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都說有才無德?這得多有才無德啊?
虞瑜略微吃驚了一下,“她擅長什麼?”
修平靜道,“人體改造。”
“靈魂拚合。”
“種族嫁接。”
虞瑜表情略有點扭曲。
“沒風險的項目她是一個都不研究啊?”
修看著她,“你要複活她?”
虞瑜:“……”
她懷疑這人一複活,修就能再送她去世。
修是很果決的人,即使於法環有利,但於她有害,她依舊會毫不猶豫痛下殺手。
在她的人生信條裡,最重要的必定是她自己,其次才是其他。
所以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還是彆浪費自選券了。
不然修鳥睡不著覺吃不下飯也得把藍汪汪再送回潛意識海。
看著虞瑜若有所思的表情,修就淡然收回了視線。
她並不擔心虞瑜做錯選擇。
虞瑜看了看風夜的短評,【此人喜用奇、擅禁術、傳聞有一套‘彆夷禁法’傳下,包羅萬象。】
得,惦記人家的禁法。
風夜肯定不知道,彆夷居然是修的老師。
畢竟修自己都不出名,還是蹭了修裡理論的光才留名了。
等等……
“修,你那個理論不改名嗎?”
“到底是你研究出來的,還是她研究出來的?”
修果然立刻睜開了眼,“改名。”
她語氣漠然,“是我研究的。”
虞瑜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會,然後才反應過來,“你讓我幫你改?”
修反問,“不然?”
虞瑜一噎,“你加入議會自己改不行嗎?”
修:“丟人。”
她語氣簡短,但虞瑜卻一瞬間就懂了。
不管是修裡這個逆徒,還是她自己改‘修裡理論’這個名字,都確實有點丟人。
虞瑜:“好吧,我回去給老師說。”
她又緊接著問到,“彆夷禁法是什麼?”
她直接將書一收,人就湊到了修眼前。
修瞥著她。
虞瑜繼續問,“聽說是一整套特種法術,非常離奇,以至於風夜都知道。”
“她可是連彆夷是誰都不知道啊!”
修本人都沒什麼名聲,史書寥寥幾行字,加上注都不一定有一百字,更何況她那不起眼的老師之一?
僅僅是鶴和狐奴那個時代,想找修就得靠考古了,更何況現在。
要不是虞瑜能挖人,誰能知道曆史上的真相。
就像鉤吻一樣,誰能想到那個獨斷專行的三世,真實形象是這樣的呢?
誰能想到光芒萬丈的聖普格裡斯冕下是個芝麻湯圓?
誰能想到英年早逝的淵生竟然曾經是一位真神?
而修和赫瓦爾,更是不必說。
史筆如煙,略儘興衰。
修冷不丁??[]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想什麼呢?”
虞瑜感慨,“突然有種微妙的虛妄感,就像看見曆史人物活生生從書上走出來。”
“那種感覺……”虞瑜道,“特彆複雜。”
修似乎笑了一聲,但虞瑜沒看見她臉上有表情,“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
虞瑜翻開論文,“確實習慣了,但偶爾還是會突然感慨一下。”
“你想想,你混了一輩子,落在史書上隻有寥寥三行,甚至在學前輩做了注之後,也不到一百六十字,你有什麼感受?”
修沒說話。
虞瑜果然繼續道,“再想到鉤吻前輩,也算極儘恢弘的一生,史書上的記載卻少的感人,區區幾頁,跟她老師,跟她學生,根本不能比。”
修沉默了一會,“後人評價,何須在意?”
虞瑜哼了一聲,“那你這麼說,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如果你沒有目標,你修煉的意義在哪?掛機練級嗎?”
“青史留名不用在意,人間感情不用在意,虛名與利祿不必要在意,你還在意什麼?你原地羽化登仙吧。”
修被她一頓搶白,竟也沒生氣,隻是沉靜的看著她。
虞瑜像在說她,也像在自言自語,“即使是現實online,對一切失去興趣的話,也會沒有遊玩的樂趣。”
“原地掛機,也不過是一個人的苟延殘喘,”她明顯回憶起什麼,“我倒是要感謝《永暗》,給我找到了新的樂趣。”
這番話是極為出格的,但……對修說,沒問題。
夜鶯契約到底太作弊了,即使隻是一段時間的綁定,已經足夠雙方窺得許多東西。
比如虞瑜所說……修的淡漠,已經淡漠到世間無所在意了,尤其是現在,修裡一去,她整個人是真的隨時能羽化登仙了。
她現在還在意靈光,更像是思維慣性,如果放任她想通,誰知道她想乾嘛?
而同樣的,虞瑜的想法,在修眼裡也不是秘密。
她可能比所有人都清楚虞瑜的真實底色。
修等了片刻,看見她真在看論文了,才道,“你想說什麼?”
虞瑜隨口問到,“我想問問你的打算。”
她又提前堵修,“不許告訴我你想修仙。”
修:“……”
她倒是不意外虞瑜嘴裡的‘修仙’,因為當初虞瑜就在心裡明裡暗裡吐槽了太多次,修甚至特地去藍星收了一波新的數據。
頓了片刻,修才道,“你覺得我像……無欲無求?”
虞瑜疑惑,“你不像嗎?”
你看你除了旁觀,你乾過什麼事?
你真的全程旁觀啊修鳥!
你對自己有點數行不行!
修想了想,居然點頭了,“是有點像。”
虞瑜這才滿意的點頭,“我想哄你進議會,但你如果彆無所求,那怎麼哄?”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那種人我是hold不住的。”
她直白的話語,終於讓修漠然的眉宇柔和了下來。
“你倒是坦率。”
虞瑜無所謂,“又瞞不過你,你都偷看多久了,你那數據大師麵板絕對兼具心理分析、人格側寫、神態記錄功能,雖然當時我沒找到。”
更何況夜鶯契約那段時間,她幾乎和修交換了底細。
修畢竟優勢太大,她瞞過自己有可能,但自己瞞過她,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隻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尤其是在她已經暗算過修一次之後,咳。
修笑了笑,沒有回應。
她轉而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說服我呢?”
虞瑜拿著書的手背在身後,一隻手輕撫胸口,做出正經的模樣,“咳咳咳。”
“我們藍星人曾經說過。”
“人的需求分為五個層次。”
修做出傾聽狀。
“溫飽,安全,社交,尊重和自我實現。”
“沒有飯吃的時候會想著吃飯,吃飽了又擔心自己的安全,以上都滿足的時候就會向外探索社交。”
“有了社交就要想著自尊或被人尊重。”
虞瑜猛然回頭,炯炯有神道,“而最上級的需求,就是自我實現了。”
“自我實現有的時候會壓過前麵的所有需求,甚至無視生理與安全需求。”
修隻是挑眉。
虞瑜繼續道,“你不愁吃穿和安全,社交看你心情,尊重沒人敢不給你,那麼就剩最後一樣了!”
“自我實現!”
她圖窮匕見,“你看f4裡,鉤吻、小白、赫瓦爾她們都指點江山過,不僅自己活的爽,還能指指點點,讓彆人按她們的想法活。”
“大家都是頂階,難道你就要不如她們嗎?”
虞瑜:“你就不想布局天下,縱橫捭闔,享受一下讓希瓦按自己的想法成長的趣味嗎?”
她非常直白的拱火,“現在的頂階傳奇裡麵,有人到現在都沒進過議會,我不說是誰!”
就連狐奴和雲蒼,那都是議會大佬,雖然她們沒有修強。
修冷不丁道,“淵生。”
虞瑜:“?”
我呸!
你怎麼不提你自己?!
不過……
虞瑜若有所思,“淵生前輩,跟你還挺像的。”
說修沒目標,淵生就有嗎?
她自從蘇醒之後,就一直無所事事,不得已之下隻能在家看了。
她和修有什麼區彆?
不效忠夜鶯,她就沒事乾了是吧?
心裡記上小本本,虞瑜繼續忽悠修,“你彆轉移話題,我說的是你!”
修老神在在,“我當過議長。”
虞瑜:“?”
“你那是副本,還就那麼幾天!!!”
修不以為意,“
那你說那是不是議長吧?”
虞瑜怒而拍桌,“你這是狡辯!”
修瞥著她。
虞瑜果然又溫柔了語氣,“修前輩,你意下如何?”
修:“……好好說話。”
虞瑜又一拍桌子,“修鳥,你同不同意給個準話!”
修:“……”
虞瑜被她一看,又立刻揚起微笑,溫柔道,“修前輩……”
修受不了她了,“我再想想。”
虞瑜很想掐著她脖子讓她立刻同意,但她做不到。
翻了修一個大白眼,虞瑜往沙發上一躺,繼續看論文,“矯情,這還要想?”
“議會也就現在不值錢,以後你想進還不一定進得來呢!”
修沒有回答。
虞瑜翻了個身,繼續看論文。
一邊看她一邊叨叨,“對了,你看過你自己的論文沒有?感想如何?”
修:“看過。”
虞瑜:“然後呢?你彆隻回半句啊!”
修瞥了她一眼,“就幾句話,有什麼然後?”
虞瑜陷入沉思,“但我記得狐奴前輩說過,她們研究你好久了,還特地去考古。”
“後黃金紀元你好像也出名了,但那批論文都失傳了,哦,”虞瑜恍然大悟,“我是不是還有個副本沒打?”
修:“是。”
虞瑜換了個姿勢,“正好,等群星擴張結束,我就去打副本。”
修發現,虞瑜總有說不完的話,她總能莫名其妙的從一個東西跳到另一件事,然後連綿不絕的發表感想,導致她基本上都在回答虞瑜的話。
修打斷了虞瑜的廢話,將她拉回正題,“你在做什麼?”
虞瑜總算低頭,“我在看論文啊。”
修麵無表情,“你看多少了?”
虞瑜想了想,將手裡的論文又發了一份給修,“你看過沒有?你也看!”
修隻掃了一眼,就淡然道,“看過了。”
虞瑜:“哦,你的能力太bug了。”
當初鉤吻剛出來,看書就看了很長一段時間,到現在都沒斷。
虞瑜道,“我現在還有一張自選券,如果可以,我還能再換一張出來,然後剩30抽。”
“但問題是,該選誰出來。”
修終於低頭掃了兩眼,五個人名瞬間印入她眼簾。
虞瑜終於叨叨完,順勢問道,“你有什麼建議嗎?”
修:“沒有。”
虞瑜:“怎麼能沒有呢?你最強大腦呢?”
“你數據分析啊!”
修吐出了一口氣,瞥了虞瑜一會。
虞瑜理不直氣也壯,無所畏懼的和她對視。
修又低眸看了兩眼,“這個梅斯菲爾德不錯。”
虞瑜:“!”
“什麼?什麼梅斯菲爾德?我怎麼沒看見?”
修瞥了她一眼,頗有些嫌棄
的意味。
虞瑜連忙翻開剩下的論文,果然發現了端倪。
她不再慢吞吞磨洋工,用起了從修那嫖來的‘極速學習’能力,一目十行的看完。
“居然是簡冕下的祖宗……”
她頗有些不可思議。
後黃金紀元,風夜給的都是封號,不看論文的注釋,虞瑜根本不知道這人的姓是梅斯菲爾德。
有了梅斯菲爾德,又看了看另外幾人,虞瑜心裡就有了概念。
藥劑之源,溫神。
禁法之祖,彆夷。
‘鎮守者’,儀·梅斯菲爾德。
而另外兩人,分部是‘權衡者’阿倫,‘至理’丹·洛蘭。
‘權衡者’阿倫,鶴的手下,狐奴的大佬後援團之一(bushi),也是被狐奴一波帶走的倒黴蛋之一。
風夜給的評語是,【經驗豐富,實乾之才,可靠。】
這能不可靠嗎?
這可是跟著鶴冕下,收拾舊山河,整頓中黃金紀元,重塑法環的人啊!
而且她後來又服從了狐奴,兢兢業業的當議員,工作,直到被一波帶走,都是個穩重可靠的人。
風夜可真會挑。
‘至理’丹·洛蘭,這個更簡單了。
後黃金紀元最煊赫的附魔學派魁首之一。
時間線早於永暗時期,似乎是實驗失敗死掉的。
赫瓦爾畢竟是較為正統的施法者,對附魔那些事情,她不能算一竅不通,隻能算毫無建樹。
所以理所當然的,後黃金紀元上承千年,下啟後世,最璀璨如星辰的知識流學派——附魔學派,它失傳了!
學前輩會的東西,隻能算皮毛,就連約書亞,當時也是個自由研究者,根本不是附魔學派的高層。
相比那些大佬,她隻算種子選手——這話是赫瓦爾說的。
虞瑜看了眼風夜的短評,果然……
【知識傳承。】
四個字,沒了。
藥劑之源是惦記人家研發藥劑的能力,畢竟有這種能力的人,在沙漠都能給你澆出花來,風夜惦記人家是否能因地製宜,給黑暗紀元的法環,製造出合適的藥劑……比如改善去除汙染藥劑的配方等等。
禁法之祖……emmm,虞瑜忍不住問,“彆夷到底有什麼好東西,居然能混進這個組合?”
修沉吟了兩秒,“我當初幫你強行消化固態精神力的能力,就是脫胎於她的研究。”
“她確實非常有才華。”
作為完整繼承(?)她遺產的修,都無法複現她的研究。
為此,修還苦惱過很久,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研究的天份。
虞瑜懂了,風夜惦記人家研發能力,懷疑她能搞出和異常有關的研究成果來,屬於另辟蹊徑。
不過……
虞瑜還是將彆夷丟在了一邊。
她不喜歡這種劍走偏鋒的選擇,也不喜歡這種無法無天
的角色。
就算沒有修,虞瑜也不會選彆夷。
更何況……修不比彆夷值錢一百倍?
最後一人⑤⑤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也就是虞瑜的老相識了。
梅斯菲爾德。
就和蒙一樣,儀也是音譯,她家太會起名了,虞瑜總是沒法立刻意譯出來她們的名字。
風夜的短評也很簡單,【梅斯菲爾德,值得信賴。】
除去彆夷之後,虞瑜將四個人的名字貼在桌上,沉思了起來。
她是被風夜書單灌頂過的人,當然知道梅斯菲爾德家。
這是個從中黃金紀元末期起家的家族。
一代始祖是跟著鶴打江山的大佬,自此發家。
而這個梅斯菲爾德,並不是一代,也不是最有名的。
怎麼說呢?
她有名,但又有點平平無奇,說起來很奇怪,但虞瑜對她的感覺,就是這種奇怪的疊加態。
有名,但不那麼有名。
厲害,但不那麼厲害。
反正就很怪。
虞瑜是看過《黃金紀元家族政治與議會脈絡》的人,她對黃金紀元的家族知之甚詳。
比如赫瓦爾的本家,阿米利亞家族。
梅斯菲爾德在法環之中,也算最頂級的家族。
她們家的家風,很古怪,溫和禮貌,優雅高貴,但本質和法環流行的風格,有點格格不入。
讓虞瑜用一個詞形容的話,就是君子之風。
她家的人,很有擔當,族人各個風度翩翩有禮貌,人品過硬。
這是所有人對這個家族的印象。
她們家教育很特彆,無法形容的特彆。
大概舉例,修會為了自己背叛法環,但梅斯菲爾德絕對不會。
她們會為了法環犧牲自己。
這聽起來沒問題,但這恰恰是最大的問題。
施法者的特色,博學、理智,也自私。
梅斯菲爾德反其道而行,這不就和常理不合了嗎?
但……
她家出過四任議長,議員更是超過兩手之數,而各種實權執政官大執事更是數不勝數。
總結一下,這是個看似不適合法環生態,但最終混的賊拉好的家族。
從這個角度來看,她們就極為聰明。
而虞瑜對儀的觀感也是因為此。
梅斯菲爾德家優秀的人那麼多,儀有名,但好像也不是特彆有名……就很怪。
虞瑜不知道是說給修聽,還是自言自語,“梅斯菲爾德在後黃金紀元就流行精英教育,每代會培養幾個最傑出子弟放出去。”
“最精英的那個會是家族的下任族長,”虞瑜道,“儀就是。”
蒙也是。
簡也是。
以儀的身份來說,她取得這麼高的成就,似乎並不奇怪。
但……
修一語道破,“她死的早。”
虞瑜
:“……”
喂,你能不能浪漫一點。
誰要聽你說她死的早了?
作為那一代梅斯菲爾德家推出的代表人物,儀的天賦是頂尖的,能力是頂尖的,人品也是過硬的。
But,總有些梅斯菲爾德……運氣不好。
儀死了,死在非常年輕的年紀,聽說剛進入傳奇。
虞瑜不得不再感慨一句……風夜可真會挑。
一晚上就從浩如煙海的曆史人物中,挑出這麼幾個,她真是辛苦了。
哦,她現在還在忙著藍汪汪們和邪神的事情,鏡像翻轉和世界樹,還有觀察戰場……
虞瑜一想到風夜的忙碌程度,就覺得這個議長沒什麼當頭。
這是要累死本虞的節奏啊!
四個人名擺在虞瑜眼前。
溫神、儀、阿倫、丹·洛蘭。
溫神死前據說是中階,但到底是不是,不明。
阿倫和丹都不必說,兩個必是頂階。
修的選擇標準,已經很明顯了。
她選了個最菜的……
看見虞瑜的眼神,修淡定道,“從你老師的標準來看,選她。”
“若是你,”修負手,“都能選。”
虞瑜想了想,“不行的,我就是想選議會能用的人。”
“要是真要選大佬,我把曆代議長全扒拉出來不好嗎?”
啟那個lyb你可以說她人品不好,你能說她實力弱,手腕差嗎?
要這樣選,還選什麼阿倫,選鶴本人不好嗎?
看鶴帶飛,繼續帶著狐狐躺贏不快樂嗎?
所以……
後兩人不能選,至少……現在不能選。
虞瑜一臉失落,“其實我都想要。”
不僅想要,她還想把鶴也抽出來,看她揍狐狐。
想把梅斯菲爾德家曆代大佬都抽出來,挨個告訴她們簡冕下的優秀,順便看蒙學姐被家長教訓(bushi)。
虞瑜默默的將第二張自選券換了出來,兜裡一下又空空蕩蕩,隻剩三十抽了。
“錢,來去如煙。”虞瑜此時說話都快帶上佛性了。
修唇角微揚,“三十抽?也不錯了,何時抽給我們看?”
虞瑜心痛的很,“晚上再說,我還沒焐熱呢。”
雖然做了決定了,但虞瑜準備再做最後的準備。
畢竟曆史隻是曆史,萬一書上記載的是假的,這個梅斯菲爾德意外的暴躁怎麼辦?
虞瑜先詢問鉤吻,【鉤吻前輩,你聽說過溫神嗎?】
鉤吻:【沒,誰?】
【淵生?】
虞瑜:【……好的,沒問題了,打擾了。】
這要被淵生前輩聽見,她一定會揍你的,好大徒!
她又換了姿勢,騷擾蒙學姐,【學姐,你聽說過儀·梅斯菲爾德嗎?】
蒙:【?】
【一聽就是
我祖宗。】
虞瑜笑嘻嘻,【那你知道她的為人嗎?】
蒙居然沒有回答,而是轉而問道,【你在哪?】
她剛問完,虞瑜就接到了視頻通話,但顯示是‘長’打來的。
哦!她們又一起摸魚去了!
虞瑜一接通,就看見長前輩的臉,還有旁邊一臉無奈的蒙學姐。
長酸溜溜,“彆裝了,知道你高興,還裝,還裝,還裝。”
虞瑜一頭霧水,“怎麼了?學姐怎麼了?⑻⑻[]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
長咬牙切齒,“她傳奇了!”
“她還說什麼,一激動,一不小心,我呸。”
蒙露出淺淺微笑,特彆矜持的樣子。
迎著虞瑜不敢置信的眼神,她解釋道,“影子已經傳奇很久了,我也該傳奇了。”
“這邪神,和我幼時遇到的是同一個,當時一不小心就想起了往事,”她道,“然後情緒波動之下,僥幸進階。”
“我正想告訴你,你就發信息了。”
虞瑜驚喜若狂,“學姐!!!!!”
長更酸了,酸成小酸菜,“當初我還比你強……這個影子這麼好用,能不能給我也來一個,我也很忙啊!”
虞瑜已經一溜煙衝出去,空氣中隻留下她飄散的話語,“晚上回來!”
修搖了搖頭。
*
鏡像世界,銀月郊外,一座低調內斂的莊園內。
虞瑜抱著蒙學姐恨不得蹦起來,“學姐!你是最棒的!!!”
長:“我不棒嗎?”
今天的長,是個小酸菜,又酸又菜。
“你也棒你也棒。”
蒙顯然不是沉浸狂喜的人,她轉而詢問,“你之前想問我什麼?”
虞瑜哦了一聲,“我想複活你個祖宗,問問你她是什麼樣的人。”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