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活捉頡利可汗
幽州軍和涇州軍雖然是同時發兵,但是涇州距離大草原是有些距離的,因此行軍速度自然不能喝幽州軍比擬。
但是在羅藝下令全軍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不間斷的進行前進的情況下,終於趕到了狼居胥山。
“稟報羅帥!前方幽州軍正在與突厥大軍交戰!”
一名斥候跑到羅藝馬前,單膝下跪後稟報道。
聽到這名斥候的話,羅藝頓時精神一振,毫不猶豫地下令道:“左翼率兩萬人堵住突厥退路,其餘人等隨本帥加入戰鬥,助太孫殿下殲滅突厥!”
“諾!”
羅藝一聲令下後,涇州軍兵分兩路,亮出帥旗,然後加入了戰局之中!
李承道正在戰場上奮力殺敵,見到突然加入的涇州軍後,不由得大笑一聲,然後出手越發淩厲!
涇州軍的加入,令勝利的天平加快了倒向李承道這邊的速度。
突厥大軍之所以能暫時壓製白袍軍,是因為他們士兵在死境下爆發出的力量,再加上人數眾多,才能勉強壓製。
白袍軍這邊六萬大軍,由於一萬在狼居胥山上廝殺,一萬按兵不動以防西突厥加入戰局,因此隻有四萬大軍參戰。
而涇州軍此次來了五萬大軍,加入戰場後完全彌補了人數上的差距,甚至還超過了突厥那一方!
雖說長途奔襲而來,但是涇州軍的戰鬥力絲毫沒有衰減,一加入戰場便對整個局勢產生了扭轉!
瀚海之畔,西突厥王見到突然殺出的涇州軍後,神色頓時大變。
“馬上撤軍!”
西突厥王毫不猶豫地下令道,當即便策馬轉身離開。
見到涇州軍出現,他便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了,他們繼續呆在這裡的話,等到對方結束戰鬥,那麼下一個目標便是他們!
……
這一場戰鬥從五更持續到巳時,突厥軍隊被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狼居胥山上山下,皆被鮮血染紅。
而突厥的十萬殘軍,至此全部灰飛煙滅!
除了頡利可汗、突利可汗兩人外,其餘所有的突厥貴族全部戰死!他們這兩位可汗更是被後加入戰場的羅藝一力生擒!
戰鬥過後,大軍便在狼居胥山腳下駐紮,而李承道也與羅藝等人相見了。
帥帳內。
“涇州羅藝,拜見太孫殿下!”
羅藝領著幾位心腹將領入賬,然後毫不猶豫地朝李承道躬身下拜道,語氣十分的恭敬。
李承道從桌案後走了出來,親自將羅藝從地上扶起,神色誠懇地說道:“羅將軍乃是跟隨孤父王多年的老將,論輩分孤還要喊一聲叔叔,您大可不必行此大禮。”
李承道的一番話不管是不是在收買人心,但羅藝依舊頗為感動,慚愧無比地說道:“實在難當殿下如此禮遇,之前太子遭難,羅藝未能搭救,而前段時間殿下命我防備突厥,我亦因自大而忽視……羅藝實在是慚愧。”
李承道聞言不由得笑道:“羅叔叔言重了,父王遭難時叔叔遠在邊關,豈能輕易離開,至於上次的事情,孤尚且年輕,羅叔叔不相信孤也是人之常情。”
“此番能全殲突厥大軍,羅叔叔的涇州軍功不可沒。”
這倒是實話,沒有涇州軍加入戰場,並且封死了突厥的最後退路,他絕沒有這麼簡單就能將所有突厥大軍全部殲滅。
“殿下謬讚了,羅某有禮物要贈與殿下。”
羅藝說著朝身邊的親信將領使了個眼神,後者頓時會意,轉身出了帥帳。
沒過多久,他便帶著士兵,將兩人給押入了帥帳。
“這兩人乃是東突厥的兩位可汗,是羅某昨晚於亂軍之中抓住的,此番交由殿下。”
羅藝對李承道拱手說道。
被五花大綁、麵露屈辱之色的兩人,正是頡利可汗與突利可汗!
“見了殿下還不下跪!”
那名親信將領見到他們兩人瞪眼看著李承道,眉頭頓時一皺,伸手就想將他們給按在地上。
然而頡利可汗對其怒目而視,罵道:“要殺便殺!本汗乃是突厥可汗,豈能向一豎子下跪!”
“放肆!”
這名將領大為惱火,一腳就按踹在了頡利可汗的腿上,強行讓他跪了下去,對待突利可汗也是如此。
兩人被強迫下跪,臉上布滿了憤怒和屈辱之色。
“哼,敗軍之將,也敢如此猖狂!”
馮立冷哼一聲,瞪著他們兩人嘀咕道。
李承道將目光投向了兩人,笑道:“你們敗給孤似乎很不服氣?”
聽到此言,頡利可汗咬牙切齒地說道:“若非你用詭計誆騙本汗,本汗豈能落得如今這下場!”
事情到了這般地步,究其原因全因為他當初親信李承道的謊言,而懷疑突利可汗。
突利可汗也長歎一聲,道:“本汗當初就不該與虎謀皮,現在悔之晚矣!”
他現在萬分懊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找李承道合作,透露了他們突厥打算發兵長安的消息。
一切的一切的源頭,全都在於他。
“殿下,這兩人該如何處置?”
嶽飛上前詢問道。
李承道稍作思索,然後答道:“暫時先不殺,押下去關起來吧。”
“是。”
嶽飛點點頭,然後揮手讓人帶著頡利可汗和突利可汗下去了。
等到兩人被帶走之後,賈詡上前一步說道:“殿下功高震世,建立不世之功勳,當於狼居胥山上,殺青牛白馬祭告天地,並立碑記功!”
賈詡話音剛落,嶽飛立馬上前,道:“臣附議!殿下之功,光耀千古!當於狼居胥山上祭告天地,以表彰此不世之功!
昔日漢朝,自霍去病大破匈奴,封狼居胥,為後世所傳唱。
如今李承道之功,更強於霍去病,並非是單單擊退突厥,而是儘滅其國!
如此古今未有之功勳,理當在此祭祀天地,立碑記功,留名青史!
李承道留名青史,被後世萬代所傳頌。
他們這些跟隨李承道的謀臣武將,亦要載入史冊,千古流芳!
李承道哈哈一笑,大袖一揮,神采奕奕道:“好!孤當與諸君一起.”
“封狼居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