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羞差點要腿軟,她瞪大眼,“春……春藥?”
等等——讓她捋一下。
他被人下了春藥,而她正好留下來照看他,然後就被藥性發作的他拉上床,一陣這樣那樣,她就莫名其妙失了身?
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她身上呢?
她滿眼的控訴讓他也覺得悶忿,擱在扶手上的雙手緊握,悻悻地道:“所以,這件事情錯在我,你是無辜的受害者,我會負責任。”
負責任?
林羞張了張嘴,“請問寒總,負責任的意思是……”
寒藺君抿緊唇,盯著她,道:“……我是你第一個男人,而且那晚對你來說,經曆也不是太好,所以……如果你願意,可以試試和我交往。”
林羞徹底地呆住了。
就因為一夜情,所以他就要對她負責任?
身為集團總裁,他不是應該會經常有這種經曆的嗎?隨隨便便一招手,多少人巴著跟他一夜情啊?如果他每次一夜情之後都把人招攏來交往……那他一次得腳踏多少條船哪?
【你說這總裁會不會……因為一夜情所以看上你了,想讓你當他情婦?】
蕭楠的話言猶在耳,讓她驚得身體顫了顫,臉上也凝肅了起來,“寒總,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寒藺君本以為她至少會嬌羞一下,然後點頭答應,沒想到她卻是一臉怒氣的樣子,反而讓他愣了,“什麼意思?”
林羞抿著唇,道:“我前晚就跟你說清楚了,那晚的事情就是個意外而已,您不用太在意,我雖然……”臉紅了紅,“確實是第一次,但是還沒保守到稀裡糊塗跟人睡了一次,就認定他這個人的地步……我要跟人交往,肯定首先得是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真心實意的那一種,跟……跟上床無關!”
說完這一大段話,她已是又氣又羞,還從來沒人能讓她這麼羞憤過,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公司總裁,她現在想上前踹他一腳的心都有了。
寒藺君很詫異她會對自己說這麼一段話,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但良好的修養讓他隱忍住了,等她說完後,才緩緩開口問:“你跟你男朋友談婚論嫁了?”
林羞臉色一變,“沒有。”
隨即察覺到不對,抬眼瞪他,他知道她有男朋友?還是隻是單純地猜測她有?
她確實有一個男朋友,不過在三個月前就被她發現劈腿,所以分手了。
“沒有就好。”
他起身,雙手插兜走向她,站定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嬌俏的臉,鏡片後麵的眼睛因為羞惱而水盈盈的,很勾人。
他的身高腿長,無形中就給了她一種壓力,林羞咬著唇緩緩抬頭。
四目對視,彼此眸光間眼波流動,某種微妙的氣氛在彼此間縈繞著,讓人緊張又窒息。
好一會兒,他才輕啟薄唇:“林羞,你想過沒,如果有了孩子,怎麼辦?”
輕輕吐出的話,讓林羞頓時一怔,雙手下意識地撫上了小腹,目瞪口呆地低頭看去,“不……不會這麼巧吧?”
“難說,”他淡淡地道,“我身體很健康,你呢?適孕年齡的女孩,哪怕隻是一晚就中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話裡直白的含義讓她窘然,心頓時就慌了,“你……你那晚沒有做保護措施嗎?”
看到她小臉上的慌亂,他勾起了唇,“被下了藥,隻顧著享受了,那還管得了那麼多?”
“……”她瞪他,“人渣!”
他額際青筋跳了下,“再說一遍?”
“沒聽見算了!”她又低下頭,手還放在小腹。
他倒沒真的生氣,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要是真的有了,你怎麼辦?”
她沉默了會兒,期期艾艾地道:“那……那就……我……我自己想辦法養……”
反正不依賴他是吧?
寒藺君危險地眯起眼,一股戾氣充斥眉間,低喝道:“你想的美!”
伸手抬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林羞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傻傻地看著突然放大近在咫尺的俊臉,懵了一會兒,才驚覺自己被他吻了!
下頜被他用手捏住,溫熱的指尖根本沒怎麼用力,她卻像被禁錮住了一樣,身體僵住動彈不得。
她不自覺地就發出一聲輕吟,隨即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發出這種聲音來的是她嗎?
俏臉緋紅一片,抬手想推開他。
他卻霸道地將她圈在懷中,偏過頭更貼近地吻她。
舌頭帶著煙草味,帶著男人獨有的氣息,攪得她心都慌亂起來,隻能羞窘地東躲西閃,回避著他的火熱。
良久之後,他眸光閃動,最後又重重親了一下,才緩緩退出她的唇瓣,微喘著氣俯視她。
嬌俏容顏還有瞬間的失神,眼鏡因為近距離的貼臉而移了位,露出又大又盈的水眸,長睫毛忽閃忽閃,臉頰透著可愛的紅暈,嘴唇被吻得水潤微腫,張著努力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寒藺君鬆開了她的腰,往後退了一步,唇角微揚地看著她,“你居然……不會接吻?”
他以為她有男朋友了,就算人還是清白的,但兩個戀人在一起,氣氛來了,感覺來了,接個吻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可她居然反應這麼青澀,就像……就像剛才那是她的初吻一樣!
這讓他意外,也有些欣喜,心裡更是鄙夷身為她男朋友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有問題,居然放著她不碰……
林羞逐漸清醒過來,忙抬手扶正眼鏡,抬眸看到了他唇邊的笑容,不禁又氣又羞,“你——”怎麼這麼過分,說親就親?
“我什麼?”他挑眉,語氣懶洋洋地。
林羞抬手擦擦嘴唇,想將唇上他的氣息抹去,可那氣息就像是烙刻在上麵了一樣,不管她怎麼擦,那種火熱的又酥又麻的感覺都一直抹不去。
眼見他又是勾唇一笑,心中卻覺得他跟登徒子一樣,偷吃還不抹嘴,站一旁笑話她,想也不想的,抬手朝他臉頰打去——
“啪——”正中他左臉,打得他微微偏過頭去,臉上的笑容不見了,換上了一抹錯愕。
寒藺君著實沒想到她會突然甩手過來,根本就沒防備到,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臉上立即浮現了鮮紅五指印。
他不敢置信地朝她看去,俊臉一片陰霾,滿含戾氣盯著她。
林羞也有些後怕,打完就縮回手,一臉防備地盯著他,壯著膽子道:“是……是你先過分的!”
寒藺君冷冷地道:“我過分什麼?那晚在我懷中享受了一整夜的是你,與此相比,接個吻怎麼就過分了?難道你床上床下不是一個人?”
“……”林羞瞬間又紅了臉,說不出話來,隻能瞪著他。
寒藺君抬手,用指背緩緩摩挲著被打的臉頰,雖然不是很重,但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打的恥辱他算是記住了,沉著臉,道:“如果你有了孩子,如果我們都有共識要留下這個孩子,那麼彆忘了,這孩子我也有份,我是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