩兒,林羞囧囧地照做了。

回房穿外套的時候,林媽走進來了,關上門走過來。

“媽,有事嗎?”

林媽:“你怎麼拿了人家工資卡啊?他不用花錢嗎?”

林羞:“是他非要給我的,說是讓我以後開銷用,”又加了一句,道,“我們說好的,我又給他零花錢!”

林媽:“……”

林羞一臉無辜,但這是事實啊!

林媽又問:“那鑽石什麼意思啊?”

“什麼什麼意思?”

“他說是從婚紗上取下來,婚紗上哪來的鑽石?送了你這麼一顆還不夠嗎?”林媽指了指她手上這顆。

林羞隻好將婚紗的來曆跟林媽簡單說了下,林媽瞬間就呆怔了。

他們家這是給自己找了個什麼樣的富豪女婿啊……

表情也跟著凝重起來,似在思索著什麼。

林羞穿好了外套,小心翼翼地道:“媽,我去上班了啊。”

“嗯,去吧。”林媽有些心不在焉。

和寒藺君一起出了門,隻有兩個人相處了,林羞立即便向他發難起來。

“你乾嘛呀把鑽石拿過來?”

寒藺君:“送聘禮。”

林羞被他表麵輕描淡寫實則砸下炸彈似的話給噎了下,紅著臉道:“不提前跟我說下,剛剛媽還問我哪來的鑽石呢!”

寒藺君勾起唇,“你說了?”

林羞悶悶地應:“嗯。”

寒藺君道:“又不是什麼壞事,你擔心什麼?”

林羞道:“你送那麼多聘禮來做什麼呀?那天阿姨不是送了嗎?那幅畫……”

寒藺君道:“那是她送的,我不也得表示嗎?”

林羞無語了,“聘禮有你這樣隨手送的嗎?”跟日常似的想起來就送一點,想起來又送一點,“不許再送了!”

寒藺君皺了皺眉。

林羞:“難道還有彆的嗎?”

寒藺君:“暫時沒想到。”

林羞:“……最好沒有了!”

寒藺君低低地笑,“我儘量。”

上了車,林羞係好安全帶,看著他將車開上路,好看的側臉神色淡淡,她猶豫了會兒,試探地問道:“你昨晚幾點睡的?”

寒藺君偏頭想了想,道:“忘了。”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

“你是指酒店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