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羞打好卡過來時,他放下手裡的雜誌,拎著包和盒子朝她走來,兩人往外麵走。
依然有不少人向他們投來異樣探尋的目光,林羞微垂著眸,低頭繼續秀氣地吃著蘋果。
寒藺君偏頭看了過來,輕笑著問:“你一個蘋果居然能吃15分鐘還剩一半,平時都是這樣吃的?”
林羞看著有些泛黃了的蘋果,道:“吃太快的話會很撐的,慢慢吃就不會,而且我嘴裡還有酸梅。”
寒藺君不置可否,視線往周圍瞟了一眼,淡淡地問:“這回還會覺得那麼不自在嗎?”
林羞知道他在指什麼,扁了扁嘴,道:“哪有這麼快就能適應的?剛才打卡的時候不少人看著我,我隻能當沒看到。”
寒藺君勾著唇道:“改天帶你到總部去‘適應’~”
林羞不可思議地看他一眼,大boss瘋了嗎?
不過看到他嘴角的那抹笑,她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當真,聳聳肩,繼續啃蘋果。
坐進車裡,係好安全帶,接到了林媽給她打的電話。
“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林羞瞄了眼發動車子開上路的寒藺君,道:“不回。”
“我煲了雞湯,你多少回來喝點哪。”
“知道了,我儘量早點回去。”
林媽頓了頓,又道:“其實是有話要跟你說,但現在……小韓在你邊上嗎?”
“他在開車。”
“那就算了,你也彆跟他說什麼,反正早點回來,我等你。”
“哦。”
林羞總覺得林媽的語氣有點怪怪的,像是欲言又止的那種,應該是想要避開寒藺君以防被他知道吧。
寒藺君問道:“阿姨讓你回去嗎?”
“沒有,說她煲了湯,讓我晚上早點回去,她會給我留。”
寒藺君玩味道:“齊阿姨也煲了湯,你這一天到晚是要跟湯打交道了嗎?”
林羞囧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吃飯,全用喝湯來代替?”
“湯能有多飽肚子?飯必須得吃。”這點不容置疑。
回到寒家,齊阿姨已經在做飯了。
寒藺君將林羞的包放進房間,儲物盒交到廚房給齊阿姨。
齊阿姨從一旁的小蒸鍋裡拿出兩個熱乎乎的煮雞蛋,道:“寒先生,我等你們回來很久了,這是剛煮好的雞蛋,你把蛋殼撥了,放在林小姐淤青的位置來回轉圈,能把淤青吸走,會好得很快的。”
寒藺君接過雞蛋,小心翼翼地撥好,端著走過來。
林羞從洗手間出來,手上還有水汽,被他一把牽著往房間裡麵帶。
“乾嘛呀?”林羞不明所以,跟著他走進去。
“躺床上去,外衣脫了。”寒藺君朝床鋪方向努了努嘴。
林羞頓時臉紅了,瞪著他道:“你說什麼呢!”
寒藺君一看就知道她誤會了,莞爾一笑,示意了下另一手中的雞蛋,道:“要在你身上消淤的,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壞事?”
林羞臉更紅了,因為自己的誤解,但這理由雖然正當,她卻還是很害羞,手抓著自己的前襟,到底沒好意思直接在他麵前脫衣服。
雖然兩個人已經有過“那種”關係,搞笑的是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但畢竟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麵主動脫衣的行為——應該說除了媽媽和蕭楠之外沒有在任何人麵前這麼做過——所以猶豫了半晌,臉蛋都紅飛起來了,微微抖動的手還是沒勇氣進行下一步。
寒藺君單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神情似笑非笑,“我幫你?”
“不要!”林羞嗔道,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深吸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將身上的藍色連衣裙緩緩褪下。
想到大boss就在身後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的手就忍不住地顫動起來,連衣裙的拉鏈在側邊部位,都差點拉不下來。
她刻意將紮成丸子頭的長發放下來,遮擋住讓她害羞的部位。
連衣裙下麵是薄薄的一層保暖內衣,貼身的材質,將她完美的曲線襯托了出來。
房內溫度陡然升高,隨之而起的是他在身後驀地加重的呼吸,驚得林羞慌忙雙手環住胸前,轉頭看去,寒藺君毫不避諱的目光與她對視,愈發深邃黑沉。
寒藺君勾起唇,道:“還得再脫,淤痕沒有完全露出來,怎麼抹?”
林羞輕咬著下唇,明知他是故意的卻沒有證據,“我自己來就行了,又不是我碰不到的位置。”
寒藺君挑眉,“把衣服脫了,躺倒床上去蓋好被子,露出手腳,再廢話一句我就自己動手了!”
林羞又氣又惱,“那……那你轉過身去!”
寒藺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去關門。”將雞蛋放到床頭櫃上,果真往房門那邊走去了。
林羞便趁這個時間趕緊將保暖內衣脫了,又將安全褲也脫了,彎腰爬到床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然後又趕緊蓋住全身隻露出脖子以上,再轉向門那邊,“好了。”
寒藺君也正好將門落鎖,回過頭來,看到她這麼如臨大敵的模樣,啞然失笑。
林羞窘道:“彆笑了,要抹就趕緊抹吧。”
寒藺君在床沿邊坐下,重新拿來雞蛋,“手伸出來。”
林羞便忍著羞意,將一條白嫩的手臂慢慢伸到他麵前。
原本毫無瑕疵的手臂上,現在還能看到一道道已轉成青紫色的痕跡,寒藺君瞬間目光就放冷了。
林羞看到他帶著微慍的神色,知道他生氣了,忙道:“已經沒那麼疼了,不然我這一個下午哪裡受得了,肯定連路都走不了……”
其實這麼刻意抬起來還是挺疼的,隻是在她可以忍受的範圍內,所以能忍就忍,免得他又大驚小怪。
不過她說到走路,寒藺君就想到她傷得更重的雙腿,不由分說便將手伸到了被子底下,在她的驚呼聲中抓住了她的右腿,另一手掀開被子,頓時雙腿上的淤痕便顯露出來,比手臂上更密集更深重。
林羞大氣也不敢出,僵著身子任由他看。
寒藺君的目光逐漸從凜怒專為心疼,大手輕撫著青青紫紫的痕跡,低聲問:“疼嗎?疼的話就說,我放雞蛋的時候會輕一些。”
林羞被他這麼盯著看,心裡又慌又亂,但同時也升起一股甜甜的暖意,輕咬著唇,道:“有點。”
寒藺君看了她一眼,將她臉上的羞澀都看在眼裡,微微一笑,視線又轉回腿上,將滾燙的雞蛋貼上了她大腿上的淤痕處。
林羞頓時被熱度刺激地縮了下,嘴裡也忍不住“嘶”了一聲。
寒藺君問:“疼?”
“不是,燙。”
寒藺君輕笑道:“那就沒辦法了,齊阿姨說越燙越有用,一會兒不燙了還得拿去重新熱一下。”將雞蛋在淤痕處來回轉動。
林羞忍著熱度的不適,時而輕蹙眉,時而輕呼出聲,但到底是沒再抗拒。
寒藺君抹完一邊大腿,拿起雞蛋來看,果然挺神奇,原本白嫩的蛋白現在已變得有些深色,而她的腿上雖然被燙得紅起來,但淤痕卻是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