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你好像比孫芳芳還激動唉…”
郭琪琪：“我都氣著了。同時也很心疼芳芳，她忍了這麼多年這個奇葩婆婆，可真夠難為她的了。換了我這爆脾氣恐怕一刻也忍不了。還好我們沒結婚…遇到渣男看我不滅了他……”
朱顏：“你又扯遠了哈…”
郭琪琪：“忘了有你在，彆說渣男，牛鬼蛇神都近不了我們的身。”
另外一邊的胡家樹發動車子離開了。
郭琪琪“哎，他怎麼走了呢？”
朱顏：“不走，等著孫芳芳爸媽下來呀。”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見孫爸孫媽和胡媽出來了，叫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郭琪琪：“還真去看房子去了？我們跟誰呢？”
朱顏：“跟著胡家樹。”
郭琪琪：“好呢。”
兩人跟著胡家樹，看他進了學校。
郭琪琪：“還用跟進去嗎？”
朱顏：“不用。等他出來。”
沒過多久胡家樹就真的出來了。
沒開車，走著出來的。
郭琪琪對朱顏的神機妙算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這是要上哪去？”
胡家樹走在人行道上，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
一點都沒有為離婚的事情焦頭爛額。
郭琪琪呸了一聲，說了句渣男。
朱顏的電話響了是李暉打來的。
“朱朱，我約了胡家樹見麵，他答應了，但是不去律師樓，他約我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叫老樹的咖啡館，我馬上就過去。”
朱顏：“知道了，我們就在他學校附近。我在這等你，到時候和你一起去見見這個胡家樹。”
李暉：“你和我一起？”
朱顏：“對呀，彆忘了，我可是你的助理。”
李暉：“行。我馬上過來。”
她們看著胡家樹往街道的那一頭去了，沒有跟上去，在這裡等李暉。
李暉來得很快。
她的助理開的車。
李暉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不注意看不出臉上的傷。
朱顏準備下車。
郭琪琪道：“我呢？”
朱顏：“你跟律師的助理在這等著，等我們跟胡家樹談完之後，你再跟著他，看他去哪裡。我陪李暉去跟他談，在他麵前露臉了，不能再跟了。”
郭琪琪：“好吧。”
朱顏和助力交換，坐到了李暉車裡的駕駛座上。
朱顏：“剛才胡媽已經去找過孫芳芳的父母了，獅子大開口了，想要把現在住的這套房子補償給胡家樹，另外還要一套她和大兒子住，估計也想長期霸占著…”
李暉：“嗬嗬，她怎麼不去搶呀。”
朱顏：“你探探胡家樹的口氣，看他怎麼說。”
“ok。我不會讓他們占到便宜的。”
朱顏發動車子往胡家樹走的方向開過去。
前麵拐角處有一棵很大的黃果樹，老樹咖啡館就在黃果樹下。
店麵很複古。
黃果樹像一把巨傘遮擋著烈日，樹下擺放著桌椅供客人休憩喝咖啡。
不過，現在是上午，外麵沒有客人，顯得有點冷清。
這個時間點也正常。
該上班的在上班，該上課的在上課。
朱顏找地方把車停好。
兩人朝著咖啡館走去。
看見胡家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站在黃果樹下，
李暉：“這地方不錯呀。如果不是為這件case，我們倒可以坐在這樹下好好喝一杯。”
朱顏表示同意。
李暉：“不知道這裡的咖啡味道如何，跟你們彆來無恙有沒有得一比。”
朱顏：“嘗過就知道了。”
兩人走了進去。
店裡麵也沒什麼客人，除了胡家樹，還有一對老年夫婦剛剛喝完，正在買單。
吧台裡隻有一位服務員。
等兩位老人走了，
服務員就過來先問胡家樹要喝點什麼，胡家樹說要等人，等一會兒再點。
服務員離開，朱顏她們走了進來，徑直走到胡家樹這一桌。
李暉：“胡家樹？”
胡家樹站起來：“是我。”
李暉：“我是孫芳芳的律師，這是我的名片。”
把名片遞給胡家樹。
胡家樹看了一眼名片，又看了一眼戴著墨眼鏡的李暉。
“李暉律師，你帶著墨鏡，我還以為是哪位明星來了呢？”
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朱顏。
李暉：“這是我的助理。”
沒說名字。
胡家樹也沒在意。
請兩人坐下。
然後叫服務員過來。
問李暉她們喝點什麼。
李暉：“兩杯卡布奇洛。”
胡家樹要了一杯拿鐵。
“好的，稍等。”
朱顏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胡家樹。
雖然在夢裡不止一次見過胡家樹，但是都沒現在這樣近距離更能感受到這個人麵獸心的家夥。
看到他，朱顏背脊都開始發冷。
胡家樹三十五六的樣子，戴著眼鏡，給人一副斯斯文文彬彬有禮的感覺。
誰會想到他一肚子壞水呢。
哼，道貌岸然。
胡家樹也打量著李暉。
然後說道：“李律師，你都是這個樣子見客戶的嗎？”
李暉取下眼鏡道：“當然不是，這是昨天去你家，你家裡人給的下馬威，你不知道？”
胡家樹看著鼻青臉腫的李暉，一臉吃驚道：“我真的不知道，沒人跟我說。真的，
我媽年紀大了，她什麼都不懂，我大哥他腦子不太好，昨天他們也都嚇得不清，問他們也說不清楚。我真的沒想到……李律師，我很抱歉。還請你諒解。”
嗬嗬，說的多好聽，媽年紀大了，哥哥腦子不好。
我看打起人來卻是有力又清醒。
不過李暉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跟他計較。
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說說離婚的事情。”
胡家樹：“但是離婚的事情真的太突然了。
芳芳要跟我離婚？我簡直不敢相信，到現在我腦子裡都還是懵的。我昨晚回家找不到芳芳，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既然說是她的律師，那麼你一定知道芳芳為什麼跟我離婚。”
嗬嗬，真的是推得好。
什麼都不知道，裝無辜，裝可伶。
演技在線呀。
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了。
李暉攪動著咖啡，然後示意朱顏把公文包給她。
她把起草的離婚協議給胡家樹。
“胡先生，我受孫芳芳女士的委托，全權代表她來跟你談離婚的事情，這是離婚協議，你看看，沒問題就在上麵簽字。”
李暉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胡家樹並不看協議，而是說道。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