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寒媽笑眯眯地對她招手,“起得比我想象得早,昨晚睡得好嗎?”
林羞窘窘地道:“睡得很好,我其實起晚了,平時在家裡早就醒了的。”都怪大boss昨晚鬨得太晚了了,將近半夜才放過她……
寒媽看到她脖子上幾處並不明顯的痕跡,心裡了然,笑著道:“坐下吧,齊阿姨煎了麵包,培根和雞蛋,我們自己夾三明治,你吃嗎?”
“好。”林羞乖乖坐在她對麵,看到桌上幾個碟子裡的食物,除了寒媽說的那幾樣外,還有新鮮的青菜片,番茄香蕉等水果,完全的西式餐點,看著很可口。
她伸手想要自己動手,可臉頰上乾乾的感覺很不舒服,就用手拍了拍。
寒媽察覺到了,“怎麼了?”
林羞很不好意思地道:“沒有護膚品,臉上很乾。”
寒媽恍悟道:“瞧我,沒給你準備好,你等著。”起身回房去了。
寒藺君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寒媽和林羞坐在餐桌上,兩個人並不是在吃早餐,而是在聊擺在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
寒媽:“……這個特彆補水,尤其是冬天風大的時候,早上抹了出門,至少大半天臉上都不會乾裂……”
林羞頗感興趣地聽著,一副很虛心的樣子,寒藺君從她身後走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
林羞輕呼一聲,摸著被他捏過的部位,皺起了眉看著他。
寒媽被打斷了,瞪眼看兒子:“乾嘛呀這樣欺負老婆?”
寒藺君:“……”走到林羞身邊拉開椅子坐下,有些啼笑皆非,“還沒過門呢,婆媳就聯合起來了嗎?看來沒我這兒子、男人什麼事了?”
寒媽氣笑了,“沒婆媳問題多好,你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給我找了個我喜歡的兒媳婦,這一點值得嘉獎,但日後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欺負她,我可不輕饒你!”
寒藺君無語,偏頭看向林羞,她正抿著唇忍笑,眉眼都笑彎了,特彆招人。
寒藺君:“我哪裡舍得欺負她?欺負跑了怎麼辦?好不容易追來的。”
餐桌底下,大手不動聲色將她的小手握著,曖昧地捏了捏,然後看到小女人立即紅了臉,他也勾起了唇。
寒媽不知道他們這邊私底下的動作,道:“說起來,你認識小羞很久了?我昨天幫你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你有張照片……”
寒藺君眼眸閃了閃,鬆開林羞的手,去拿麵前的煎麵包片,道:“老婆,三明治放培根嗎?”
寒媽:“……”故意的嗎?
林羞:“要。”
寒藺君:“青菜?”
林羞:“你可以都放,我都吃。”
寒藺君:“不挑食的老婆,乖~”
林羞:“……”
寒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倆的相處模式,心底裡也有些觸動,或許兒子並不是在“欺負”這女孩,若是不喜歡對方,他恐怕連看都不會看對方一眼,更遑論這樣心甘情願地為她弄早餐。
片刻後,林羞捧著大boss為他做的三明治喜滋滋地吃著。
寒藺君又為她端來一杯牛奶,她也小口地抿著。
寒媽將瓶瓶罐罐又逐一收回包裝盒,然後推向林羞那邊,“這一套就給你用了,要放這裡還是拿回家,你自己決定吧。”
林羞:“謝謝阿姨。”
寒媽柔聲道:“不用客氣,你為我們寒家生寶寶,是我們應該感激你,以後有什麼需要,隻管跟我們提,當寒家的媳婦兒不要太拘謹了,要相信自己丈夫的能力。”
林羞靦腆地點點頭,“知道了。”
應景似的,寒藺君伸來一隻手,在她後腦勺揉了揉。
~
吃過早餐,林羞就跟寒媽告辭了,跟著寒藺君出門去上班。
寒藺君將林羞在酒店大門口放下,兩人揮手道彆,保時捷車開走了。
林羞走到前台去打卡,打完卡後往回走,不經意間,看到小美等幾個女孩子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怎麼了?”
小美朝著沙發那邊怒了努嘴,“林經理,那邊有個男的一大早就來找你,還讓我們打電話給你,我們沒同意,他就說要一直在那邊等。”
林羞朝沙發那邊看去,似乎是坐了個人,不過距離有些遠,而且對方是背對著這邊坐的,她便朝那邊走過去。
到了近前,她禮貌地道:“你好,先生,你找我嗎?”
看清對方之後,愣了下,沒有想到會是唐子喬。
“怎麼是你?”她皺起眉。
唐子喬起身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林羞,恭喜你升職了。”
林羞:“找我有事嗎?我記得上次我們就說好是最後一次了。”
唐子喬澀澀地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再來打擾你……”
林羞無語了,既然不想來,那你還來乾嘛?
她心裡有什麼話,臉上也跟著這麼表示出來,神色淡淡地,帶著一絲質問的眼神,看得唐子喬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深吸了口氣,道:“我昨天去看了嬌嬌,她告訴我之前為了公司奔走的時候,有人曾向她透漏,中梁集團這次遭到重挫,很可能是她無意間得罪了一個人,招致他人的報複。”
林羞聽了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呢?”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唐子喬繼續道:“她當時以為是那個人隨意說的,沒在意,可是這段時間靜下心來想,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但是對於是誰做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羞:“你到底想說什麼?這跟你來找我有關係嗎?”
唐子喬道:“集團公司這次倒下太蹊蹺,短時間內就能把那麼大一個集團公司整垮的人,在華城想必應該是權勢很大的,所以……”
林羞挑眉,等著他的“所以”。
“前兩個星期在你家外麵發生的事情,是個意外,是吧林羞?”
林羞一愣,“……什麼?”
“那次不小心推到你,嬌嬌並不是有意的,說到底是我引起的,如果我那天沒去找你……”唐子喬深深地看著她,“我根本不知道你當時懷孕了,現在想想也幸好你沒事,否則……不,既然你沒事的話,為什麼他要這麼報複中梁集團呢?隻是為了要給你出氣嗎?出口氣就要毀了彆人賴以生存的家族企業嗎?林羞,寒藺君居然是這麼自私的人嗎?”
林羞怔住了,“……你是說,中梁集團倒閉,是寒總做的?”
唐子喬忿忿道:“除了他,我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有這樣的權勢,有這樣的動機了!明明好好的一個項目,已經跟我們說好貸款的銀行突然間就誰也不願意幫忙了,明明已經同意合作接盤的下家臨了卻不認賬,把我們弄得措手不及,資金鏈根本周轉不過來,項目也在短短幾天內就莫名其妙地癱瘓無法運轉……”
林羞看著他激動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更像是在點名控訴,控訴這件事情就是寒藺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