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話,火琉璃低眸垂簾,有些無語。
火玲君這麼大的年齡,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的啊。
羞不羞啊。
臉皮老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外婆你彆說了,蕭斬他不是。”
火玲君疑惑了,“你怎麼知道他不是?”
“他真的不是。”
火琉璃罕見的露出一絲嬌羞。
“你是怎麼知道的?”火玲君還是第一次看到火琉璃這副模樣,好奇心大起,連忙追問道。
火琉璃被她這樣八卦的注視著,一張俏臉是更加的紅了,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火玲君的臉。
“反正我就是知道。”
她不由的回想起自己最開始把蕭斬帶回部落時,給他上藥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的那一瞥,真的是驚鴻一瞥。
說完,她又詫異自己怎麼會和火玲君爭論這種事。
連忙頭一扭,羞澀的跑開了。
而火玲君看到她這副女兒姿態的樣子,心中不由得驚訝,這丫頭怎麼就這麼確定的?
難道說……
……
兩天之後。
蕭斬和夜幽瀧成功的離開了這片妖獸森林。
他們來到了靠近森林外圍的一個小村鎮上。
這裡有了訊號。
從次元空間拿出通訊器,夜幽瀧撥通了一個神秘的號碼。
通訊器的那頭接通,“這裡是鎮北指揮控製室。”
夜幽瀧道,“將軍百戰死。”
“什麼?”
啪嗒。
夜幽瀧掛斷了通訊,神色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蕭斬見狀,問道,“怎麼了,怎麼掛斷了?”
夜幽瀧道,“剛剛我說的是鎮北控製室的暗號,隻有最親信的人才知道,那個通訊員卻不知道,鎮北府已經被控製了。”
聞言,蕭斬神色跟著凝重。
“會不會是那個通訊員沒有反應過來?”
“不會,這個崗位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這種情況早就已經預演了無數次,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蕭斬點頭,確實是這樣,既然設定了暗號,那麼都是極其敏銳聰慧之人才能勝任。
否則,一個不小心,就很有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
但知道了這點,蕭斬麵露愁色,連鎮北府都被控製了,那到底是發生了怎麼樣的事情?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蕭斬先征詢夜幽瀧的意見,鎮北府是她的家,情況她都要熟悉一點。
夜幽瀧沉默了片刻,說道,“回去。”
“回哪裡?”
“鎮北府。”
蕭斬眉頭一皺,“可是鎮北府現在已經被控製了,我們回去不是等於送死嗎?”
夜幽瀧搖了搖頭,“被他們抓回去才是送死,我們自己回去就不是送死。”
“鎮北府沒有那麼弱,聯邦也沒有那麼亂,黃猿在這個時候還敢發動兵變,那麼就一定是用了某種掩人耳目的方法。”
“隻要我們把這個消息捅出去,黃猿的計劃就會落空。這也是黃猿會不惜派一個五品禦靈師來,也要抓捕我們的原因。”
“聯邦肯定會派人來調查這件事,我們隻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去,安全問題就不是很大。”
聽她這麼說,蕭斬頓時明白了,“那我現在就給秦萬風通訊。”
於是他立刻拿出通訊,給秦萬風撥通了過去。
秦萬風的地位很高,可以輕易的將這個消息傳到高層那裡去。
很快,通訊接通,傳來秦萬風的聲音,“臭小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軍隊不想待了,想來我的特勤局,我隨時歡迎。”
“秦局長,發生了點事,需要你的幫助。”
蕭斬直入主題,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秦萬風。
秦萬風聽完後那邊沉默,幾秒後,他聲音凝重,“黃猿竟然敢發動兵變,真的是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向上報彙報!你們現在在哪裡,我派人來接你們。”
“我們在妖獸森林外圍的一個小鎮上,我把定位發你。”
“好,你們在那裡等我,我很快就到,你們小心點。”
掛斷通訊,蕭斬和夜幽瀧神色凝重,這種聯邦層麵的大事,他們依靠個人力量很難改變,隻能靠聯邦高層出手。
“你們夜家和黃猿他們是有什麼仇恨嗎,他們不惜冒死的風險發動叛變。”蕭斬問道。
這個時代,妖獸才是人類的敵人。
外患猶存的情況,軍隊是很難會發生兵變的。
尤其還是這種對這種鎮守著一方疆域的指揮官發動兵變,這要是一個搞不好,彆說聯邦高層會發現,然後前功儘棄,就是妖獸那邊也不好對付啊。
畢竟少了一個最強戰力,那鎮北城抵禦妖獸軍事力量就大大的減弱。
當然,除非黃猿也不想活了,就是純粹的想要報複社會。
可他這一係列的舉動,也明顯不是報複社會,而是有著自己的目的想要達成。
所以,蕭斬很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夜幽瀧腦中思考著夜家和黃家的恩怨。
但是思考了半天,她也沒有思考出什麼結論來。
茫然的搖了搖頭,“黃猿一直表現得很忠誠,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反叛之心,在戰場上也是非常的勇猛,甚至有好幾次都差點死在妖獸的手中。他這個人除了脾氣差一點,其他沒什麼毛病。”
“那就怪了,這樣的人不可能叛變才是。”
蕭斬雖然疑惑,但是他知道,黃猿肯定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就在這時,突然房外傳來了一陣響動聲。
蕭斬感知技能剛準備施展,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從窗戶外躥了進來,直接衝入了蕭斬的懷裡。
蕭斬手上攻擊的動作停止,精神放鬆下來,一把將這個白色東西提起。
白色如雪,毛絨絨的,正是消失了許久的白帝!
白帝親熱的往蕭斬身上拱,同時喵喵的叫著,眼神發光又期待,一副好久未見,見麵就要吃的的模樣。
“好你個家夥,老子生死危機的時候你不在,他媽的現在安全了你又出現了是吧?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蕭斬看著它這副好吃嘴的模樣,就是一陣氣。
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他還以為白帝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