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霖在宋長江的陪同下走進了醫院,去看望那個被控製的女孩子。
謝霖:“她的情況怎麼樣?”
她站在病床前,看著這個仿佛陷入熟睡的女孩子。
她非常漂亮,是那種你在生活中能見到的可以與大明星相媲美的民間美女。她閉著眼睛睡覺的樣子可以拍下來當廣告,你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售賣床品或居家用品的廣告中,因為她睡著的樣子美好的像天使。
她看起來很年輕,可能還不到二十歲。
宋長江歎了一口氣:“一切正常。有一些外傷,都已經治愈了。”
他已經找到了兩個有治愈異能的異能者,可能沒有“蘇霖”那麼厲害,但一般的□□傷害都可以治好。
這個女孩子是有一些傷的,那個異能者顯然不怎麼“愛惜”她。但這些傷都治好以後,她仍是一個玩偶。
宋長江:“她沒有意識,不會思考。但會聽從命令,在聽從命令的時候,她就像個正常人一樣。可是一旦沒有命令,她就隻會躺在這裡,或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就像一個真正的玩偶。
他這邊的異能者都沒有辦法了,他才想到了“蘇霖”,想著找她來試一試,而且他也想試探一下她的治愈異能到底是什麼底細。
他身邊的兩個治愈異能者中,一個是可以製藥,能製出可以治療一切疾病的良藥。這就是很純粹的治愈異能了,而且他製出的藥有近似遊戲中的紅藥和藍藥的功效,紅藥治傷,藍藥可以治精神類疾病。
比如有一個異能者的異能是哭喪棒,拿出來就有萬鬼同哭的效果,攻擊效果拔群,輕則傷身,重則傷命。
很多人在見識過哭喪棒後,雖然身上沒受傷,可是人卻會在短短幾天裡死掉,死之前就說是不停的聽到鬼哭,鬼越哭,人就越虛弱,最終死掉。
這似乎就是精神攻擊了。而那個藍藥,卻恰好可以醫治這種攻擊留下的後遺症。
宋長江當然也把藍藥給這個女孩喝了,可是卻沒有一點用。
似乎玩偶異能留下的不是精神攻擊引起的傷害,是彆的東西。
他記得“蘇霖”的治愈異能似乎是製造一個替身,將所有的傷害轉移,這個聽起來倒是像有用的樣子。
可惜的是他一直沒找到“蘇霖”的這個異能到底是什麼異能。
可以製作替身的異能有很多。他剛得到的這個玩偶異能就可以製作替身,但“蘇霖”可以在短時間裡製作許多個替身的樣子,但這個玩偶異能隻能製作兩個,這顯然不是一回事。
他看著她,想看看她這回是怎麼做的。
在這間房間的隔壁,蔣河站在魔術鏡前,看著宋長江讓他看的“蘇霖”。
他讓他看一看“蘇霖”的異能到底是什麼異能。
可蔣河先看出了另一件事。
“蘇霖”的臉上還有另一張臉,她曾經換過臉。
這種情況他在很多異能者身上都看到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表情是會暴露的,以前的習慣會讓新的麵孔與舊的麵孔越來越像。
而且“蘇霖”這個名字應該是假名。因為宋長江叫“蘇霖”的時候,她的反應很平淡,而宋長江剛才為了表示親近,叫了她“霖霖”,她的反應就比剛才聽到“蘇霖”時更快。
霖霖是真名,“蘇霖”是假名。
還有,她身邊跟著的那個異能者,他要不是個瘋子,就說明他不是人類。
人的感情是非常有邏輯的,哪怕是神經病,他也是有邏輯的,雖然他的邏輯是病態的,但精神病醫生都知道,精神病並不意味著他沒有邏輯,有的精神病的邏輯和正常人一樣嚴密。
人們常說現實不需要邏輯,其實這個話不對,隻是因為這個所謂的現實的邏輯是普通人所不能接受的,它可能過於簡單,缺乏利已或利他的屬性,這才讓人覺得不合邏輯。
其實野獸的邏輯是最簡單的,簡單到隻有起因與結果兩個點,全是直線思維。
他現在就看到了一個擁有直線思維的“人類”。
蔣河走近魔術鏡,不意外的看到那個“人類”轉頭看了他一眼,還對他眨眨眼,意思很明顯:他在勾引他。
你看,直白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缺乏思考的過程。
但蔣河沒有懷疑這個人沒有思考,而是覺得他的思考過程已經簡化到隻有兩個階段的地步了。
第一步,看到他。
第二步,勾引他。
跟著,他看到了這個“人”的反應與眾不同了。
“蘇霖”叫他,她說:“你給這個女孩子看一看吧。”
這個“人”先對“蘇霖”笑了笑,說“好”,然後才走到病床前,撫摸這個女孩子的額頭。
你看,這一次他的反應就複雜多了。
他先對人笑,這是在表達友好。
然後回答,這是在重複表達讚同,答應這樣的肯定意思。
再然後才是結果,他聽從她的話,走過去治療這個女孩。
勾引他隻需要花兩步,而回應“蘇霖”卻花了三步。
蔣河幾乎要貼在魔術鏡上了,因為他看到這個“人”並沒有結束,他在檢查完這個女孩後,仍在繼續回應“蘇霖”。
“他”說,“她的心被人掃空了,就像是用橡皮擦乾淨了,成了一張白紙。”
這是解釋,複雜的解釋,還考慮到了接受者的理解程度。
“蘇霖”說:“你有辦法嗎?”
“他”又笑了,對著她笑,然後再點頭,說:“我可以試一試。”
蔣河還沒有發現彆的,但他至少知道“蘇霖”有一個狂信者是她的追隨者,這個狂信者在走進這個房間以後,對宋長江和床上的女孩都沒有露出表情,相比起來,他至少還多看了兩眼女孩,對宋長江一眼都沒看,比較起來的話就是宋長江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這個女孩勉強算是被他看到了。
普通人在看到人的時候,不管這個人是什麼樣的,是老還是年輕,是醜還是美,是富翁還是乞丐,普通人是一定會把他們跟房間裡的家具,或是馬路上的店鋪區彆開來的。
人跟物不同,人跟其他動物不同。這是身為同類的認知,蔣河還沒有發現能將自己完全屏除在人類之外的人類。
再怎麼高傲的人,他至少也會把自己當人,哪怕他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當成螻蟻,但也不會連自己都不看成是人吧?
蔣河就沒有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他對自己的感情。
一個連自己都不在乎的神經病。
有這樣一個人在,“蘇霖”肯定能活得比宋長江久。
蔣河走出這個房間,來到隔壁。
宋長江被他嚇了一跳,房間裡的其他人也都看過去,包括謝霖。
隻是一眼,謝霖就看出這個男人是異能者,但沒有使用過萬花筒來改變容貌。
他說:“我是蔣河。”
然後盯著謝霖看。
謝霖沒有自我介紹的興趣,點點頭說了句:“你好。”就轉過來盯九尾狐了,他把人家姑娘抱在懷裡好半天了。
九尾狐對她眨眨眼,輕撫過姑娘的長發,像對待情人一樣溫柔。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把這個姑娘放下,說:“我已經替她編織好了記憶,她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而且還有狐氣與祝福,他保證這個女孩子離開這裡以後不但不會記得以前的遭遇,還能獲得許多人的喜愛,獲得金錢與幸福都會更容易許多。
謝霖是相信九尾狐的,她點點頭,對宋長江說:“我能把這個女孩帶走嗎?我可以找地方安置她。”
宋長江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他現在擔心的是從進來後就一直看蘇霖的蔣河。
“好,你可以帶走她。”他說。
謝霖就對九尾狐說:“送她離開,找個不會引人注意的地方安置她,然後再回來。”
九尾狐順從的抱著女孩子起身,瞬間就不見了。
宋長江挑挑眉,這次拍賣會開始後他就沒有限製瞬間移動了,可剛才他覺得這不像瞬間移動,更像是直接在這個空間消失了。
謝霖問:“那個人呢?”
宋長江:“他在監獄裡。”
兩人轉身往外走,蔣河正好擋在門口,不等宋長江說話,蔣河就主動讓開路,跟在他身後,說:“我一起去吧,領主,我可以讓那個人早點說實話。”他仿佛是在不經意的主動解釋,他轉頭對著謝霖說:“我的異能讓我可以分辨一切謊言,什麼也瞞不了我。”
謝霖:“……”她沒有問啊。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傻白甜,主動對人說自己異能的異能者呢。
她看向宋長江。
宋長江:“……”
宋長江感到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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