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媽道:“這倒好養,不挑食,營養均衡,對自己對寶寶都好。小羞,你媽媽家教可真好,一般人家的孩子哪個沒有任性習慣的?就連我家這個也是挑三揀四的,什麼都挑,要不也不會快30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唯一讓我滿意的優點,大概就是辦事效率高,一次帶回來兩個~”
林羞聽到後麵,整張臉都燒紅起來。
寒爸尷尬地咳了咳,道:“他的臭毛病還不是你慣的?居然還誇起來了……”
寒媽道:“我誇了嗎?我不是在批評他嗎?小羞你聽出來我是在誇他了嗎?”
寒爸寒媽似乎是在日常鬥嘴取樂,林羞看著覺得很有趣,這跟她家裡爸媽的日常有點相似,隻不過林爸比寒爸更為沉默,林媽經常數落了一堆他都不吭聲,而不是像寒爸寒媽這樣三兩句就開始各執一理你來我往。
一塊紅燒排骨被夾到她碗裡,她抬眸看過去,寒藺君正側身笑睇著她,戲謔地道:“應你婆婆的要求,讓我給你夾菜呢,彆光看著聽著,吃吧。”
林羞點點頭,乖乖地低頭吃起來。
寒藺君又給她夾了幾筷子菜,突然就向父母宣布:“林羞今晚住在我們家裡。”
寒爸寒媽驚訝了,看看林羞,又看看他,“真的嗎?小羞爸媽答應了?”
寒藺君給林羞剔魚骨,淡淡地道:“嗯,剛剛給阿姨打過電話了,外麵下雪,怕她感冒。而且現在跟上次不一樣了,她住在這裡名正言順。”
林羞也在寒媽詢問的眼神中點點頭。
寒媽道:“那好,一會兒我和齊阿姨再把那間雜物間清理出來,有張舊躺椅,小君你就睡那裡吧。”
寒藺君睨了她一眼,道:“我們今晚一起睡就行。”
寒媽看了林羞一眼,板起了臉,“這怎麼行?太委屈小羞了!”
寒藺君氣笑了,“跟我睡怎麼就委屈了?”
寒媽:“萬一你睡覺打呼呢?吵到她睡覺可不行,她休息不好就是寶寶休息不好。”
寒藺君涼涼地道:“照您這麼說,那婚後我和她都要分房睡了?”
寒媽:“……”
林羞:“……”
寒藺君又道:“我不打呼!”
這話題寒爸沒好意思參與,隻道:“趕緊吃飯吧,他自有分寸的。”
~
吃過飯才九點多,還算早,不過體恤林羞現在嗜睡的體質,寒媽很體貼地沒拉著她再說話,讓兒子將她領回房間休息。
這公寓有個好處就是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浴室,就算是臨時整理出來的房間,設備也是齊全的。
寒藺君從衣櫃裡翻找了一陣,沒有給林羞準備的睡意,略微猶豫了會兒,問道:“先穿我的?”
林羞不挑剔,“好。”
寒藺君便找出自己的一件灰色浴袍遞給她,還有新的內褲——男款的,林羞接過的時候臉都紅了。
寒藺君覺得有趣,湊近她壞壞地笑:“如果介意,你也可以不穿。”
林羞臉上更熱了,又氣又羞地瞪他一眼,從他手裡搶過來,轉身大步往浴室走。
很快就聽到裡麵傳來水聲,寒藺君垂眸輕笑。
林羞本來以為會需要喊寒藺君再為她準備新的物品,沒想到進了與事後才發現裡麵給她用的洗浴用品很齊全,而且看起來很是眼熟,尤其是洗麵奶,還是新開過的,很顯然就是她之前在16樓用過的那一瓶,看來是大boss直接從下麵全都拿上來了。
所以是早就有為了今天準備讓她住這裡嗎?
林羞:“……”
這是不是可以稱之為居心叵測呢?她和媽媽今天都被他給套路了~
今天實在是太過於疲累,她也顧不上太多了,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還把沾滿發膠的頭發也給洗了,所以花了比較長的時間,洗好後整個人暖洋洋的又懶洋洋的。
穿內褲的時候在心裡鼓勵了自己好久才接受,內褲顯然太大了,雖然是新的,但還是鬆鬆垮垮的,她隻好忍著羞意努力提拉起來。
Bra沒有新的,還好天氣冷,第二天可以再穿,問題是她平時洗完澡後習慣不穿的呀,在大boss麵前不穿也太尷尬了吧,就算有浴袍給她,但她無法過自己心裡那一關。
想了想,還是穿上了。
然後披上浴袍,係上袍帶,手裡捧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出來了。
寒藺君正坐在房內單人沙發裡,腿上擺放著筆電正在看,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向她。
黑眸微眯,薄唇勾起。
小女人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剛洗完澡乾乾淨淨又散發著沐浴香氣,他隔著好幾步遠的距離都能聞得到那股馨香,整個人套在他明顯過大的浴袍裡,顯得特彆嬌小,也讓男人特彆想將她收攏在懷中,肆意憐惜。
林羞很不好意思和他露骨的眼神對視,訥訥地道:“我……洗好了。”
寒藺君挑眉,“平時洗澡都這麼久?”
林羞:“……很久了嗎?”
寒藺君:“45分鐘了。”
要不是裡麵時不時傳來她動作的聲音,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個美人魚暈在裡麵了。
林羞:“……洗頭花了點時間。”
其實是穿衣那裡磨蹭了挺久。
寒藺君將電腦放開,起身往外麵走去,林羞看著他的動作,有點莫名其妙,怎麼說著說著就出去了?
她坐在床邊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擱在床邊一張藤椅上,又把包在毛巾裡的頭發解開,歪著頭拿毛巾慢慢擦拭著濕發。
不到一分鐘,房門又被推開,寒藺君手裡拿著吹風機回來了。
原來是幫她拿吹風機了呀~
寒藺君站在那裡,朝她示意了下手裡的東西,“過來。”
她趕緊就過去了,這大冬天的,一會兒又要睡了,還是把頭發吹乾的好。
寒藺君將剛才坐的沙發拖到自己身前,讓林羞坐在麵前,給吹風機通好電,親力親為地幫她吹起頭發來。
暖暖的風從頭頂頸部擴散開,林羞舒服得眯起了眼,雙手撐在大腿兩邊的沙發上,兩腿懸空晃著,愜意得不得了。
不過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啊——好燙!”她嘶了一聲,忙朝前躲開吹風機的溫度,呲牙咧嘴捂著過熱的部位,回頭瞪向無辜的大boss。
寒藺君是真的無辜,這輩子都沒給人吹過頭,知道吹風機吹出的風燙,可不知道該拿多遠,該怎麼掌握溫度,聽見她喊燙就趕緊拿遠了,“抱歉——”
“……”林羞揉揉手掌下的部位,默默地回過頭,再坐好。
兩分鐘後——“好燙!”“抱歉——”
五分鐘後——“好燙!”“抱歉——”
十分鐘後——“好燙!”“抱歉——”
……
終於,他控製好了距離,將她的頭發吹乾了,鬆了口氣。
林羞坐在床邊,將吹乾的頭發弄到身前,用指尖輕輕梳理,將掉下來的頭發抓在手心裡。
一抓一大把,嚇得她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