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經月雲忍不住驚呼,隻出了一劍,就讓那些亡靈全都灰飛煙滅,也太強了。
聞斯宇也是雙眼放光:“這位老祖宗是誰。”
“快快快,霜霜,我們想知道後麵。”花滿枝也忍不住催促,雖然說此時是先輩們遇著險,可是老祖宗實在是太吸引人了,讓他們想去窺探。
秦皇陵裡的眾人也很感興趣。
‘政哥,政哥,你說會是誰呀,戰國時期耶。’劉邦連忙問,嘴裡也不忘念叨:‘蓋聶?聶政?荊軻?王翦?白起?總不能是女扮男裝的越女吧?’
秦始皇:‘...’
李世民:‘...’
‘漢高祖,越女要是醒來,怕是第一個刀的就是您老人家了。’曹操很是無語,還女扮男裝,又不是什麼特殊情況,女子身份不方便行動,在說,都生死關頭了,難道還要專門變換個身份再去嗎?
多浪費時間。
劉邦癟嘴,他這不是猜測嘛,瞪著曹操:‘哼,你現在可彆惹我,不然就讓趙雲他們揍你。’
他其實心裡堵得慌呢,聽到他家諸葛武侯的消息是很高興,可他並不想聽到的是他消失。
難怪一直醒不過來,都這麼久了,他甚至不敢說起對方,害怕,害怕結果是他不願意接受的那種。
他想當做不知道對方曾經發生了什麼,就安靜的等著,在某一天,對方出現在秦皇陵,到時他就拉著他大漢的一眾強臣去禍禍項羽那個老匹夫。
多好啊。
曹操給了他一個眼神,倒是沒有在說什麼,不過嫌棄的表情一點沒變。
葉寒霜也好奇這又是哪位祖宗,繼續往後看,卻發現沒了。
碰了碰身邊人,鳳欽淮跟著換下一章。
葉寒霜:“我們再一次死裡逃生,代價是又一位祖宗的隕落。”
一句話,剛剛略微輕快的氛圍,再次沉凝了下去。
又一位祖宗隕落,前麵已經一個化為了結界,一個消失,現在...
這一刻,他們有些怕了。
怕再聽到有祖宗蘇醒,又離他們遠去。
為什麼會這樣?
葉寒霜心情也很不好,握著杯子的手收緊:“我們都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祖宗的名字,回去後,我查了很多資料,都和殘留下來的資料對不上。
我不是曆史文化係,對很多曆史不太了解。加上這個時候已經進入災難快百年,很多東西封存。哪怕我們依舊注重教育,想讓新一代記住我們華夏曾經的美好,到底是力不從心。
無法,我隻能按照我們的記憶,把人畫下來,保存起來,期待有一天,有人能夠解開老祖宗的身份,讓英雄碑上空出來的一個地方,填上對方的名字。”
葉寒霜神色複雜,英雄碑,烈士陵,從古至今從沒有斷過。
裡麵埋葬的不僅僅是一條人命,也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場場震撼人心戰役的奉獻和犧牲。
鳳欽淮手指點了幾下,文字旁邊出現了一副人像,那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
他的頭發很隨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衣服交領處更是拉的很開,顯得很是灑脫,腰間卻又很講究的束著兩指寬的腰帶,墜著一枚玉佩。
他手拿著青銅長劍,上麵好似有片片龍鱗光滑。
葉寒霜盯著那把劍看了又看,又盯著他的臉,緩緩道出一個名字:“劍聖,蓋聶。”
“劍聖?”江少月驚訝,這般超絕嗎?
李白祖宗都才是青蓮劍仙。
其他人也是很詫異,又是一個了不起的頭銜尊稱。
他們的老祖宗,真的,時時刻刻都能讓他們產生新的認知。
秦始皇聽到葉寒霜叫出的名字,笑了:‘眼光不錯,還認得出來。’
葉寒霜聽到他爹的話,曬笑:‘這也多虧了爹您啊,我要了解您老人家,不就得先了解一下春秋戰國時期嘛。’
所以四大刺客,他都很清楚呢,尤其是荊軻刺秦,秦王繞柱走的事,就是不敢說,怕被打。
皇陵其他人也是止不住唏噓。
‘竟然真的是他。’劉邦滿是讚歎,‘這蓋聶可是一代劍術大師。’
葉寒霜點頭:“蓋聶祖宗是劍道宗師,後世按照史記資料,做出了一個排名,曆史上十大劍術高手,這個我之前好像說過是吧,第一是越女,第一就是蓋聶。”
“這個我記得,你說過,第九也是個女子,叫公孫大娘。”經月雲接話,很是興致勃勃。
對於女子那般出眾,她總是忍不住佩服,女子想要出頭比男子難太多。
‘嘿嘿,我也記得,公孫大娘,我們唐朝的。’李世民也接話,笑的嘚瑟,‘李白也是我們唐朝的,還有裴旻,哈哈哈哈。’
他們大唐,人才濟濟!
劉邦也不甘示弱:‘我們大漢也是啊,蟲達王越雷被他們都是呢,嘿嘿~’
曹操一聽,連忙插話:‘那按照這麼說,王越應該是我曹魏,他可是我兒子的師祖呢。’
論搶人,他也是會的。
‘什麼曹魏,是我大漢,你都是我大漢的,你兒子自然也是,你兒子的師父那就更是了。’劉邦立馬反駁。
曹操:‘...’
‘漢高祖,你還記得你一直嫌棄我吐槽我兒子的事情嗎?’
‘記得啊,怎麼了。’劉邦回的理直氣壯,絲毫不心虛。
曹操:‘...你臉皮可真厚,自愧不如。’
‘漢高祖確實是非常人。’李世民也感歎,哪見過不少次,還是能被刺激到。
朱元璋就有些恍惚了,這些時日他受到了不少衝擊就算了,現在又來,漢高祖真是堪屬牛人。
比不上比不上。
劉邦可不管他們想什麼,反正他說的都是最正確的。
葉寒霜也是被逗樂了,心裡的那些憤怒情緒都少了很多,老祖宗太治愈了。
無論多麼沉重,
有他們在,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輕鬆起來,然後繼續往前,真好。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笑著道:“老祖宗們在聊天。”
“老祖宗們又聚在一塊了嗎。”經月雲好奇了,“之前清照祖宗問了我麻將怎麼打,老祖宗們還打麻將嗎?”
??
“這位大佬問了麻將?”葉寒霜立馬朝著秦皇陵看去,果然沒看到李清照祖宗,找了一圈原本是宋太宗收工作業的地方,聚了四個人一張桌。
李清照,李白,白起,韓信。
他們的手正在桌上動著。
他這個角度問題,看不清是在做什麼,但,什麼事情需要四個人?
他說先前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呢,按照白起和韓信兩位大佬熱衷比武的情況,他都說到劍聖了,怎會不感興趣的來答話?
原來是正忙著。
武則天笑著開口:‘他們都打了好幾天了,挺有趣的,李清照手氣不錯,沒下過桌。’
她也打了幾次,就是手氣有點臭,暫時不想打了。
葉寒霜:“...”
‘我就一個問題,麻將哪來的?’
他也沒弄過啊。
‘這個我知道。’劉邦立馬接話,接著趙匡胤:‘小宋子手工製作,魔祖大人親自點化,現在那麻將可是法器,想要摸起來都是個考驗。’
葉寒霜:‘...’
城會玩。
‘所以漢高祖,這就是你沒有去玩的原因?’葉寒霜調侃,他可不信這種新鮮東西,漢高祖不感興趣。
劉邦哼哼:‘我是不感興趣,但不是不會去玩。’
葉寒霜挑眉:‘是嗎?’
‘他就是弱。’項羽一點不給麵子的拆穿:‘又菜還又要玩,結果被李白他們虐的可慘,還讓我去幫忙,小菜雞。’
‘你才是菜雞,我跟你拚了。’劉邦直接衝上去,惱羞成怒了。
皇陵裡頓時又熱鬨了起來。
葉寒霜笑著搖頭,對著經月雲道:“老祖宗們已經打了好幾輪了,據說李清照祖宗是常勝將軍,其他祖宗都不是對手。”
說到這,葉寒霜笑的更歡了。
曆史上的李清照就有賭神之稱,沒想到,到了這,還有。
“哇,那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祖宗。”經月雲眼睛睜的大大,滿滿的都是亮光:“我和我家老祖宗果然是絕配,愛好都一樣。”
其他人當即想起當初經月雲帶他們去棋牌室的事,一時間神色詭異。
葉寒霜輕咳一聲,壓下喉嚨的癢意,心情徹底輕鬆了起來,再次看向屏幕:“我們的人又失蹤了,自從老祖宗出現後,好像又有一股勢力出現,他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我們的大本營他們進不來,就經常伏擊外出的人。
我們沒法不外出,安全區內資源有限,還有這麼多的同胞在,誰也不敢也不願留下,最終商量後,我們再次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也可能是最為瘋狂的決定。
請神。”
!
“老祖宗他們召喚出神明了?”妄言悱驚訝,音量都沒有控製住。
其他人也無比震驚。
鳳欽淮更是訝異,他看到的東西更多,知道先輩們一開始是非常諷刺所謂的神,那些國家造神弄出了怪物,搞得災難更全麵爆發,他們就非常的憤怒。
如今,竟然說要請神,這得是到了何等的絕境,讓他們也把希望寄托在了神明身上?
葉寒霜心頭的震顫難以言說。
他在現世的時候,大風向都是講究的無神論。
早年更是有破四舊,把某些事情都歸類在封建迷信,一旦發現都是嚴懲。
所以很多人都不信這些,當然也還是有人信的,像是有的地方還有供奉一些神靈,什麼財神,月老,媽祖,三清,佛主,觀音等的。
會有很多人去祭拜,去參觀。
但去的人中並非都是信他們,也不是想要供奉,而是一種心靈上的寄托。
他就是屬於那種會在一些事情相信,也會在一些事情上更堅信自己。
隻是大情況是那樣,這就顯得他們居然也要請神這件事,讓他覺得那般不可思議。
一直坐在李清照旁邊看她像是一個戰場運籌帷幄殺伐強勁將軍的羅睺,頓時豎起了耳朵。
神。
是鴻鈞嗎?
葉寒霜:“我們的文化裡麵,很多神明都是杜撰的,可不表示我們不認可,我們非常喜歡,也非常敬仰,在從前更是有不少人供奉,還有廟宇,隻是我們也更相信,未來,是要靠自己的,想要做什麼,想要得到什麼,隻有自己才能達到。”
“我們從來不提倡求神拜佛,不想讓大家覺得自己的命運都是安排好的,消極對待,要堅信,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你想要做什麼樣的人,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都隻有你自己才能決定。”
“可這次,我們卻決定求神,但這不表示我們就真的把命運寄托在了神明身上,而是,我們堅信我們能改變命運,即便改變不了,也不會後悔,至少我們去做了,也努力了。”
“這大概也是我最後一次。”
葉寒霜麵色微變,為什麼是最後一次?
“我們母星已徹底不適合居住,哪怕我們有祖宗留下的結界,可外麵幾乎全是怪物的天下,其他人類,不是消失就是踏入了那未知的航道,我們也有戰士進入,除了僥幸傳回來的消息,其他全都埋葬,這次沒有辦法了,我們還是得去賭這一線生機。”
“我們設置好了祭壇,以秦皇陵為陣眼,在三山五嶽用生命做祭。說來,這還是我整理諸葛武侯當時留下的東西發現的,上麵的字跡很潦草,能看出來是臨時琢磨寫出來的,而我也從中明白了一件事。”
“先前那些被抓走的人,硬生生被放乾血,還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就是想要用他們做祭,想要請神。三山五嶽他們找對了,隻是他們不知道,中央的龍脈早已歸屬於秦皇陵。”
“且這個請神,看起來是祭祀,但更是一場獻祭,獻祭的人要心甘情願要擁有強烈的信仰和意誌才能成功,他們注定失敗,而我們,確實成功了。”
葉寒霜心裡不平靜了,請神成功了?
那成功了,為何...
他又猛然想到現在的碧耀。
繼續往後看,卻發現沒有了。
葉寒霜看向鳳欽淮,鳳欽淮對他搖頭:“後麵沒有文字了,是一些圖案。”
“沒有後續了嗎?”妄言悱皺眉:“請神成功了,先輩們是不是就安全了?”
“一定安全了吧。”任羽神色複雜,他從聽到現在,就很恍惚,萬年前,竟那般艱險。
黎雅心情也不好:“那些人真不是個東西。”
“有神明降臨了,那,那些獻祭的先輩們呢,他們,他們...”林茉聲音很輕,眼裡全是悲傷。
“他們會覺得值得。”妄言悱語氣悠遠,整個人也陷入了一種安靜。
聞斯宇張了張口,又閉上,是的,先輩們會覺得值得。
既然請神成功了,那麼去獻祭的先輩們,就是自願且心甘情願的為了身後的同胞們求得一線生機的。
他們,他們...
葉寒霜的聲音也越發低沉:“我先前一直猜測,現在的碧耀是當年外出尋求生機的隊伍後代,可我忘記了,就我看到的資料顯示的並沒有那麼多人,即便是不斷發展,也絕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規模,所以我想,他們請出來的神,為他們開的一線生機是送走同胞,也就是現在的我們。”
主控室的情緒又一次沉凝,生命對於他們來說,是最能理解的,因為他們立誌要上戰場,生死也就沒有那麼重要。
可是,犧牲也要犧牲的有價值。
先輩們他們不負家國不負自己,卻讓他們覺得難過。
他們曾經的一線生機是先輩們用命換來的,他們還忘卻了一切。
他們知道,這其中肯定還有原因才讓他們都忘了,不記得自己來自何方,不能全怪他們,可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關。
“好了,大家打起精神來,不要忘了我們此次的目的,是收到了先輩有難的消息,或許,我們到時候就能揭開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葉寒霜拍了拍手,讓自己情緒起來,也叫著大家。
眾人也立馬想起,連連點頭。
“對,找先輩。”
“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個坐標。”
·
星海深處,阿瑪帝國最先派出來的原伯特倫的騎士長等人,再次來到了當初離開的地方。
看著麵前又升起來的強大屏障,心想還好當初返回了,不然繼續拖下去,他們的武器耗儘,就完了。
不過上次他也留了個心眼,放了追蹤器在被搶走的東西上,才能跟著定位一路找來。
他跟陛下說找不到了,是想讓陛下覺得他是來過的人,有經驗,想讓陛下知道這其中的艱難,不責罰他,且更需要他。
“騎士長,已經全部準備就緒,攻擊嗎?”他的助手過來,滿是激動。
這裡是他們這麼多年,唯一沒有拿下的地方,這次,總算是要成為他們的了。
騎士長點頭:“攻擊。”
隨著他一聲令下,無數的炮火,頓時朝著那層屏障砸去。
‘轟’
‘嘭’
‘嘣’
巨大的震動讓屏障產生震蕩,裡麵也開始地動山搖。
各自忙活著的人,頓時麵色大變,迅速朝著中央廣場聚集。
正在商量事宜的首長等人也連忙走出來。
“他們又來了,這次竟然如此悄無聲息。”鳳玉清心頭發沉,他在這裡很久了,很清楚這裡的情況,按照阿瑪帝國這般的轟炸,他們擋不住。
他也擋不住。
他的機甲早就損毀,他的精神力也無法支撐他在星海裡麵長時間逗留。
他的夥伴當年為了救他受到重創,至今還沒有恢複,他發送回去的消息,更是沒有收到回複。
他不知道對麵有沒有收到,什麼時候能收到,收到了什麼時候趕來。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現在的碧耀如何了。
當年他被偷襲之後,皇室就隻剩下鳳若笙那丫頭為長了,能領兵上戰的也隻有她,侄子鳳欽淮是從小就天賦卓絕,可那個時候他還太小了。
皇兄皇嫂又...
所以他一直很擔心,如今,看來擔心要成真了。
首長看出了他的意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多想,我們不是你的責任,若是到時能夠有機會離開,你便離開,把祠堂裡麵的所有牌位帶走。”
那是他們的根,是他們華夏存在的證明,更是他們華夏不滅的信仰。
“首長,我是一名將軍,也是一名戰士,戰士最好的結局是戰死沙場,我不會退。”鳳玉清斂下思緒,眼神堅毅:“給我一輛星艦,一隊人,我給你們製造突圍的路,你們安排人撤退,朝我先前說的方位去,找到碧耀,那裡是我們的同胞。”
首長與他對視了兩秒:“好,我把炎陽給你,你帶著他們,請活著回來。”
“保重。”鳳玉清也沒有多說什麼,看向一直站在首長身後看著不過才一十七八的青年人:“走。”
首長凝視著兩人的背影,本就有些疲憊的臉上,更加滄桑。
可他沒有時間感懷傷情,迅速組織撤退。
原本安寧的星球,再次出現了驚慌之色,但每個人都在有條不紊的忙碌著,他們臉上雖然有驚懼,有害怕,卻沒一個人停下。
他們看著首長穿過,也沒有打招呼,時間就是生命,他們從不質疑首長的任何命令。
尤其是這一年來,他們經曆過不少次這樣的攻擊,他們從不小看每次的入侵。
每一次,就讓他們出現很大的損失,哪怕上一次有鳳玉清幫忙,看起來安穩了,可他們都知道,這裡的安穩已被打破,風雨不會遠。
“報!首長,西北方向又發現了一列敵人。”
外麵偵查的士兵立刻來報,麵色嚴肅。
先前他們被阿瑪帝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是他們沒有料到的,他們外圍有屏障也有人巡邏,可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們沒有發現。
但後麵來的,他們發現了。
可心更沉。
首長還沒有開口,通訊又響了起來。
‘滴滴滴...’
“首長,東南方向發現了新的戰艦。”首長的秘書道。
加上阿瑪帝國,三隊人了。
‘滴滴滴...’秘書的通訊又響了,看著上麵的內容,十分震驚:“首長,後方和右方又出現了三列星艦,他們標誌不同,我們被包圍了。”
在場的人麵色大變,竟然如此多。
首長眼神如淵,冷靜的思索,“同時出現這麼多卻不是同一個國家,探,他們是不是有合作,沒有就分化。”
“是。”
目送人出去,首長轉身進入祠堂。
看著占據了大半個祠堂,擺放了數十米高的牌位,他拿過一炷香點燃,神情帶著一抹決絕:“各位祖宗,晚輩可能必須要動用禁法了,還請各位祖宗,助我一臂之力。”!
雲上歌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