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很神奇的際遇(1 / 1)

“為什麼我不能喝?”因為那罐咖啡貴嗎?可感覺大boss也不是小氣的人哪。

寒藺君無語,“……你去查查孕期知識啊小笨蛋,孕婦不能喝咖啡~”

林羞:“……”

他們這邊隨意聊著,那邊設備也弄好了,任助理過來在寒藺君身邊低聲說了下,他便示意旁邊的策劃總負責人可以開始了。

會議以他為主導沒錯,但是主持的並不是他。

沒一會兒,會議便順利開始了。

責任人也會一口流利的英文,直接用英文在做著整個項目的介紹,林羞就按照寒藺君的示意,用筆電上的錄音設備將現場的開會內容都給錄下來,同時也用文字記錄著。

負責人之後就是寒藺君的發言,他說話有條不紊,條理清晰,將項目做了更深層次的分析。

林羞注意到,負責人說話的時候是帶著稿子的,但寒藺君沒有,他應該是將要說的內容都記在了腦子裡,麵色如常,平靜地看著會議桌上的其他人,用一種侃侃而談的語氣表述著,吸引得其他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他是天生的決策者,自帶一股氣勢和魅力,能很輕易地就引起他人共鳴,林羞起初沒注意,後來看到客人們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欣賞,琳達的眼神裡甚至有一種狂熱的崇拜,她才轉頭去看他的側顏,瞬間就被他臉上散發出來的王者光芒給震住了,心口忍不住噗通亂跳起來。

他在她麵前會哄著她,也會霸道地對她動手動腳,差點讓她忘了,他在彆人麵前是高高在上的集團大boss。

但凡能處在人上地位的,都不可能有多好相處,商業競爭,內部人員競爭,如果沒有兩把刷子穩住自己的地位,哪怕你現在處在首位,也很可能隨時都被人拉下來。

寒藺君不僅坐穩了,而且永遠都是用前進著的姿態和步伐帶領著其他人跟隨著的那種領導者,自有人追隨。

林羞不禁有一些疑惑,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因為莫名其妙的一次豔遇,就對著她死纏爛打,連婚姻都要拱手奉上呢?

不得不說,剛開始她是被他嚇到了,對他的認知就是集團老總,是可望不可及的雲層頂端的人物,長得帥又有錢,那就遠遠觀望著就好,怎麼可能會有她垂涎的份?

可是一夜風流後,這個集團老總就成了她家的,這算不算一種很神奇的際遇?

會議中途短暫的休息,林羞略略鬆了口氣。

整個會議的氣氛是很緊張的,連帶地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將她還沒關閉的錄音給暫停了,寒藺君偏過頭來,輕聲問:“累了?”

會議分兩部分,第一部分一個半小時,由他和幾個大股公司的負責人輪流發言,節奏很緊湊,根本不容人走神。

“還好。”林羞捏捏眉心,這段時間一直帶著隱形眼鏡,這會兒注意力專注得久了,突然覺得有點乾澀,趕緊閉上眼睛休憩一會兒。

“第二部分在10分鐘後進行,需要2個多小時,你起來去走動一下吧,上個洗手間也行。”

林羞一想也是,便點點頭,起身離席了。

到了洗手間,上完廁所出來,在洗手池前洗手。

廁所大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另一個洗手池前,她以為是彆的客人,就沒在意,直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他隻讓你在這次的項目中做一個記錄的助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對他根本就沒有幫助,你配不上他!”

這裡不是會議現場,林羞不用裝什麼,但她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在客人麵前做出不敬的舉動,低垂著眸翻了個白眼,抬起頭來的時候又是一副笑容可掬標準服務人員的微笑,道:“雅克小姐,您是有意向當媒婆嗎?”

琳達繃著的臉僵了僵,“什……麼意思?”

林羞用的單詞其實是“牽線人”的意思,外國人並沒有專為婚姻牽線的“媒婆”一職,所以她用了一個比較近義的詞,不過看起來琳達也是沒明白這個意思,這就讓她原本端著的臉出現了一絲裂痕。

林羞好整以暇地道:“就是給一個適婚的男青年介紹女朋友的這種人,我們稱之為‘媒婆’,在我們中國,隻有媒婆才有這種資格去決定什麼人配什麼人,雅克小姐是想幫他說媒嗎?請問要介紹什麼樣‘配得上他’的女朋友給他呢?”

琳達這回聽懂了這番解釋,濃妝豔抹的漂亮臉蛋頓時氣得都有點扭曲了,瞪著眼睛道:“他是個領導者,剛才他在會議室的形象你都看到了,他需要一個能跟他並肩處事的女人,工作遇到難題時一起探討,一起輝煌,這樣才更有助他的事業發展……”

林羞聽了,認同地點頭,在琳達以為她會自慚的時候,她突然就截走了話:“雅克小姐,恕我直言,你說的這種是商業夥伴,如果他需要商業夥伴,我相信應該不僅限於女人,如果這次項目合作能成功,除了雅克小姐外,雅克先生,艾美克先生,甚至史密斯先生,都能很好地勝任。”

琳達一怔,沒想到自己把自己給繞進去了,更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隻會服務性的微笑的酒店經理,說起話來居然這麼一針見血。

她抿緊唇,仗著自己身高腿長的優勢,昂起首斜睨著她道:“這就是你身為五星級酒店客房經理對待客人的態度嗎?原來你前幾天都是裝出來的?你這樣的真麵目Ham看見過嗎?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虛偽?”

林羞依然保持著標準的微笑,道:“雅克小姐,客房經理的職位是我的工作,為了做好工作,我的笑容是經過訓練的,當然是‘裝’出來的。不過你好像沒弄清楚我的新身份,我在會議上並不是客房經理的職責,而是寒總的翻譯和助理,隻需要為他工作,看他臉色就行了。而現在,你和我是在洗手間裡,而不是在會議室,我的身份又變了,”她頓了頓,道,“我是Ham的女朋友,是他追的我,既然是他追的我,他當然有權利選擇他喜歡的人,而不是雅克小姐根據自己的想法強行決定什麼人配得上他,對吧?”

以標準微笑開始,又以標準微笑結束,林羞對著她欠了欠身,轉身走出去了,不管琳達的臉色有多難看。

走出洗手間,她才斂去笑容,吐了口氣,有些無奈。

出於工作習慣,她向來都是用溫和的態度示人,所以就讓人以為她是隻會讓步的性格。

配不上寒藺君嗎?

是他追的她呀,外人憑什麼來做評判呢?

既然覺得她態度溫和就配不上他的話,那她也不介意讓對方看到她的真麵目了——她張牙舞爪起來也是很凶的呢!

回到座位的時候,看到寒藺君正和幾位客人在會議室另一邊的沙發區單獨交流,幾個人以他為中心或坐或站圍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