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後也看過那監控,這才知道是林羞進去待了一夜,雖然寒總沒明說,但有點腦子的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張好道:“我隻認你誹謗了林經理,如果羅經理有任何不服氣,你應該向集團總部提起抗議才是,對著林經理有什麼用?哦我忘了呢,羅經理已經被辭退了,現在也沒有這個權利向集團總部提出抗議了,對吧?”
羅經理臉色都發青了,瞪著林羞,又瞪了眼張好,終於知道自己是無法挽回什麼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林羞看著他離開,腦子裡還有些發懵。
她跟寒藺君的事情,羅經理知道了嗎?他……不會說出去吧?
辭退羅經理是寒藺君下的決定嗎?可是……為什麼呢?
張好看她臉色很難看,以為她是還沒從剛才被當眾羞辱的難堪中回神,推了推她,道:“林經理,你彆放在心上,羅經理隻是不滿自己被公司辭退,所以才隨便找人發泄呢,我們相信你,你才不是這樣的人,你從一個小主管很努力才升到客房部經理的,我跟了你這麼久,一直覺得你是我的榜樣呢。”
旁邊其他人也走過來安慰她,“對啊,林經理,彆生氣了,他就是自己倒黴也想拉個人墊背而已,彆理他。”
林羞點點頭,有些感動,“謝謝你們。”
張好又故意笑道:“說起來,昨天給你送花的人多浪漫啊~是你男朋友嗎?”
林羞有些囧,“……不是。”
“哦哦,還隻是追求者嘛~我懂~”
圍在旁邊的女孩子都笑了起來,氣氛頓時就緩和了許多。
林羞也忍不住笑了,俏臉嫣紅,她感激地看了看張好,張好也對她眨了眨眼。
兩個小時後,助理張好來敲林羞的門,探進頭道:“林經理,羅經理現在正在樓下大廳,準備要走啦~”
林羞挑眉,“你怎麼知道?”
張好道:“中午回來之前,我偷偷跟前台小美說好,如果看到羅經理要離開,就趕緊通知我,小美剛剛給我打的電話。”
林羞知道她的意思,起身跟她一起走向一旁的窗邊朝外看。
窗外下麵就是酒店大門口,她們果然看到羅經理抱著一箱東西從裡麵走出來,一臉沮喪地走向停車場的車,原本神氣活現的這會兒看著背影很落寞。
張好看到了她眼中的惻隱之心,忙道:“林經理,你彆可憐他啊,想想他之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對你說的話,那才叫過分呢!”
林羞沒回答,看著羅經理將車駛離酒店範圍,還有些怔怔然。
張好卻神秘兮兮地道:“林經理,你不覺得羅經理離開了正是好事嗎?”
林羞不解:“什麼意思?”
“他走了,空出了空房部總經理的位置,這位置總得有人坐呀,林經理你是這個位置的最佳人選,很有可能就上去了呀!”
相對於張好的樂觀,林羞卻是興致缺缺的,“他中午那樣說我,如果我真上去了,彆人會怎麼看我?再說,誰接替坐那個位置,公司上麵自然會有定奪,又輪不到我去肖想。”
張好不以為然道:“那位子肯定是要下麵的人往上升的呀,除非總公司派人來空降,否則。林經理你是坐實啦,相信我,很快就會有升職公文發下來的!”
林羞莞爾,也沒放在心上,“好啦,趕緊回去工作吧。”
~
快下班的時候,林羞還在擔心寒藺君會不會又過來“接”她。
昨天隻是和他在大門口說了幾句話,就讓羅經理抓住了話柄,這要是天天這樣,酒店裡不就更加風言風語了?
所幸,寒藺君並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下班時間一到,她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
到了樓下大廳,為了防止跟那天那樣在門口被堵個正著,她讓張好先到門外去幫她看看有沒有一輛賓利車停在那裡。
張好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沒發現“可疑”車輛,便回頭對著拐角處的林羞招了招手。
林羞走過去,也對著外麵搜尋一番,確實沒有寒藺君的車和身影,這才放心下來。
跟張好道了彆,便走向自己的車。
坐進車裡,剛發動車子,手機就響了,她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個想到是不是寒藺君打來的,趕緊從包裡掏出了手機看了眼,頓時鬆了口氣,還好是蕭楠。
她連接了藍牙耳機,一邊倒車出庫,一邊接聽電話,“楠楠,什麼事啊?”
蕭楠道:“臥槽林羞校友群裡炸鍋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啊,怎麼了?”
蕭楠道:“梁嬌嬌那小賤人前幾天不知怎麼混進了我們的校友群,她剛才又在說下個月要和唐子喬結婚的事情,本來理她的就沒幾個,她突然說昨天好心給你送了請柬,但你自覺沒臉去,所以沒接請柬,這不是故意諷刺你嗎?還好群裡人看不下去了,就冒出來反駁她不要臉搶人男朋友什麼的,有人說你拒絕去是對的,傻子才去他們的婚禮呢~”
林羞臉色微變。
林羞抿緊唇,問道:“她什麼時候在校友群裡說的?”
“就今天下午啊,三點多的時候吧,我當時剛剛忙完手上的工作,看群裡很熱鬨就點進去看,足足看了10分鐘才把消息記錄都看完,可把我氣死了!”
林羞想著那會兒自己也正忙著,而且一直在擔心寒藺君會打電話過來,所以電話手機都不敢多看,壓根兒就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蕭楠見她興致不高,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道:“林羞,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羞悶悶地問:“什麼?”
“就是給你送請柬的事情啊。”
林羞道:“是唐子喬送來的。”
蕭楠頓時又炸了,“是他?他還有臉去見你啊?”
林羞有些無奈地道:“他說本來是想給我打電話先通知的,但是上次你不是幫我把他的號拉黑了嘛,他打不通,所以就跑去我家裡了。”
“什麼?還跑去你家裡?叔叔阿姨看見他了?”
林羞偏著頭道:“嗯,我媽說我爸爸拿著掃把把他趕出去了。”
“趕得好!”蕭楠讚了一聲。
林羞想到那個畫麵,也覺得好笑,唇角彎了起來。
“然後呢?你見到他了嗎?”
“他一直在我家附近等我,我下班的時候就碰到了。”
“他真的給了你請柬?”
“對啊,”林羞道,“不過我沒接。”
“肯定不能接啊!他們讓你去也不知道是安的什麼心,去了就等著被當眾羞辱吧,我們還要期待著下一次美好的戀情呢,乾嘛要去受他的氣,是吧?”
林羞不禁莞爾,但隨即又苦笑了起來。
下一次戀愛嗎?她現在興致缺缺的,感覺下一次戀愛還遙遙無期的樣子呢~
突然間就想到了寒藺君,她驀地怔了怔。
那個高高在上掌控著一切的男人,那個被下了藥強行奪走她初次霸道禁錮她整晚的男人,那個……信誓旦旦說如果有了孩子就結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