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多子多福15(1 / 1)

南枝一臉恍恍惚惚地看著桌上幾道菜,嫋嫋白煙,香味撲鼻,再看看美麗的漂亮姐姐,她美麗空靈,完全看不出來做了幾道菜的樣子。

“公主,等會還有糕點,先吃飯吧。”施佩柔溫和地說道。

南枝吃著飯菜,覺得非常好吃,甚至都有些控製不住要埋頭大吃起來,但一想到死神來了,她就非常克製小口小口吃著。

這個漂亮姐姐廚藝真好,難怪父皇喜歡到這裡吃飯。

“多吃點,不夠再做。”施佩柔給南枝夾菜,“小孩子要多吃飯才能身體好。”

“謝謝。”南枝胃口大開,吃撐了,臨走的時候,還被塞了糕點,糕點也很香。

拿回去給母妃吃吃。

“喲,舍得回來了。”賢妃實在生氣,對著小小的女兒,也忍不住有火星子冒出來。

“母妃,這個很好吃,你快嘗嘗。”南枝獻寶一般把糕點端到賢妃麵前,一臉高興地說道:“真的很好吃。”

“眼皮子真淺,一盤子點心就把你給收買了……”賢妃越想越氣,她巴巴在永春宮等著,結果她們父子跑去施佩柔那邊,現在還拿著這個東西來打她臉。

賢妃不由自主伸手直接將盤子打掉,‘哐當’一聲,盤子掉落在地上,糕點滾落一地。

南枝看看地上臟了的糕點,又看看母親,“母妃,你不喜歡吃糕點。”

賢妃本來還有點內疚,但看到女兒一臉遺憾的樣子,更氣了,“這不是糕點的事情,我讓你把人帶到這邊來。”

南枝:“可父皇想去那邊。”

賢妃胸脯劇烈起伏,閉著眼睛,生怕自己控製不住發火,“回你自己房間。”

南枝走過去,抓著賢妃的袖子搖晃著撒嬌道:“母妃,彆生氣了,彆生氣了。”

賢妃抽回袖子,咬牙切齒:“母妃沒生氣,你回去。”

南枝看看賢妃,神色懷疑,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生氣呢,南枝心裡歎氣,父皇更喜歡另外一個人,母妃會很傷心,很難過。

她應該要陪著母妃,南枝倒茶,端到了賢妃麵前,“母妃,喝點茶。”

對上那雙清澈天真的眼睛,裡麵滿滿都是關切,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賢妃愣了一下,隨即歎氣道:“你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有些東西我們得不到,就會死。”

南枝卻搖頭,“怎麼可能,這世界上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都擁有,天上的雲我們不能擁有,星星不能擁有,天上飛的鳥兒……”

賢妃被她念得頭疼,擺擺手,你這純粹就是杠,非要杠,“行了行了,彆說了,我跟你一個孩子說什麼……”

一場爭端消弭了,但發生了,就傳到了有心人耳中。

惠帝嗤笑了一聲,這後宮的女人!

他眉眼深沉,如同深海中詭譎的暗流。

“連自己的女兒都愛護,這後宮的女子為了爭寵,喪失了太多太多,我以後可不能變成這樣。”施佩柔暗暗告誡自己,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愛了,在這宮裡還有其他可以親近的嗎?

隻有孩子跟自己有血緣關係,至於丈夫,哦,最多算是***,連丈夫都算不上,那是彆人的丈夫。

施佩柔倒不生氣自己送出去的糕點被人粗暴打落在地,反而可憐那個小心翼翼的小孩,連吃點東西都小心翼翼的,可見平時日子過得不怎麼樣。

施佩柔摸了摸肚子,神色一片溫柔。

趙才人這一胎並不順利,在孕期就見紅了幾次,太醫說胎兒很弱,孩子生下來估計也是天生體弱,這讓惠帝的心情很不好,陰沉著臉。

天生體弱!

他現在就不想聽到這個詞,一旦聽到這個詞語,就幾乎給孩子下了命書一般,會夭折。

為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他的子嗣承受這些。

這些流產夭折的孩子實際上並不痛苦,痛苦的是滿懷期待的大人,懷著,養育著,突然就失去了。

仿佛一個個都是來討債的,讓人承受摧折心肝的悲痛和絕望。

惠帝厭憎又憤怒,甚至很少來看趙采人了,趙采人心中越發惴惴不安和恐懼,讓胎氣越來越弱。

又得知施佩柔懷孕了,皇帝天天去看,嫉妒如烈火澆心一般痛苦,心裡發狠一定要生個小皇子,要在施佩柔之前生下孩子。

相比於焦灼的趙采人,施佩柔就淡定多了,跟趙采人不同的是,孕期的施佩柔並沒有多少反應,能吃能睡,孕前期連孕吐都極少,沒有懷孕的憔悴。

母體似乎也沒有因為多了一個胎兒而負擔。

惠帝撫摸著施佩柔的肚子,“希望他是一個健壯的孩子。”

施佩柔靠在惠帝的胸膛,“臣妾也希望。”

應該是一個健壯的孩子,每天靈液噸噸噸地像喝白開水一樣,如果這個孩子不健康,那惠帝的基因得差成什麼樣?

而且這段時間,惠帝天天倒她宮裡來用膳,身體也調理好了一些。

靠在懷裡的施佩柔並沒有看到惠帝森冷又漠然的臉色,臉上一點溫情都沒有,他摟著人的時候,就像摟著一塊人形的石頭,並未對石頭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垂眸看施佩柔的眼神中帶著不解,懷疑和探索。

後宮有了女人懷孕,惠帝也沒有天天像耕牛一般勤勞了,就是依舊疼寵施佩柔,天天都要去見施佩柔,和施佩柔一起用膳,哪怕發妻皇後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嫉妒紅了後宮所有女子的眼,一個個都變成了紅眼病,哪怕是皇後,現在看到施佩柔都是淡淡的,拒絕了施佩柔送來的早膳,理由就是施佩柔懷了龍嗣,不適合天天這麼操勞。

惠帝總喜歡帶著南枝去施佩柔宮裡吃飯,但更多的時候,南枝都拒絕了,本來母妃就很生氣她去那邊,她一定要去,母妃會很傷心。

真是好奇怪的家庭。

惠帝摸著女兒的頭,將她的發髻都揉亂了,南枝小短手捂著腦袋,“父皇,你不要總是弄亂我的頭發,很討厭。”

惠帝:“你母妃不讓你去。”

南枝搖搖頭,“不是的,母妃一個人會孤單的,我要陪母妃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