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父皇好可怕,開口就是首級。
不過。
好霸氣。
隻是,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上千的兵馬俑,葉寒霜罕見的有點迷茫,他爹的兵馬俑,有這麼多嗎?
先前好像才一百左右吧。
‘父皇,您的這些將士,哪來的啊?’
難道還有隱藏的?
秦始皇:‘蘇醒的。’
???
蘇醒的?
秦皇陵的兵馬俑們,都能蘇醒過來,不是隻有那麼一部分?
那要是這樣的話,他可記得就發現的三個坑兵馬俑,都好像差不多一萬尊兵馬俑了啊,不包括可能還有沒有發掘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爹至少,能夠擁有一萬人數的軍隊?!!!!
靠,這豈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一個國家啊,厲害了,他的父皇。
葉寒霜下巴差點沒有掉下去,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把差點脫口的震驚給壓下去,看著他爹的眼神,越發佩服和炙熱。
他爹這先見之明啊,誰比得上?
彆人陪葬都是珠寶器具,他爹搞兵馬俑。
不愧是那個一統六國的天下霸主,曆史第一人。
孟亦彬也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些將士,太強了,他們一出現,他就感覺血液沸騰,很想上去打一架。
這才是強者,能夠引起共鳴。
阿瑪帝國的軍隊,確實是弱爆了。
門羅等人已經難以反映了,他們直直的盯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軍隊,瞳孔裡麵都印出了他們的身影。
那是見過血的,是真正在廝殺裡麵活下來的,光是身上的煞氣,就濃鬱的讓門羅覺得窒息。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疑問,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何會有這樣強大的軍隊,他不是人形英靈嗎,為什麼人形英靈還能召喚人形英靈?
這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之事。
麥克等人更是嚇得差點厥過去,滿是驚恐。
他們現在隻有無比的慶幸,還好援軍來了,可也極為不安,對方說要殺他們,他們感覺那是真的會殺了他們。
逃。
立刻逃。
“你,你們。”門羅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想要說什麼,那群跪在男人麵前的軍士,朗聲應道:“謹遵陛下指令。”
尊什麼指令?
做什麼?
門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那群人,站起身,凶殺的氣勢陡然衝天,朝著他們看來,他才接收到了一個意思:他們的目標,是自己這方。
那一刻,他升起的不是強烈的戰意,竟然是退縮。
還沒有戰,在心態上,他就輸了。
想到這點,門羅表情越發難看,握著手中的白金色象征榮譽也是身份的長劍,猛地一抽出來,指著半空中的人,大聲呼喊:“給我上,拿
下他們,維護大帝的榮譽,我阿瑪帝國不容挑戰。”
被他這麼一吼,他身後也是心生膽怯的眾人,立刻就被叫起了戰鬥意識,一個個的都召喚出戰寵。
秦始皇的兵馬俑也已經至。
他們從一開始氣勢就弱,在真的和這群士兵交手後,更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可怕。
尤其是,他們這方幾百人,對方卻是以一敵多。
門羅看著一個個手下倒下,想要去幫忙,卻也沒有辦法,他被一人纏住了。
蒙恬好久沒有戰鬥過,一時間興奮異常,下手速度快很準。
門羅和戰寵兩個配合著對付蒙恬,都沒能讓蒙恬受傷,但蒙恬一時間也沒能討到好。
不過蒙恬並不慌,他喜歡遇上強者的戰鬥。
“表哥你說,他們什麼時候出來。”葉寒霜雙手抱胸,一臉看戲的樣子。
他這邊鬨出的動靜本來就不小,望了眼仿佛占據了半邊天的兵馬俑,這更是顯眼的不行,就是在皇宮,都能看到吧。
切斯特菲爾確實看到了,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陰沉到此刻的炙熱和狂熱。
上千的人形英靈,還幾乎都是聖人境。
這是何等的壯觀。
特彆是那個站在龍身上的男人,隔得這麼遠,他竟然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要不是他的老祖幫忙,他可能會在對方出現的時候,就被對方的氣勢衝擊到。
“祖宗,是不是他,傳說中的神,那是嗎?”切斯特菲爾問道,龍,一直是他們知道的神獸,現在龍出現了,還有個人,不,可能真的是神。
切斯特菲爾身後浮現著一個頭戴王冠,耳朵並不是人類的形狀,要尖很多,膚色也白的跟鬼一樣,眼睛血紅色的英俊男子,他盯著不遠處的人,思索了一番,搖頭:“不確定。”
切斯特菲兒詫異,忍不住看向他老祖宗。
他家祖先可是已經活了三千多年了,是整個阿瑪帝國覺醒的人形英靈中最強的,超過半神的存在。
這也是他們皇室能夠一直維持萬年而沒有換人的原因。
“我處在晉級關鍵時候,不宜出手。”紅眼男子又道。
切斯特菲爾瞬間冷靜下來,他會那麼想要得到那座大墓裡麵的神,也是為了他老祖宗,想讓老祖宗晉神更順利。
結果不僅沒有成功,還連羅納等人現在都沒有聯係上,那顆生態星也失去了掌控。
哪怕紫荊那邊賠了他不少好東西,這筆賬,他也要算到他們身上。
還有他弟弟。
壓下仇恨,對著他老祖宗道:“祖宗您安心晉升,其他事情都不重要,我會看著處理的,不會打擾您。”
就像是他說的,任何事情都沒有老祖宗晉神重要。
神啊。
老祖宗一旦成神,那他們阿瑪帝國,就將徹底成為整個星際的王。
統一所有星係,輕而易舉。
男子點了個頭,便消失不見。
切斯
特菲爾吐出口濁氣:“來人,備車。()”
鬨這麼大,他也得去看看。
紫荊公爵,其他公爵,軍部都在往那邊趕。
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也都在好奇的靠近。
其他人也是悄悄的聚攏。
實在是天上的情形太壯觀了,壯觀的他們忍不住激動的心。
孟亦彬碰了碰自家便宜表弟:來了。?()_[(()”
“這次倒是很快。”葉寒霜眼神帶著玩味。
孟亦彬麵上揚起溫潤如玉的微笑,語調輕揚:“畢竟,這次堪稱全民直播,他們豈敢不來?怎麼都要來維持一下阿瑪帝國的臉麵,皇室的尊嚴。”
葉寒霜非常讚同:“也是,現在可是被咱們踩在腳底下呢。”
“你可以開始想要的東西了,不要客氣,咱們送他們這麼一場震撼,他們回禮怎麼也不能小氣不是。”孟亦彬依舊微笑,任誰都看不出來他的模樣和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卻十分合葉寒霜的心意。
朝著他便宜表哥一笑,“放心,時刻準備著,就等他們。”
幾乎是除了門羅,全成一具屍體的時候,切斯特菲爾和紫荊公爵他們到了。
看著一地的鮮血和躺了一地的人,眾人臉色都不好。
這已經不僅僅是挑釁,這是在宣戰。
“混蛋,你們竟敢如此放肆,在我們阿瑪帝國鬨事,來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跟著來的一人,立刻說道,滿是憤恨。
切斯特菲爾帶來的人沒動,紫荊公爵帶來的人也沒動,其他人更是安靜,一時間,這句話就好像是一句笑話。
開口的人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紅,卻也不敢在說什麼。
葉寒霜嗤笑,對著前麵的男人特彆燦爛一笑:“切斯特菲爾陛下,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葉寒霜同學,本王知道。”切斯特菲爾接話,麵上也帶著笑,好似根本沒看到他們之間的情況。
地上那群人完全不存在。
失去了一條手臂,但還活著的門羅,迅速回到切斯特菲爾身邊,低聲跟他了幾句,便退下。
切斯特菲爾表情依舊不變,語氣也顯得友好:“葉同學回來本王很高興,隻是沒想到,讓葉同學遇上了不愉快的事情,這點倒是本王沒有做好,本王對此感到十分抱歉,還望葉同學不要跟他們計較。”
切斯特菲爾本就沒有想要直接翻臉,此次更近距離的感受到了那位站在龍身上男子的強大,越發警惕。
他想紫荊這群人,也是和他同樣的想法,否則,剛剛在有人做筏子的時候,他們早就出頭了。
沒人是蠢的。
不是說他們就打不過這些人,隻是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底牌去耗,都想讓彆人出手。
製衡,自然是誰都不願意。
葉寒霜看的也很明白,當即打蛇隨棍:“不計較完全沒問題,我對貴國還是很喜歡的,真的,不然也不會來二次,隻是他們真的太過
() 分了,不僅想要抓我們去做什麼血祭,還想要汙蔑我們是叛賊,切斯特菲爾陛下,你說,他們是不是很過分?”
切斯特菲爾笑容差點沒有維持住,眼裡閃過殺氣,掃視著還活著的小貓三兩隻和地上死了的人。
是誰,那麼廢物。
這種事也說。
還不忘瞪了眼身邊的紫荊公爵。
紫荊公爵也表情難看,抿著唇,沒有說話。
切斯特菲爾在心裡暗罵後,麵上充滿了歉意:“是很過分,我阿瑪帝國沒有這種欺壓他人的人。”
“哦,陛下也覺得過分啊,那陛下能說說,血祭什麼嗎,為什麼要指定抓我們呢?”葉寒霜繼續問,好似十分好奇。
“沒有,都是誤會。”切斯特菲爾笑著否認:“我知道,此次肯定是讓葉同學受到了驚嚇,這樣,為了補償葉同學,本王...”
“陛下要給我賠償嗎?”葉寒霜搶話,笑意更深了,也好似瞬間就把先前的問題丟到了腦後。
切斯特菲爾鬆了口氣,道:“是,葉同學要是有什麼想要,儘管說,本王爭取做到。”
“那真是太好了,陛下也絕對做得到。”葉寒霜笑了,開始坐地起價:“我特彆喜歡你們陳列館的寶貝,我想要它們。”
“不行!”
“不行!”
切斯特菲爾還沒有說話,其他人先開口了,滿是急切。
葉寒霜歪頭,看向他們:“為什麼?”
眨了眨眼:“難道真跟他們說的一樣,你們阿瑪帝國的終極秘密在那個陳列館?”
幾人麵色一變。
切斯特菲爾也神色微凝:“你聽誰說的,說了什麼?”
“也沒誰,就是剛好聽到了這麼一說。”葉寒霜攤手,“怎麼,莫非是真的?”
切斯特菲爾在沉默了一會後,猛然大笑:“哈哈哈哈,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嘛,我們阿瑪帝國沒有什麼秘密。”
葉寒霜一見,也跟著笑起來:“我就說嘛,你們怎麼會有什麼變強的秘法在那呢,還讓我們來試探,不過我是真的喜歡裡麵的寶貝,陛下要賠償,不如就它們吧。”
‘哇,小霜霜,你好陰險啊。’劉邦驚呼,這好話壞話全讓他說了,還把人給框在了那,讓他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嘖...
武皇微笑:‘聰明。’
秦始皇也點頭:‘不錯。’
葉寒霜笑容更深了:‘多謝祖宗誇獎,另外,漢高祖,聽到沒有我這叫聰明,不叫陰險。’
切斯特菲爾等人都在咒罵葉寒霜陰險混賬想弄死他,但更恨的還是那個告訴他這件事的人,也讓他們越發確定,肯定就是帝瀾和琺琅。
不然怎麼前腳對他們陳列館出手,後腳就讓人來要寶貝。
該死。
現在真是給不是,不給也不是。
紫荊公爵和切斯特菲爾對視一眼,這時他們也顧不得彼此之間的仇恨,這是大事。
可要是給了,那他們的陣法就要再次出事。
不給,先前試探的一方必然也會更加肯定陳列館的問題,要是他們再次偷襲,依舊會出事。
該死。
彆讓他們知道,到底是哪一方。
“這麼猶豫嗎?”葉寒霜看了看切斯特菲爾又看了看紫荊公爵,再看向其他人,笑眯眯一問:“那你們陳列館是有什麼秘密啊,要是真有那我不要那些寶貝就是,但能說給我聽聽嗎,好奇。”
“...”
紫荊公爵等人想要直接殺他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半空中還有一支恐怖的軍隊矗立在哪,那個比史詩級都要更強的男人也一直站在龍頭上,他們就真的動手了。
切斯特菲爾笑的有些猙獰,幾乎是從牙齒縫擠出一句:“怎麼會呢,葉同學很有眼光,既然喜歡,那就送你。”
“陛下!你怎麼...”
“閉嘴,陛下做出的決定,本公爵也支持。”紫荊公爵嗬斥想要說話的人,麵色發冷。
他能明白他們的急切,更懂他們的不願意,他還是不樂意。
但這種情況,在場這麼多人,消息根本瞞不住。
他們要是真的不同意,琺琅和帝瀾必然強攻,與其這樣,不如轉移注意。
雖然那些寶貝是特彆篩選的,但隻要基座在,換一些東西上去,也還有極大的恢複可能。
要是真的被徹底毀了,那就彆想著恢複了。
切斯特菲爾也道:“本王說送就送。”
葉寒霜假笑:“那感情好啊,不過有個事我的糾正一下。”
笑容斂去,變得嚴肅認真:“貴國陳列館裡麵的那些寶貝,在萬年前,都是屬於我們國家的,我不知道貴國是如何得到,但貴國保存萬年,我非常感激,現在它們能夠回到屬於它們的地方,也多謝陛下割愛了。”
恨是恨,怨是怨。
道謝也要謝。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原因,至少,它們能夠在萬年後的現在,還能讓人見到。
那段曾經遺忘的曆史,也因為它們的存在,作為見證。
切斯特菲爾心裡對葉寒霜的殺氣更重了,麵上卻已經調整到了平和:“這樣嗎,那看來我們阿瑪帝國和你們碧耀也是很有緣分啊,說不定我們萬年前就是最好的朋友。”
嗬嗬...
那可不敢跟你做朋友,儘背後捅刀,怎麼死都不知道的,這種食人魔誰敢?
“可能確實很有緣。”葉寒霜笑的敷衍,“既然陛下這麼慷慨,那我也不麻煩陛下,我們自己去取吧,剛好我們星艦也到了。”
“怎麼能勞煩客人,紫荊,你去,把東西裝好,給葉同學帶回去,也當是我們阿瑪帝國和碧耀友好邦交的禮物了。”
切斯特菲爾示意紫荊公爵,紫荊公爵明白的點頭,“臣馬上就去,一定在葉同學離開之前,送到。”
葉寒霜有點遺憾,但也沒再說什麼。
這些人願意把東西拿出來已經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了,他要是再抓著不放,難保他們反悔。
“那就麻煩陛下和公爵大人了。”葉寒霜笑眯眯的說,轉向華羅後裔眾人:“大家收拾好了吧,跟陛下他們道個彆,咱們就離開,鳳帥正在等咱們呢。”
鳳帥二字一出,切斯特菲爾表情差點大變,他怎麼沒有收到消息?
港口那群人在做什麼?
鳳家人都來了,還沒發現。
真是該死。
以後是不是敵人都打來了還不知道?
壓下眼底的風暴,切斯特菲爾不知自己還能忍多久,他隻知道火不斷在冒,即將爆發。
要跟著葉寒霜走的人,早已經內心風暴。
不是害怕,不是緊張,是興奮。
從那幾乎漫天的士兵出現,他們就隻有深深的驚歎和激動。
他們的選擇,沒有錯。
尤其是現在,大帝都這般禮讓他們,真是太好了。
·
星艦上。
看著麵前放置著的五個大箱子,孟亦彬,葉寒霜,鳳欽淮和一眾老祖宗都圍在那。
“他們真有這麼好心,全部都還給你們?”劉邦摸著下巴,總覺得不靠譜。
葉寒霜倒是不太擔心,就算不是全部,也肯定有一些。
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麵裝著三件物品,都用了防震膜包裹,玉璽,畫卷和一枚小的四方鼎。
再打開第二個箱子,裡麵有兩樣物品,一個倒著放置的元青花瓶,一柄拂塵。
葉寒霜看著那拂塵,有些詫異:“這個,我們在那個陳列館裡沒見到吧?”
“沒有。”孟亦彬肯定,他全都看過了。
秦始皇他們也搖頭,確實沒有看到那柄拂塵。
秦始皇:“看看第三個箱子。”
鳳欽淮打開。
這次裡麵是兩個東西,擺放的相當隨意,好像就是隨手扔進來的,它們身上還有裂痕。
“這...”孟亦彬皺眉,葉寒霜快步上前,小心的把東西捧起來,麵色大怒:“混蛋,這群狗東西。”
“霜霜認識?”鳳欽淮也看著,伸手碰了碰,“它們的力量耗儘了。”
麵前的這些國寶,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種玄妙的力量,隻是有的很微弱,可這個箱子裡麵的,一點都沒有。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人消耗光了。
葉寒霜心疼的輕撫它們身上的裂痕,聲音很低:“這就是先前我曾經說過的十二生肖,它們是十二生肖獸首銅像,是萬年前的清末時期,在圓明園報時的水利鐘,一到正午時分,十二獸首銅像就開始集體噴水,它們噴灑在空中的水霧再經過陽光的折射,能形成彩虹,在那個年代是非常罕見的奇景,可是當時八國聯軍攻進圓明園,對我們展開了燒殺搶奪。”
葉寒霜的心情難受了起來,清末民國到新中國成立那段時間,真的是每個國人的痛。
“那
個皇帝是誰,這麼廢物,連自己的國家都守不住。”秦始皇當即不滿,殺氣凜凜。()
劉邦也盯著那獸首銅像,眼神銳利: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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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霜曬笑:“我們曆史上的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是清朝,清朝也是輝煌過的,他們也曾經打下過最大的版圖,收服過許多種族,還引得那些外國人遠渡重洋來交流參觀,是當之無愧的泱泱大國,可惜,就顯赫一時。”
“又是這種前期明君後期昏庸,李隆基那小子也是能跨族隔代遺傳是吧。”李世民聽的那叫一個氣,自家有個糟心東西就算了,沒想到還有個同樣糟心的,這不是奔著滅國去的嘛。
葉寒霜輕歎:“清朝前麵幾位帝王,康熙,雍正,乾隆,很有作為的,乾隆前期功績也不俗,後期...主要是他做了一個決定,一個關乎家國存亡的決定,閉關鎖國。”
“閉關鎖國?”曹操皺眉,“這意思是說,他關閉了各個關口,不讓外人來,還封鎖了自己國家,不讓人出去?”
葉寒霜:“是。”
“...”
“愚蠢。”秦始皇當即開罵,“閉門造車能造出什麼東西,不取他人之長,省自己之短,反而兩耳不聞窗外事,嗬...你們後期的皇帝真是好當。”
劉邦:“...”
李世民:“...”
武則天:“...”
怎麼覺得始皇陛下在內涵他們?
葉寒霜默默的垂下眼簾,免得自己笑出聲:“這一條政策就是通過海上貿易禁製外國商船來往,也就導致國外的武器經濟飛漲,國內還是原地踏步,到了清末,炮火轟開了我們的大門。”
後麵葉寒霜沒有再說,但在場的誰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武器落後就代表著要挨打。
國門都被打開了,還能有什麼下場?
在場的不僅僅是皇帝生氣,大家都很憤怒。
“這些皇帝在名單上嗎,他要是能醒,朕要好好會會他!”劉邦轉動著手腕,一副想要打人的樣子。
葉寒霜點頭:“有,我整理的是完整曆史。”
隻是會不會醒,那就另說了。
把羊首和雞首放好:“在那個時候,我們國家無數的國寶被搶走,流落海外,後世很多國寶因為我們國家國力強盛起來回歸了,但大部分還是在彆人的陳列館裡麵,這十二獸首,也隻回來了七尊,另外五尊不知所蹤,其中就有它們。”
“那不用說了,肯定是這些家夥偷走的。”曹操直接下定論,他覺得搶劫掠奪和偷,沒什麼區彆。
葉寒霜沒言,心裡也是讚同的。
把它們身上的灰塵擦掉,打開第四個箱子。
這個箱子一打開,葉寒霜就沉了臉。
“這也不是我們在陳列館看到的。”孟亦彬喃喃低語。
這個箱子裡麵是一尊頭像,還是一尊佛頭。
他慈眉善目,閉著眼睛,像是凝視著蒼生,溫柔又悲憫。
() “這是我國獨有的一種文化,石刻藝術,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是萬年前,被盜走的無數佛頭中的一尊。”葉寒霜道,情緒起伏:“萬年前,有一個地方,叫龍門石窟,裡麵是全世界造像最多,被當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中國石刻藝術的最高峰’,是世界文化遺產之一。據說它起源於大禹治水,盛於唐,終於清末。”
“在那些掠奪者進來的時候,他們看中了這些珍寶,但很多雕像太大,並不好攜帶,還有的是直接雕刻在山壁上,於是,他們割下了佛像的頭。”
他去過龍門石窟,見到了很多沒有頭的佛像,更見到了一尊尊堪稱奇跡的雕塑,那是真正的藝術瑰寶。
所以看到這個,怎能不難過。
“這些東西真可惡。”蒙恬忍不住怒喝,非常想要弄死那些人。
是啊,可惡,可恨。
所以在後世,才會有那麼多人搞文藝複興,對很多忘記了曆史的人不滿,就是因為,那段曆史中經曆的代表的東西太沉重了。
吐出口氣,葉寒霜轉向最後一個箱子,這個箱子也最小,但很長。
打開,一柄黑色的長劍露出來。
“這也不是陳列館的。”孟亦彬道。
葉寒霜微微凝眸,拿起那把劍,仔細觀察著。
他感覺,好像在哪見過,有點眼熟。
“有新石俑出現。”秦始皇突然道。
葉寒霜抬眸,看向始皇陵。
一尊人像,他像是坐在山巔,腳踩石頭,一手拿著酒正在喝,一手握著一把長劍,衣袂輕揚,給人一種狂放不羈的感覺。
葉寒霜猛地看向手中的長劍,再看向那尊石俑,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