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麵有這幾個李承乾都有些忙活不過來了。
很難想象,家裡再添一些個秀女之後會是怎樣的一種場麵。
李承乾對夜夜做新郎什麼的可沒有那麼濃重的興趣。
他隻想著維護好自己的小家就可以了。
而見李承乾的態度。
李世民也不好多說什麼,隻道:“那你就抓點緊,多跟清靈要幾個孩子吧。”
“我這邊可是已經做好了享受天倫之樂的準備了。”
好家夥。
你享受天倫之樂,叫我多要孩子是吧?
李承乾一時間也是有些無語,但他還能說自己這皇帝老子什麼呢?
隻能悻悻然的應了聲是,然後便離開了甘露殿。
走出甘露殿。
李承乾長鬆了口氣。
長安板報的事兒與皇家學府的事兒,屬於是同一時間解決的。
而如今對於李承乾而言,唯一一個必須儘快解決的,就是大理寺那邊針對那些個參與叛亂者的甄彆與審訊工作了。
他之前可是答應過他皇帝老子。
要將這些人手裡麵的錢全部給摳出來,給自己老子當小金庫用。
而如今眼看著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那邊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這也是叫李承乾十分費解。
難不成,高至行又開始跟他玩起陽奉陰違那一套了?
可這回他還真就是錯怪了高至行了。
按說,高至行加之公子齊的輔佐,應該是能將這事兒給乾的風生水起才對。
可因為當初崔迎荷化名開設了產業的緣故,導致涉案人的身份雜亂異常。
除了那些能夠直接定罪的之外,還有一大批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富戶也被牽扯了進來。
而將這些人混在一起審問,高至行與公子齊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策。
畢竟,他們隻是跟崔迎荷做生意,頂大天就是個識人不清,還夠不上犯罪。
到最後,他們也隻能按照公子齊新想出來的辦法,跑到這些人的家鄉去走訪,看看民間對他們的評價,尋找能夠給他們定罪的有力線索。
固然公子齊在江湖上的影響力大。
但找尋這些線索,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一來二去就給耽擱了。
而當高至行將這些解釋都說給李承乾聽的時候。
李承乾也是有些無奈,隻道:“那你們就加快速度吧,但你聽好了,你們前後隻有兩個月的時間,若是這兩個月審不出來什麼,那我可就得找你高至行好好說道說道了。”
“殿下放心就是。”
“臣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高至行連日來也都在不斷的奔波著。
本來年輕俊朗的麵龐,此刻也多了幾分風霜的味道。
李承乾自然知曉,他這段時間的辛苦,隨手從一旁的筆筒裡抓出了幾根竹簽丟給高至行。
“這是啥?”
高至行狐疑的問。
“薈香樓的免餐條子。”
“拿著這個過去,不論吃什麼,吃多少,哪怕是把酒樓包了也不用花一分錢。”
李承乾掃了眼高至行說道:“趁著這幾天還沒審出來什麼,你可以抽時間陪我姐出去逛逛。”
“你也知道,她早前也是個愛瘋愛玩的性子。”
“可在嫁給你之後,她就明顯收了心,開始為你相夫教子。”
“但你也不能叫她憋得太狠了,不然是會憋出毛病來的。”
這段時間。
他的確是將這兩口子給折騰的不輕。
他心裡麵自然也是於心不忍,想要給與他們一定補償。
但李聽雪也好,高至行也好,兩人皆是淡泊名利之人。
尤其是李聽雪那更是將權勢看的比泥土還輕。
所以他也就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給與兩人一定補償了。
而聽聞李承乾的話。
高至行難得的感動了一瞬。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知道你姐夫還有個家得顧著呢……”
這段時日,高至行那是忙的腳不沾地,每日回到家基本都要很晚,自然疏於對妻兒的照顧。
如今李承乾這個周扒皮,總算是給他放了假,這也叫他長鬆了口氣,總算是不用為了擔心自家妻子對自己不滿了……
李承乾聽見他的話,臉色一沉。
“嘿!”
“怎麼說話呢?”
“你信不信我再給你安排十個八個活做,叫你連家都回不了?”
“誒呦,瞧我這張嘴。”
高至行像模像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笑嗬嗬道:“那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啊。”
李承乾剛才也隻是跟他開玩笑,道:“回去記得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交代一下,然後就去瀟灑吧,三天後回來上崗就是。”
“多謝殿下。”
高至行興高采烈的走了。
李承乾輕歎口氣,隨後踱步來到了苑鴛的小院。
當他過來的時候。
院子裡麵靜悄悄的,好像根本沒人。
李承乾張口喊了兩嗓子,可卻根本沒有回應。
“奇怪。”
“這是出去玩了?”
李承乾滿臉的狐疑。
可也就在下一瞬,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然縱身上前,推開了屋門。
而此刻。
正有一個身材曼妙隻著中衣的家夥站在窗戶邊上。
瞧她那個動作,似乎是想要從窗戶跳出去。
但當看見李承乾進來,她那個動作就僵在那裡,似乎是時間定格一般,一動不動。
瞧見這場麵。
李承乾不由勾起嘴角笑了。
他想也不想,徑直邁步上前,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從窗戶上給抱了下來。
而她也好似認命一般,一臉的生無可戀。
將她放在床上。
李承乾順勢坐在床邊。
“怎麼。”
“你現在就這麼怕我?”
李承乾捏著她的小臉說:“看見我來就想跳窗戶逃走?”
“我不想看見你,不行麼?”
苑鴛眼神凶巴巴的橫了他一眼。
要不是腿腳不好,她現在早就跑沒影了,哪裡會被他給逮到?
而此刻。
李承乾的手也落在了她的腿上,輕輕地揉捏著:“彆擔心,我過來就是給你按摩來了,不對你做彆的事兒。”
“哼!”
苑鴛輕哼一聲,表示不屑。
“呦嗬?”
“你腿不疼了?”
李承乾貼近她道:“要是再敢用這樣的態度對我,我保證叫你比昨晚還慘!”
聽他這麼說。
昨夜發生的種種就都好似幻燈片一樣湧入她的腦海。
苑鴛的一張臉紅的就跟蘋果一樣,彆過頭,不敢看他了。
李承乾則是勾勒起嘴角。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這姑娘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