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啊,看,這就是秦始皇啊。”
“我的祖龍陛下啊,看一次真的感動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莫名想哭,嗚嗚嗚。”
“我是看一次激動一次,就是光聽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
“秦始皇這個名字,確實讓人無法不感慨,代表了太多。”
“我隻羨慕嫉妒葉寒霜,他怎麼就得了始皇陛下的青眼呢?”
“走了狗shi運吧。”
走了狗shi運的葉寒霜:“...”
你們確實是羨慕嫉妒了。
但是,嫉妒也嫉妒不來,那是他爹,嘿嘿~
劉邦聽完,也忍不住開口:‘政哥確實當屬第一人,政哥,你是我的偶像,從來沒有變過。’
他是真的非常崇拜秦始皇,也非常敬佩他。
哪怕後期秦朝成了那個樣子,他也選擇了造反,可這都不影響他就是對秦始皇很心服。
若是他們真的生在一個時代,他說不得還會想方設法跑到秦始皇麵前混個眼熟,隻是他們那個時候,並沒有這個機會。
項羽也難得的沒有反駁劉邦:‘我雖然說從小身懷反秦大誌什麼的,但對你,我還是認可的。’
一碼歸一碼,不能一概而論。
李世民連連點頭:‘對呀對呀,我們後世也是啊,不管大家對始皇陛下您什麼觀感,都會在提起的時候道一句,始皇帝是一代奇人,是霸主,就是可惜後麵沉迷長生。’
輕歎一聲,帶著感慨:‘大家其實都很遺憾,也很不能理解,可也能理解。’
李世民沒有再往下說,在場的人卻都懂。
長生不老啊,誰不喜歡?
誰又不想?
多的是帝王為了長生服用各種丹藥,就他們知道的都不少,所以這對於他們來說,真不是個稀奇事。
隻是這件事請造成的後果,放在秦始皇身上,顯得太過深重了。
讓他們這些後世,就止不住的各種斷言,那是秦始皇啊,始皇帝啊,怎能不引動全天下的目光。
秦始皇現在已經能做到淡然處之,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他能接受,千人千麵,這並沒有什麼。
他自己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喜歡也就是喜歡,厭惡也就是厭惡,皆無妨。
看向望著自己的葉寒霜,輕笑一聲,滿是平和:‘繼續說吧,我也很想聽聽後麵這位絕世詩仙是怎麼罵我的。”
他沒有自稱朕,這一刻,他放下了身份,單純的作為一個深入其中的旁觀者,好好的去看自己的曾經。
也再去經曆一遍,作為秦王的自己到作為皇帝的自己,到底有何不同。
葉寒霜笑容更大了,他爹就是這般強大坦然,什麼都敢麵對,都不懼麵對:‘好。’
看向外麵也仍在感歎秦始皇這個男人真傳奇的眾人,清了清嗓子,音量不高不低的吟誦著《古風·秦王掃六合》後麵的幾句。
“刑徒七十萬,起土驪山隈。尚采不死藥,茫然使心哀。連弩射海魚,長鯨正崔嵬。額鼻象五嶽,揚波噴雲雷。鬐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萊?徐市載秦女,樓船幾時回?但見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徐便是徐福。?()_[(()”葉寒霜解釋一句,神色複雜,前麵李白大佬可以說是極儘誇讚,展露秦始皇的威風霸氣,到了這,那就是急轉直下,斥責他的過錯。
大興土木,迷信長生不老藥,還相信徐福,給他三千童男童女去尋仙,花費那麼多的時間精力,最後徐福沒有回來,他還被一些方士騙了。
何其諷刺?
堂堂始皇,也被人欺騙玩弄。
最後還背上了某些人專門抹黑的什麼‘焚書坑儒’。
縱觀曆史記載,根本沒有這所謂的焚書坑儒。
秦始皇從始至終坑殺的就隻有當初欺騙他的方士,是有牽連一些人,卻也從沒有任何記載說過是儒生。
可後世,許多人張口就是秦始皇焚書坑儒。
他是真正被黑了千年啊。
‘很中肯。’秦始皇聽完,淡然的點頭。
不過徐福這狗東西,他確實是心存怒火,要是再能見到這人,他必刮了他。
劉邦等人都沒有說話,就靜靜的待著。
外麵聽課的學生們卻反應很大,當即就咋咋呼呼的出聲。
“這個徐福是誰,竟然敢欺騙我始皇陛下,混蛋。”
“媽的,這個徐福在哪,老子要弄死他。”
“我始皇陛下不就是想要個長生,這徐福竟然還騙他,真該死。”
“一定是這個徐福的錯,肯定是他先誘騙始皇陛下,才會讓始皇陛下沉迷長生不老藥的,不接受反駁。”
“對,就是這樣。”
葉寒霜失笑,也沒有解釋什麼,就聽著他們說。
他其實也很想殺了徐福。
這東西不僅僅是欺騙了他父皇,還因為他帶走的一群人,教授了某些島國文明,最後這某個狗島國家,一點不知感恩,還反過來侵略,屠殺他們。
後世有說某島國的祖上血脈來自徐福,其實不對。
徐福並不是他們的祖先,某島國的祖先是繩文人和彌生人,但他們的祖先也的確有我們國家,這有資料佐證。
曾經基因檢測,某國存在我們彩雲地區人民的基因。
而當年徐福帶走的三千童男童女正是彩雲地區的人居多,出海的地方也正是這些繩文人和彌生人的地盤。
所以,某島國人的祖先不是徐福,卻也跟他帶去的人有莫大的關係。
“詩仙這後半段,寫的恐怕不僅僅是想要表達對秦始皇的看法,感覺他還在借此述說什麼。”鳳皇道,語氣充滿深意。
葉寒霜聞言回神,點頭:“當時詩仙是想要借此來告誡唐玄宗,唐玄宗李隆基,唐朝傳奇皇帝,前期賢明的讓百姓家家有餘糧,後期卻一手促成盛世大唐滅亡的開端。”
“萬年前
() 無數人曾這樣評價過唐玄宗李隆基:他本能是唐朝最聖明且盛名的皇帝,能有望超越唐玄宗和漢武帝,比肩秦始皇成為千古一帝,再不濟也能與唐太宗漢武帝並稱,卻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最後亡國。”
他覺得比肩他父皇這話有些誇張,卻也並不是胡言。
但凡了解過前期的李隆基,就能明白他到底有多聖明,多賢能。
可誰又能想到,這樣一位帝王,卻能在後期昏庸無道成那個樣子。
兩個極端。
李世民想哭了,更想罵人。
抱著李白的石俑,喪著臉,‘我不懂,他前期都能走到那樣的高度,為什麼後期能垃圾成那樣?’
難道前期都是裝出來的?
葉寒霜沉默,他還有點沒說,怕二鳳陛下氣死。
堂堂皇帝,強搶自己兒子的老婆,這真的是罕見。
搶了就搶了,他還怕兒子‘傷心’,又給兒子塞了一個老婆,要知道,他兒子兒媳是兩情相悅的一對璧人,這完全就是殺人誅心。
最後好好的兒子,抑鬱頹喪瘋癲而亡。
他搞出來一係列事情後,引發了各種動亂,又把罪名推到楊貴妃身上,說她紅顏禍水,禍國殃民,要以死謝罪。
反正看到那段曆史的時候,葉寒霜隻有無語外加想開罵。
要是他沒有搶自己兒子的媳婦,後麵會有那麼多事嗎?
楊玉環和她丈夫,說不定也能恩愛白頭。
她也不會背上亡國禍水的名頭,被後世唾罵。
還沒有看到唐朝曆史的學生,立刻發問。
“這個唐玄宗李隆基我有印象,可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啊?”
“大唐盛世就是敗在他手裡的嗎?”
“不是說開創了大唐最輝煌的版圖嗎,怎麼還會這樣呢?”
“我不懂。”
“我也不懂。”
葉寒霜心想,我也不懂啊。
哪怕他看了曆史,也不明白,李隆基為什麼就成那樣了。
這恐怕,無數人都不懂。
不是沒給出理由,而是對於那些理由,他們不明白。
但或許真是那句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最高處,什麼都有了,也做到了,便開始鬆懈,也就自然而然的廢了。
鳳皇輕歎,他覺得他還是有些能去猜測,同為皇帝,一個國家的最高首領,最忌諱的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yu·望。
一旦yu·望過線,自己又位高權重,就很難再清醒起來。
沉淪後,等待的,也就隻剩下滅亡了。
不足為奇。
卻也很令人費解。
見大家還在詢問,葉寒霜道:“具體的資料,唐朝時期有,想知道的,可以課後去查閱唐玄宗李隆基的篇章,現在咱們繼續講李白祖宗。”
“從這首詩,可以看出李白的狂傲,他敢對當時的帝王暗諷,哪怕是勸諫,也充滿了嘲諷的意味,充分表達他
的不羈,清醒。他是放縱過,也沉迷過奢華享樂,可他最終還是保留著清醒,這就是他極為不同的一點。”
當然,也或許是他被貶,讓他不得不清醒。
但不管怎麼說,李白都是那個遺世獨立的俠客,翩然塵世間的旅人。
“這位老祖宗確實,太酷了。”
“好可惜啊,這樣清醒的李白大大,被放棄了。”
“這其實也能看出唐玄宗的昏庸了,哎。”
同學們說著,前麵的裴校長等人卻覺得不僅僅如此,卻也沒有多言。
葉寒霜接著說:“李白,字太白,號青蓮居士,唐朝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涼武昭王李暠九世孫。”
說到這,葉寒霜看向始皇陵雙眼都快要冒光的二鳳陛下,笑著揶揄:‘二鳳陛下,怎麼樣,有沒有很驚喜?’
‘有,必須的有啊。’李世民差點沒有跳起來,整個人都像是升華了一般:‘果然五百年前是一家啊,李白就是我李家的,哈哈哈哈哈。’
葉寒霜含笑,李暠是十六國時期西涼的開國君主,也是唐朝皇族的先祖,所以身為這位的九世孫,李白確實能和李唐皇家扯上關係。
劉邦他們也都不是傻的,一聽這身份,武昭王,就知道是個皇帝,不是唐朝也跟唐朝有關係了,何況李世民笑的這麼開心。
嘖。
還真是讓他如願了。
李世民笑嗬嗬的跟漢高祖嘚瑟:‘漢高祖,我就說吧,李白肯定是我李家的。’
‘嗬...’劉邦丟了個白眼給他:‘我有趙雲,有霍去病,有武侯,還有曹操那個混蛋。’
混蛋曹操:‘...漢高祖,拒絕人參公雞。’
劉邦:‘實話實說,不算人參公雞。’
曹操:‘...’
今天也是想要以下犯上的一天。
葉寒霜當做沒看到,壓下笑意:“他早年便天才儘顯,五歲誦六甲,就是說五歲便能熟讀小學課本;十五歲已有許多詩賦,十八歲隱居學習,二十四歲開始遠遊,仗劍走天涯,成了一名瀟灑的旅人,一名肆意的俠客。在這中,他結實了李邕,孟浩然,岑夫子,丹丘生。”
“他為人爽朗,幾乎是走到一個地方都能結交一二知己好友,也喜好飲酒作詩,與賀知章、李適之、汝陽王李璡、崔宗之、蘇晉、張旭、焦遂合稱‘酒中八仙人’。”
“而在這中,他也想要為官,卻因為身份,一直到三十四歲,他獻了一篇《明唐賦》,寫儘了開元盛世的壯闊雄偉,也抒發了他的抱負和政治理想。”
葉寒霜剛停下,眾人就炸了。
“不是吧,五歲就能讀小學課本,十五歲就很多詩歌出來了?”
“我聽錯了吧,五歲能讀?我五歲在做什麼?”
“我也想問,我五歲在做什麼?”
“五歲太小了,我覺得該問,咱們十五歲在做什麼。”
一句話,眾人陷入了迷茫,這對比也太大了吧。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想要弄明白,為什麼彆人的五歲、十五歲和他們的五歲十五歲,差距那麼大。()
孟亦彬學長,五歲是不是S級了?
?想看雲上歌的《我在星際供奉老祖宗》嗎?請記住[]的域名[(()
“好像不是,好像是A?”
“孟學長不是一直S麼?”
當事人孟亦彬:“...”
怎麼就扯到他身上了?
想著要不要說一句,畢竟,這大家說的實在是太興起了,他何德何能,就又聽他們說。
“哎,等等,你們是不是傻了,精神力測試是十二歲才開始,十六歲徹底覺醒啊,人家是五歲啊。”
“說來我記得好像孟學長是八歲的時候,被爆出來天才的是不是?”
孟亦彬:“...”
這是準備一直抓著他說這事了是嗎?
旁邊的聞斯宇忍不住發笑:“孟學長,對大家的話有什麼感想啊?”
“我也好奇,來說說唄。”黎雅也探過頭,又想起什麼,看向一邊的任羽:“任羽學長好像也是很小的時候就被爆出是天才了吧,幾歲呀?”
默默看戲的任羽:“...”
怎麼還有他?
默默的回望:“學妹,你似乎也是很小就被爆出來是天才啊。”
黎雅眨眼,“是嗎?沒有吧,我隻記得任羽學長和孟亦彬了。”
任羽:“...”
孟亦彬:“...”
他們確實是不記得黎雅是什麼時候檢測的,知道的時候,她就是S了。
經月雲偷笑,她們本來是在生態星上的,突然接到通知,回了駐守的星艦,如此盛事,還好沒有錯過,不然就虧大了。
不管是聽到李白這位大佬的事跡,還是看到這一幕大戲,嘿嘿。
“哎,對了,葉寒霜呢?”坐在他們周圍的人,突然問道。
聞斯宇他們沒有回各自的學校區域,是直接找了個地方坐在一塊的,想著有事也好商量,還有順便問問他們去阿瑪帝國的情況。
所以周圍,都不是他們熟悉的學生。
有人開口了,其他人也像是才想起還有這麼個人,頓時來了精神。
“對呀,葉寒霜呢?怎麼沒看到?”
“他沒有和你們一起嗎,還是在星輝?”
“說來,葉寒霜是不是從小就是天才啊,不然他怎麼那麼厲害,我可不信什麼他是後天覺醒的。”
“我也不信,我也不接受!”
“啊啊啊啊一提到葉寒霜,就想罵他怎麼辦,他怎麼可以那麼出眾,把我的老祖宗都給搶走了!”
“葉寒霜,我和你不能和解,好氣,太氣了,為什麼要有葉寒霜這個宛如bug一樣的人啊,顯得我真的好廢物。”
葉寒霜聽著逐漸跑偏的話,嘴角抽搐,這怎麼還能扯到他身上呢?
他現在是有點能體會他表哥的心情了。
就鬱悶。
孟亦彬也很想笑,不過還
() 是為自家便宜表弟說話:“霜霜在忙,至於他是不是天才,他現在才十九歲。”
言外之意,不管以前是不是天才,現在反正是,也才十九,今年過去才二十。
詢問的一群人沉默了,差點就忘了這了。
頓時一個個更哭喪著臉了。
“我不管,我隻看到了李白祖宗十五歲,葉寒霜,葉寒霜沒看到,嗚嗚嗚嗚....可我的十五歲也好廢物啊,現在都二十了,還是比不上葉寒霜。”
現場頓時變成了一片片哀嚎聲,怎麼聽,怎麼都好像在痛苦。
葉寒霜前一秒還在吐槽,現在就有點心虛,好像這個是有點打擊了,他確實是個bug呢。
但,他能說,不算他,也不止李白大佬一位嗎?
非常壞心眼的再給他們一擊:“始皇陛下從出生便是在他國為質子,經曆各種追殺,九歲得以回秦,十三歲繼位,群狼環伺,處境艱難,宛如傀儡,他一邊周旋,一邊擴大版圖,二十三歲那年,徹底掌權,而此時,秦國已經吞並了巴蜀漢中等地。”
在他人的掣肘下,他還能做到這種地步,是何等的智慧。
但凡換個人,能夠保住自己的位置就不錯了,更彆說還又是掌權又是攻占的。
本就還在心塞的眾人,開始鬼哭狼嚎了。
“啊啊啊啊殺我不要用始皇陛下啊,哭死,這顯得我更廢物了,怎麼辦?”
“羞愧啊,萬年前的祖宗和萬年後的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
“我不能和這個世界和解了,除非我變成天才。”
葉寒霜笑了,像隻狡黠的狐狸,剛剛吃了雞。
讓你們吐槽我,嘿嘿,來呀,一起悲傷啊。
鳳皇他們聽著身後的一聲聲嚎叫,也是哭笑不得,卻也充滿了敬佩。
“秦始皇這段曆史,我也看了,看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小孩未來大有作為。”鳳皇道,全是感慨。
“從小就生活在敵國,周邊對於他來說,全是威脅,他小小年紀,卻能夠心性堅定的成長,在父親率先回國後,處境更為危險的時候,也沒有放棄自己,沒有被算計進去,反而安全回國。縱然有呂不韋幫助,可如此環境中,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要是沒有那份定力,他也不可能堅持下去。”
“是啊,小小年紀,沉穩冷靜。”裴校長也頷首,他其實在看到的時候,就忍不住用他們現在的人去對比。
發現,根本沒有可比性。
不僅僅是時代不同,還因為,他們承受壓力的能力非常脆弱。
不是說,這完全是他們自己的原因,多方因素都有。
隻是當初的秦始皇,又何嘗不是承受著多方的壓力呢?
他還那麼小。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除了因人而異還有其他,而秦始皇能成功,也是必然。
但這也不能忽略他自身的才能和實力。
蘇元帥看著大屏幕:“我一直想要和秦始皇老祖宗交流交
流,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她像是說給周圍的人聽,實則是在詢問教室背後的人。
葉寒霜沒有回,而是看向他父皇,他父皇真是,隻要出現一次,都是伴隨著‘腥風血雨’啊。
曆史界的頂流,不是說說而已。
‘可。’秦始皇微微頷首,他對這些想要和他接觸的人,並不覺得不好,故步自封隻會自大,多交流才能變得更好。
葉寒霜眉眼一彎,對著蘇元帥說道:“日後會有機會的。”
眼珠子一轉,又道:“這樣,我看大家都對秦始皇非常喜愛,等我聯係上葉寒霜,我們找時間舉辦一場,秦始皇專場見麵會,讓大家近距離的感受我們偉大的始皇陛下的龍威。”
始皇陵裡眾人都驚訝了,還能這樣?
好有意思的感覺啊。
蘇元帥他們也很驚喜,還能這樣嗎?
真不錯。
同學們更是興奮,直接就歡呼了起來。
“啊啊啊真的嗎真的嗎,好啊好啊,我要見始皇陛下。”
“我也要見我也要見,學院大比關於始皇陛下的那段視頻都被我盤出包漿了。”
“激動激動,太好了太好了,我能見到始皇陛下了。”
旁觀的也很高興,他們也想見,還以為真沒機會。
誰不想和萬年前那位傳奇來一場跨越世紀的相遇和對話啊。
葉寒霜見大家反響這麼好,笑的也更深了:“感受到大家的熱情了,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讓葉寒霜把門票定價低一點,讓大家都能有機會見一見咱們這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祖龍。”
???
什麼東西?
門票?
定價低一點?
全場驚了,始皇陵裡準備說我也要開見麵的漢高祖等人,也都傻了。
這原來還有個後續等著的嗎。
合理嗎?
坐在鳳皇旁邊的鳳欽淮,突的一笑,手撐著下巴,語帶寵溺:“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鳳皇沉默,眼裡全是無奈。
裴校長等人也是覺得好笑的不行,搖了搖頭,這小子,可真是能發現商機。
秦始皇也聽到了鳳欽淮的話,難得讚同,確實是他家這混小子能乾出來的事。
但。
‘這皇陵裡,有一個算一個,都安排上,剛剛劉邦不就是很想嗎,一視同仁。’
劉邦:‘...’
突然並不是很想了。
項羽:‘...’
李世民:‘...’
武皇:‘...’
其實大可不必這般一視同仁。
其他人則是望天望地,心中歎氣。
葉寒霜聞言,眼睛更亮了:‘好的,爸爸,沒問題爸爸。’
轉頭就對著外麵繼續說:“還有大漢的開國皇帝,漢高祖;咱們曆史上唯一的女皇,武皇陛下;盛世大唐的開創者,
唐太宗李世民二鳳陛下;冠軍候霍去病;常勝將軍趙雲;強絕將軍王翦;不敗將軍蒙恬;亂世梟雄曹操;唯一的霸王項羽;曆史上第一女戰神婦好王後;四大美男之一的蘭陵王;武聖關羽等等,到時候,大家都可以踴躍報名啊。”
婦好:‘...’
蘭陵王:‘...’
關羽:‘...’
為什麼還有他們?
也在現場,隻是沒有進皇陵的三人,表情那叫一個微妙。
寧悉和施晚晚都很無語。
任羽也默默的看向孟亦彬,眼神譴責,我家老祖宗怎麼就給我暴露了?
孟亦彬直接當沒看到,又不是他乾的,不關他的事,沒看他家老祖宗也算上了嗎。
突然得知還有三個新成員的項羽等人,莫名的就心情舒坦了,就好像,要倒黴大家一起。
本來還很無語想要吐槽的眾人,變成了震驚。
這麼多老祖宗嗎?
葉寒霜還沒有停:“等到那個時候,說不定還有更多,對了,咱們的詩仙劍仙李白大大,或許也能位列之上哦。”
雖然他還不知道李白大佬啥時候蘇醒,但先開個口頭支票,問題不大。
李世民:‘...’
看著自己旁邊的石俑,替他同情了一秒。
真慘。
都還沒有醒,就被安排上了。
葉寒霜,跟周扒皮有的一拚。
葉寒霜可不知道他的祖宗們正在吐槽他,笑眯眯的,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好,又能大賺一筆。
“來來來,咱們繼續說李白祖宗,你們也加油供奉啊,爭取讓祖宗早點醒來。哦,對了。”葉寒霜突然想起,補充道:“還有咱們諸葛武侯,這位大家也努努力啊,能不能在見麵會上見到這位,就靠你們了。”
在場的一群人:“...”
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