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搖頭道:“我們沒有,這應該是出生之時,被分開的,而三魂七魄的好處是元神可以不用依靠身體,通過三魂七魄就能繼續壯大。”
“原來是這樣。”淩慧不是很相信,因為她沒有元神,感知不到。
山崎琢磨道:“神需要香火,是用來維持三魂七魄,這應該是虛神界的因果報應。”
“有了三魂七魄,成就元神會變得容易,但三魂七魄沒辦法跟著元神長生不死,於是就有了香火之力。”
“這香火說穿了就是因果,以因果維持三魂七魄的存在。”
“神的強大,是由於因果之力,隻不過肯定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憑空改變,而一般隻能改變信眾,並且隻是根據他們的要求去改變。”
“神付出力量,改變信眾的三魂七魄,得到因果之力,改變自身的三魂七魄,從而讓三魂七魄壯大,並間接壯大元神,還能夠跟著元神一起長生。”
“換句話說,神對於信眾之外的人,基本上沒辦法影響,所以才有那些打手。”
“而所謂的惡神,他們恐怕是三魂七魄出了問題,神智上沒有那麼清醒,才會亂來。”
“而鬼什麼的,如果有的話,大約是他信眾所化。”
“也就是說,他的腦袋出問題了,不小心把信眾都弄得丟失了身體。”
“然後隻能到處作惡,或者隻是本能的,無意識的。”
“總之是逼迫人們給他供奉香火,以獲得需要的因果之力,維持三魂七魄的存在。”
淩慧深感佩服,“師父,雖然我不是很相信您說的,因為您都是憑空臆測,但不得不說,您真是能想。”
“那個,”黑貓妖滿臉驚異之色,“我覺得八九不離十,神的力量確實難以直接針對其他神的信眾,隻能通過雷霆等。”
淩慧側目,“不是吧,師父,你這麼厲害?聞一知十?”
山崎不理她,“對我們來說,現在的問題是,這些消息,仍然無法讓我們使用因果之力。”
“不過,這可能是好事,因為這因果之力,或許會把我們困在其中,不得解脫,每天隻能為了因果忙碌。”
“這或許就是五仙之中,神仙排在後麵的原因。”
“或許神可以強到,借由因果之力掌控天地,但神也不能輕易動用那種力量,否則必定遭到反噬。”
“因果,就是有因才有果,什麼樣的因,什麼樣的果。”
山黛思索,“看來虛神界是神仙的地方,並不適合我們求仙之人修行。”
山崎點頭,“不過這裡的神通,還是可以觀摩學習。”
山黛笑道:“那就多待一陣子,我看這地方挺好玩的。”
淩慧連忙附和,“肯定好玩!”
說話間進了錢莊的後門,而此時烏雲已經讓整座城市,似乎都進入了黑夜時間。
“神使您終於回來了。”招財貓躥了過來,雖然不是很胖,但讓人腦補,一身肥肉都在抖。
黑貓妖挪動半步,把持距離,“祭壇準備好了嗎?”
“我讓人準備了,好沒好,我也不知道。”
“算了,過去看看吧。”
……
中庭。
諸人趕到的時候,妖怪們已經布置好了祭壇,上麵是沒有名字的靈牌,供奉著九種果子糕點。
香爐已經擺好了,上麵插著香。
一隊人,一隊妖,都在拿著手指粗的香柱,念念有詞,都是保佑什麼的。
嫋嫋香火飛上空中,並沒有散開,而是向一個方向彙聚。
招財貓招呼所有人拿香,一起燒香,儘快喂飽上麵的惡神。
淩慧望山崎,“師父,我們要拿嗎?”
“不用,站在香爐旁邊就行。”山黛指點道,因為感知到空中有無形的東西。
就像是傳說中的鬼,一般人看不到,但他們確實存在。
而此時此刻,這些東西沒有穿透香的煙。
換句話說,這些東西是惡神的手下。
向惡神禱告,惡神收到以後,就產生了因果之力。
惡神的手下就不會攻擊,確切說,他們無法穿透香的煙。
當然,前提是,那是向惡神禱告的香。
……
在香火的保護下,惡神和他的爪牙沒有過來,隻不過也沒有離開城市。
天空依舊黑暗,顯示惡神貪得無厭。
山崎,山黛,淩慧現在明白,為什麼要粗的香。
不粗不行,要不然頂不住。
一群人的香燒完,繼續再來第二根,不過也減少了數量,以堅持更久。
很快,天黑了,風變大了,香燃燒的速度變得更快。
城裡開始出現慘叫聲,那是有人的香火不夠,被鬼怪攻擊。
而錢莊上空也聚集了許多鬼怪,他們飄浮在上空,在香的煙外圍遊來遊去。
在他們的吸食下,香燒得越來越快。
山崎詢問黑貓妖,“他們在盯著這裡?為什麼?因為你?”
“可以這麼說。”黑貓妖仰頭,“我的血脈比較特殊。”
“月屬性?”
“對。”
“所以到了晚上,確切說到了有月光的晚上,你與月亮會有所呼應,在那些鬼怪眼中,你就像一團火焰,隻可惜他們並不是飛蛾。”
“沒錯。”
“那麼,你的神能夠幫助你什麼?”
“用神力自保,是最後的手段,先用香火,幸好錢莊每天都要用香,儲備了不少。”
山黛問道:“那麼,我能攻擊他們嗎?”
黑貓妖說道:“不到最後,最好不要,它們非常記仇,一動手就停不下來,而物質的東西,無法殺死他們。”
“火焰與雷霆也不行?”
“不行,因為他們受惡神力量保護,同時他們並不隻是隱形,而是在亞空間。”
“亞空間?”山崎不理解。
黑貓妖解釋,“就是指空間之外的邊緣地方,就像火焰邊緣的暗處。”
“這樣的話,儲物袋裡麵也是亞空間了?”
“不是,儲物袋屬於小世界,是獨立存在的。”
“原來是這樣,那麼要對付他們隻能用神力了?”
“一般來說,除非是陽屬性,否則就算用了神力,也隻能勉強自保。”
“明白了,所以他們怕陽光。”
“隻是討厭,單純的陽光並不能殺死他們。”
“哦,謝謝指點。”山崎致意。
黑貓妖笑道:“不客氣,我們如今是一條船上的。”
山崎沒有再說話,思索怎麼對敵。
山黛沒有問,坐著喝茶。
淩慧有些坐不住,仰著脖子看天空。
黑漆漆的空中,煙火繚繞。
雖然看不到鬼怪,但能看見煙霧在不自然的運動。
那種凹陷,似乎是有什麼猛然撞在上麵。
不是一個,是許多凹陷。
換句話說,是許多鬼怪在空中,圍繞著煙霧,他們不斷撞擊煙霧,試圖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