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上門的記者(1 / 1)

第256章 上門的記者

“hello。”

“嘿……你……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妮可基德曼的問候,聲音壓得很輕。

好像,怕被某些人聽到一般。

“當然。”伊森點點頭。

“嗯,那就好。嗯……我昨天,不太方便,在開劇本會……抱歉。”

“完全可以理解,事實上,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你彙報一下投資進展……”伊森說起目前的盈利。

“那麼多!”妮可基德曼聲調提高。

“預計到年底將會更多。”伊森點點頭。

“都是你掙得的?”

“不然呢。”

“那還打什麼橄欖球,不如以後專做投資生意,球場上那麼危險。”妮可基德曼下意識道。

“投資隻是一時,球場才是人生的主旋律。”伊森再次重申。

如今的美利堅多個利好疊加,外加上今年的東南亞金融危機,進一步導致美元回流,這樣的“美元收割”場景,平均每不到十年就要上演一次。

如同潮漲潮落,每一次殘暴的歡愉終將會以殘暴結束,有閉著眼賺錢的時候,就有躺著也虧錢的時候。從大蕭條開始,到1970-1983年的四次大衰退,再到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九十年代初的經濟蕭條,以及未來將發生的互聯網泡沫破裂,07至09年的次貸危機。

而伊森需要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

“嗯,隻有這些嗎?”即便賺了大錢,妮可基德曼好像並沒有太多喜悅。

也許她的錢足夠多。

“不然呢?”伊森道。

“那伱以後每隔三天都要跟我彙報一次投資進展,以電話的形式。”妮可基德曼突然道。

“嗯?”

你想乾嘛?

“這是投資者應有的權利對吧?”

如果她願意的話,伊森甚至得每天乖乖和她彙報投資進展。

“那就這麼說定了。”妮可基德曼道。

“沒問題。”

隻是彙報工作而已,伊森姓奧康納,不姓曹。

伊森掛斷了電話,回到了保齡球館,接著奏樂接著舞。

·

“兩步轉向太慢了,應該這樣……”伊森手把手的給外接手展示兩步轉向的動作。

“先邁出慣用腳……”

接著伊森又現場演示防守隊員轉髖動作的關鍵細節。

而對於跑衛,伊森則傳授了最關鍵的變奏急停跑法。

一旁的瑪麗見到此景,終於稍感安心。

伊森總算乾了件人事。

“伊森,晚上去酒吧轉轉,我約了幾個女生出來?”

“聽起來不錯,就這麼定了。”伊森愉快的回應。

搞什麼啊?又來!瑪麗發現伊森的裝模作樣隻持續了半天,很快又原形畢露。

其後的幾天,伊森白天辛勤指導隊友,晚上和隊友連同今年的新生妹子一起嗨到深夜。

隨著下一場比賽的臨近,伊森的生活是越發快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明天就要比賽了。”電話那頭傳來妮可基德曼的聲音。

“沒錯,明天上午。”伊森道,此時他走出了酒吧。

“那,好好加油。”

“謝謝,你也一樣,好好拍片。”

“大部分戲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劇組不需要我。”妮可基德曼道。

伊森心裡咯噔一下。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拿到一張包廂票如何?我要親自到場,看半個月後你和田納西大學的比賽,我要最好的位置。”

真要來嗎?

“阿拉巴馬包廂票可是很貴的,尤其是最中間的那幾個。”伊森沉吟道。

“還怕我給不起錢?我可以將你們學校駐場的包廂全部包下,一整年。”妮可基德曼覺得自己被看扁,笑著道。

行,你有錢,你了不起。

“錢的事……”

每次一聊到正事,妮可基德曼就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一次也一樣。兩人結束後,伊森低頭,看著水坑中自己的倒影。

自己何德何能啊?

不對,一定是人生錯覺。她隻是覺得瑪麗那裡不錯,想再住幾天罷了。

·

次日與肯塔基州的客場比賽,在列克星敦的聯邦體育場舉行。

所有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平淡的比賽,事實上比賽雙方都稱得上大開大合,彼此發起了密集的進攻。

伊森使出全力,各種看家輪番上演,魔術般的短傳,連續掩護的跑球,弧線詭異的電梯傳球,以及剛剛練出來的飛火流星,上半場一個人就砍下了將近300碼。

對手肯塔基大學的四分衛蒂姆·庫奇居然也和伊森不相上下,甚至傳球碼數還領先於伊森。

去年和肯塔基大學比賽時,這位蒂姆·庫奇還是替補,今年變為主力後便直接爆種,前幾場比賽也拿出了較為耀眼的成績。

幸運的是,經過伊森私下裡的額外照顧,一眾新人總算拿出了應有的表現,在關鍵時刻能夠站出來,替伊森分擔進攻任務。

依靠最後時刻隊友的發揮和伊森精妙地穿透防線的傳球,阿拉巴馬在第四節的最後,進一步拉開了比分差距,擊碎了肯塔基妄圖將比賽拖入加時的意圖。

退場之時,對方發揮出色的四分衛蒂姆·庫奇主動過來與伊森握手。

蒂姆庫奇和伊森同為大二生,最少還有一年大學球員生涯。

照著目前他的成長速度,伊森覺得明年他沒準會成為東南聯盟中除了佩頓曼寧之外自己第二個強勁對手。

在賽後的發布會環節,伊森見到了久違的佩妮·韋伯。

幾乎是同一時間,就辨認出了她那位“閨蜜”是誰,如今那女人就坐在佩妮旁邊,身穿一襲連體無袖白裙。

彆的記者要麼是西裝革履,要麼是工裝衛衣,全場隻有她穿的跟要出席晚宴一樣。

想要博出位的意圖算是毫無掩飾的寫在臉上。

而察覺到伊森的目光,那女人還朝伊森眨了眨眼睛。

“佩妮,你被這女人騙了。”伊森在心中說道。

·

“終於又見麵了,伊森奧康納。”

就在伊森察覺到這個女人的意圖之時,米歇爾·貝斯納心中也同步說道。

米歇爾這半個月從佩妮那下手,倒也旁敲側擊的問出了伊森不少事情。

佩妮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自己和伊森的關係,隻是跟米歇爾說起過,自己為了事業曾經和球員上床。

並且佩妮還時不時向好友吐露苦惱,現在的年輕球員私生活實在混亂。

聽到這,米歇爾就知道機會來了。

和記者保持關係,伊森·奧康納能保守到哪去?

將伊森之前在洛杉磯時曾經爆出的新聞聯係起來。

和隊友的母親糾纏不清,泡名模,女明星……

如果說米歇爾之前還有些猶豫的話,此時已經徹底打定了主意。

這種腦子長在下半身的球員,正是自己最需要的。

·

“米歇爾,我得提前離開。台裡預約了佩頓曼寧的采訪,準備作為十月的三個星期六的配套宣傳材料,我得去一趟田納西州。”發布會後,佩妮接到了上級的電話,接著便對米歇爾說道。

“那好吧,加油佩妮,我會支持你的。”米歇爾展現出迷人的微笑。

正想著該如何接近伊森,這機會轉眼就來了,還真是上帝保佑。

當天深夜將的麥肯娜送回家,返回自己位於學校內的公寓,剛停好車,冷不丁旁邊殺出一人,直接拉開門坐進車內。

與之前在發布會現場所看到的一樣,對方仍然穿著那條白裙子,隻是外麵多了件外套。

她打聽了伊森在學校內的住處,直接上門無果後,就樓下等待,一個人在秋季的寒夜中孤零零站了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伊森回來,立刻發起行動。

一頭耀眼的金色秀發,在濃重的夜色中顯得有些發白,側臉能看到高挺的鼻梁,飽滿又不顯得肥厚的嘴唇,臉頰處有遮掩過的雀斑痕跡。

“你好啊,阿拉巴馬的球星。”她撥弄了一下發梢,發梢內透出的淡淡香水味道,立刻在車廂內彌漫。

“我應該並不認識你。女士,你這是非法闖入私人領地,我有權報警。”伊森拉了一下手刹。

對方聞言倒是不為所動,看著伊森,咧開嘴,顯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不得不說,這個女記者的顏值確實不錯,在一眾外景記者中絕對算是一枝獨秀。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想想你跟佩妮韋伯所做的事,包括其他的女人。媒體肯定會很感興趣的。”

伊森倒是不怕這一點,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出現花邊新聞,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甚至,好處還大於壞處。

但對於佩妮而言,可就不是這一回事,一個靠出賣姿色獲得資源的女記者,當然會引起大眾的反感,佩妮是台前的記者,如果此事曝光,記者之路就戛然而止。調離都是最好的下場,更嚴重的話,可就吃不上這碗飯。

佩妮雖然不會蠢到將這些事和彆人說出,但透露一些風聲是免不了的。她現在對於伊森而言代表著部分媒體資源……

“佩妮?佩妮韋伯是誰?”伊森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彆裝了,她在洛杉磯時就勾搭上你了,不然怎麼會上位如此之快。”米歇爾反駁道,語氣格外堅定。

但是話說回來,她現在手握佩妮的把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她不會覺得這樣就能威脅到自己吧?

“廢話少說,你們兩個人怎樣我不管,我要你給我同樣的資源,不,是高於佩妮韋伯的資源。”

你不會覺得我願意接受你的采訪,你就能得到和佩妮韋伯一樣的前途吧?

還真是愚蠢的女人呢。空有一副皮囊,卻無與之匹配的腦袋,靚麗的容貌就反而會成為累贅。

伊森甚至能夠預見她未來的下場。

伊森搖搖頭,又重新發動汽車,一腳油門駛出了停車場。

“你要去哪?!”米歇爾身體失去支撐,下意識抓住把手。

“警察局。”伊森冷漠地回應。

“你憑什麼帶我去警局!”

“就憑你未經我的允許,闖入我的座駕,另外我還會向媒體披露,ESPN旗下的女記者對我發起騷擾!尾隨、跟蹤,學校的監控沒準已經將你的身影記錄下來。”伊森慢悠悠道。

阿拉巴馬校園那麼大,彆說伊森周圍,就是校長周圍都沒幾個監控,純粹是伊森嚇唬人罷了。

“我……我在學校裡閒逛不行嗎?停車!”米歇爾叫嚷。

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算是漏洞百出,這點小事,可以讓佩妮妥協。

但,壓根不會讓伊森·奧康納有半點掣肘。

“而且你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前提,佩妮韋伯是如何跟我建立的聯係,可不是她主動投懷送抱,而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你可以理解為,是我主動找上她,她的一些行為是我在背後出謀劃策。她得乖乖聽我的話。”伊森這時說出了實情。

米歇爾心下一涼,再度聯想起佩妮事業的進展。

第一次記錄片幫助BHHS籌措資金,第二次記錄片化解了伊森的風評危機。

佩妮之時,也正式伊森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

根本不是佩妮在利用他,而是他在利用佩妮!

米歇爾心中萬般後悔,後悔自己過於冒失,眼看著車輛已經駛出了大學校園,來到了塔斯卡盧薩當地警局。

伊森在警局前停下了車,米歇爾立刻想要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反鎖。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是跟我進入警局,要麼……”伊森沒有說下去。

“要麼,和佩妮一樣,被你利用。”米歇爾主動回答。

“你還不算太笨,不過說利用有些誇張,互利互惠罷了。”伊森道。

隨著佩妮事業穩步提升,接下來大概率不會再作為外景記者,也需要有人填補她留下的空擋。

“我需要做什麼?和你上床?!”米歇爾咬牙切齒的道。

伊森伸出了手,米歇爾嚇得一動不敢動。

伊森用手撥開她的外套。

“你把我想得太簡單了。”伊森突然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真不知道她有沒有足夠的本事接棒佩妮留下的空缺。

·

gt跑車呼嘯著離開,隻留下被迫褪下外套的米歇爾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馬路上。

一陣秋風,米歇爾立刻凍得瑟瑟發抖,連忙抱緊雙臂。

伊森交給她的第一項任務非常簡單,讓她頂著寒風挨凍一個人走回到酒店,以作為她冒犯的懲罰。

“真是個以折磨彆人為樂的惡魔!”米歇爾踩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淺一深走在馬路上。

沒走幾步,腳下一滑,高跟鞋鞋跟直接斷裂,而她整個人差點摔倒。

“shit!”米歇爾雙拳緊握,又急又氣又冷又餓。

這一路足足走了將近兩個小時,米歇爾腳上磨出了好幾個水泡,而伊森此時已經呼呼大睡。

短暫的插曲之後,伊森終於迎來本賽季的首場關鍵對決……

今天一章,現在出發把家裡老人接過來,還有彆的事,明天還是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