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穿[18](1 / 1)

穿而複始[綜] 司晨啼曉 6785 字 4個月前

陳家洛要以德服人, 說懲罰必然是說到做到,被思央一掌打的昏死過去, 並斷了根手臂的三當家常赫誌, 擅自動手,觸犯幫規,堂主身份撤去,三當家稱呼暫時保留, 以觀後效。

至於陳家洛自己,眼下總堂口被朝廷摧毀,紅花會正在危機關頭, 需要他這個總舵主主持大局, 他的自罰暫且壓後,等一切塵埃落定後, 再做處罰。

*

“我很好奇,你到底從鄂爾多手裡拿了什麼?讓他那麼緊張?”

方世玉一個倒掛金鉤,從樹上冒出來。

在樹下木桌前端坐品茶的思央,丟了個眼神給他,並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

方世玉蹦下來,有些挫敗的看她,坐到她對麵,也不客氣的給自己倒杯茶,一口飲儘後,嘖了聲:“你這茶還挺香的。”

“上好的雨前龍井,給你喝, 簡直是牛嚼牡丹。”白他一眼,思央側眼看在門口和李小環交談甚歡的苗翠花,語氣淡淡道:“下次讓你娘離我娘遠點。”

免得被帶偏。

方世玉這就不樂意:“你嫌棄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娘哪裡不好?”

“你娘對你來說怎麼樣都好,那是你的問題,不代表所有人都覺得她好的發光。”苗翠花人當然是不壞,就是她和他腦子,思央都不怎麼喜歡。

不喜歡的人,就少接近。

方世玉想再為他娘辯解幾句,可看思央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隻能忍氣。

“不說這些,對了,你把苦草鎮的山匪都收編了?”方世玉來想問的問題非常多。

思央:“不可以嗎?難不成還把人都殺了?”

方世玉:“可以送官府……”

接收到思央看傻子的眼神,方世玉也發覺自己這話的不妥。

思央奇特的看他:“我真想看看你腦子裡麵裝的是不是都是漿糊,你一個對朝廷來說是逆黨發賊的人,剿匪捉賊後的打算是把他們交給官府衙門,那你還乾什麼反清複明,你不如去當行俠仗義的遊俠。”

方世玉有點尷尬的撓撓後腦勺,可又不服氣:“你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山匪收編,這麼多人你靠什麼養活,你雷家再有錢也養不起。”

“誰說靠我養?”思央放下茶杯起身。

“那你是想誰來養,哎,你去哪裡?”方世玉跟上她。

“你不是想知道我從鄂爾多手裡拿了什麼嗎?”

方世玉:“你要告訴我?”

“待會就知道了。”

思央要去找的是陳家洛。

恰巧陳家洛也派人來尋他們,有事相商。

“此處據點雖隱蔽,但難保朝廷不會發現,必須儘快做出轉移。”

陳家洛並幾位當家的,聚在內堂,商量轉移地點。

“我們的人還好說,就是雷堂主,剿匪回來,怎麼還把那些山匪都收編,那麼大群人馬,目標實在太過顯眼。”八當家趙半山蒲扇般的大掌扶著自己圓乎乎的肚子說。

陳家洛道:“雷堂主,現在緊要時刻,那些山匪作惡多端者就地斬殺,程度輕微者,若是能收為己用倒也可行,若是不能還是早早的將他們轉送官府,判個流放千裡,也是為自己恕罪。”

“總舵主言之有理,隻不過我也有個想法。”思央拿出油紙包著的一物。

當她拿出來時候,陳家洛和紅花會的當家們都詫異不已,因為此物正是據說思央從鄂爾多手中偷來,後來交給雷老虎保管,還引得紅花會眾人猜忌,差點鬨出大糾紛。

本還以為是什麼寶貝,讓她這樣藏著掖著,沒想到她這會竟是大大方方的拿出來。

思央不去看這些人互相傳遞的眼色,打開油紙包,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布帛,緩緩的將其展開。

“這是一張大清的疆域布防圖。”

“疆域布防圖!”陳家洛驚愕出聲:“怎麼會在你手裡?”

“自然是偷的。”這話說得簡直比喝水都簡單,思央才不管陳家洛現在是怎麼樣的心情,自顧自道:“我研究了下這張圖,我們現今活動的地帶,已經被朝廷洞察,如果再繼續的留在廣東福建這一帶,隻會像是過街老鼠一樣的被朝廷追殺的四處逃竄。”

八當家趙半山在外號稱千手如來,一手掌功十分了得,對外看是個憨憨的漢子,這會兒他憨聲憨氣的問:“雷堂主是有打算了?”

思央點頭,指尖往地圖上某處一點。

“我建議我們向西南轉移,那裡朝廷的掌控力本就薄弱,西南邊環境地勢複雜,土著甚多且在當地權利甚大,朝廷對他們也無可奈何,我們入駐西南,借地勢環境和當地土著勢力,可隱藏自身,暗暗壯大己身,徐徐再圖日後。”

“圖,圖什麼?”五當家餘魚同有點不太理解。

“紅花會的目的不是反清複明嗎?當然是要招兵買馬,順勢起義?”

思央環顧一圈,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道:“難道……你們都不曾想過嗎?”

幾位當家麵麵相覷後,都一齊看向陳家洛。

陳家洛盯著疆域布防圖,麵沉如水,他沒想到思央竟然拿到了它,怪不得鄂爾多會那般作態。

“起義事關重大,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成功,一旦起事,必然是要成功,否則引來朝廷大軍,我們隻能全做刀下亡魂。”陳家洛手撫著疆域布防圖上刻畫的山川城池,緩緩道:“何況我們的人都融入市井,人數太過分散,暫時無法做到聚集成軍。”

看來陳家洛也知道紅花會沒辦法和正規軍相提並論。

思央捧他一句:“總舵主考慮的對,所以我收編苦草鎮的山匪,結合我們的人手,聚合在一起,藏進西南密林中,嚴密加緊的練兵,假以時日,何愁大事不成。”

不是缺人手嗎?她可是給準備了。

陳家洛手一頓,抬眸對上思央那雙清眸。

方世玉站在一旁,隱隱覺得這一刻的對視,非同尋常。

“雷堂主言之有理,但紅花會在當下這一帶經營多年,很多人需要養家糊口,難離故土。”陳家洛忽而一笑,溫聲說道。

故土難離,養家糊口,那還不如做個地地道道的本分人,參與什麼反清複明,做什麼起義軍。

思央想把這句話甩在陳家洛臉上,不過眼角餘光注意到那幾位當家,神色中的複雜後,曬然一笑,今日目的已達成,就且看陳家洛怎麼繼續作死。

最後陳家洛拍板,轉移回廣東的新堂口。

幾位當家的在默了默後,都應下。

思央也就乖覺的把疆域布防圖收起來。

“等等,此圖甚是重要,我……”

思央怎麼不明白他的意思:“總舵主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再過幾日,我繪製一份副本出來,原圖再呈給總舵主。”

“何須備份。”陳家洛臉色不太好看。

思央理由都是現成的:“總舵主不是說這圖很重要嗎,多留一份也是以防萬一。”

陳家洛噎了噎,無話可說。

“雷堂主留步。”

思央聞聲轉頭,看到叫住她的人,唇角露出一點微笑。

……

京城。

紫禁城。

重兵把守的皇宮大內,禦書房中,兩人正在對話中。

“此事當真?”

“回稟皇上,千真萬確。”

鄂爾多一身藍靛色的朝服,衣袍上繡著團花圖案,袍角是一排祥雲。

他對著上座龍椅上,身著黃金龍袍的人恭恭敬敬的道:“奴才特地調動在紅花會中的內線,確認在多年前紅花會前任總舵主於萬亭從京城帶回一個嬰兒,再結合回京後所調查,陳家洛的身份千真萬確。”

乾隆聽完鄂爾多的回稟,再看擺在自己麵前的證據,拍案怒起:“好,好一個陳家洛,當真隱藏的夠深,你剛才還說什麼,他自己清楚他的身份。”

鄂爾多垂目:“陳家洛早已知曉他的身世。”

乾隆氣急反笑:“狼子野心不小,還想從朕的手上奪得皇位,不自量力,鄂爾多朕命你即可率領兩萬大軍,徹底摧毀紅花會逆黨,捉拿反賊陳家洛,無論生死。

“朕賜你尚方寶劍,沿途知府衙門,總關關卡你皆可借兵。”側臥之榻豈容他人酣睡,自己的親弟弟,數次要置他於死地,目標在他的皇位,乾隆並不是個多心胸寬和的皇帝。

徹底摧毀紅花會。

鄂爾多緊了緊垂於身側的手,眉頭微皺,道:“皇上,奴才覺得此事尚有不妥。”

乾隆不悅:“有何不妥?”

“陳家洛武功高強,身邊紅花會的幾位當家也都是好手,奴才領兵前往,摧毀紅花會並不難,隻恐無法一舉擊殺陳家洛,反讓他逃脫,後患無窮。”

乾隆:“鄂爾多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怕了?如果怕,朕可以交給其他人去辦。”

聽著上首傳下來,微沉的威嚴聲音,鄂爾多背脊一涼,他回想思央說的那一句話。

伴君如伴虎!

“皇上息怒。”鄂爾多麵帶惶恐,單膝跪下,:“奴才為皇上儘忠辦事,雖死猶榮,隻是奴才覺得此事,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讓陳家洛名譽掃地,進退不得,且受製於皇上,任由您發落。”

“哦。”乾隆起了興趣:“你細說給朕聽聽。”

跪於地的鄂爾多,冷目垂視地麵,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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