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證道15(1 / 1)

拿他的劍和嫂子相比。

謝陽一下就能理解嫂子在師兄心中地位。

嫂子這麼重要,師兄還能斷情麼?

謝陽緊緊抱著劍,像摟著最珍貴的東西,“師兄,如果嫂子對你這麼重要,那你就隱瞞著吧。”

隻不過總有一天會戳破,戳破的時候,就是師兄斷情的時候。

裴承安:……

倒也沒有這麼重要。

婉娘現在的重要性是因為關係到他得道行。

謝陽被牽扯進了這麼複雜難言的事情總,都感覺到了麻煩,有些同情地看著師兄。

艾瑪,他以後絕對不會找什麼情緣。

什麼太上無情,還是算了吧,他就是一個俗人,做不到。

而且,他最愛他的劍,離不開,所以,他忘不了情。

噫,趕緊走,謝陽連忙告辭,“師兄,我走了啊。”

以後再也不好奇了。

好麻煩。

“等等。”裴承安叫住師弟,謝陽僵硬回頭,笑容更僵硬,“怎麼了師兄?”

裴承安突然說道:“你彆走了,留下來陪我吧。”

謝陽:???

什麼鬼?

師兄,你再說什麼?

我留下來乾什麼?

你們兩口子過日子,讓我夾在其中乾什麼?

謝陽啊了一聲,“師兄,我留下來做什麼啊,師父讓我去青州一趟,我還有事,不能留下來。”

裴承安想了想說道:“你在這裡呆一段時間,我心裡有些事。”

謝陽非常猶豫,“算了唄師兄,我留在這裡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讓人多難受啊!

我簡直不知道該在哪裡。

裴承安開口道:“你想要的隕鐵,我給你,拳頭大小。”

謝陽眼睛頓時發亮,激動得很,“師兄,真給我啊!”

他摸著手裡的劍,神色掙紮,嘴上卻說道:“找什麼理由回去呢?”

“家裡長輩出事了,我不回去不合適吧。”

裴承安:“就說身體不舒服。”

謝陽感歎道:“師兄,你現在說謊越來越是順溜了,張口就來啊!”

裴承安:“不想要隕鐵了?”

謝陽哎了一聲,跟在裴承安回家。

南枝看到去而複返的謝陽,詫異道:“這是怎麼了?”

南枝看著裴承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裴承安說道:“他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可能要留一段時間。”

南枝趕緊看向謝陽,發現他的臉色很蒼白,連忙問道:“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找爹看一看。”

“走吧,看病要緊。”南枝說著,麻利要帶著謝陽去看大夫。

謝陽看向了師兄,裴承安點點頭。

他隻能跟著嫂子去看大夫,太難受了,師兄騙人就算了,他還得跟著騙人。

路上,南枝好奇問道:“你跟相公不是一個姓?”

謝陽開口道:“我們同母異父。”

杜大夫看到女兒帶來一個陌生男人,下意識看向了女婿,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裴承安解釋了兩人關係,杜大夫聽說是女婿的家人,非常熱情,聽聞身體不舒服,連忙給把脈看病。

這一把脈,杜大夫又沉默了。

怎麼跟女婿的脈搏這麼像,一個個的脈搏都這麼沉,都這麼慢,家族是烏龜麼?

杜大夫又看了看舌苔,“可能有些風寒,開點藥就好了。”

在女婿這個傳人麵前,杜大夫不想示弱,不想讓女婿覺得自己醫術不行,隻能開點對身體沒什麼壞處的藥。

謝陽:……

這大夫醫術不行啦!

他什麼毛病都沒有。

中午,不得已留在師兄丈人家用膳,陪著杜大夫喝點小酒,看到杜大夫悠哉悠哉的模樣,甚是灑脫。

他看著女兒女婿的時候,眼裡溢滿了溫和,嘴角帶著笑容,儘是長者的包容。

他一口一口抿著酒水,閒適得很。

即便是在實力強大的師父身上,都沒有看到這種瀟灑。

明明杜大夫就是一個凡人。

南枝關切給謝陽夾菜,“弟弟,多吃點。”

“你怎麼吃得這麼少,跟相公一樣。”

“多吃點,現在相公吃得多了,你也得多吃點。”

謝陽看向裴承安,裴承安隻能麻木地吃東西。

謝陽不得已將凡間食物放在嘴裡,味道,真不好,而且雜質還多。

看師兄的樣子,吃了不少呢。

為了太上忘情,師兄真是犧牲了好多。

自己為了一塊隕鐵,也犧牲了好多。

謝陽看向了嫂子,他合夥跟師兄騙人,真的好嗎?

謝陽沉默寡言地吃著東西,越吃越沒什麼滋味,他隻想要隕鐵,他的劍如果能加入隕鐵的話。

就能更堅韌,能承載更多的靈氣和力量。

可是,得到隕鐵是這樣得到的。

謝陽總覺得不太得勁。

可嫂子就是一個凡人,修士最在意的就是能讓自己實力提升的東西,為了天材地寶,殺人越貨都不在話下。

現在不就是騙一個凡人麼?

大約的區彆大概就是一個乾脆利落殺了,一個是精神心靈的折磨。

回家的路上,南枝看到謝陽沉默寡言,怏怏不樂的模樣,她關切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呐,我們趕緊回家熬藥。”

裴承安也看向了謝陽,謝陽露出了勉強的笑容,“還好。”

裴承安給他傳音,“你裝得很像呢?”

謝陽想了想還是道:“師兄,我得去青州,做師父交代的事情。”

還是難受,主要是人家兩口子,他夾在中間算什麼?

本來婉娘隻有一個人騙,現在變成兩個人騙。

他是不是也算入了師兄塵緣呐。

裴承安皺眉,盯著師弟看,“隕鐵不想要了?”

謝陽歎氣,“想要啊,太想要了。”

但難受啊,天天都得吃滿是雜質,沒有半點靈氣的食物,還要耗費身體靈氣來消化的東西。

裴承安有些不解道:“那你怎麼要走?”

謝陽有些難以啟齒,“師兄,我實在難受。”

哪裡都難受,尤其是他們說些讓人肉麻的話,他在旁邊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彆提多難受了。

裴承安不是很能理解,他到底難受什麼,有什麼好難受的。

“師弟,你走了,隕鐵可不能給你。”

謝陽:“算了,我就沒這個命,不要了。”

裴承安不解:“為什麼?”

呆幾天,就能得到一塊隕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